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6月,怡景花園,許承安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看著本地日報的財經版塊。
這是一則和股票相關的新聞。
過去的兩個月裡,深市老五股之一的深安達股價上漲了足足四倍!
新聞裡還配上了深市證券公司內股民人頭湧動,擠得水洩不通的熱鬧場景。
如今深市的市民已經意識到股票是能讓人一夜暴富的好東西,大家都搶著入場。
今年深市的股市實在太瘋狂。
二月份上市的另一個老五股之一深原野上市,過去的一個月股票也暴漲了兩倍。
至於許承安手頭大量持有的深發展和萬科,就更是不得了。
深發展拆分後後的細股今年從1月份的元漲到了6月份的24元,漲幅恐怖!
深萬科也從4月的1.3元漲到7.5元,漲幅同樣驚人。
而且許承安手頭持有的幾乎都是原始股,在深發展和萬科上市前就已購入,那回報就更不得了,以後的配股除權分紅改革都得有收益。
許承安今年身家暴增,按照目前這趨勢股票還會繼續漲,年底身家可能就能破億了。
怪不得前世自己那朋友如此痴迷股票,這玩意來錢是真快啊。
如果自己在滄城繼續深耕黑木耳產業的話,一年下來最多也就能掙個兩三百萬。
可是來深市投資股票,兩三年就能成了億萬富翁!
正是今年造就的老五股神話,使得92年深市股票認購證,也就是俗稱的發財證第四次搖號的時候,一百萬投資者提著現金和身份證,提前幾天在三百多個銷售點排隊爭搶,還有不少為此而大打出手者。
看完新聞,許承安心情大好。
剛到特區的時候,自己手頭也就只有幾百萬,在富豪如雲的深市還不太夠格。
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億萬富翁是甚麼概念,這年頭就算在深市也能橫著走了吧!
不過,物極必反,股市越瘋狂,反噬就越大,92年下半年深市將會迎來首次股災,連續暴跌近半年,儘管後來穩住了,但是股民逐漸回歸理性。
等到92年上半年,我就把股票出掉一部分,在未來的CBD中心整塊大點的地皮,蓋一座高階寫字樓,再開個風投公司。
有了那麼多的錢,我就是資本了。
資本不需要玩LOW的,自然有大把需要錢的公司企業捧著專案過來求投資一下,憑著自己重生者的前瞻眼光,隨便投投以後的龍頭企業就行了。
就在許承安這麼想著的時候,兩個小傢伙走到了他身邊。
“爸爸,別看看報紙了,陪我們玩!”
許嘉琳奶聲奶氣地道。
“就是,報紙有啥好看的啊!”
許嘉文老氣橫秋地附和。
許嘉文今天剛滿一週歲,許嘉琳還差三天。
兩兄妹智商發育都異於常人,別的孩子一週歲只能說些簡單的詞彙或者叫爸爸媽媽,可是兩兄妹已經能流利地用句子和大人對話了。
許承安放下報紙,一手一個抱起來:“行,你們想玩啥啊?”
“踢皮球!”
許嘉文不假思索。
許嘉琳卻是抗議道:“踢皮球不好玩,爸爸,我想玩躲貓貓!”
許嘉文哼道:“踢皮球好,躲貓貓真幼稚!”
兩兄妹吵起架來,讓許承安有些頭疼,一時間不知該遷就誰才好。
手心手背都是肉,難搞啊!
這時一旁的施秋晴走過來給了兒子一個響慄,大媳婦叉著腰:“嘉文,你是哥哥,平時得多讓著嘉琳!再說了,今天還是嘉琳的生日!”
施秋晴個性溫柔,然而教育起孩子來卻比許承安嚴厲得多。
許承安太寵愛兩兄妹了,許嘉文在他面前有恃無恐,可施秋晴就不慣著。
一旁的施秋寧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嘉文,今天就和妹妹玩躲貓貓,明天再讓爸爸陪你踢皮球好不好?”
許嘉文點了點頭:“好吧,今天就讓許嘉琳說了算,但是明天得踢皮球了啊!”
“行,咱明天踢皮球!”
許承安笑著說道。
許嘉文一本正經道:“你可不能忘記,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許承安:“……”
小小年紀,乳臭未乾的,這小子的成語都是從哪學來的啊?
有點牛逼,以後怕是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前幾天許嘉文週歲抓鬮的時候,他放著其他東西都不拿,馬上就抓了個算盤。
根據抓鬮的說法,這種孩子是經商的料。
至於許嘉琳,抓鬮的時候則是拿了本書。
施秋寧對此非常高興,書代表著智慧和學識,預示著以後唸書會很厲害,很多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父母都希望孩子能抓本書,尤其是施秋寧這種大學生。
當然了,抓鬮只是傳統習俗而已,許承安不會強行安排兩個孩子以後得幹甚麼,根據興趣愛好因材施教,讓他們高高興興地學習成長才是正道。
施秋玲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心裡羨慕得很。
許嘉文和許嘉琳都聰明可愛得很,她非常喜歡。
當天晚上,輪到么妹侍寢。
許承安剛進門,便看到施秋玲穿著一條真絲睡裙,細長的吊帶掛在圓潤瑩白的肩頭。
“承安哥!”
施秋玲從床上爬起,扭動腰肢搖曳多姿地走到男人身邊,粉臂勾著他的頸脖:“我想求你個事!”
許承安揉著那對渾圓光滑的玉腿:“啥事啊?”
“我,我也想要娃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我啥時候沒答應過你?”
施秋玲成了自己的女人後,許承安對她還是像以前那樣寵著,有求必應。
“太好了,承安哥,謝謝你!”
么妹心中歡喜,卻又有些擔憂:“我也想生一個聰明可愛的寶寶,就像嘉文和嘉琳那樣,但是我這麼笨,唸書又不好,會不會生出的寶寶不聰明啊?”
二姐是大學畢業的,大姐小時候唸書也很好,後來還唸了夜大。
只有自己小學水平,施秋玲生怕孩子遺傳了。
“這麼會呢,誰說你笨了?”
許承安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唸書不行不代表笨,比如你唱歌跳舞都不賴,這就是你的特長啊,不要妄自菲薄,沒準以後咱的孩子會是藝術家呢!”
“承安哥,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
施秋玲高興地送上香吻。
許承安則將她攔腰抱起,走向臥室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