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當然是等……
屬於半刺的氣息越來越近,因為他方才被蘇若夏束縛著四肢,只能是躺在那裡,這也就導致蘇若夏的手還在他的腰間獸皮上,沒有辦法順利的把它脫下來。
而此時蘇若夏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了,她手上的動作不由停下,心裡在甜蜜期待之餘又有點得意——
果然,她就說自己不是沒有魅力的,難怪半刺遲遲不肯接受自己,原來是因為他的佔有慾這麼強,無法接受自己在擁有他的同時再有別的男人。
如果半刺讓她只有他一個獸夫,那蘇若夏是絕對做不到的,不止她不願意,就連是系統都不可能願意。
系統之所以現在連積分都不收,只是賒賬,一路為她大開綠燈,又是和半刺強行結契又是保自己的命,不就是為了讓她先起勢,然後再廣擁美男後宮嗎?她怎麼能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
但如果只是一個月的話……
蘇若夏猛然睜開眼睛,捂著脖子尖叫一聲,“啊!你幹甚麼!你……”
期待的吻並沒有落到唇上,相反,自己的脖子有著尖銳的劇痛。
她伸手一摸,感覺到一道長長的傷痕,痛的她臉都扭曲了。
再看手,也沾上了一條血紅色的印子。
“啊,抱歉。”
半刺似乎懊惱的收回手,“我的指甲不知道何時斷掉了,方才實在不是故意的,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蘇若夏一愣,去看他的手。
半刺沒有留指甲,但指甲蓋卻是斷開了一部分,餘下的那部分留有一個尖銳的小尖,方才應該就是它劃傷了自己。
看他的斷口應該不是剛才造成的,因為他的指甲蓋位置沒有血,可能是前幾天的舊傷。
蘇若夏鬆了口氣,“沒甚麼,只是小傷,是我過激了,我自己治療一下就好。”
是她想多了,還以為半刺又想殺自己。
也是,這麼小的傷口能幹甚麼?他實在沒必要這麼做,想來只是無意的。
況且他也沒辦法殺自己,早在收他為獸夫之後,蘇若夏就已經讓蕭葉找到了青家,並討要了針對他們環毒金蛇一族蛇毒的解藥。
他一輩子也無法用他的蛇毒傷到自己了。
若非如此,在已經被他咬傷一次之後,她又怎麼會再敢親近他?
脖間的傷口很細小,在治療之下一兩秒的時間就已經消失了。
蘇若夏正是上頭的時候,雖然有那麼一點掃興,但是美男在前,氣氛又好不容易才烘托到這一步,又怎麼可能會停下來?
所以她伸出雙手環住了半刺的脖子,主動把唇靠近,“看你,這麼笨,我覺得還是我來吧。”
經歷過這麼多獸夫,她也算是身經百戰了,主動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半刺伸手抵在她的下巴上,“等一下。”
“嗯?”她不解,“還要等甚麼?”
半刺卻只是深情的看著她,然後露出一個莫名的微笑。
蘇若夏疑惑,正想問,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力感深深的襲來。
她虛弱無比,疲憊的連睜眼都做不到,就好像是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連爬了十座大山似的。
“我怎……”
她想說話,可剛開口,就頭一歪倒在了床上。 “當然是等你藥效發作呀,小傻瓜。”
半刺很是寵溺的笑著,但笑容卻冷到了骨子裡。
他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自己斷甲的手指。
這幾日的積累和示弱,果然沒有白費。
無人知道,半刺很早就覺醒了一項天賦技能——煉化、提取。
他除了自身有蛇毒之外,還能把自己身體經受過的所有毒藥積累到一起,並煉化成藥效加倍的毒藥。
這些天蘇若夏一直給他下藥,下的藥並不致命,就是讓他虛弱無力無法動用武力的,連肉身的力氣也大減,還不如個半大雌性小孩。
他一直與蘇若夏虛與委蛇,就是因為積累到的量還不夠,無法完成煉化和提取,他只能做的就是弄斷指甲,留有一個尖銳的角,在方便時行事。
直到今晚。
承認喜歡蕭錦月,還裝成吃醋的讓蘇若夏一個月裡不能有別人,只是為了讓她降低防備,相信他是在說真心話,好給他時間動手罷了。
剛才他貼近蘇若夏,假裝吻她,實則是用手靠近她的脖子,用那個斷尖找好角度,同時提取毒藥到指尖。
半刺很篤定,她會中招,只是藥效需要一點時間。
因為他早就試驗過,蘇若夏的那個“倚仗”只會替她擋死招,而對於這種小傷是無視的。
另外還有一點,也是他前段時間試出來的——
那個“倚仗”每次出手幫她,都不是特別的及時,這中間是有一個時間差的。
半刺直起身,伸手一把就將壓著自己腿的蘇若夏推到了床下,發出砰的一聲。
而他自己慢條斯理的下了床,把上衣穿上。
在做完這些之後,他才看向地上的蘇若夏。
她未著寸縷,躺在地上白花花的一片,在夜間尤其刺眼。
但半刺眼裡就像看不見這些似的,於他來說蘇若夏就像是外面醜陋又髒兮兮的野獸,誰會在意野獸是否會穿衣服呢?
房中沒有任何武器,蘇若夏根本不敢把這些東西放到半刺的跟前,所以他走了一圈,挑了一塊木板,掰斷。
半刺就這樣拿著其中一半,然後靠近蘇若夏的臉。
木刺也可傷人,他揮動著手,每一下都在蘇若夏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有的地方還深可見骨。
蘇若夏仍陷入昏睡中,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臉跟著抽動,眉頭也緊皺,但卻仍然醒不過來。
只幾下,蘇若夏就被毀了容,一臉的慘不忍睹。
這還沒完,木刺又接連踩斷了她的手腳。
看他的樣子,哪裡有半點虛弱無力的意思?
環毒金蛇本來就是劇毒的蛇,很多毒在他們面前都只是小孩過家家,尤其是半刺覺醒了那個天賦,在耐毒性上比起同族的族人還要強大的多。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中招,一切都是假裝的而已,如果不是今晚時機到了,他可能還會繼續假裝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