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洛杉磯的近況
餐桌上,一桌子的大魚大肉,還有豆腐、青菜,不光讓亨利大快朵頤,就是老蓋瑞也久違地享受這一頓飯了。
大部分食物都是讓亨利橫掃了。誰叫他在瑞士的時候,考慮到那位女士的清淡口味和身體狀況,只差每天吃草了,這不狠狠報復回來怎麼行。
進屋一起吃飯的老蓋瑞,則是帶了一瓶波本威士忌過來。兩人吃完飯後,亨利先將碗盤堆在洗碗槽。開啟了久沒使用的音響組,將聲音關到最小聲,做一個背景音樂使用。
拿了威士忌酒杯給兩人倒上。老蓋瑞酒精下肚,長吐了一口氣,語氣卻是比較正常了。而不是像平常時那副妖嬌模樣,說話也不再是基裡基氣。
老蓋瑞說道:“該死的,好久沒有好好吃上這麼一頓飯了。”
“不會那麼糟糕吧。就算你自己的手藝差,外頭也有好吃的,就是貴了點而已。洛杉磯雖然算不上甚麼美食之都,但有驚人消費力的客群在,就不乏優秀的廚師來開店。”
老蓋瑞翻了個白眼,說道:“看來你的確是太久沒回來了。以前洛杉磯的夜晚,只要不去那幾個幫派街區,就不會遇到甚麼麻煩。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了。”
亨利聞言,皺眉問道:“狀況那麼糟糕?”
老蓋瑞生氣地說道:“吃過人的動物不能活,但是人卻沒辦法這樣處理。政府看似用強硬的手段鎮壓了暴動,但在最終處置上卻軟弱不堪,對黑人多有退讓。
“甚至還懲罰了那些盡忠職守的警官。我不禁懷疑是不是以後黑人犯下了殺人案,只要堅持自己的膚色是黑的,就可以用白人歧視我,硬要拿我入罪為由,反過來無罪開釋。”
亨利聳肩說道:“沒辦法咩。生物學上,在一個地區引入外來物種,必然會引起相對應的連鎖反應。白人在把黑人從非洲搞來美洲做奴隸的時候,就註定要承擔今天的後果。”
“那些該死的黑人。”老蓋瑞罵了一聲,又說道:“總之現在的洛杉磯街面,除了市中心和富人區外,其他地方都差不多,最好不要晚上一個人獨自上街。”
“會被搶嗎?”亨利好奇地問道。
老蓋瑞答道:“就算不被搶,你沒看現在那些黑人的囂張模樣。只要你看起來是副好欺負的模樣,他們就會在你身上找樂子。至於最後會發生甚麼,只能說不管發生甚麼都不讓人意外。”
這麼一聽,亨利都不想多問警察為甚麼不管管了。
儘管去年的洛杉磯大暴動是靠著軍隊和執法部門連手壓制下來的。但事情的本身是以傷害警察的公信力做收尾,可不是那種剛剛嚴打完,小摸小偷都懂得收斂幾分的時候。
所以與其怪黑人得寸進尺,不如說洛杉磯政府給了這個機會,黑人這個群體不順竿子爬,那簡直枉費了他們天賦的小聰明。
雖然還沒下定決心回去攪和,但亨利還是問道:“好萊塢呢?也是一樣的情形嗎?”
“哈,這你就太小看盤據在好萊塢頂端的那群猶太佬了。那群黑人除了自己籌款,自己搞一個小圈子玩,還想把手伸進這塊頂級大蛋糕裡?想屁吃呢。”
想想也是,從爵士樂、靈魂樂開始一直累積,到當代的說唱,才是屬於黑人建立起來,由他們自定義規則的圈子。
西方文化裡的八大藝術,一直都是以白人的價值觀為主。 尤其是好萊塢這個頂級的名利圈子,一群黑人用彈舌音說話,拿著槍,就妄想著插手其中,怕不是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跟那群真大佬比心黑?這群非洲來的黑人還未夠班呀。
即使到了黑命貴的政確時代,也不過是有幾部血統比較黑的電影用票房證明了自己,所以讓盲信潮流的好萊塢以為黑人的時代來臨。
但這也沒有動搖那些高層的顏色,只是讓電影中,黑人的話語聲和比重愈來愈多而已。
只要黑人無法繼續用票房來證明自己,他們就又會被好萊塢拋棄,就好像那一代代拋棄式的大明星一樣。
“所以,要回去當演員嗎?”亨利咕噥著自問道。
“怎麼?你有其他打算嗎?”老蓋瑞想了想,說道:“你跟在奧黛麗·赫本身邊一年多,沒從她手上接過甚麼人脈嗎?或是她同意幫你開路,介紹哪些大導演的。你沒舔到讓她滿意?”
“法克!蓋瑞,這話說得過頭囉。”亨利略顯氣憤地抱怨道。
老蓋瑞舉手做投降貌,很直接地說道:“我的錯。”
亨利這才認真說道:“我是有跟赫本女士參加多次募款宴會,認識了不少人。但那個圈子不獨屬於好萊塢,而且也太高階了。我就是個透明助理,跟那些人遞不上話。
“今天就算拿奧黛麗·赫本的名義出來招搖撞騙,在女士已經過世的前提下,也沒有多少用處吧。更何況她還有孩子在電影圈子裡,怎樣都輪不到我出面。”
“是這樣沒錯。那你沒去投奔她孩子?”老蓋瑞問道。
亨利答道:“肖恩主要是混歐洲的電影圈子。歐洲電影自己就要死不活的,去那裡有甚麼好的。再說誰會去捧自己母親曾經的助理呀,有這個資源,投資更有前景的人,不好嗎。”
“確實如此啊。”老蓋瑞感嘆道。又幫著亨利細細盤點了起來,說:“也就是說,你除了混了半年多的路人演員外,就是幹了一年多的奧黛麗·赫本助理。
“這樣的資歷,你有沒有意思走經紀人,或是製作人助理到製作人這樣的路?不,大概還是經紀人能行;製作人的話,沒點背景,人家連用都不敢用你。”
亨利笑道:“然後,大明星這樣的客戶輪不到我。我就只能指望著不知道從哪裡簽下來的小人物,有辦法一路走上影帝或影后的位置?哥兒們,這樣的路可也不輕鬆呀。”
老蓋瑞嫌棄地說道:“想成功,有哪條路是輕鬆的。假如真有的話,那我就去走了,還會告訴你?”
“哎呀,你這話說得太對了。”人能夠輕易說出口的事情,不是不重要的,就是不在意的。
真沒甚麼人是因為太蠢,所以無法保守秘密。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沒把這樣的秘密放在心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