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立即著手開始安排。
雷松月和秦秋禾都深感挫敗。
張秘書默默調查兩個主任後續做了甚麼事,像是錦衣衛一樣,上交他查出來的內容。
“秦主任積極拓展服裝廠在漂亮國的影響力,進而再去和其他國家談判,目前成效甚好。
國內的擴張秦主任也沒有懈怠,國內重要省分的城市,她都積極和當地領導談判,爭取好位置,好政策,同時她還儘可能的協調當地政府去修路,方便運輸。
雖然基本上都是相鄰的兩個省內兩個重要城市之間修路,路途也不長,但我記得廠長你說過,想要富先修路,所以我個人覺得秦主任這個舉措是很有意義的,就跟你說一下。
雷主任本職工作做的挺好的,也很關心老弱婦孺,她目前好像已經想跟各大高校協商人才安排了,還有她本身也在積極學習,晚上和週末都在我們其他業務待著,儘可能的更全面的瞭解我們服裝廠。”
“挺好。”
陳清真覺得挺好。
張秘書感覺兩位主任壓力山大,有陳廠長在前,後續她們無論誰上任都會捱罵。
國內的廠,百分之九十以上,廠長都是國家安排,可盛夏廠是陳清一手打下的江山,更把服裝推向大家難以想象的高度,她不僅是廠長,也是許多人民崇拜的物件。
雷主任和秦主任現在名氣不夠。
其實……
廠長之所以名氣大,一開始是長得好,後面完全是被罵出來的。
張秘書彙報完畢,很快就有人找他打探訊息,廠長到底喜歡誰啊?
張秘書閉口不談。
作為廠長最信任的秘書,他這點基本素質還是有的。
“廠長最近不太關心這個,比較關心時髦照片選拔情況,你拍照片了嗎?我和我媳婦還專門買了一套拍攝去投稿。”
“拍了拍了!咱們廠的大事,怎麼能夠不支援!不過投稿的人也太多了,廠委的人都不夠用,喊雜誌社幫忙的。”
“我去看看報紙,指不定我們盛夏服裝廠有人選拔上呢。”
張秘書笑著離開。
但他是真去看報紙有沒有選拔上。
他不僅拍了,他還給閨女、兒子拍了。
他和媳婦都年紀大了,選拔不上很正常。
但作為老父親,他覺得他閨女和兒子都長得不錯,指不定就選上了呢?!
過了初試也行啊!
比賽總共分為三個流程。
初賽、進階、總決賽。
初賽投稿截止日期為十月七號,公佈成績是十月十號。
進階是已經透過初試的人,能獲得二十元優惠券去購買盛夏服裝店的服裝,進行下一輪比賽,等到最後一輪,剩下一百個人,進行內部選拔。
所謂內部選拔很簡單,在盛夏服裝店,會貼出進入總決賽的一百位男同志和女同志的照片。
在12月22號——12月26號期間在盛夏服裝店購買一件衣服,哪怕是最便宜的款式,都可以獲得一票。
按照票數決定最終排名。
張秘書都不敢想象那幾天的盛況,他只想看孩子有沒有過稿,在密密麻麻霸佔了兩千人的名單裡面,他看成鬥雞眼了都沒看到自家孩子的名字……
張秘書氣得把報紙一摔!
報紙太公平了。
不利於職工的身心健康。
張秘書收拾收拾心情,去笑著跟廠長報喜:“廠長,小鈺和毛毛都選上了。”“是,小荷通知我了。”陳清看了內部名單,看到還有傅書硯,但小荷沒說。
罷了。
作為小鈺的閨蜜,傅書硯或許是小荷一輩子的敵人。
但小荷和賀羽翔沒投稿。
雜誌社是幫廠委一起幹活的,小荷作為雜誌社的副主編,和廠委一樣不能參加比賽。
賀羽翔則是很忙,對選美大賽沒興趣。
但賀羽翔對於選美比賽很關注,主要是看小鈺有沒有過。
毛毛舉著報紙從學校衝到電子廠告訴他:“我和小鈺還有傅書硯都透過了,我們三個都能拿到二十塊錢的優惠券。”
“哦。”
賀羽翔對此不意外。
他們三個要是沒有過稿,那比賽必然有黑幕!
毛毛激動道:“你說我在全國人民的面前第一次亮相,會不會就是咱們盛夏服裝廠的選美大賽,如果進入前十強,好像還能登上人民日報,因為我們這批人要做善事,人民日報要記錄我們做了甚麼樣的善事。”
“你能過嗎?”
賀羽翔懷疑。
不是他潑冷水。
國人很莫名其妙的,在投票的時候,如果有華國人,不管喜不喜歡,都會因為莫名其妙的榮譽感,選擇華國人,毛毛長的太像外國人了。
毛毛無語了:“你不要打擊我參加比賽的積極性,再說了,我在我們羊城的大學生裡面,還是略有知名度的,指不定就有人給我投票,而且我又沒有爭第一名,我爭的是第十名!”
“出息。”
“沒有過的話,我就自己給自己砸錢!”
“有病。”
“錢就是用來花的,我以後想當一個明星,得讓大家記住我的臉,還好我的名字很好記,是大家都認識的‘毛’姓,後面一個字也是毛,大家一看我這個名字,一下就能記住,說不定就看我這個名字討喜選了我!”
“呵。”
賀羽翔覺得毛毛真的很自信。
總是能從各種角度挖掘好的那一面,進而鼓舞自己。
毛毛哼了一聲:“我已經跟我爸媽說過了,叫他們買衣服投我,還有你,你得買十套衣服支援我!”
“做夢,十套衣服四百多塊錢,換了二十張票,有甚麼用?我們從小穿……”
“算了,我想從你手裡摳錢,我簡直是異想天開,我這就去跟小姨說,我叫她給我投票!”
毛毛放棄賀羽翔了,去找小姨撒嬌。
陳清答應了,答應之後覺得自己瘋了。
她才多少錢啊,答應給毛毛投五票。
而且她去買盛夏服裝店衣服?圖啥?到底圖啥?!
陳清覺得毛毛完全就是用一把好嗓子迷惑了她。
當毛毛唱起自己的自作曲,那帶著光亮的眼神終於回來,就在那一剎那,陳清眼淚唰地落下。
幾張票算甚麼?孩子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