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真的是,對主人沒有影響的缺點一點都沒有更改!
不過
程水櫟忽然皺起眉,蘇芮身上一個刀口都沒有,系統到底是怎麼實現這一切的?
難道她們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了,只是一串可以被修改的資料嗎?
所以系統才能如此遊刃有餘的掌控這一切?
程水櫟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這個猜測實在恐怖,但和現在的她顯然是沒有太大關係的。
她搖搖頭,重新盤坐在地毯上。
下午四點半,副本關閉!所有沒開啟那扇門的玩家都被判定為失敗,被扣除一千遊戲幣!
區域頻道忽然熱鬧極了。
“(圖片),我保證,沒有比我更窮的了。”
他附帶的圖片是賬戶遊戲幣的截圖,這個人的數字是1000。很好,這是開始副本之前一毛遊戲幣都沒有,又通關失敗了。
“也就一般吧,才負債800遊戲幣,我一天賺十遊戲幣,也就八十天而已,短短八十天!也就是兩個月多一點兩個月多一點多一點”
這位發的似乎語音,前面語氣還算樂觀,後面已經帶上濃厚的哭腔了。
“欠了系統34遊戲幣,有沒有好心人借我點,之前我的遊戲幣有九百多,實力這塊肯定是能保證的,現在你雪中送炭,將來我千金抱還!”
這個有點像詐騙的,應該不會有人真的借給他吧?
“借你了,到時候還100遊戲幣就行,我不貪!”
還真有人借啊?程水櫟目光定在區域頻道上,打算看看這件事後面的發展。
果然不出她所料,沒過一會,借錢的人就在區域頻道問:“他為甚麼把我拉黑了?”
區域頻道瞬間炸開了鍋,訊息瘋狂滾動,幾乎全是幸災樂禍的調侃:
“哈哈哈哈笑死,這年頭還有人信這個?兄弟你玩的是《慈善模擬器》嗎?”
“(截圖)快看他之前的發言!他真的是每天都在區域頻道釣魚,我們都看眼熟了,你怎麼還能被騙啊啊哈哈!”
“我作證,騙子剛才私聊我說他是秦始皇,只要借他50遊戲幣就封我當大將軍(狗頭)”
那位受害者又發了一句話:“你們有沒有人性!我都被騙得只剩褲衩了!!你們居然都在笑話我?”
“私聊我,我想預定你的褲衩(乖巧)”
“嗚嗚嗚你們別罵了,我剛給他轉了200”
程水櫟正看的專注,忽然聽到了一聲“老大。”
她有些懵,這個稱呼除了新雪那幾個人根本沒人會喊,怎麼會在載具裡面聽到?
程水櫟以為自己聽錯了,打算再看一眼區域頻道的時候,那道聲音又很清楚的響起來。
這次程水櫟聽清楚了,她一轉頭,正好對上蘇芮的視線。
蘇芮手上握著程水櫟給的那把匕首。
這畫面實在有些詭異,但僕人不會傷害主人,程水櫟不信任蘇芮,但她信任系統的規則,那麼
公路合併了?
程水櫟立刻起身,小心挪到窗邊一看,一輛破爛的載具正正停在正前方的路正中,她們的載具無論從哪邊都無法過去,這就是蘇芮停下車的原因。
兩人相處了這麼幾天,也算是有點默契。
蘇芮見她警惕起來,就明白她已經清楚發生了甚麼,心裡卻忍不住感慨,不愧是榜一,她還甚麼都沒說,程水櫟就甚麼都猜到了。
她發了一會呆的功夫,程水櫟就已經端起了步槍,她拿槍的樣子雖然有些生疏,但有這大殺器在手,勝率明顯是很大的。
蘇芮猶豫片刻,忽然問:“我去吧?”
程水櫟立刻轉頭看她。
蘇芮沒有躲開她的目光,只是陳述著事實:“你要是出事了我肯定也活不了,還不如我去,這樣價效比最高。”
程水櫟:“……”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這傢伙怎麼就算上價效比了?
“不用。”
程水櫟極其冷淡的搖了搖頭,披上披風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蘇芮的目光緊跟著程水櫟,看著這人就大搖大擺走到那輛載具外,抬手敲了敲那輛載具的車門。
不是
就算你是大佬你也是個人,是人就是會死的好嗎?
這樣毫不謹慎的輕浮模樣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蘇芮就感覺到了哪裡不對,程水櫟不說是多麼惜命的人,也絕對不是願意送死的人,那她這幅樣子
只有一種可能了,她有恃無恐。
程水櫟要是知道她在想甚麼,肯定會感慨一句她比艾琳聰明。
但現在的程水櫟顯然是顧不上的,車門開了,從裡面伸出來的是一個手槍的槍口。
程水櫟面不改色,看著斗篷反彈子彈後就一腳把門踹開!
這人非常不幸運,飛濺的子彈嵌入了他的肩膀,還正好是持槍的那側。
程水櫟一腳把手槍踹出去,確定這人沒有威脅之後,才抬眼打量了一下這人載具裡面的裝飾。
很窮。
這是她的第一印象。
程水櫟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車廂,除了駕駛座上擺著的三包壓縮餅乾,整個載具裡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那把被她踢飛的手槍。
“大佬”那人捂著流血的肩膀,臉色蒼白地仰頭看她,“我我只是想借點物資”
程水櫟眯起眼睛。
這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瘦得顴骨突出,破舊的工裝褲上沾滿油漬,像是一隻被雨水淋透的流浪狗。
程水櫟又看了一眼載具裡面,這人確實窮的要死,明顯是活不下去了,想學區域頻道說的來她這裡拼死一搏嗎?
反正都是死,還不如賭一次?
“借?”程水櫟嗤笑一聲,用槍管挑起對方下巴,“拿槍借?”
“我是防身!因為之前遇到的人都很”年輕人突然噤聲,驚恐地看向程水櫟身後。
蘇芮不知何時已經舉著匕首抵在他的大腿動脈上,刀尖劃破他的褲子,壓出的凹陷處正滲出細密血珠。
程水櫟忽然聞到一股尿騷味。
“別殺我!我載具裡有個情報!”年輕人崩潰地抓住座椅破爛的皮革,“真的!只要你能留我一命!我願意說出來所有我知道的東西!”
這倒是沒聽過的藉口,但程水櫟根本不感興趣。
他但凡知道甚麼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情報,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