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亂時間來到第4天,也是整個叛亂期間最混亂的一天。
因為收到鐵城叛亂資訊前來支援的兵團,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叛亂,開始互相猜疑,甚至有士兵互相射擊。
這一天,忠誠派士兵,加叛軍士兵,加搞不清楚情況就進入鐵城混戰計程車兵,加起來數量超過4萬。
忠誠派在收攏士兵,叛軍也在收攏士兵。
但總體而言,掌握了鐵城公共宣傳體系的叛軍更有優勢,更多士兵加入了叛軍。
大首領居所的地下,哥布弓發現了這一情況,下達命令道:
“組織一次嚴厲的進攻,派1500大首領近衛出去,務必要把廣播站炸燬!!
廣播站每存在一秒,敵人就強大一分!
越來越多主動跑來勤王的兵團被廣播洗腦,以為是我們在叛變,加入到了叛軍的隊伍中,我們必須要炸燬廣播站,結束這一情況!”
阿月問:
“不能佔領廣播站,為我們所用嗎?”
哥布弓搖頭。
“不能,廣播站太過重要,我們如果拿下廣播站,叛軍一定會派重兵來反覆爭奪。
我們的人數不如叛軍,不能和對方打重要設施的爭奪戰,必須炸掉!”
隨即,他看了一眼李秦武躺著的手術室。
“而且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我剛剛問過傑拉德了,他說大首領的心臟很強壯,正在主動把箭支碎片推出去。
只要大首領醒過來,叛亂便結束了……”
公民廣場上個大首領近衛在周圍的住房裡集結,一箱箱子彈被扛在他們面前,士兵們開始快速壓子彈。
此時公民廣場附近的廣播還在響,哈娜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
“以後勤陸軍副總長阿月,和黃金咬組成的叛亂組織你們聽著,立馬束手就擒,爭取寬大處理。
你們已經給聯盟的居民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切莫執迷不悟!!”
一個大首領近衛士兵聽到這話,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彈藥箱上,直接把彈藥箱木板砸碎。
“媽的這個臭婊子,老子逮到她,一定要咬開她的喉嚨,痛飲她的鮮血!!”
這個小隊的軍官正在往衝鋒槍彈匣裡壓子彈,聽到自己的隊員這麼說,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想了想又閉上了。
小隊長清楚的很,哈娜小姐可也是聯盟開國元勳之一,為叛軍說話,肯定是被叛軍脅迫了。
沒準這會兒,哈娜頭頂就頂著一把手槍呢,要是不說這些話,她立馬就能看到自己飛濺出來的腦漿子。
不過小隊長選擇不跟士兵說這些話,叛亂進行到這種程度,已經不是一句身不由己就能解釋得了的了。
沒一會兒名大首領近衛武裝完畢,立馬就向公共廣播站衝去。
公共廣播站距離他們這裡的位置超過10公里,走過去可不容易。
好在鐵城的情況非常複雜,地面有通道,有地道,還有地下城,地下公路。
透過地下設施,他們繞了個遠路,沒直愣愣的跑向廣播站,而是繞了一圈,從廣播站側面發起進攻。
這確實沒讓喬所西料到,成功讓1500大首領近衛跑到廣播站附近3公里處。
其實他們可以靠得更近,只是這些大首領近衛在3公里處時,被聯盟居民樓上的平民發現了。
這些平民半個身子探出視窗,手裡拿著鍋和鍋鏟不停的敲打,一邊敲打一邊大喊叛軍來了,給喬所西兵團計程車兵預警。
公共廣播站本來就是叛軍士兵的重要據點之一,這裡駐紮了大量叛軍士兵,周圍的樓房全被改造成了簡易碉堡。
有不少從外面跑來支援鐵城計程車兵,被喬所西收歸,就佈置在這些碉堡附近。
這些叛軍士兵聽到平民對他們的預警後,立馬開槍,和大首領近衛交火,雙方在街道上打作一團。
一個大首領近衛軍官手中端著衝鋒槍,對準遠處窗戶上開槍的叛軍士兵打了一梭子。
把對方壓制回屋裡後,他對身邊計程車兵下令道:
“時間不在我們這裡,拖越久,叛軍大部隊就會到場,必須立馬衝過去!
一到三小隊,你們去佔領左側3棟大樓,把裡面的叛軍消滅掉!
其他人繼續往前衝,衝到廣播站裡,把廣播站給炸了!!”
雙方分頭行動,一到三小隊摸到一直開火的三棟樓房下,分別衝到樓房裡,和對方進行近距離的交戰。
一到三小隊一進樓,樓裡叛軍就開始防禦,削弱了對樓下大首領近衛士兵的攻擊。
大首領近衛大部隊得以繼續前衝,殺向前方廣播站。
大部隊去進攻主要目標了,一到三小隊陷入了苦戰,因為樓裡的敵人比他們想象的還多。
一個大首領近衛小隊有10個人,10個人去打1棟樓,但這樓裡TM的駐紮了七八十個敵人!
大首領近衛士兵扔手榴彈,打衝鋒槍,和對方近戰肉搏。
叛軍士兵也是咬牙切齒的用盡渾身解數,殺死大首領近衛。
有一個叛軍士兵甚至衝上來,滿身捆著手榴彈,抱住一個重甲大首領近衛自爆,兩人在樓道里直接炸成了血霧。
槍聲在3棟樓裡響了5分鐘,然後歸於寂靜。
30個大首領近衛,和250個叛軍同歸於盡。
最後一個大首領近衛,在滿是屍體的5樓樓道中爬起身。
滿身是灰的他看了看手裡的步槍,槍管已經扭成了麻花,這是炸彈炸的。
他全防護頭盔的目鏡上全是雪花紋,那是爆炸衝擊波轟擊打到目鏡上,防彈玻璃導致的碎裂。
這讓他視野不佳,他便把頭盔開啟扔了下來。
他現場看了一圈,友軍的屍體,叛軍的屍體混為一片,沒有一個人活著。
他來到5樓某間房間的視窗,向對面喊道:
“我這樓死的只剩我一個了,那邊如何!”
沒想到對面那棟樓裡也傳出一個聲音。
“我這樓也死的只剩我一個了!”
說著,對面五樓視窗裡也走出一個渾身是血,扛著步槍計程車兵。
兩個士兵隔著樓對視,眼睛逐漸瞪大。
“叛軍!!”
“叛軍!!”
雙方怒吼一聲,趕忙縮回掩體內。
這個大首領近衛隔著視窗罵道:“該死的叛軍,你背叛了聯盟,你應該為你的行為感到恥辱!!”
對面視窗裡的那個士兵也怒吼:
“你才是叛軍!你們挾持了大首領的家人!我們一定會殺進大首領居所,把大首領的家人全部救出來,然後把你們送上絞刑架!!”
雙方都認為自己是忠誠派,對方是叛軍,隔著視窗用最惡毒的言語辱罵對方。
最後大首領近衛受不了了,從腰間拔出一顆手榴彈罵道:
“叛軍,老子弄死你!!”
大首領近衛一個閃身到視窗,把手榴彈朝對面視窗甩過去。
對面那視窗計程車兵也罵道:
“叛軍!!為了聯盟,老子先弄死你!!”
他也一閃身到視窗,舉著步槍,朝對面視窗的大首領近衛開了一槍!
砰!!
轟!!!
大首領近衛額頭中彈,腦袋猛地往後一仰,身體栽倒在地,抽搐幾下死了。
他扔出的那枚手榴彈精準落進對面視窗,在房間牆上彈跳幾下,落在士兵腳下爆炸,把他的身體撕碎。
兩個士兵幾乎同時死亡,在地上留下了自己的血,現場一時陷入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