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黑羽那麼有錢，烏鴉財富分肯定爆表！”
“等著看吧，馬上就知道答案了。”
世界頻道的爭論還在繼續，程水櫟的辦公室裡卻異常安靜。
新雪緊張地攥著薑糖的手，艾琳等人屏住了呼吸。
只有程水櫟本人，依然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她在等。
等自己名字出現。
等那個她從未懷疑過的結果。
“接下來，讓我們恭喜全服個人實力排行榜的第一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世界頻道前所未有的安靜。
然後，文字緩緩出現：
“第一名：烏鴉坐飛機（東大區-黑羽），里程得分財富得分副本表現得分共計。”
安靜。
整個世界頻道都是死一般的安靜。
整整五秒，沒有任何一條訊息重新整理，而後忽然爆發出來鋪天蓋地的問號。
“？？？？？？？？？？”
“多少？？？？”
“9011？？？財富分9011？？？？”
“我眼睛出問題了嗎？？？？”
“媽媽問我為甚麼跪著看世界頻道……”
“分！比第二名高了整整7318分！！！”
“7318分是甚麼概念？？這榜單裡面的第八名也就七千分啊！”
“這這這這這……這是人類能打出來的分數？？？”
“里程分副本分財富分9011…每一項單獨拿出來都是第一！！！”
“全項第一！！！”
“甚麼叫統治力？這才叫統治力！！！”
“嗚嗚嗚嗚嗚嗚嗚東大區哭了！黑羽哭了！烏鴉老大萬歲！！！”
“剛才誰說烏鴉財富分不一定比白頭鷹高的？出來捱打！”
“9011對這叫不一定？？？”
“我錯了，我錯得離譜，我不該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烏鴉大佬…”
“所以安全區的收入真的這麼恐怖嗎…”
“廢話！整個人類陣營唯一的安全區！門票費收了多少你知道嗎！”
“不只是門票費！黑羽的商業體系，資源整合，還有幾次趁火打劫賺到的遊戲幣……我的天，不能想，越想越恐怖。”
“烏鴉大佬牛逼！！！”
東大區的頻道已經徹底瘋了。
“黑羽！黑羽！黑羽！”
“東大區雙榜第一！雙榜第一！！！”
“長城守望的朋友們，無需傷心！戰狼第七怎麼了？我們東大區有第一！有第三！有第七！”
“輕輕的一個吻也是我們東大區的！前三佔倆！”
“西大區的朋友們，白頭鷹很強，真的，但對不起，我們烏鴉更強。”
“北大區的鋼心大佬也牛逼，但不好意思，分，你們把馬屁股打爛了也追不上。”
“南大區的朋友們別哭，蘭加第十，聖焰第五，也很強了！但不好意思，我們烏鴉老大的分數除個二都比你們高！”
“哈哈哈哈哈哈我飄了，我真的飄了，今晚睡不著了。”
西大區的頻道一片沉默，偶爾冒出一兩條，也透著濃濃的酸味。
“……9011分，這合理嗎？”
“自由之翼把整個勢力資源堆上去也才烏鴉一個人9011……”
“所以黑羽到底多有錢？？？”
“我突然理解為甚麼黑羽能是勢力榜第一了……”
北大區。
“鋼心大佬才烏鴉坐飛機…”
“別說了，我想靜靜。”
“這就是東大區第一人的實力嗎…不，這是全服第一人的實力。好難想象這個世界還有甚麼事情是她烏鴉做不到。”
南大區反而比較平靜。
“聖焰第五，蘭加第十，我們南大區也有兩個上榜了！”
“知足常樂，知足常樂……”
“話說回來，輕輕的一個吻和烏鴉都是東大區的，東大區這是要統治全服啊？”
“聖焰老大，咱們之前吹牛逼說要去東大區佈道，現在還要去嗎？”
辦公室內。
新雪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抱著薑糖又蹦又跳，頭髮甩得亂七八糟，眼淚都飆出來了。
薑糖被她晃得暈頭轉向，臉上的笑卻根本收不住：“第一！老大是第一！”
“全項第一！！！”晚一手裡的茶杯早就碎了，但她根本不在乎，紅著眼眶喊，“里程第一！財富第一！副本第一！！！”
艾琳捂著嘴，眼眶也紅了。
光輝和陳青山站在一起，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笑出聲來。
嚮導坐在角落裡，滿是褶皺的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渾濁的老眼裡泛著光。
程水櫟依然靠在椅背上。
她看著房間裡這群又哭又笑的人，看著世界頻道刷屏的歡呼，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然後她輕輕撥出一口氣。
全服第一。
個人榜，也是她的。
從勢力榜到個人榜，從黑羽到她自己……雙榜第一。
沒有任何懸念，沒有任何意外。就是第一。
新雪終於鬧夠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衝過來：“老大！老大！你得說點甚麼！你是第一！全服第一！”
程水櫟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了幾分。
“嗯，”她說，“我知道。”
輕描淡寫的三個字。
卻讓新雪愣了一秒，然後笑得更瘋了。
“啊啊啊老大太帥了！老大我這一輩子都要給你當牛做馬！”
薑糖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鬧歸鬧，程水櫟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往排行榜上又看了一眼。
“第一名：烏鴉坐飛機（東大區-黑羽），里程得分財富得分副本表現得分共計。”
“第二名：帥氣白頭鷹（西大區-自由之翼），里程得分財富得分副本表現得分共計。”
“第三名：輕輕的一個吻（東大區），里程得分財富得分副本表現得分共計。”
秦吻雖然是第三，但明眼人都清楚白頭鷹是勝之不武的。毫不客氣的說，其實第一名和第二名都被東大區給包攬了。
程水櫟看著那個名字，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在東大區和黑羽內部的一片歡天喜地中，織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全服個人實力排行榜已全部公佈。所有上榜玩家都將獲得相應的獎勵，獎勵已開始發放，請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