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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再次見面

2025-12-04 作者:歹丸郎

第277章 再次見面

把車子停到餐廳附近的路邊,亨利在接近約定的時間時,走進餐廳。沒有遲到,也沒有早到太多。

查理茲·賽隆已經先到餐廳,和先前那位差點把她抓起來,有些魁武的女服務生高興地聊著天。而她手中則是拿著那本自己的《來自異文化的愛情》。

這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等待的人一進門,查理茲高興地站起身,打著招呼。“亨利,你來了。”

“你已經先到了。點餐了嗎?”亨利來到桌旁。

“還沒,等你過來呢。”

讓查理茲先坐下後,亨利才拉開椅子自己就座。而那位女服務生則是工作態度上線,親切地送上選單。

亨利問道:“你要吃甚麼?跟上次一樣嗎?”

“嗯,那個份量有點多。我要一份鴨肉餡餅就好。”查理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看來沒有從前天見面後,就餓到現在。這應該算好事。亨利說道:“給我一份鴨肉餐,然後再加一個桃子餡餅、羊排,然後一份凱薩色拉。謝謝。”

對這種明顯不是一個人份量的食物,查理茲露出吃驚的表情。這是這位說過要請客,要是由她來請,還不一餐吃完一週的餐費。

面對那雙瞪大的眼珠子,亨利笑道:“我食量有點大。上回你看到的牛排,那可是第二輪的食物。”

“我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餐,用‘第二輪’這樣的說法。”

“哈哈,習慣了就好。”說著,亨利把手伸了出來。“給我吧。”

查理茲一時間被問懵了。亨利只好指著女孩兒抱在懷中的那本書,說道:“你不是要我簽名嗎?”

“喔,是的,是的。”查理茲手忙腳亂地把書遞了出去。

亨利一樣使用鋼筆,在封面底的空白頁用花體字簽名,並寫下一段寄語。比較特別的是,這段祝願星途順遂的寄語,是用荷蘭語寫的。

雖然南非荷蘭語與荷蘭語被分了開來,但大抵就像美式英語和英式英語一樣的區隔。所以查理茲·賽隆這個南非人還是看得懂的。

她只是驚訝說道:“你真的會荷蘭語,還是為了我去查的?”

“當然是為了你囉,美麗的姑娘。”亨利先是含情脈脈地說著。隨即笑著說道:“這樣說的話,會不會有些過了。”

表情有些複雜,有點高興又有點為難的查理茲·賽隆,看起來是放下戒心,說道:“好吧,真實的情況是怎樣?”

亨利用荷蘭語說道:‘我的前老闆奧黛麗·赫本女士最後的人生伴侶,勞勃·沃德斯是荷蘭人。平常時我都是用法語或荷蘭語跟他溝通的。這段話跟你的南非荷蘭語有區別嗎?’

‘有一些不一樣,但我還是聽得懂你在說甚麼。比如說你講的“(人生伴侶)”,我們是講“Lewensmaat”。’

‘我想我大概知道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區別。’

查理茲好奇地問道:‘哦,你覺得是為甚麼?’

‘大概是現代荷蘭語受到法語的影響比較大。像那個相同的詞,在法語中則是“”。荷蘭語引用了“partner”作為字根。’

“應該就是如此了。”查理茲切換回英語說著。

亨利也用回英語問道:“你來美國多久了?”

“兩年多吧。為甚麼這麼問?”

“因為你的口音不像勞勃一樣,有濃濃的荷蘭味,還帶點法國佬的感覺。”    說著,亨利學那位荷蘭演員的腔調,唸了一句歌劇臺詞,把查理茲逗得呵呵笑。

“他真的這麼說話的嗎?”查理茲問道。

“是啊,把歌劇融入日常生活。這也算人才了。”亨利調侃了一句,轉頭問道:“那你呢?我雖然跟著赫本女士去了非洲不少國家,可還沒去過南非呢。那是個怎樣的國家?”

聯合國安排女士的南非參訪旅程,是亨利成為她助理前的事情。之後就沒安排過,亨利自然是無緣去那個國家了。

提起故鄉,查理茲似乎有些不太想說。但她還是回答道:“老實說,跟非洲其他國家沒有甚麼不同。種族隔離政策讓整個社會到處充滿了衝突。

“我是在德蘭士瓦省的貝諾尼長大,那裡鄰近約翰內斯堡這個城市。我家是個農場,環境非常好。我時常光著腳丫踩在泥土裡,像個男孩子一樣玩耍。

“沒有Game_Boy,沒有計算機,而且當時受到國際社會制裁,所以也沒有音樂會。這意味著我必須自己找樂子,就像一般的鄉下野丫頭一樣。

“所以你問我,南非是個怎樣的國家,我也沒辦法回答你。只能說一些大家認為的印象,即使那有些負面。”

餐點送了上來,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亨利問道:“那之後呢?”

查理茲答道:“我十六歲的時候,跟著母親離開南非,去了義大利擔任模特兒。雖然是住在米蘭,但那一年都是在歐洲亂走。

“等到模特兒的合約到期後,我們來到美國。母親住在邁阿密,我則是到紐約上喬佛裡芭蕾舞學校。”

亨利訝異地說道:“喬佛裡芭蕾舞團開辦的訓練機構嗎?他們很有名,能進去的人也都不簡單。你很不錯喔。”

“是啊。假如膝蓋沒受傷的話。”查理茲沮喪地說道。

“真的嗎。啊,真可惜。訓練階段就有傷的話,就代表你不可能真正踏上頂尖的層次。”

所謂的天賦不只是學得快,還有身體的上限。入門階段就觸碰到上限,因而留下傷害,說未來會多有成就都是騙人的。很多事情,真不是堅持就一定能成功。

“沒錯,我的老師也是這麼說,並且也不建議我繼續學芭蕾。那段時間可真是糟透了。”

“所以你來到好萊塢逐夢?”

像是沉浸在回憶,查理茲說道:“是的。回到南非的母親,在那段時間來紐約見我。她跟我說:‘要嘛你想好下一步該做甚麼,要嘛就回家。因為在南非,我可以任性地生悶氣。’

“然後我就來到洛杉磯,試著做最後一搏,母親則是留在紐約接濟我。對我們兩人來說,這都是最後的機會了。假如再失敗,我們就只能回南非的農場。”

“美國夢,啊哈。”亨利感嘆道。

露出窘迫的表情,查理茲·賽隆害臊地說道:“真是的,我怎麼會跟你說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請把這些都忘了吧。”

“OK,我忘記了。但是我要說,有的時候,把話說出來也挺好的,而不是憋在心裡。”

“不,還是請你忘得徹底一點吧。甚麼建議都不要給。”

“沒問題,嗯,我一點記憶都不剩了。”亨利順著氣氛說道。

獲得今日風向標欄目推薦,推薦期間晚上9點加一更。感謝各位書友支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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