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下午6點,地面戰鬥幾乎全面停止,戰鬥完全轉移到地下。
經過兩個小時的戰鬥,叛軍佔領了大首領居所地下30%的區域。
更多叛軍衝進地道內,為數不多的大首領近衛在剩下70%的區域艱難抵擋!
一個大首領近衛因為在轉角處拿著一把衝鋒槍,對地道前方不停湧出的叛軍士兵射擊。
當這個大首領近衛一個彈匣打空,開始換彈的火力空窗期時,一個扛著火箭筒的叛軍士兵直接衝了出來,朝他打了一發火箭彈!
這火箭彈的尾焰,衝擊到叛軍士兵背後的牆體上,又反彈回來,把這叛軍士兵給震的內臟破裂吐血而死。
他打出去的那枚火箭彈,飛過地道,插進大首領近衛的胸腔,直接扎的透了過去!
然後彈頭撞擊在牆上爆炸,一條地道塌陷了一多半!
地道中灰撲撲一片,短暫的沉寂後,叛軍士兵們戴上防毒面具遮擋灰塵,然後開始徒手搬運脫落的碎石和泥土,打算挖開地道!
當他們把地道挖開一條縫隙後,對面的大首領近衛就從這條縫隙往外面灌手雷。
叛軍士兵們看見手雷趕忙跑開,手雷爆炸後,他們又跑回來,想繼續挖地道。
但還沒開挖,又一枚手雷從縫隙裡被推了出來,叛軍士兵們只能再次跑開!
這麼來回幾次後,叛軍士兵們直接罵了起來:
“操!你們這些該死的叛徒,阿月黃金咬的走狗!!
我們一定會勝利,把你們這些叛徒全部消滅!!
我們會把你們全部拖出來,讓你們接受陽光的審判,吊死在公民廣場上,救出大首領的家人!!”
通道對面的大首領近衛們同樣怒罵:
“你們才是該死的叛徒,你們掀起了這場叛亂,你們這些喬所西的走狗!!”
雙方對罵不絕,整個地道體系中,有僵持的部分都產生了這樣的罵戰。
這樣的罵戰,被受傷的大首領近衛,帶到了地下最底層,讓地堡內的大首領參謀團們得知了。
幾個大首領參謀團的軍事成員湊到一起,小聲的交流著。
“這群叛軍,他們該不會真以為我們才是叛徒吧?”
“誰知道呢,可能只是想擾亂我們的軍心吧?”
“哎!也有可能是一部分被迷惑計程車兵,信了喬所西的鬼話,以為我們才是叛亂方。
畢竟我們失去對外聯絡這麼久了,外面是個甚麼情況我們都不清楚。”
幾個軍官小聲交談,悲觀情緒在大首領居所內部蔓延。
他們根本不知道,只要再堅持十幾個小時,草原兵團的火車就將抵達鐵城!
再堅持30個小時,藍龍號戰艦就能順聖河而上,停泊在鐵城港口。
大首領近衛們小聲說著話,這是他們這幾天養成的習慣。
好像他們大聲說話,會吵到手術室裡躺著的李秦武一樣。
就在這時,突然,轟隆一聲爆響聲從他們頭頂傳來,他們感覺地面一陣地動山搖,灰塵從頭頂撲簌簌落下!
一個大首領參謀團的軍官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震動能透過上百米土層傳到我們這裡,估計是20公斤的炸藥包爆炸了吧?”
另一個大首領參謀說道:
“叛軍打的這麼猛,現在我們手裡只剩40%的地道體系了,還能守得住嗎?”
這個話題有些嚴肅,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一個大首領參謀說了個更嚴肅的問題。
“仗打到這個份上,死了這麼多人,如果我們被叛軍俘虜,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眾人心中似乎都有所答案,一個大首領參謀從懷中拿出一個鐵盒子,開啟,露出裡面的膠囊。
“性子烈的,角落裡有護甲衝鋒槍和炸藥包,拿上,去外面和叛軍換幾條命吧。
懶得折騰的拿這個,最後時刻放在後槽牙上咬破,然後用手槍朝腦門上打一槍,以確保死亡。”
一部分人選擇拿毒囊,一部分人選擇拿護甲和衝鋒槍。
各自有各自的打算,但總體來說,沒有一個人考慮過被俘苟活。
開玩笑,仗打到這個份上,怎麼可能還有被俘的選項。
所謂王不見王,這是一股勢力對另一股統治勢力的圍剿,輸的一方全死,沒有投降輸一半的選項。
不想落入敵手被折騰死的,最好命還在自己手上時,親手結束自己的性命!
那當然了,現在還沒到最後一刻,他們只是做準備而已。
命畢竟是自己的,怎麼可能這麼輕鬆結束。
除非叛軍衝到他們臉上,不然他們是不會自殺的,凡事就怕那麼個萬一。
這些人還想賭個萬一,但有的人是真的想死了。
地堡的某個小單間內,阿月坐在一面鏡子前,正在打理自己的軍裝。
他穿上自己最新的一套軍裝,把上面的褶皺全部抹平。
他拿起禮盒裡的勳章,一個個給自己帶上,然後看著面前的鏡子,仔細調整勳章的位置,讓他們待在最合適的地方。
最後他戴上軍帽,從腰間掏出一把半自動手槍。
阿月卸下彈匣,仔細檢查裡面的彈藥,然後拆開套筒,檢查擊錘,彈簧、槍管。
確認這些東西都沒問題,不會卡殼,或者讓他半死不活後,他重新將手槍組裝在一起,將彈匣插回槍內,拉套筒上膛。
做完這一切,他把提前寫好的遺書放在顯眼的位置,最後看了一眼鏡子中英俊挺拔的自己,將手槍頂在自己腦門上,扣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