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啊!一人血書,求系統公開主持ID!”
“兩人血書!!!”
“加。”
程水櫟有一下沒一下敲著地板,沒忍住又開啟系統頁面看了看。
現在已經快要八點半了,也就是之前的副本開啟的時間。
系統居然還在抽取副本?
不會是沒有危險的副本太少了,在努力找吧?
程水櫟這個猜測絕對不是沒有根據的!
之前她使用指定副本開啟卡的時候是見過的,那些顏色鮮豔畫面精緻,一眼看過去就和看到了毒蘑菇一樣的危險副本先不說。
就算是隻有文字的簡單副本,沒有危險的也絕對不多!
這麼一想也不怪系統抽取這麼久了,光是排除就要花很長時間了吧?
副本難度太高的不行,副本機制太要命的不行,最最最重要的,副本里面有怪物的要全部被排除!
無論這怪物有多弱,就算是隻有最低等的史萊姆,這副本也不行。
誰說人類不會被黏糊糊的可愛史萊姆殺死呢?
程水櫟原本以為系統起碼要在八點半之前把副本選出來,誰知道它直接拖到了八點四十。
但好在,副本的內容終於公佈了。
【副本詳情:躲貓貓】
【描述:錯誤暫未編輯】
啊?
程水櫟皺著眉看著描述後面的那行字,這是甚麼?
這是甚麼啊?
她原本以為是自己卡BUG了,點開區域頻道一看,其他人看到的也是這一行字。
“系統!請出來解釋一下這個暫未編輯是甚麼意思?”
“偷工減料是吧?誰幹的活啊?可以解僱了!”
“這個世界果然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哈哈哈哈,我還以為就之前那個世界是,怎系統也這麼不靠譜啊哈哈哈!!”
“今天最大的笑料!我已經截圖了,以後系統再不說人呃,統話,我就把這張截圖甩它臉上!”
“我也截圖了哈哈,真是難得一見啊,暫未編輯到底是甚麼鬼啊?”
程水櫟一笑,關上區域頻道,又看了看系統公開的那個頁面,確實還是“暫未編輯”。
這算甚麼,有打工統要被扣工資了嗎
她一挑眉,目光又落在這個副本的名字上。
躲貓貓?
這名字和之前那些副本的名字也不一樣。
之前挑選副本的時候,也沒見過三個字的副本啊。
總不能
程水櫟用手撐著下巴,腦中忽然生出了一種猜測,這副本不會是剛剛被搞出來的吧?
系統估計沒想到有人會在休息日這天使用副本開啟卡吧?
程水櫟揣測得津津有味,另一邊的系統被罵的生無可戀。
真的是
臨時通知它要做一個沒有危險的副本就算了!
為甚麼描述還要它負責啊?
要它負責就算了!告訴它一聲啊!
怎麼也沒有系統說,也沒有系統體提醒,出了事居然還全部怪它啊。
小系統欲哭無淚,但小系統恨!
“那現在還加嗎?”
小系統抬起眼淚汪汪的眼睛,看著言辭狠厲的主系統問道。
主系統被這句話噎住了,好一會才沒好氣的回答這個問題:“看都看完了,現在還補救甚麼?給自己增加工作量嗎?”
“知道了。”
嗚嗚。
副本開啟的時間定在了九點鐘。
就這個時間安排來看,絕對是因為甚麼把這次副本延遲啊。
因為系統親口講過這次副本沒有任何危險,因此各位玩家現在都還算輕鬆。
失敗可能會有懲罰,但系統沒有公佈,現在擔心也是徒勞。
大家最關心的,還是“主持”到底是誰這件事。
程水櫟原本以為系統宣佈副本的時候會一起宣佈主持的ID,沒想到ID沒等到,卻等來了這麼大的一個笑話。
其實剛剛她也截了張圖,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總覺得這東西在將來的某個時候或許能派上用場,先存起來肯定是沒錯的。
在萬眾期待中,時間終於跳到了九點鐘。
雖然這次的副本沒有描述,是全然未知的環境,但不知為何,每個玩家都是興奮更多。
程水櫟也不例外。
絕對沒有危險的副本真是活久見呢。
她眼前一閃,再次能看清楚時,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廣場上。
周圍零零散散堆積著一些裝飾品,最外圍是整齊的閉緊大門的房屋,這些房子圍了一整圈,顯然是空氣牆。
程水櫟環視一週,正疑惑怎麼甚麼提示都沒有時,眼前忽然彈出了一個彈窗。
【您已進入地獄級副本!請用最快的時間找出12個躲藏起來的獸人NPC!】
【此副本為計時副本!最長遊戲時間為4小時,4小時未完成目標直接視為副本失敗!若在4小時內完成副本目標,則玩家所用成績將用於計算平均值,成績高於平均值記為副本成功,否則仍為失敗!】
【現在!計時已經開始】
程水櫟沒急著找獸人NPC,而是看著眼前的這幾行文字沉思片刻。
確定沒有任何文字遊戲後,她終於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躲貓貓遊戲。
玩家是“尋找方”,而獸人NPC是“躲藏方”。
這到底算甚麼副本嘛?
和系統之前搞出來的那些副本真的格格不入的!
程水櫟正想著,目光忽然停頓在某處。
她要是沒看錯的話,她看到的應該是個獸人的屁股吧?
這位不知道是甚麼獸的獸人,蹲在掩體後面,看手的動作是在緊緊地護著腦袋。
所以,屁股不重要是嗎?
她沒忍住笑了一聲,那個露在前面的屁股跟著抖了抖,似乎是緊張了,又往掩體旁邊縮了一點,這下露出來的更多了。
程水櫟沒忍住,直接大步走過去把這隻獸人揪了出來。
是個羊族獸人,似乎是有些年紀了,不會玩遊戲也正常。
她似乎蹲了有些久了,剛看起來眼睛直髮黑,身體一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伴隨著四面八方叫“族老”的聲音,程水櫟抬手穩穩的扶住了她。
羊族獸人晃了晃腦袋,感覺好了不少了,才對著程水櫟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啊,人,你可真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