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虎三人都聽傻了，這吳大牛得被洗成啥樣了，還真把這天坑當天宮了，還TM玉石鋪路。
林小風看了眼腳下的石塊，跺了跺腳：“你管這玩意叫玉石？”
“不然呢？全是漢白玉的.......”
吳大牛啐出帶血的唾沫，眼神卻飄向溶洞深處，彷彿那裡有萬千珍寶：
“天神老爺的座椅用純金打造，背後刻著天下萬物的名字，一抬手就能讓山崩地裂。”
他乾裂的嘴唇哆嗦著，臉上浮現出迷醉的神情：
“洞裡的蟲子都通人性，會給老爺們抬轎子，轎子上掛的都是仙燈，晚上一照，連巖壁都能映出神仙的影子。”
“你們聞聞這味兒？”
他突然吸了吸鼻子，滿臉陶醉：
“連天宮裡的空氣，都是香甜的呢........”
“再說那祭壇，用的都是女媧補天時掉的碎片，上面的紋路都是天生的字，念一遍能延壽十年。”
吳大牛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濺在碎石上：“天神老爺們都穿著華貴的仙衣，飛起來帶的風都有仙氣，吹在臉上比親孃的手還軟和。”
“還有那女天神……”
他突然壓低聲音，眼中還帶著桃花：
“幫天神老爺辦事，還能獲得女天神的垂青，.........嘖嘖，面若桃花腰似柳，髮絲垂肩能掃塵。”
吳大牛眼神飄向溶洞深處，喉結滾動著，彷彿看見女天神正踏霧而來：
“女天神的羅裙是用百種花瓣染的，走動時會落下金粉，踩過的石頭都能開出蓮花嗎，去年八月十五，我親眼見過女神們在天池跳舞........”
“女天神們的眼睛像水晶，一笑就彎成月牙，能讓人骨頭都酥了，說話比百靈鳥還好聽，說的都是天上的事兒，甚麼蟠桃會、七仙女洗澡……我弟弟吳二牛就因為幫神女撿了根髮簪，被賜了塊仙餅...........”
“後來，更是和那個女天神........睡了三天三夜，最後一天是我替他的。”
林小風哼了一聲：“這傢伙沒救了，這溶洞裡連個母的都沒有，上哪整女天神去。”
馬虎聽後卻是搖了搖頭：“誰說沒母的，山魈肯定是有公有母啊。”
“啊........你的意思是.........這兩個傢伙和女山魈........”
林小風和吳仁耀聽了馬虎的話，差點沒吐了。
那山魈........長得的還不如猴子呢。
這吳大牛，吳二牛兩兄弟，是真下的去嘴啊..........
“行了，弄死吧，這傢伙已經被洗透了，腿被炸斷也不好帶路。”
馬虎給吳仁耀使了個眼色，卻見林小風搶先將吳大牛給斃了。
“砰-----”
“那個.......說實話，雖然我槍法很準，但從沒殺過人，想試試.......”
“現在你試過了，甚麼感覺？”
“感覺和那晚打狼差不多.........就是心裡有點負罪感。”
“沒事，殺習慣就好了........”
吳仁耀輕拍了林小風的肩膀兩下，安慰了兩句。
馬虎則是盯了吳大牛的屍體好一會，也沒見甚麼東西跑出來。
他很好奇，吳大牛，吳二牛兩兄弟，究竟是怎麼被山魈洗腦，蠱惑的。
看樣子........靠的並不是蠱蟲。
“算了，不想了。”
“繼續找石髓，連吳大牛都被派出來拖延時間，可見距離石髓的位置，應該不遠了。”
“而且，吳大牛反覆提了天池幾個字..........估計石髓附近應該有水源。”
心中有了決定，馬虎提起精神，招呼林小風和吳仁耀，補充了一些瓶裝水，便越過吳大牛的屍體，繼續向前。
令人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又走到了一個三岔口前，同樣是中間大，兩邊小.........
“虎子，咱不會是又走回來了吧？”
林小風仔細檢視了一番洞口，臉色有些難看，這洞口和剛才的差不多啊。
“可能是鬼打牆......”
專業人士吳仁耀，也在洞口處仔細地檢視了一番。
“鬼打牆其實是...........”
按照吳仁耀的解釋，鬼打牆的原理其實有很多，有的是迷魂陣，利用的是磁場干擾，地下有人造磁石，或者磁鐵礦。
還有的是利用地勢，弄出類似螺旋狀的排列，視覺上看著是往下走，其實是在走平路或者爬坡，更多是利用視覺欺騙的原理，這種是最多的。
剩下的還有心理暗示，地脈異常等方式，最邪門的則是生物干擾。
透過特殊的生物，螢光蟲，或者幻蝶粉之類的東西，甚至提前埋好的致幻藥物，讓人產生一定的幻覺。
吳仁耀一邊解釋著，一邊掀開地上苔蘚，又用羅盤轉悠了半天，先是排除了地脈干擾。
接著，又掏出一把尺子，沿著地勢量了一會，排除了視覺欺騙。
最後，則是在附近尋找了起來，想要看看是否有致幻的藥物，昆蟲.........
"這.......好像有點難排除，這個鬼打牆設計的很有技術難度。"
馬虎見此，卻是搖了搖頭：“有沒有可能，這不是鬼打牆，而是一個新的洞口。”
“這.........”
吳仁耀聽到這個答案，也有些懵了。
“虎子，你咋這麼肯定？”
林小風聽後，則是略顯好奇。
“因為........我經歷過，所以在剛才入口的時候，特意叫小赤狐撒了個尿，視覺可以作假，但尿味不會。”
之前在公主嶺的地下空間，在西夏公主墓中，馬虎就遇到了一次鬼打牆，也是三個洞口選一個。
所以他剛才選中間洞口的時候，早就留了個心眼，叫小赤狐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而這幾個洞口，都沒有尿味，顯然不是剛才的位置。
林小風聽後一陣無語：
“虎子，既然你早知道這不是鬼打牆，為啥還要看小吳忙活半天。”
“因為我比較好學，他解釋的鬼打牆原理.........聽著還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