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求援
蕭錦月在帶著霍羽回山洞時,心中還想著又可以雙修了,正好再借著去混沌之域時把修為好好提一提。
畢竟帶著的獸夫越多,她就越得顧著他們的安全,還是自己實力強點來得更可靠。
但是後面的事就一點也不受她控制了,她幾乎沒有主動的機會,一切全都是霍羽強勢給予的。
“你輕一點……”蕭錦月倒吸口氣,手指下意識去扣他的肩,指甲沒留意在他的肩上劃了一長條。
痛肯定是痛的,蕭錦月對自己的力道心中有數,但霍羽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力道節奏絲毫未變。
反而感覺到她的膝蓋屈起,似乎是想要去抵抗時,他快速用腿一壓,然後安撫似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別動,我知道你受得住。”
蕭錦月:啊?
她這體質確實是可以,這沒錯,但是不是也太激……烈了?
正在出神,而隨著他的一、撞,蕭錦月的頭砰的一下就磕到了石壁上。
蕭錦月:啊??
她後知後覺的喊一聲,伸手去捂腦袋。
其實倒是不怎麼痛,就是太突然了,而且頭碰到了石壁,實在是有點涼。
而這時上方的人才良心發現的露出懊惱之色,“抱歉,我的錯。”
霍羽難得的停下了動作,抱著她往下滑了一點,這讓她的頭距離石壁遠了一些,不會再次被撞到。
“知錯了那就停下來,已經夠多了……”她小聲咕噥。
霍羽對此只是好脾氣的笑了笑,然後……當沒聽到。
火堆噼裡啪啦的發出輕微的響聲,時間不知過去多久,霍羽像是餓壞了似的完全不知饜足,蕭錦月覺得也就是自己是個實力不俗的修士,不然這這麼久下來可能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不知何時沉沉睡去,便是在睡夢中都還因為某人沒有停歇的動作而無意識的輕哼著,每當這時她都能感覺到他俯身溫柔的吻她。
而她被篡奪了呼吸後半睡半醒的一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他那深情的深邃雙眸。
在睡夢中,蕭錦月的感覺就是熱,累,吵。
只是偶然清醒之時,她突然快速的掠過一個念頭——
咦,等一下,山頂的那隻紅色小狐狸呢?
自己是不是把它忘山上了?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出現那麼一剎那罷了,很快就被霍羽給鬧到天邊,拋到腦後了。
蕭錦月真正醒來,是感覺到腰間被綁了條繩條,她想要去翻身卻沒使上勁,反而被勒的快要斷氣了。
無意識伸手想去把繩索給解開,觸手卻是一條溫熱又有彈性的手臂。
“醒了?”
身後的聲音清醒無比,沒有一絲睡意。
說話時他更加貼近,吻在了她的脖頸肩膀上。
有點癢,蕭錦月縮了下脖子,人也清醒過來,“你沒睡?”
“嗯,吃飽了,睡不著。”他一語雙關。
蕭錦月咬牙,用胳膊肘撞了他胸口一下,在他誇張的倒抽冷氣時才在他懷裡轉過身。
她對上他的眼睛,果然神采奕奕,全是饜足。
“霍羽,你好樣的,昨天那樣對我。”蕭錦月張口就在他胸上咬了一口。
霍羽也不吱聲,任由她咬,咬完後才用手掌去摸摸她的後腦勺,並順勢把她貼到自己懷裡,“抱歉,做為補償,今晚由你來。”
蕭錦月冷笑一聲。
“你準備何時離開?”霍羽抱著她,問。
蕭錦月也鬧夠了,說起了正經事,“我們明天出發吧,先隨我去一趟王城石家。” 昨天她在說起石空時也曾提到要到石家提親的事,對此霍羽也是知情的。
他嗯了一聲,伸手去捏她的下巴,“我可以隨你去,但你準備何時去我族中?”
“去你族中幹甚?”
“你不知道一碗水要端平嗎?”霍羽皺眉,“還是說你真的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蕭錦月噗嗤笑出來,“可以啊,你要是想讓我去,那等咱們從混沌之域出來後就去。”
其實獸人們對於父母親人並不是那麼依戀的,這並不是指感情不好,而是指他們在擁有自己的家庭後往往就會脫離父母過自己的日子。
即便是在同一族裡,往往也是夫妻們自己住,極少出現一家人住在一起的情況。
有的夫妻對於孩子擇偶是完全不關注的,更不會去見面挑剔,一切隨他們自己喜歡。
當然,大家族的話可能就不是這樣了,不僅會參與,還會出現聯姻之類的情況,如蕭家那樣。
蕭錦月也不知道霍羽家是甚麼樣的情況。
“嗯,等出來後再說。”霍羽替她把頭髮撫平順,“那起床吧,明天就要走,今天想來有許多事要做。”
族裡的事其實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既然決定這半年要撒手,那現在就交給他們接手是最好的,蕭錦月不打算再管。
只是有另外一件事卻是需要去辦的。
二人起床收拾好,蕭錦月把這些時間裡族中發生的事告訴了霍羽,還有現在族裡忙於學習各種技能的事。
霍羽聽的很認真,不時露出意外之色。
二人正說著話,突然就有護衛前來稟報了——
“族長,五星鹿族早上狩獵時被汙獸襲擊,死傷慘重,特來求援!”
五星鹿族?
“他們在哪裡?”她問。
“他們族長已經帶著族人過來了,就在族口那裡,首領和巫已經趕過去了。”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蕭錦月應了一聲,等護衛小跑離開後就看向霍羽,“一起去?”
“好。”
霍羽沒有拒絕。
他其實離開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如今狐族的改變太大了,似乎一切都不再是自己認知中的樣子。
他也想好好看看這嶄新的一切,似乎這樣就能更瞭解她一樣。
二人趕過去時,發現族中有不少人都被驚動了,也都聚集在這裡旁觀。
“嘶,真慘啊,死傷過半啊!”
“鹿族實力低,也難怪,遇上汙獸就是必死的結局。”
“那個就是他們的族長?看著太年輕了些。”有人指向人群中的雌性,她早已經哭成了淚人,也亂了方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