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手中的劍直指對方,臉頰邊的鮮血隨著她的開口不斷往下滾落。
但即使如此,也完全未遮掩住她驚世的美貌,反倒更加驚豔。
她受傷了!那群人都該死!
不約而同的阿寶,門笛以及申殤見到這一幕,眼中兇意大放。
用幾乎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地下東倒西歪的幾人,恨不得當場將幾人剁個稀巴爛。
獨苗的月魔族也發現了這三道凶煞的目光,但已經到達這一步,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至於其他人,看到這裡早就對安瀾這個第二魔神柱繼承人的身份不做任何懷疑了。
夠狠,實力夠強,天賦也絕佳,這樣的怪物若是都不能繼承第二魔神柱,那又有誰能繼承呢?
“我.......”
那人也不是傻子,在察覺到四周更多認同的目光,他終究還是膽怯了,他怕死!
已經進階到七階,他還有大好的前程,若是在這裡被毀的話,他一輩子就完了!
所以他想要認輸,可話剛出口,安瀾的身形閃現,手中的劍狠狠劈在了他身上。
他下意識拿武器去擋,結果“嗤——”
短刀破碎,他的喉嚨也劃下一道血痕,嚇得他癱倒在地。
安瀾見此,不屑的耍了一個劍花後收起劍。
“這是最後一次,有膽子挑釁卻不敢承擔後果,你算甚麼月魔族精英!”
“唰——”
長劍入鞘安瀾將自己的佩劍收入儲物戒中,安瀾頭也不回的走了。
“嘭!”
對方劫後餘生,嚇得瞬間癱倒在地,大聲喘氣。
這讓所有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間後,又不由的轉頭看向安博拉,那眼神氣的安博拉臉色通紅。
“廢物!全都是廢物!”
安博拉在心底大聲咒罵著,可面上卻是無盡的後怕。
那個低賤的半魔,如今已經成長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嗎?
那些吹噓出來的戰績不是假的嗎?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得罪了未來的第二柱魔神,還有他的好果子吃嗎?
可明明這一切都是......
安博拉額頭大汗淋漓,惶惶不安中。
而隱在人群中,真正是這一切的操控著月夜,心中的危機更大了。
該死!居然這樣還是讓她化解了!怎麼可能,那個廢物如今真的成長為這般恐怖的存在了嗎?
那我還有機會拉下她嗎?
月夜不安的攥緊拳頭,但隨即想到了前不久糾纏她的安博拉伯爵之子,心底直接否定。
不,就算不可為之也要為!
不能成為父王最厲害的子嗣,魔族中不敢小覷的那一個,她的命運都不由自己掌控。
一個小小的伯爵之子就敢肖想她,她如何忍受?
至於安瀾已經成為月魔族一人之下的存在,去討好她日子或許會更好的選項已經被她內心否了。
這些年她們兩姐妹的關係越發惡劣,是幾乎整個月魔族都知道的存在,即使一母同胞,那些人明面上不敢對自己做甚麼,背地裡可不保證。
這種命運不被自己支配的無力感,她不要!
所以,月安瀾,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別怪我。
月夜咬唇,看向月安瀾,心中又起了新的謀算。
至於安瀾這邊,自然一切都解決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拳頭硬能解決很多問題。
安瀾走到阿加雷斯前,“父親大人,幸不辱命!”
“做的很好,我的孩子!”阿加雷斯真心的稱讚了一句,隨後又環視一圈,以絕對袒護的態度,散發出自己強大的威壓籠罩那些別有用心之人。
“如此,安博拉伯爵可滿意了?瀾兒是否能擔任我的繼承人?”
安博拉此刻額頭冷汗更多了,可他卻不敢擦一點。
“滿意了,滿意了!安瀾殿下絕世天才,絕無僅有!是我月魔族之光!我等為之慶幸折服!”
“嘩嘩譁——”
月魔族人跪了一地,都在附和著,阿加雷斯滿意了,於是大家便都明白了,從此刻開始月安瀾作為第二魔神柱繼承人的身份將無人可以撼動。
而她也將作為驚世天才,被所有魔族中人得知。
薩米基納臨走前還感慨了一句,語氣中增添了更多的認真。
“兒啊,放棄吧!這樣的天才,不說你能不能掌控,阿加雷斯也不會讓他輕易下嫁的。
她的婚事,就算要找伴侶也將會是能與之匹敵的魔族第一人,否則阿加雷斯怕是寧可她不找,也不會讓這樣的天賦浪費的,目前的你,很難做到!”
申殤沉默了,這是第一次他沒反駁,他早已猜到會如此,也有了一絲終於要清醒的悵然。
“我明白的,父親,我知道有些東西是光靠努力也不能達到的,所以,我明白的父親,您放心,這份感情我會一直藏在心底,不會被瀾兒知曉的。”
就當是一場少年時最美好的夢吧!其實他也明白從一開始,他就沒被她給過哪怕一絲機會。
就算她口口聲聲說,他對他們三人一視同仁都是好朋友,可只有他自己明白,從一開始他便被她排斥在外。
就像他從未被瀾兒真正指導過一樣,她對阿寶和門笛終究還是不同的。
申殤苦笑,薩米基納看到兒子如此,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帶著人離開了,也罷,孩子大了終究有自己的想法了。
而跟申殤瞭解過與安瀾之間的差距主動放棄不同,另外兩人反倒被激起了更大的鬥志來。
其中阿寶為其中之最。
“真的考慮清楚了?”
“是的母妃,我決定去往血煞煉獄,征服它!向父皇證明我才是最好的繼承者。”
“.........你主要還是為了她吧?”
阿寶聞言也不奇怪,眼前之人是生他之人,看穿他的心思不奇怪。
“是!”
阿寶一點不避及,果斷承認。
而這一次一直雞娃不想讓阿寶落後的她罕見的並未反對。
“也好,若是你的另一半是她,你的父皇也會高興的吧!他那麼在意逆天魔龍族的未來。”
說到這纖纖玉手握的死緊,阿寶此刻也反常的沒說一句話寬慰。
因為他們都知道,沒必要。
於是,阿寶離開了,在他要出發前,安瀾得知了這一個訊息,大驚。
立刻站起身,並且飛快奪門而出。
“寶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