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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戰後

2025-09-18 作者:想成為八爪怪

沃爾特扒開他的手,抗議道:“塞恩特叔叔!我都多大了,別老揉我腦袋,會把我頭髮揉亂的!”

他金貴的腦袋除了母后只有姜姜可以揉,就算塞恩特叔叔也不能碰。

佩德羅在一旁氣定神閒,走上前拍了拍塞恩特的肩膀:“走吧,陛下與皇后都等著見我們的大功臣。”

幾人說說笑笑地上了佩德羅的特製飛行器,引擎嗡鳴一聲,緩緩升空,朝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飛行器平穩地穿梭在晨光裡,舷窗外掠過星城的建築群。

沃爾特還在興奮地圍著姜許,一會兒問她當時用靈力打垮敵艦是甚麼感覺,一會兒又摸出個人終端要找她的戰鬥影片。

塞恩特看他黏得緊,伸手把人往旁邊撥了撥,語氣帶著點嫌棄:“別總圍著姜許轉,沒看見她剛打完仗累得慌?”

沃爾特不服氣地噘嘴:“我這是崇拜!姜姜可是一個打幾十艘星艦的英雄,我多問兩句怎麼了?”說著又轉向姜許,眼睛亮晶晶的,“姜姜,你有時間能不能教我劍法?”

姜許被他問得失笑,剛要開口,佩德羅先接過話茬:“你先好好修煉功法,過了築基期再說,貪多嚼不爛。”

沃爾特瞬間蔫了,垮著肩膀嘀咕:“我有在認真修煉功法,可修為還在練氣三層,要達到築基期估計還要幾年。”

佩德羅沒理他的小情緒,轉頭看向塞恩特和姜許,語氣正經了些:“這次你們倆立了大功,陛下肯定要親自嘉獎。

姜許,軍部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授銜少將的事基本沒問題,後續的待遇和許可權,會有人專門跟你對接。”

姜許點點頭:“謝謝殿下。不過少將軍銜會不會一下給的太高了?”

佩德羅:“放心,你的功勞擺在這,誰也挑不出理。再說了,帝國授銜只看能力和功績,哪來那麼多閒話?”

硝煙散盡後,隨著細密的春雨落下,天氣一天暖過一天。

可這份暖意,卻沒怎麼照到克魯身上。

這段日子對他來說,簡直是步步驚心。雖說他遠在邊境要塞,但宮裡宮外的風言風語早就傳瘋了。

在帝國部分臣民將領的輿論中,黛芙妮?扎布林聽了尤利卡的脅迫,炸了高維封鎖障的能源站,這事兒往重了說就是叛國,罪不可赦。

偏偏黛芙妮是克魯的妻子,這件事自然就成了別人攻擊他的把柄。

帝國對叛國罪向來抓得死,很多時候甚至可以連坐,多虧了佩德羅和塞恩特兩人力保,才把他從這攤爛泥裡摘出來,沒讓他跟著倒黴。

而黛芙妮的下場就慘多了。雖說最後算她是被脅迫,中途也有過反抗,免了最重的刑,可還是被判了十年牢獄。

這一判,就意味著她要和女兒艾米莉分開整整十年。

這天,塞恩特去皇宮裡有事,伊恩也回自家集團忙碌,姜許乾脆自己來了扎布林家——她放心不下那個被留下的小姑娘。。

艾米莉的外公老扎布林家主遭受了巨大打擊,短短十幾天像是老了好幾歲。

他把姜許領到艾米莉的房門外,重重嘆了口氣:“自從她媽媽被帶走,這孩子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一週了,連飯都沒好好吃幾口。”

姜許輕輕推開房門,外面的光亮湧進房間。

就見艾米莉抱著膝蓋,縮在牆角的陰影裡,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帶著淚痕,整個人蔫蔫的,像個被丟在一邊的破玩偶。

聽見動靜,艾米莉抬起通紅的眼睛,嗓子啞得厲害:“媽媽不是壞人……她是為了保護我,才做錯事的。”

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媽媽就不會被威脅了……應該把我抓走才對。”

姜許沒說話,只是走過去,輕輕把女孩摟進懷裡。

等艾米莉的哭聲小了些,她才揉了揉女孩亂翹的頭髮,聲音溫和:“黛芙妮夫人的情況不一樣,她是被脅迫的,後來還試著反抗過,之後大機率能減刑。”

“就算最後減不了,真要坐滿十年又怎麼樣?”姜許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媽媽總會出來,總會回到你身邊的。”

她伸手幫艾米莉把翻卷的衣領理好,又問:“重要的是,等你媽媽回來的時候,你想讓她看見甚麼樣的你?想讓她回到一個甚麼樣的世界?”

“如果以後再有人想逼你媽媽做壞事,十年後的艾米莉,能保護她嗎?”

艾米莉愣住了,眨著滿是淚光的眼睛,好像第一次認真想這個問題。

姜許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放柔:“我會在E76星球辦一所學校,如果你不想待在首都星,想學點真本事,就去那裡。到時候,你可以自己選想走的路。”

臨走前,姜許把一枚護身符遞給艾米莉:“戴著它,能保你平安。等你想清楚了,隨時找我。”

回去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姜許沒有撐傘,任由毛毛細雨打在身上,只願十年後,小女孩的身邊不要再有壞人。

縱然戰火已被澆滅,但戰火帶來的創傷,卻長久無法被洗去。

幾千名士兵死亡就有幾千個家庭沉浸在哀痛中。

首都星南區,紅寶石監獄。

審訊室內,昏黃的燈光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布蘭登家主被牢牢銬在冰冷的金屬椅上,哭得涕泗橫流。

“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了!該說的我全說了,剩下的我是真不清楚啊!”他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枯樹皮似的臉上掛著混濁的眼淚,拼命搖著頭,“我哪知道尤利卡和鮑里斯甚麼時候跟科學院勾搭上的?除了他倆,我們布蘭登家可沒跟科學院有過半點接觸!”

他抻著脖子號像一隻被扼住喉嚨的鴨子,哭道:“叛國這種事,布蘭登家是真的不會做!”

單向透視玻璃後面,佩德羅單手摸著下巴,眼神冷得像冰。

老布蘭登還在裡頭瞎嚷嚷,金屬椅子被他掙扎得“咣噹咣噹”響,在這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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