第622章 中央公園的嬉戲
“小心！”
正在中央公園畫畫的凱瑟琳·赫本，看著飛來的一顆足球，反應不如年輕時敏銳的她竟當場愣住了。
不過正在用不知從哪裡拿來的貓草逗著凱蒂的亨利就在一旁，這種小事當然不會有甚麼大問題。伸指將貓草往球的方向一彈，凱蒂順勢起跳，虎頭一頂，直接把球頂了下來。
不曉得是剛好的，還是凱蒂因為戲耍BB那圓滾滾的身體，玩出心得了，他直接把球頂到了亨利的腳邊。就好像平常時，牠把BB玩壞了，要某隻氪星兩腳獸去修理的態度一樣。
只是皮球的彈性和BB的金屬製身體當然不能相提並論，頂球的方向對了，但是速度和力道卻增加許多。
亨利想都不想，引誘凱蒂跳躍，順便起身的他，起腳就是一踢！不停球，直接把足球踢回到在附近嬉戲的年輕人腳邊。
這裡不是足球場，就是一片大草地而已，所以他們是用蹴踘的接力玩法。凱瑟琳·赫本畫畫的地方，因為有一頭大老虎，所以也沒人靠近打擾。
這一球，是其中一個黑人小夥想要耍帥，結果踢偏了，飛向畫畫的老奶奶這邊來。另一個南美裔小夥大喊警告著，才有凱蒂、亨利接力回踢的畫面。
真要使勁踢，這一球會直接在亨利腳下爆開，但這樣也太沒技術含量了。
所以亨利使了個巧勁帶旋轉，讓踢回南美小夥的球在他面前落了地，卻沒有大彈跳，而是旋轉的球被草地拉著，單純滾了過去。
小夥子抬腳一踩，就把球停住了。
玩足球的大男孩們，對這一腳回傳紛紛高聲驚呼。南美小夥用腳後跟點了一下，把球傳給其他人，順勢朝亨利招手，邀請道：“一起來玩？”
指著在腳邊打轉兒的凱蒂，亨利笑問：“你們確定？”
只能說一群大男孩兒聚在一起，甚麼荒唐事都敢挑戰。所有人沒一個落下，全都朝著一人一虎提出邀請。
凱蒂這頭大老虎待在這處草地，可沒少被‘熱心群眾’報警處理。亨利電話接了幾回，都是NYPD的勤務中心打來確認的。
事情就跟先前喬治·斯黛西這個巡邏勤務總警監說好的一樣，要是有民眾報案，他們就會找自己確認。
假如是自己帶著凱蒂在身邊，他們就不出警了。條件是凱蒂不能傷人，連留下傷人紀錄也不行。
一旦凱蒂有傷過人的紀錄，他們就可以禁止這頭老虎出現在公共場合。
別說甚麼法律沒有禁止的問題。有時警察在第一線的行政裁量權，只要不違背法律，且法律沒有明確規定不能禁止，他們就可以視情況決定不同的處理方式。
亨利樂得不去和一些不知所謂的人打交道，所以有頭老虎在身邊，就好像一道無形的氣牆，把不少人擋在外頭。亨利樂得清靜，凱瑟琳·赫本也是一樣。
如今一群小夥子邀請，而且他們還不介意凱蒂加入，亨利抱持玩玩也沒關係的想法，跟老奶奶打聲招呼。“凱瑟琳，我帶凱蒂去玩會兒。”
“去吧，孩子。”她的畫正是很多人活動的那片草地。天空是主角，襯著遠方地平線上的高樓群，還有在草地上玩耍的人們。亨利要加入其中，凱瑟琳·赫本當然不會有意見。
亨利就這麼帶著凱蒂，和那群小夥子圍成個圈，又玩起了傳接足球的遊戲。
起初，只要球到了凱蒂的方向，牠不論是用頭頂，空中翻滾用後腳頂，球都是往亨利的方向落。這是在家訓練出來的習慣了。
通常亨利會來個小停球，再補上一腳，把球送給其他小夥。送過的不再送，直到每人都輪完一輪。
到後來，凱蒂也像是熟悉玩法，開始把球送到其他人的方向。只是牠的控球力還沒那麼好，基本上方向對了，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力道與停球的難易度卻不能跟人踢的相比。
不過這群小夥也不是省油的燈，只要不打高射炮，他們都能把球停下，然後傳到其他人腳邊。 總之看著凱蒂用各種花式回傳，每每引來一陣驚呼，牠幾乎要成為這場遊戲的主角了。也漸漸有人圍觀，觀看這場可能比馬戲團還要神奇的表演。
玩了好一陣子，亨利看時間差不多了，一個胸口停球。再讓落地的球用滾的方式，滾到其他小夥子的腳底。
“嘿，兄弟，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帶老人家回去，可不能再玩了。”
“哦，真是掃興。”幾個小黑攤手抱怨。圍觀的人們也有人在鼓譟起鬨。
不過其他小夥可沒那麼失望，他們近前，稱讚說道：“喲，兄弟，你球踢得不錯。”“凱蒂也是一樣。好貓咪，好貓咪。”
試著對凱蒂伸出鹹豬手的傢伙，被一聲虎吼嚇退了。亨利及時攔在面前，說：“讓牠把球頂回來還行，你們可別想要摸牠。這頭大傢伙的脾氣可不怎麼好。”
“吼～”凱蒂還伸爪子朝亨利屁股後一撓，差點讓人光腚回家。
：別當著我的面說壞話！
亨利當然不在意這頭‘虎斑貓’的抱怨聲，笑嘻嘻地和其他道別。
當中一個南美小夥又提出邀請，說道：“亨利，我們幾個人有參加一支業餘球隊，幾天後有一場比賽。你有沒有興趣一起來踢球，會有球探到場喔。”
搖搖頭，亨利說道：“真遺憾，我是那種不公平的選手，你們可以理解吧？”
一下子沒會意過來，小夥子想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說道：“啊，你是……”雖然沒說出那個詞，但卻還是用口型做著‘變種人’。
雖然表情沒有甚麼鄙視，但看得出挺失望的小夥，上上下下瞟著亨利。“你看起來可不像啊。”
“就是看不出來，才有問題吧。你們可不希望辛辛苦苦踢完一場球，被我害得只能直接被取消資格判輸吧。”
競技類的運動講究的是在公平的原則下，人類經由訓練所激發出的極限表現。那麼在這樣的前提下，變種人與擁有超凡偉力的人類，能不能參與運動賽事？
事實上職業賽在很早以前，就有以公平為由，禁止變種人參與的規定。即使是業餘比賽，只要是被各國體育管理協會認可，有計算業餘選手積分的，也不怎麼歡迎變種人參與。
不過早期是以能力是否有增強運動表現之嫌，來區分能不能參加比賽。對於能力和比賽無關的變種人，還是被允許參與的。
這幾年歧視的態度愈發明顯，更是一刀切，直接禁止了變種人參賽，不論其能力是否能用於比賽上。要是像足球這類團體比賽，有變種人選手的一方還會直接判輸。
而且從小夥子也只敢用口型，不敢說出聲，就知道這陣歧視風氣的嚴重程度。旁聽兩人對話，猜到對話內容背後所表達之意的人，其態度也是有好有壞，並不全是坦然接受的。
開口邀請的年輕小夥，一臉無奈地說：“真可惜，你踢球踢得很不錯。”
早就脫離尋求認可，或是追逐著小團體的亨利，笑著回應：“哈哈，我也就玩玩而已，我還要照顧老人家呢。”指著遠處，正收拾畫具的老奶奶。
“好吧，要是還有遇到，再一起玩。”
“沒問題，阿地由斯，阿米哥。”亨利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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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