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辦法,先用載具的耐久硬撐著,載具快要報廢之前使用一張載具修復卡。
這是最合理的辦法。
可是她們連防雨布都買不起,就更別說載具修復卡了。這張卡片可以說是所有載具卡里最稀有的一張了。
現在她們好像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了,一條是用所有的東西去新雪那購買防雨布,這要要求新雪一直在買,而且她們也能在寶箱裡開出來好東西,或者烏鴉那邊答應她們的一成收穫能儘快拿到手...
這種情況太理想了,怎麼看都不現實。
另一條路就是,用兩個人的物資,來保全一個人。
水餃先生皺起眉,有時候她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只是時針跳動了一下,她們的情況怎麼一下子就變得萬劫不復了呢?
水餃先生情緒不高,甚至有點絕望了,而云的宿敵還在因為搶到了兩個防雨布開心。
她把搶到的防雨布給了水餃先生一個,叮囑道:“記得撐傘下去撐嗷,別被雨淋到了。這個雨腐蝕性好強,一定要小心啊。”
水餃先生答應了聲,分毫不差的執行她的話,給車蓋上防雨布後,往下掉的耐久度終於停下了。
她在雨中忽然記起來,其實她們還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是到烏鴉那裡當僕人。
可是那是僕人啊...
在這個鬼地方的僕人,能是甚麼好去處啊?
對水餃先生來說,她可以冒險,可她不能帶著雲的宿敵冒著險,她們從小一起長大,說是朋友,更像是親人,雲的宿敵就是她唯一的妹妹。
如果非要選的話,她寧願兩個人只能活下去一個。
水餃先生壓下眼睛,默默做出了決定。
酸雨又開始下的時候,雲的宿敵忽然收到了水餃先生送來的防雨布,整整六十個,可以用上好幾天了。
她睜大眼睛,問對方是從哪裡搞到這些東西的。
雲的宿敵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是有點笨,是反應慢了一點,但她又不是傻子!而水餃先生這個可惡的傢伙,面對她的問題,居然還打算隨便糊弄過去。
雲的宿敵衝動,脾氣大,一堆缺點,但這些缺點在面對這個摯友時都是優點。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最後一張彌足珍貴的指定玩家單挑卡,選中水餃先生後就選擇了使用。
對付這個嘴巴硬的要死的人,把事實甩在她的面前就是最好的辦法!
這個自以為是的人肯定又自顧自地做了甚麼決定。不親眼看到水餃先生的情況,雲的宿敵是不會放心的。
這一切程水櫟都不清楚,程水櫟只知道,昨天還打死都不願意做僕人的人,今天忽然改變了主意。
“雲的宿敵”:大佬...你說的那個僕人卡,還有名額嗎?
程水櫟還沒回復,對方居然撤回了又重新發來了一句話。
“雲的宿敵”:大佬,我們考慮的差不多了,但是有幾個東西還要跟你確認一下,有時間商量一下嗎?
撤回的那句話是十足十的被動,是把主動權全部交給程水櫟了。
而後面這句話是有水平的,還要和她商量一下具體的條件呢。
程水櫟要是不知道對面是兩個人,真的會以為是主人格和副人格搶奪身體的控制權了。
她看著這句話笑了會,終於打起精神回覆:“直接說吧。”
“雲的宿敵”:就是,每天需要工作幾個小時?具體要做的是甚麼?假期多久一次有沒有雙休呢?這些都可以提前定好嗎?還有,大佬首先應該保證我們沒有生命危險吧?
這......
她們還挺聰明,這要是能定下來,她們就和員工差不多了。
不過如果這樣折中可以達成程水櫟的目的,程水櫟當然也是同意的。
她具體的回答了幾個問題。
“烏鴉坐飛機”:叫你們來是做顧問的,就是種地方面的問題,絕對不是當苦力的,這個你們可以放心。雙休可以保證,安全絕對可以保證。種地也不需要每時每刻都在嘛,不過產量和你們的待遇肯定是掛鉤的,不可能說你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有把地種好,我還要管你們的飯菜對吧?
“雲的宿敵”:這是應該的,可以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簽訂合約了。
程水櫟覺得他們其實還是在賭。
因為就連程水櫟自己都不太清楚,身為玩家時,簽訂的交易合約,變成僕人之後是否還生效。
而且...她們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了?太奇怪了。但程水櫟也沒多說甚麼,能達成目的就是好的!
她叫001按照兩人的聊天記錄擬出來了一份交易合約,又發給對方。
對方似乎認真看到了每一條內容,五分鐘後才發來沒問題的回覆。
簽名的時候,程水櫟終於看到了那位神秘的夥伴的ID——水餃先生。
很好。
如果她只想要種子的話,現在可以去打劫了。
這兩個人這麼小心謹慎,其實也還是在賭程水櫟的良心啊。程水櫟搖了搖頭,更好奇他們為甚麼忽然改變主意了。
合約簽好之後,就是使用領地僕人卡了。
程水櫟捏出一張卡片,本以為可以直接使用,卻收到了一條提示。
“玩家與目標物件不在同一空間,無法使用!請面對面使用領地僕人卡!”
要面對面...
還要浪費一張指定玩家單挑卡啊?
沒關係,她多的是。
程水櫟輕輕挑了下眉,面無表情的選中雲的宿敵使用了指定玩家單挑卡。
蘇芮正好好開著車,抬手去拿一旁放著的冰塊,打算給無聊的嘴巴找點樂子時,眼前的畫面忽然一閃。
她整個人一個激靈,身體緊繃著,立刻緊緊踩住了剎車。
視線再次清楚時,眼前已經是另一個地方了,還有一輛皮卡車就停在不遠處,這麼看的話...
剛才是...公路合併了?
蘇芮驚疑不定,雙手摁著駕駛臺站起來,正打算去找程水櫟說明情況時,忽然看到了對方的身影。
程水櫟如同散步一般朝著皮卡車走了過去,不僅如此,她轉頭看到駕駛室的蘇芮時,還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蘇芮:“......”
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