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領近衛們一陣瘋狂衝殺,從大首領居所衝到對面居民樓,追著喬所西兵團計程車兵咬。
砰砰砰的半自動步槍聲,以及噠噠噠的衝鋒槍射擊聲,響徹街道。
喬所西計程車兵在街道上丟下幾十具屍體後,以極快的速度衝刺遠離,向己方的兵站跑去。
大首領近衛們一直追一直追,甚至追到喬所西兵團架設的兩門直瞄火炮邊。
炮兵看大首領近衛殺到臉上了,將炸藥包扔到180火炮的彈藥堆上,利用高爆彈殉爆,擊毀了兩門火炮,然後灰溜溜的跑掉了。
大首領近衛雖然護甲超強,火力超兇,但也有個弱點,續航能力不足。
帶著這麼重的裝備,又是拼刺刀,又是衝了將近1公里,步兵們呼哧帶喘,有點跑不動了。
大首領近衛的軍官下達命令,讓士兵們佔領周圍,房區就近武裝起來。
幾個大首領近衛計程車兵登上高高的樓頂,設立觀察哨。
然後他們猛的發現,鐵城內有好幾處戰場,距離他們所站的位置十幾公里外,有槍聲傳來。
雖然槍聲並不激烈,但那明顯是一些次級的小戰場,這證明鐵城內除了他們大首領近衛外,還有其他武裝人員在抵抗叛軍!
訊息被傳回大首領居所的地堡,哥布弓當即目光灼灼的看著黃金咬。
“這一次敵人差點利用掩體阻擋你士兵的射界,衝進大首領居所!
要不是大首領近衛素質夠強,這一波你可就直接丟掉防線了!”
黃金咬的金色皮毛下滲出一片冷汗,一股汗騷味出現。
這是狗頭人的特殊生理情況,嗅覺靈敏的人可以利用他們的汗液,瞭解他們的心態。
雅斯塔嗅了嗅鼻子,她也聞到黃金咬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
這一刻,她對黃金咬的軍事能力產生了懷疑,轉而把目光看向似乎更靠譜的哥布弓。
“將軍,事態發展至此,下一步我們應該如何做?”
這句話在哥布弓聽來簡直如籟天音,因為他知道,這一刻,軍權被他握在了手上!
他的手指立馬指著地圖上的大首領居所。
“我已經強調過了,大首領居所的面積過小,只能設定一條防線。
而一條防線是不穩固的,只要敵人衝破一條防線,我們就完了!”
接著他指向大首領居所外的那層居民樓。
“把我們計程車兵派出去,佔領這些居民樓,設定123層防線。
居民樓情況複雜,尤其是那些亂魔炸彈以後建造的樓房,重炮都不容易轟塌。
士兵們躲在裡面架槍,每一棟居民樓都會變成一個碉堡!
我們可以利用這些碉堡,設定好幾層防線,我們將會有多種戰術運用可能!
另外,喬所西的兵團是野戰軍,部隊武裝走的是高機動,輕量化的路子。
大首領近衛是城市防禦軍團,每一個都身穿重甲,並且熟悉城市作戰。
讓他們死守大首領居所,無法發揮他們的戰鬥力,但讓他們去城市裡,他們個個都會猶如游龍!”
接著,哥布弓的手指,又在地圖上點了幾個地方。
“這裡是特警駐紮地,這裡是消防部隊駐紮地,這裡是前來參加閱兵兵團的駐紮地。
哨兵觀察到這幾個地方有槍火,可能是喬所西兵團來不及處理城內的反抗武裝。
我們必須想辦法接應這些武裝,讓他們和我們計程車兵合在一起,增加我們的有生力量!”
一直悶不吭聲的黃金咬發話了。
“特警駐地,消防部隊駐地,閱兵兵團駐地,分散在城市各處。
此時城裡到處都是叛軍,大首領現在可用的人員只有2600人。
如果讓他們分散出去,集合這些有生力量,恐怕會被叛軍士兵襲殺,產生大量損傷!”
他的話說完,哥布弓的手指猛地點在公民廣場上。
“你立馬派人去進攻這裡,把公民廣場拿下來!
公民廣場是除大首領居所外,城市最核心最中央的區域。
想要守住大首領居所,不能獨木而枝,而是要有互相照應的據點。
派500人到這裡站住,這樣我們在大首領居所外就有一支可以活動的武裝。
這500人,會像根刺,卡在喬所西的喉嚨間。
他將無法集中所有部隊應對我們,而是要分兵去對抗公民廣場上的部隊!
此外,喬所西在公民廣場上有炮兵陣地,派人去把炮兵陣地打掉,大首領居所受到的炮兵襲擊就會更少。
最後,就是讓那些忠誠的有生力量自己找上來,去公明廣場和我們的武裝會合!”
說完,哥布弓也不看黃金咬,直接轉頭看向雅斯塔。
他算搞明白了,黃金咬這個外行就是大首領家的家犬,真正拿主意的還是夫人。
雅斯塔可不是花瓶,她的政治素養很高,雖然軍事素養不怎麼樣,但勉強能算是及格。
更重要的是,她能看懂人心!
黃金咬已經因為緊張失去自信,而哥不弓,卻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哪方更可靠,一眼便知。
雅斯塔想到,丈夫曾經跟自己調侃過,他在軍隊中有三小強,哥布弓就是三小強之一。
思索至此,雅斯塔目光灼灼的看向哥布弓。
“將軍既然心中有溝壑,那我便封將軍為臨時大元帥!
鐵城所有武裝力量,所有資源,都供將軍調遣!”
說到這裡,雅斯塔的目光在大首領參謀團,以及黃金咬身上掃過,尤其是在黃金咬身上著重停留。
“平叛大業不容馬虎,誰敢不遵號令,直接槍斃!”
黃金咬低下頭不敢說話,哥布弓的臉上則是掛上微笑。
木薯的,終於把這個外行給趕走了,現在是老子的舞臺,專業的事得交給專業的人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