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給趙七叔看病
蘇暖暖感覺差不多了,就站了起來,朝阿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阿藍,我休息好了。”
程軍旗聞言,也站了起來,小小的身體,貼著蘇暖暖。
阿藍見兩人休息得差不多了,就帶著兩人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部隊駐守大陳島還不到十年,島上的居民很少,一般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大陳島的居民。
自從有部隊駐守,島上居民的生活就越來越好。
就拿阿藍家裡來說,她家是靠捕魚為生。每次抓到魚,都要出島售賣。但是,靠近大海的村民對於他們的海魚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因此,他們就要往更遠的地方運送海貨。這些海貨在運送的過程中,會死亡不少。阿藍家裡一年到頭並不能賺多少錢。
然而,在大陳島有了部隊駐守後,這種情況就好了許多。部隊裡面的人,距離內陸比較遠,每月糧食運輸都是固定的。因此,他們對於海貨的消耗量極大。現在,他們每次捕到的魚,基本上都和部隊裡面的人交換了。
再加上,這些軍人的家屬,也會經常和他們交換海貨。有時候,他們釣到了大傢伙,還能換到不少好東西。
島上的居民都知道,家屬院裡的人手裡有不少好東西。因此,島民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
蘇暖暖一路走來,看到了不少島上的居民。他們大多數穿的比較寬鬆,衣服的布料都是黑色和灰色,上面還打滿了補丁。
大陳島的居民生活水平比之內陸還是差了一些。
阿藍很快將兩人帶到了她的家裡。阿藍的家就在距離部隊駐紮地兩公里的地方。
蘇暖暖一靠近,鼻子裡面就充斥了各種各樣的魚腥味。還好現在是冬天,如果是夏天,這裡恐怕就奇臭無比了。
蘇暖暖還特意看了一眼程軍旗。這個小傢伙似乎是已經習以為常了,接受度比蘇暖暖要好。
見程軍旗沒有不舒服,蘇暖暖也就放心了。
阿藍見到蘇暖暖捂住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家常年捕魚為生,這裡味道是有些難聞。如果你介意的話,我把魚拿出來。”
蘇暖暖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現在已經適應了。我們直接進去吧。”
蘇暖暖還要幫阿藍的父親看病,覺得於情於理都要進去看看。相比這些,小小的魚腥氣也不是不能忍受。
阿藍見蘇暖暖沒有嫌棄自己家裡,臉上頓時露出了高興的表情,道。
“我現在就帶你去看昨天我阿爸捕的魚。”
蘇暖暖搖了搖頭,對阿藍道。
“甚麼時候看魚都行。先帶我去看看你爸的病,看用甚麼藥合適。”
蘇暖暖並沒有表明自己醫學生的身份。作為一個贈藥人,蘇暖暖瞭解藥物的治療也不奇怪。
這也是阿藍沒有反對的原因。
聽到蘇暖暖要看自己阿爸,阿藍更加高興了。
她帶著蘇暖暖來到另一間屋子。這裡相對於剛才看到的,還是很乾淨的。可以看出,這裡的主人經常打掃衛生。
他們靠近屋子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長相溫和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看到蘇暖暖幾人,也不感到驚訝,而是笑了笑,道。
“是來換魚的嗎?”
昨天,丈夫抓了許多魚。大部分已經換給了部隊裡的食堂,還有一些品相好的,被他們留下來,打算自己吃。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丈夫第二天就生病了。而且,這病來勢洶洶,丈夫很快就起了高燒。 他們現在沒有船出海。家裡的唯一頂樑柱倒下來,她和閨女只能求助家屬院裡的人。
阿藍見到自己阿媽,就走了過來。
她擔心地問道。
“阿媽,阿爸的病怎麼樣了?”
阿藍的母親嘆了一口氣,臉色愁苦地搖了搖頭,道。
“還在發高燒。人已經在說胡話了。”
她們家裡面雖然有船,但是這只是一艘小木船,她們不敢自己乘坐這艘船出島。早上的時候,她們又錯過了出島的大船。
因此,現在的他們只能等。
阿藍聽到自己阿媽的話,眼睛乞求地看向了蘇暖暖。
蘇暖暖也沒有繼續拖延,直接道。
“阿藍,你趕緊帶我去見你阿爸。”
與此同時,蘇暖暖從自己的小挎包裡面拿出水銀體溫計給阿藍。
“阿藍,這是體溫計,專門用來量體溫的。你把它放在你阿爸的腋下。”
蘇暖暖的聲音給人一種安定感,讓阿藍不由自主地聽從。即使是阿藍的母親,也下意識地聽從蘇暖暖的安排。
蘇暖暖又看向了阿藍母親,道。
“阿姨,你去燒一些開水。裝進水壺裡面,阿叔一會兒可能需要。”
在別人生病的時候,說‘多喝熱水’雖然聽上去很敷衍人。但是,蘇暖暖知道。人在發燒的多喝熱水的主要目的,就是補充水分,幫助身體調節體溫。從而,還能促進代謝廢物的排除,並且預防脫水。
海島上的水資源並不多。蘇暖暖猜測阿藍父親應該並沒有喝多少水,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阿藍母親聽到蘇暖暖的話,就趕緊去燒水了。
這個時候,阿藍也把蘇暖暖帶進了屋子裡面。
一進屋,蘇暖暖就感受到了空氣的不流通。房間裡面很悶,門窗都緊閉著。
蘇暖暖並沒有讓程軍旗進屋,而是讓小傢伙等在外面。小傢伙很聽話,蘇暖暖讓幹甚麼,他就幹甚麼。
看到屋子裡面的佈局,蘇暖暖就對阿藍道。
“阿藍,這屋子裡面的空氣很渾濁。你每天都要定時兩次開窗通風透氣。”
大陳島白天還好,夜晚的溫度就比較低。阿藍家裡面,把門窗緊閉,其實是最保暖的做法。
但是,事情過猶不及。這屋子裡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有通風了。即使再冷的天,室內清新的空氣對患者才是最好的幫助。
阿藍大字不識一個,但是她聽話。聽到蘇暖暖的話,她就把門窗都開啟了。
隨後,蘇暖暖就讓阿藍給她父親量體溫。
阿藍的父親趙七叔,長相很英武,國字臉,黝黑的面板讓人看起來有點兇。
不過,現在趙七叔病懨懨地躺在了床上,嘴唇乾澀發白,讓人沒有那麼害怕了。
蘇暖暖觀察了趙七叔的臉色,心裡對對方的病情已經有了猜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