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確是接連幾家公司或者是工廠都出現大小不一的問題,如果只是一家,那興許是偶然,或者是管層的問題。
但是現在一下好幾家,自然就引起謝家高層的重視。
謝時宴才剛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十幾通未接電話。
謝時宴不是十七八的小夥子,就算是再急著去見季晚,也不會把身上的責任拋下。
沒等他回撥電話,電話又打進來了。
謝時宴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後,便知道估計這三四天是走不開了。
無奈,只好先給季晚打電話報備一下,至少讓她知道,自己現在平安無事,省得她再掛心。
季晚的確是一直都在等謝時宴的訊息,現在確定他沒事,而且也透露出處理一些謝家的事情後就來京市找她,季晚自然是高興的。
她和謝時宴也談了幾年,的確是應該見見家長了。
其實季晚想的更多一些,謝時宴有意來正式拜訪自己的父母,那麼是不是也會帶她去謝家拜訪?
謝謹言和夫人李愛華都在京市,而且嚴格來說,住的地方和溫家並不遠,如果自己也要去謝家拜訪的話,是不是也要提前做準備?
季晚的心情有些小激動。
當天晚,她就和季淑蘭說了這件事。
“小九說還要再過幾天才能來?”
“聽說是滬市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出面處理。”
季淑蘭點頭:“謝謹言夫妻倆都在京市,滬市那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要小九來點頭的。這孩子也是個勞碌命,真是一刻不得閒。”
母女倆倒是商量著怎麼跟溫澤厚說,至少讓他不要表現得那麼明顯。
結果,她們倒是興致沖沖地討論了兩天,可是結果,謝時宴的電話過來,說是估計一時半會兒來不了了。
謝時宴沒說具體是因為甚麼事,但是季淑蘭幾通電話打出去,也就弄明白了。
“謝時宴的姑姑和姑父之間好像是出了一些問題,謝老爺子年紀大了,這種瑣事,估計是瞞著他呢。謝謹言和李愛華又都遠在京市,所以這件事,估計還得是讓小九去為她姑姑出頭。”
季晚皺眉:“九哥的姑父出軌了?”
季淑蘭搖頭:“應該是沒有。只要他姑父不傻,就應該知道一旦他對不起謝謹悅,面對的就會是整個謝家的報復和打壓。目前只知道是謝謹悅受了一些委屈,但是具體的,因為涉及到謝家,所以訊息被封鎖了。”
季淑蘭能問到這些,也是因為她的能量足夠大。
換成別人去問,連個邊角料估計都打聽不到。
季晚倒是不怎麼上心,只是有點兒失望而已。
季淑蘭話題直接轉到她身上:“以後如果你和謝小九結婚了,類似的事情,就有可能是你來處理了。就算是你處理不了,也要做為謝家的人出頭。”
季晚想到了之前大伯和大伯母之間的事,不由得有些發怵。
大家族都這麼麻煩的嗎?
感覺好像還沒有普通人家的日子過得安穩省心呢。
“你享受了家族帶給你的榮耀和種種便利,自然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比如說有的家族裡,會讓兒女聯姻,有的則是會要求他們在某一項事業上做到足夠好,否則就要由其它人來頂上等等。看似是對這些孩子們的嚴苛,可實際上是為了整個家族能越來越好,或者說是可以長久地昌盛。”
季晚有些走神,呆呆道:“可是哪有一直昌盛的家族呀!”
季淑蘭笑了:“你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
“好了,不用多想,至少你知道他人平安,只是暫時有事絆住他了,這總算是個好訊息。”
季晚撇嘴,好吧,也只能這樣自我安慰了。
展聰的目的就是阻止他們兩個訂婚。
而且展聰也知道,以他在京市的名聲,想要娶到季晚,可以說是異想天開!
就算是家世好,可衝著他月月換女友的名聲,溫家也不會同意把季晚嫁給他的。
所以,他現在只能是儘可能的潔身自好。
上一個被他分手的女人,只是一個小模特,拿了展聰給的錢就去南方了,而且展聰也沒有帶著人去外面招搖過。
所以目前為止,至少在外人看來,展聰是素了兩三個月了。
實際上,展聰和那個女人分手頂多半個月。
展聰也對自己有幾分鄙視,離了女人就活不了嗎?
不就是那點兒生理需求,大不了自己解決!
反正,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就算是一時半會兒扭轉不了他在外的花花公子名聲,至少也讓親近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改邪歸正了。
別問,問就是自己心裡有人了,打算為心上人守身如玉!
至於有多少人信,展聰不在意。
日久見人心嘛。
時間長了,總有人會信的。
浪子回頭金不換,就算是他之後娶不到季晚,但是至少讓家裡省心了,而且日後聯姻,他也絕對可以娶到一位家世匹配的名門千金。
展聰做事,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三四五六步。
他沒有把握一定能把季晚撬過來,但是有把握把自己的名聲洗白。
總得讓他得一樣利吧!
不然不是白折騰了?
事實上,無論是對於長輩,還是對於一些年輕的姑娘們而言,像展聰這種一下子浪子回頭的人設,更沒抵抗力。
一直到八月中旬了,季晚對於謝時宴還能不能來京市已經不抱甚麼期待了。
而展聰對此則是很滿意,打電話給阿豹,那邊適當地收手。
到這會兒了,就算是謝時宴過來拜訪溫家長輩又如何呢?
訂婚,就暫時別想了。
像是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就算是訂婚,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算是著急,這籌備期也得在兩個月左右。
而現在,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了解季晚,季晚不可能因為訂婚就影響自己的學業的。
再加上謝時宴工作的不確定性,所以,到年底寒假訂婚的機率也並不高。
最主要的是,展聰知道謝時宴的腦子有多好使,如果他再持續發力的話,難保不會查到他頭上。
他是想要挖牆角,但是沒想著真跟謝時宴對上。
論打架,他真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