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區別嗎?”
是啊,這就是最關鍵的問題了。
對於不加入勢力的玩家來說,和以前有甚麼區別呢?
系統難得熱情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具體表現在,從今往後的所有副本,都是團隊副本!隊伍成員之間默契程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當然,獎勵比起以前也會更加豐富。而且勢力玩家互相組隊進入,還會獲得意想不到的獎勵哦!”
如果就是上次團隊副本的那些獎勵的話
也算是有增加吧?
程水櫟確實看不上那點東西,但獎勵範圍確實是變大了。
而且這還沒完:
“以後的公路合併也會更加頻繁,加入勢力的玩家齊心協力提高勢力等級後,勢力成員可以享受到更多的功能!比如勢力成員之間免費的公路合併,再比如勢力領袖遭遇危險時,可召喚所有成員前來‘救駕’!這是你們人類的詞語,你們應該明白是甚麼意思。”
還能救駕嗎?
程水櫟神色凝重,也不打算認真聽系統在說甚麼了,她摸出一張指定玩家單挑卡,輸入了柔弱小泡芙這幾個字。
無論如何,得先給把鐵擼廢一個教訓!
卡片使用成功!
程水櫟特意從深淵之戒中翻出來了一把匕首,為的就是讓對方放鬆警惕。
這次蘇芮沒有任何意見,甚至在眼前景色變換的一瞬間,就提著幽瀾從駕駛室跑出來了:“殺昨天晚上那個?”
真的是比程水櫟還興奮了。
程水櫟點了點頭,窗外的景色穩定後,兩個人都是一驚,公路上居然停著兩輛載具!
一輛卡車,另一輛則是顯然升過好幾級,已經看不出來之前的情況了。
程水櫟靈光一閃,腦中瞬間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用指定玩家單挑卡幫著把鐵擼廢卡位置的,不會就是這個柔弱小泡芙吧?
讓她歪打正著了?
程水櫟冷笑一聲,轉了轉自己手指上帶著的隱匿者之戒,啟用了三十分鐘的【深潛】狀態。
先把柔弱小泡芙幹掉,再看看另一個人是誰,再決定要不要殺!
蘇芮大大咧咧下了車,她的任務就一個,幫著程水櫟吸引火力。
車門沒關,她就站在車門後面,這樣對方真的開槍了她也算是有個掩體嘛。
蘇芮看著程水櫟的身影消失,而後就深吸了一口氣:“柔弱小泡芙!滾出來!”
在那輛豪華載具裡面的兩人同時一驚,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外面又傳來了叫喊聲:“柔弱小泡芙,敢做不敢認是吧?老孃不想傷及無辜,你識相地就趕緊滾出來!不然,就別怪我了!”
聽著像是尋仇的,還是指名道姓找柔弱小泡芙尋仇的。
把鐵擼廢原本還想著是不是烏鴉找上門來了,但對方要來肯定是他,而不是找柔弱小泡芙,應該是尋仇的不假。
想到這裡,他放鬆了不少,看向柔弱小泡芙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玩味,“你小子,還在外面欠女人情債呢?”
柔弱小泡芙臉色一白,連連擺手:“鐵哥,你別開玩笑了…我哪敢啊!這聲音我不認識!”
外面的蘇芮等得不耐煩,又喊了起來,語氣更加暴躁:“慫包!再不出來,你們兩個這車就別想要了!”
把鐵擼廢皺了皺眉。
他現在是在避風頭,雖然不想多管閒事,但外面那女人口氣太大,而且柔弱小泡芙現在算是跟他混的,太慫了也丟他的面子。
他拍了拍柔弱小泡芙的肩膀:“走,出去看看。怕甚麼,有我在。”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把鐵擼廢體型壯碩,往那一站頗有氣勢,再加上柔弱小泡芙也是個精壯漢子,兩個人站在一起還頗有威懾力。
把鐵擼廢認真看了看蘇芮旁邊的載具,見是一輛能看出來原本模樣的越野車,明顯沒升級過幾次,就更不把人放在眼裡了,他粗聲粗氣地喊道:“哪來的瘋婆子,嚷嚷甚麼?找我兄弟有甚麼事?”
蘇芮不為所動,繼續扮演著憤怒的尋仇者,矛頭直指柔弱小泡芙:“你是誰?我找的是柔弱小泡芙!關你甚麼事?讓他自己滾出來說話!怎麼,找了個靠山就當縮頭烏龜了?”
柔弱小泡芙被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由得也有些惱了,他正打算說點甚麼,就被把鐵擼廢一把摁了回去。
把鐵擼廢被蘇芮一口一個“軟蛋”、“縮頭烏龜”說得也有些火大,他怎麼說也是排行榜前五名,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幫不幫兄弟無所謂,他主要是覺得折了自己的面子。
把鐵擼廢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威脅:“我不管你們有甚麼恩怨,他現在是我的人。識趣的就趕緊滾,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到這,他又耀武揚威起來:“你不知道我是誰我不怪你,我現在告訴你,把鐵擼廢聽說過吧?排行榜第三名,就是我!識相的,現在就給我滾,我就當今天這事沒發生過,我要是動起來手來,你”
щщщ◆ttκǎ n◆¢ O 說著,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起蘇芮。
在他說出來更噁心的話之前,一把匕首憑空出現,精準而狠戾地抹過了柔弱小泡芙的咽喉!
把鐵擼廢的狠話甚至還沒說完,他臉上的囂張和威脅瞬間凝固,轉為極度的驚駭。
他離柔弱小泡芙不過半步之遙,甚至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濺到自己臉上的觸感。
他猛地轉頭,想看清楚發生了甚麼,但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秒,一把長刀從背後穿透了他的心臟。
程水櫟站在把鐵擼廢身後,抬手拔出了夜狩,用夜狩殺這種人,她都心疼夜狩。
她從深淵之戒中抽出幾張衛生紙,擦著夜狩上面沾著的血。
原本不應該這麼快結束的,但這麼好的機會
再加上把鐵擼廢也是有領地的人,他萬一連載具都不要了只想逃命,程水櫟可就只能宣戰領著黑羽的人去攻打他的領地了。
到時候情況又複雜了,不如現在直接解決掉。
把鐵擼廢顫抖著唇,轉著頭努力看清楚身後那人,“烏鴉?”
程水櫟也不扭捏,拉長聲音道:“是我。見到閻王了記得報我的名字,不過估計也沒甚麼用處,畢竟現在見閻王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