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愈趨嚴重的社會風氣
坐在救護車後方的亨利，正由救護人員檢查著傷勢。以他的能力，當然是屁事沒有。不過喬治·斯黛西堅持，亨利也就沒抗拒。
在救護人員檢查完後，這位總警監才靠近，感嘆地說：“雖然已經知道你是擁有特殊能力的變種人，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儘管亨利的身體一點傷都沒有，但衣服可沒有同樣的幸運。在虎口中的手臂，衣袖是破破爛爛的，還有老虎的口水沾在上頭。縱使離遠遠的，也能聞到那股腥臭味。
舉起衣服被咬爛的手臂，亨利說道：“我能幫得上忙的也就這樣而已。幸好動物園的人來得足夠快，及時給那頭老虎一記麻醉針。否則我都快要撐不住了呢。”
目送著一輛救護車先行離開，亨利順口問道：“那兩個警察沒事吧？”
“其中一個只是驚嚇過度而已。他沒被老虎傷到，身上的傷是自己摔的。另一個得在醫院待一陣子了，不過也沒大礙，就是身上得留幾條疤了。”
亨利笑著說道：“看來他們運氣不錯。被老虎攻擊，只留下這點傷。”起身，準備離開的人又說：“既然這裡沒事了，那我回去了。不用跟著你們去警局備案吧。”
“不需要。”喬治·斯黛西想了想後，還是開口說道：“今天的事情，謝了。沒有你擋在面前，我可能也要受傷了。”
“呵呵，不用謝我。是赫本女士讓我來看看的，否則我還在壁爐旁喝著熱茶呢。”
“有興趣成為我們的一員嗎？”
“當警察能有多少薪水？”
亨利的反問，讓喬治·斯黛西苦笑說道：“是我唐突了。”
對於這位老虎飼主，負責巡警的總警監當然也有去了解。以對方的身家、收入，真不用辛辛苦苦當個小警察。
正想離開的亨利，突然聽到旁邊一聲：“法克變種人！”讓他停下了腳步。
轉頭一看，一個警察挑釁似的朝一旁吐了口水，表露著不屑的神色。罵那句話的人是誰，想來也不用另外找了。
喬治·斯黛西在亨利反應之前，先站了出來，嚴厲地問道：“有任何問題嗎？警官？”
“長官，假如這傢伙那麼厲害，為甚麼不讓他出面解決今天的事情就好。要連累我們的人受傷？”
“因為這件事情不是他的責任，他也不是警察。乾點對得起你這身制服跟薪水的事吧，如何？還是你的工作要讓給他？”
“可是……”
“還有甚麼意見！”
“……沒有，長官。”
喬治·斯黛西指著這個冒失的傢伙，和他身邊的警察，說道：“你們兩個，去醫院。那麼擔心自己的同事，就去問清楚狀況，寫一份調查報告。”
被額外指派任務的兩個巡警當然是傻眼以對，特別是那個無辜被掃到颱風尾的傢伙，看自己同僚的眼神都有點不太對了。
看著兩人愣在原地，喬治·斯黛西不客氣地說道：“快走！報告不會自己變到我桌上。”
“是的，長官。”兩個巡警有氣無力地答應著。 直到兩人走遠了，喬治·斯黛西才轉頭向亨利說道：“我為我部屬的無禮致歉，亨利。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假如你有任何不滿的話，我相信你知道正式的申訴管道。”
“我接受道歉。沒事。”這位總警監都親自發話了，沒必要不給面子。不過亨利還是略為憂心地問道：“大家對變種人的成見，都這麼深了嗎？”
“不，這只是少數人的態度。可是我也得老實說，近期的風向可不太妙。變種人的犯罪情形，比起我剛擔任警察那時可多了不少。”
喬治·斯黛西語重心長地說著。後來意識不對，又補充說道：“我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只是在說一個實際情況。”
“我瞭解。”想了想，亨利又問道：“你覺得是不是因為變種人的數量變多了？”
突然被這麼一問，喬治·斯黛西愣了一下。又認真想了一會兒，說道：“雖然有些人在展示能力之前，看不出是不是變種人，但是外表不一樣的人確實變多了。
“不要看這類人很少在街頭出沒。就我所知，他們的聚集地規模愈來愈大，而且地點也愈來愈多。所以你說變種人的數量變多，我也有這種感覺。只是之前沒這麼想而已。”
亨利神情沉重地說道：“由衷希望這些人能好好找一份工作，安穩過日子。而不是心浮氣躁，只想走捷徑過上好生活。”
“呵，美國夢。彷佛來到這處流奶與蜜的豐腴之地，生活就會自動變得富足一樣。”
不自覺抱怨一句，覺得自己多嘴的喬治·斯黛西苦笑說道：“忘了我說的這些話吧。有些過了。”
亨利作勢拉上了嘴巴拉鍊，喬治·斯黛西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對這位老警察來說，他也是覺得這小子讓人心生好感，才會不自覺說了這些放肆的話。儘管對方看起來不在意，但有些話還是不該說出口的。
裝傻的亨利就像沒聽到先前的抱怨一樣，說：“既然這裡沒事了，我就先回去吧。赫本女士這幾天有些著涼的症狀，我可不怎麼放心。”
回覆狀態的總警監很順地接著話。“紐約的冬天雖然沒像北方那麼難受，但溼冷的氣候確實對老人家不怎麼友好。
“是要小心一點沒錯。喔，對了。請代我向赫本女士致意，特別是她讓你過來這一點。”
亨利笑著說：“知道了。再見。”便離開了。
陌生老虎的事情，有紐約動物園的人處理，所以不用亨利煩惱。他現在思考的是另一件事情。
長久以來借用變種人的馬甲，隱藏外星人的身分。知道真相，或說部分真相的，就只有X戰警和神盾局。
社會風氣轉變，對變種人的歧視越來越嚴重。這一身馬甲也沒那麼容易擺脫，看來得要有遭到反噬的心理準備。
這年頭，終究要用外在的身份地位說話。就好像同樣是變種人，地獄火俱樂部那群人就跟X戰警和變種人兄弟會玩不到一起。
倒不是說想混進那個反派組織。而是在卸下‘史塔克影業執行長’的頭銜後，還能給自己加上甚麼防護罩？
‘凱瑟琳·赫本生活助理’的防禦力不夠吧。實在不想回到被小警察跟FBI這些雜魚騷擾的日子。
氪星人苦惱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