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明天有空嗎？”
林陽喃喃了一句，扭頭看著正在開車的陳大牛。
“有啊，太有了。”
“去哪裡喝，要不要叫上其他人，聽聽你在首都的所見所聞？”
陳大牛以為是要喝酒，當即拍著胸口斬釘截鐵地表示。
“喝毛……”
“幹正事。”
林陽白了一眼陳大牛，說道：“明天和我去一趟甘州市，咱們去一趟一廠，你紅臉我白臉，幫娟姐把裝置低價拿下。”
“砍價？這個我在行。”
聽說要去甘州砍價，陳大牛更加興奮了：“那明天咱們一起。”
晚上。
張桂英和劉青青在收拾屋子，林陽正帶著三個孩子在玩。
客廳的座機突然間就炸響了：“小陽你接電話，是不是大哥的。”
“好。”
林陽抱著安安接通了電話，還沒開口，對面的聲音就讓林陽的嘴角上揚：“林老闆，我是程繼科啊。”
“程主任啊，你怎麼會有我家裡的電話。”
聽著程繼科的聲音，林陽笑道。
“這不是打聽了一下嘛。”
“聽說林老闆去了一趟首都，我這幾天每天都給你公司打電話，可把我急壞了。”
程繼科的態度，比之前要緩和得多。
“程主任這是……有事？”
林陽明知故問。
電話那邊的程繼科尷尬一笑，說道：“林老闆，這不是年前你們看上的那兩套裝置，現在已經過完年了，我想著你們啥時候來，我們談談。”
“好啊，那就明天吧。”
林陽等的就是程繼科主動打電話來，只要主動，就說明還有砍價的空間。
“好，那明天我就在廠子裡等著。”
“明天見。”
林陽掛了電話，正好劉青青從臥室出來：“小陽，你明天要去甘州？”
“是。”
“年前幫娟姐詢問的裝置，現在應該能拿下了。”
林陽點了點頭。
……
第二天早上。
林陽下樓，就看到陳大牛站在車旁邊，手裡夾著一根菸：“小陽你快點啊，凍死了。”
“怪誰？不知道上樓啊。”
林陽說著，扔給陳大牛一個袋子：“這是從首都來的時候給你和叔叔他們帶的特產。”
“我就說，你還能空著手回來。”
陳大牛看了一眼袋子裡的特產，嘴角上揚：“走吧，咱們到甘州也得到十一點了。”
陳大牛開車，林陽坐在副駕駛。
一路上，陳大牛都在問首都的事情。
林陽也沒有瞞著，講了一路，聽得陳大牛一個勁地尖叫，像個沒有進過城的土包子。
十一點二十。
林陽兩人從車上下來，拿著介紹信進了甘州一廠。
“林老闆。”
林陽敲門進了後勤處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除了程繼科之外還有胡娟。
“小林。”
胡娟看著林陽進門，身後還跟著陳大牛也是微微點頭：“陳老闆也來了。”
“程主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紅山實業公司的股東陳大牛。”
兩人假模假式的握手，然後程繼科才轉移了話題：“林老闆，我年後已經和廠子領導爭取過了，這兩套裝置最低12萬，要是可以，咱們直接走流程就行。”
“12萬？”
聽到這個價格，陳大牛皺眉，看向了林陽：“小陽，我記得你來的路上說。這次去首都的時候和工商聯的崔主任單獨吃飯，崔主任說可以幫你搞到8萬塊錢的兩套裝置？”
看著陳大牛這個唱紅臉的，林陽也是嘴角上揚：“這小子還真是會砍價，直接把工商聯崔主任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