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時間不多了
系統說,蘇若夏所有的積分都已經消耗殆盡,以前它還有餘力允許她透支,提前借東西給她使用。
但現在今非昔比,它受了重創,連保持清醒持續運轉都很難,自然無法再幫上她,更不可能賒賬了。
如果蘇若夏想要讓系統恢復如初,也不是沒有可能,只要她能搶奪蕭錦月的氣運為己所用,那便能滋潤系統,助它療傷恢復,說不定還能讓積分上漲。
“蕭錦月就是關鍵所在,不僅因為她是毀掉我的罪魁禍首,更是因為你搶佔了她的身份……”
“你可能還不知道,蕭葉已經懷疑你身份的真假,正在派人調查了。你原先的氣運皆是從蕭錦月身上搶奪而來,若是她泯然於眾也就罷了,誰知竟此漲彼消,所以只有你重新搶回來,一切才可以回到最初。”
“若是你超過蕭錦月,哪怕蕭葉調查清楚她才是親生女兒,也仍有可能把你留在王城,讓你繼續頂著蕭家女兒的名號生活。”
“你只能把蕭錦月的一切榮耀奪為己用,亦或是……殺了她!”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這就是上一次系統清醒時對她最後說的話,說完之後它便又再次沉睡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出過聲。
這讓蘇若夏無比恐慌,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從吊墜出現裂痕後系統的氣息就越來越微弱了,似乎再這樣下去就離它徹底消散不遠了!
蘇若夏從來到異世到現在,所依仗的全都是系統,她靠著系統過的風生水起,美男環繞,別提多自在了。
哪怕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冒充了蕭錦月的,若非利用系統矇蔽了蕭葉,讓她信以為真,她根本不會有現在的日子,更無法藉著身份之便接近那些優秀的雄性。
佔的久了,連蘇若夏自己都覺得自己是那個真千金,而蕭錦月才是個應該被驅趕走的廢物。
可哪知自己在王城醉生夢死的時候,蕭錦月卻是突然間鹹魚翻身,大變模樣,氣運驟然爆漲,甚至還能差點把系統都給滅掉!
要不是系統把所有能量消耗掉帶著自己逃命的話,那蘇若夏都不敢想自己現在會是甚麼樣子。
當頭頂上懸著一把刀時,她總算清醒過來,於是這段時間瘋狂想辦法自救。
她首先就是想到借用獸夫的勢力幫助自己對付蕭錦月,可是原本的獸夫要麼死了,要麼留在了混沌之域,甚至那幾個混沌之域的還莫名和她解了契。
留在王城的只有一個蘭瀾一個巨榮,而巨榮在她回來之後便直接跟她攤了牌——
他不僅直言戳破她是用了手段才迷惑的他,誘他結契,更是直接搬出了自己袁家逼她解契!
“我對你無意,你若是主動和我解契,那我們就好聚好散。但你若是不知悔改堅持如此,我袁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明日我娘就會率領族人前來蕭家,問一問蕭葉是否知道她女兒做的好事!”
袁巨榮態度冰冷,看她的眼神宛如看一塊路邊的石頭,哪裡有以前的半分柔情?
在那五個獸夫裡,蘇若夏最輕視的就是袁巨榮,因為他太老實憨厚了,少了些趣味,總是痴痴的站在她身後望著她,似乎永遠不會離開一樣。
可現在蘇若夏才知道,原來袁巨榮還有這樣的一面,原來不再被愛之後會對上他那樣的面孔。 被自己輕視的人甩掉,蘇若夏心中不服,氣惱無比。
如果在以前,那自有蕭葉替她撐腰,哪怕自己對他們動手腳的事暴露,可木已成舟,不管是蕭家還是袁家都不見得會同意二人分開,就這樣將錯就錯才是最符合兩家利益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在王城的名聲已經變差了,又毀了容,現在更是連蕭葉都開始對她不滿,連她是不是親女兒這件事都在暗中核實……
這種情況下一旦袁家鬧到蕭家,那蕭葉會怎麼做幾乎是可以預料的!
她一定不會護著自己!
所以在衡量之後,蘇若夏只得忿忿的替巨榮解了契,並眼睜睜的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一刻的蘇若夏心中空落落的。
半刺不愛她,連巨榮也不愛她!她不知道為甚麼這些人要如此狠心的離她而去,哪怕一開始的確是算計,可後來的相處當真一點真情也沒有嗎!
算來算去,竟然獸夫裡只留下一個蘭瀾了,而蘭瀾倒是願意幫她,可就他一個人能做的也有限。
最主要的是,蘇若夏發現自己這次回來以後蘭瀾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的變化,而且有時候還總是會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出神,不知道是在思索些甚麼。
這讓蘇若夏非常不安——
她是靠著系統的力量才得以迷惑他們的,而現在系統幾乎力量全失,難道是因為這個他才……
又或者是因為自己毀容的緣故?
但不管怎樣,都讓她危機感滿滿,她也是想盡了辦法才得以透過寒風接觸到了寒城,並用狐族的特別之處說動了他。
蘇若夏已經打聽到了,寒城所在的部落規模人數一點也不比蕭錦月的狐族差,甚至說起來還要更好。
因為在人數方面寒城所在的豹族碾壓狐族,而且豹族從很久以前就是一個完整的部落,裡面都是自己人。
不像狐族東拼西湊的,真正融合起來也只有幾個月罷了,二者相比這還用說嗎?
不用想就知道,狐族肯定如同一盤散沙一樣,不管是默契還是凝聚力都不可能比豹族強,所以只要寒城願意出手,那就能直搗後方,趁著蕭錦月不在的時候滅掉她的狐族!
蕭葉不是總說蕭錦月現在是狐族族長,能力出眾嗎?就連城裡別的家族提起她也都在誇獎她的本事。
那如果狐族沒有了呢?他們還會再像以前那樣認為自己不如蕭錦月嗎?
蘇若夏深呼口氣,看向身前的寒城。
寒城坐在那裡,墨色碎髮遮不住眉骨間鋒利的冷光,一雙眼瞳沉如寒潭,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下頜線稜角分明,帶著生人勿近的凜冽。
他身著玄色獸紋勁裝,布料緊貼寬闊的肩背,勾勒出流暢又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