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米爾頓坐上飛機,先開啟了面板,盤點了一下自己這次的總收穫。
在維克完成立法程式,把康科迪亞納入統治區域之後,這些功能就可以解鎖。
首先就是各種各樣的設計圖和規劃功能——無論是鐵路設計還是煉油廠設計,面板都能給出一個既保證安全,又保證效率,還能互相連通的方案。
煉油廠、輸電網路、鐵路以及未來的各種軍工生產線,在滿是山地的瓜地馬拉可以得到非常好的安全保障和遮蔽效果。
成功獲得勝利的第一時間,米爾頓就已經把設計圖送給了施工方,並且敦促他們儘快開工,最好在半年內完成關鍵線路的通車,在一年內徹底竣工。
如此巨大的工程,對經濟帶來的提升可以說非常顯著,原本戰後到處都是流浪漢的城市,居然已經開始出現了一定程度的用工荒,工人的工資都稍微有了一點漲幅。
【兵工廠系統已開啟】
【因許多武器原產國並無出口記錄或者是嚴格限制出口,無法開放兌換,但面板可提供仿製產線,效能與原版近乎一致,外觀僅略有區別】
【現已開放兌換:A-10攻擊機產線】
【根據稅務官領地、經濟能力和人才儲備綜合考量,目前兌換後,至少需要1年6個月時間才可以下線第一架原型機,請謹慎兌換】
A-10?!
米爾頓愣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真的是疣豬!
這玩意的仿版產線居然可以開放兌換了!
不過,在稍微激動了一下,米爾頓冷靜了下來,發現這玩意對現在的他來說,暫時還派不上用場。
別看米爾頓現在有的SU25號稱對標A-10,實際上這兩者的戰場定位是有不小區別的。
作為冷戰美蘇兩大軍事集團的標誌性近地支援(CAS)攻擊機,看似都是“低空鐵疙瘩”,看似都是空中的強大火力平臺,但因為兩極完全不同的軍事思想、作戰體系和戰場假設,衍生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攻擊機。
A-10就圍繞一個核心目標——撕碎裝甲目標,撕碎載具,所以被稱為坦克開罐器,彈藥配置上,機炮炮彈佔比極高,所執行的任務高度專一。
只是現在來看,A-10更適合用在碾壓局,在敵方防空徹底癱瘓後,A-10能爆發出極高的價效比,用非常低的成本,完成戰術價值較高的軍事行動。
A-10是美軍作戰體系的一個節點,依賴戰場資訊,依賴其他單位清空可能的威脅,再進行不對稱作戰。
換句話說,虐菜。
SU25則是蘇式美學的產物——蘇聯認為攻擊機必須具備“單機作戰”能力,能在極端環境起降,能在惡劣的戰場環境突防,完成任務。
既要打坦克,也要炸堡壘、敲火炮、壓制防空陣地,攻擊一切敵軍的高價值目標,不完全是坦克開罐器。
在完全成體系之後,米爾頓更傾向於美軍的思路,讓一件裝備精通一件事情就好。
可現在,米爾頓手上的飛機就沒幾架,需要空中支援的任務又多如牛毛,這也要那也要,當然得是SU25更好用了。
“嗯……可以開始逐漸投產,等以後逐漸成體系了,就可以升級換代。”
米爾頓很輕很輕的點了點頭,繼續往下細看面板解鎖的新功能。
【裝備體系整合功能】
看到這一行字,米爾頓愣了片刻,旋即狂喜!
【檢測到稅務官目前的裝備體系過於混雜,結合了蘇系美系和中系,考慮到未來的自主生產裝備,萬國造終將導致後勤災難和體系災難】
【面板將對所有裝備進行基礎裝置的體系統合(包括敵我識別系統,通訊系統相容,語言軟體,雷達與導彈的相容等等……)】
看到這裡,米爾頓感受到了獲得石油時都不曾有過的高度欣喜。
“這東西可太強了!”
本來米爾頓都打算在下一場大戰前,花費血本,把自家的裝備進行體系整合,挑一個體系的武器進行主要裝備。
當然,面板只是在資訊方面進行了整合,後勤方面還是要米爾頓自己來,但這樣也能很大程度上緩解“萬國造”的麻煩了!
米爾頓繼續往下看去,接下來的很多功能就是自己之前看過的了,比如“戰場反滲透”,比如“戰利品修復”之類的。
這就是攻城略地之後的收穫,算上現成的石油和電力,可謂戰果滿滿。
就在此時,芙蘿拉突然開口道:“‘稅吏’,我覺得……我們的裝備是很好,但是人才儲備實在是太少了,就算有再多的裝備,也很難發揮出這些裝備的十分能力。”
士兵們已經很刻苦的在訓練,但有的事情不是刻苦就能解決的,還需要時間。
而面板能夠提供“硬體”,在這種軟體上卻毫無辦法。
米爾頓皺著眉頭,揉了揉額頭:“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現在有很多人才,只要你給美元,就不怕挖不過來的那種。”
芙蘿拉略作思考,問道:“烏克蘭?”
“是的。”米爾頓點點頭,“那裡的人才,裝備,技術,你能想象到的各種產線,只要花錢,都可以買到。”
“在未來,等他們經濟逐步恢復過來之後,這樣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少,現在是一個非常難得的視窗期。”
“只要能把這些技術專家挖過來,把前蘇聯經驗豐富的人請過來訓練,我們就能少走很多很多彎路。”
芙蘿拉苦笑一聲:“這個我知道……但問題是,我們能找得出那麼多精通俄語和烏克蘭語的人嗎?語言溝通很多時候是一層巨大的阻礙,挖來的通常都是技術人員,翻譯光會那門語言還不行,很多時候必須自己還得懂技術,否則無法準確的翻譯到位。”
“翻譯本來就不多,還要限定一個懂技術的專業……恕我直言,在你現在的控制區,能做到這種事情的,掰指頭就能數得過來,甚至只用一隻手就夠了。”
“這麼點人,根本就不可能滿足我們的需求。”
是的……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米爾頓現在手底下就這點地盤,就這點人……甚至連線納人才的人才都拿不出來!
這是硬傷,米爾頓實在想不到辦法,只能保持沉默,開啟面板,漫無目的的尋找了一下面板,有點不太死心的想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突然,米爾頓在【裝備體系整合功能】裡掃到了一眼“語言整合”。
他眼睛一亮,趕緊查詢了一下這個語言整合包括了甚麼。
果然,不僅僅是裝備上的語言會被統一為西語,這個語言整合還包括了一些專業的翻譯機器,面板特供,不存在翻譯不準確的情況!
雖說用翻譯機交流仍然不夠效率,但總好過工作完全無法進行,總好過出現錯誤翻譯的情況。
能湊合就行。
米爾頓立刻開口道:“我會採購一批專業的翻譯機,在初期能夠勉強應付一下,效率低一點。以後等我們教育成果開始出現,再慢慢彌補效率的問題。”
“……甚麼翻譯機,真的靠譜嗎?很多工科上的東西一般的翻譯翻譯出來是很抽象的,甚至可以說和原本的意思南轅北轍,你確定這批翻譯機能翻譯這些嗎?”
“我確定。”米爾頓笑了一聲,“這些事情我會吩咐後勤的……你開個公司都差點搞破產,還是老老實實打仗吧,”
“唉,一輩子的黑點了屬於是。”芙蘿拉吐槽一句,“對了,你剛剛說要幫溫妮去審訊那兩個CIA,這麼著急嗎?剛打完仗,不休息一下?”
“聖誕節誒,你還要工作?你是鐵人嗎?”
現在打了勝仗,哪怕說敵人還在暗中醞釀陰謀,說怕也是不可能的——他們真的有本事,早就在正面戰場上打贏了,不至於在陰溝裡謀劃,不至於到這種時候才開始找補。
所以這件事未必就那麼緊急。
“現在這兩個人的身份不是CIA,估計是美國國籍的甚麼安保公司員工……我做的很謹慎,一路拍照,一鏡到底,從來沒斷過,他們身上帶了‘毒品’的事實是不容置疑的。”米爾頓慢慢說道,“但美國一定會持續施壓,要求引渡美國公民,在他們那邊接受審判。”
“我現在還不想過於得罪美國,DEA不是一個萬能的垃圾桶,我想往裡面倒甚麼垃圾就能倒甚麼垃圾的,幹到我現在這個層次,已經快要接近DEA的兜底極限了。”
“我也想休假,但沒辦法,還是謹慎一點,先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畢吧。”
芙蘿拉很好奇:“那你打算用甚麼法子?DEA也不是甚麼善茬,而且溫妮和這夥人有私仇,估計你能想到的法子,她都在那些人身上招呼過一遍了……萬一他們真的能扛住,扛到美國要求引渡怎麼辦?”
此時,軍機已經飛越邊境線,來到了克薩爾特南戈上空。
米爾頓已經能看到地面上的建築。
甚至能看到地上聚集了不少人,有的人正在歡慶“地獄稅吏”在異國他鄉又獲得的一場輝煌勝利,有的人則是在慶祝聖誕節。
嗡嗡嗡……
米爾頓解開安全帶,說道:“你還記得,之前我是怎麼審判那個邪教頭子的嗎?”
那個在核廢料旁邊搞來搞去的邪教讓芙蘿拉印象十分深刻。
而邪教頭子作為“京觀”的一代建材,芙蘿拉更是不可能不記得。
當時米爾頓站在京觀上方,直接在宗教層面徹底把這個邪教頭子擊潰,那畫面給了作為旁觀者的芙蘿拉巨大震撼。“當然記得……嘶,你打算把感知剝奪那套用在CIA身上?”芙蘿拉問道,“問題是,他們才是這套刑罰的發明者,肯定有對應的應對方法,你確定還能管用嗎?”
“放心,他們是發明者,不代表後來者就不能改進,不能超越。”米爾頓慢慢說道,“正好,讓這些‘發明者’們考驗考驗我這個晚輩,看看我的改進版合不合他們的胃口。”
芙蘿拉真的好奇了:“好傢伙,你打算怎麼做?”
上一次的“感知剝奪”,其實非常簡陋,要不是邪教頭子沒經歷過,也沒有接受過特工的專門訓練,不至於會整個人心態徹底崩掉。
在那一次過後,米爾頓也總結了經驗,在克薩爾特南戈郊外,建立了一個更加巨大,更加專業,專門用來對付那些高價值戰俘的審訊基地。
整個基地佔地面積極大,被審訊者在絕對黑暗的環境中,很難很難保持直線行走,也就很難觸碰到牆壁。
位置足夠偏僻,且隔音效果進行了大加強,所有牆壁都有隔音棉層層封鎖,保證哪怕把耳朵貼到地上,也保證聽不到哪怕一點點聲音。
空氣過濾器能保證他們聞不到哪怕一點味道。
這些建築,自然都是那些在監獄服刑的大罪犯和大毒梟,用自己的雙手建設起來的,建設過程中由於高強度作業,死了好幾個毒販,也算是死前為社會做出了一點貢獻。
建設過程中,不少吃飽飯,閒得慌的“冒險者”遠遠看過一眼,被守衛趕走,回來之後聲稱他們找到了“地獄稅吏”關押逃稅者的恐怖基地。
由於沒人知道那個地方叫甚麼名字,於是民間傳出了各種各樣離奇的故事,最後大家不約而同,把那個地方戲稱“慈悲大酒樓”。
而且為了保證除了觸覺之外的感知都能被有效剝奪,米爾頓還特意進口了一批ACEI類的藥物——也就是卡託普利,主要是治療高血壓,治療心力衰竭,保護糖尿病或慢性腎病患者的腎功能。
絕對合法合規,各大醫院藥房均可購入。
但是,這種藥物,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副作用。
那就是會抑制味覺和嗅覺!
米爾頓走下飛機,伸了個懶腰:“你都休假了,關心這些幹甚麼,好好過你的聖誕節吧。”
“唉!”芙蘿拉嘆氣,“你能不能不要把這麼有趣的事情安排到聖誕節啊,我很苦惱的啊,從開始到現在你都欠我多少天假期了?”
“……”
米爾頓沒搭話,坐上專車,好好看了眼自己治下的城市。
此時已經是下午,已經偶爾能聽到很遠處放煙花傳來的爆炸聲。
街道上,也有許多人照例進行朝聖遊行,很多人組成遊行隊伍,在街道上跳舞慶祝。
甚至就連即將動工的火車站旁邊,都有一顆巨大的聖誕樹,好一些中國來的專家十分好奇的用手撥弄著一下。
對於他們來說,這些也是在國內不常看到的景色。
“真的是有錢了……”芙蘿拉看著窗外,“煙花可不算便宜,要換做以前,可沒人捨得買這種東西來慶祝。”
“我都組織了官方的煙花活動了。”米爾頓開口道,“他們還要自己放,真是……只能辛苦一下消防局了。”
到了克薩爾特南戈稅務總局,芙蘿拉開門下車,揮揮手:“行了,那我喝酒去了,下班!”
米爾頓隨意揮手,起身到後備箱拿了一個禮盒,轉身朝著一輛裝甲車走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揮手示意司機開車前進。
“出發。”
司機沒過腦子,下意識的問道:“是去‘慈悲大酒樓’嗎?”
米爾頓懵了一下:“甚麼大酒樓?我讓你去新修建的審訊所,我要去審訊CIA,我去甚麼酒樓?”
這個審訊所的官方名字很無聊,就是地名+看守所,米爾頓並沒有反應過來,甚麼大酒樓就是審訊所。
司機十分抱歉的回道:“抱歉,‘教父’先生……大家都叫那個地方‘慈悲大酒樓’,我說慣了。”
“……你們可以把創意用在別的地方,而不是起外號。”米爾頓嘴角微抽,“那裡既不慈悲,更不是酒樓。”
以後外面的人要怎麼點評這座審判所,米爾頓想都不用想,無非就是“慈悲大酒樓”雅座一位之類的。
“嗯,好的,‘教父’先生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改正,不再喊外號!”
米爾頓懶得再吐槽他,感受著著顛簸,一路來到了“慈悲大酒樓”。
推門進去,米爾頓正好看到溫妮坐在休息室裡,在手上轉著一支小號聖誕帽。
“有甚麼新的審訊結果嗎?”
“你是真勤奮啊……”溫妮感慨一聲,“剛打完仗,自家士兵都回去過聖誕節了吧,你還要工作啊?”
米爾頓把禮盒放在桌上,平淡的重複了一句:“有甚麼新的審訊結果嗎?”
“很遺憾,沒有……這幫CIA經過了嚴格訓練,嘴巴很嚴,不是那麼容易被攻破的。”溫妮看了看房間,“不過,你搞那麼大的審訊室是用來做甚麼的?”
“所以你們活該被CIA壓制,人家刑訊技術都發展到甚麼高度了,你們還是老一套。”米爾頓擺擺手,“感知限制,不知道就問問你的領導,肯定有人知道。”
“聽上去是新玩意……不錯,希望你能成功。”溫妮把聖誕帽放桌上,從抽屜裡拿出檔案,“這是我們具體的審訊過程,包括用了甚麼刑,問了甚麼問題,他們做出了甚麼回應,以及面部表情發生了甚麼變化。”
“現在你接手,東西就就給你,就是記得到如果問出了甚麼,別忘了我們的那一份。”
說完,溫妮看了眼桌上的禮盒,打趣道:“你看你,來都來了,還那麼客氣幹甚麼,這整的多不好意思,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呢。”
米爾頓面無表情:“你自我意識疑似有些過剩了,這禮物不是為你準備的,是給裡面那2個CIA準備的。”
“哈哈,果然是‘地獄稅吏’,我估計你沒給手下準備任何聖誕禮物,就只專門給CIA準備了是吧?哈哈哈!你這人真的太有意思了,真的,太有意思了,真的,加油幹下去,千萬別死了,我期待你哪天會被寫進教科書裡面!”
米爾頓立刻說道:“不好意思,我給每一個手下都增發了共計2個月稅後薪水的獎金,並非沒有聖誕禮物。”
溫妮聞言更是笑得東倒西歪,揮揮手,跟著手下迫不及待的享受他們的聖誕假期去了。
歡聲笑語很快結束。
隨著溫妮離開,把大門關上,偌大的審訊室很快恢復了死寂和昏暗,安保們則是目不轉睛,守在大門口,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
米爾頓感受了片刻的寂靜,站起身子,孤身一人朝著羈押了兩位CIA犯人的牢房走去。
他確實不怎麼想慶祝,因為在從克薩爾特南戈到慈悲大酒樓的途中,他還路過了墓地。
活著的人負責慶祝,作為首領,米爾頓就加加班,給死者報仇吧。
走了足足一分鐘時間,過了好幾道嚴格看管的閘門,米爾頓終於看到了一絲日光燈的光亮,聞到了一點淡淡的血腥味。
他推開審訊室的大門,這點動靜讓兩個飽受折磨的CIA抬起頭,看了一眼。
緊接著,他們眼神裡迸發出了無比的驚愕。
米爾頓!
泛馬德雷集團的首領出現並不奇怪,但在打完大勝仗,在實力高度膨脹,在聖誕節這個節點,他不去參加慶功宴,不去吃飯喝酒享受,跑到這個戰俘看了都搖頭的地方幹甚麼?
這個人真的還是人類嗎?
米爾頓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說道:“這個聖誕節,就由我來陪兩位度過。看,為了你們,我甚至還準備了一份禮物。”
CIA特工愣了愣,看向了那個被慢慢拆開的禮盒,心中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那是一個不算小的禮盒,裝著一把骨刀,下面還有兩個腳鐐。
“這是甚麼?”
米爾頓指了指那把骨刀:“這是你們的戰友……不過,這份禮物不是你們的,而是給一名犧牲戰士家屬的。”
在兩位CIA眼睛裡閃過極端的仇恨後,米爾頓把兩個鐐銬取出來,說道:“這個,是你們的禮物……好好感受它的觸覺,它將是未來你們在黑暗中唯一的希望。”
大量實驗證據表明,感知剝奪處刑中,並不需要剝奪觸覺,保留觸覺的效果往往比不保留觸覺要好得多,而此時的CIA還並不完全知道這一點。
拿出禮物後,禮盒空出了一個大格子。
米爾頓拿出一盤錄影磁帶,放進去,看到嚴絲合縫,米爾頓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認為這樣一份聖誕禮物對於陣亡者的親屬來說非常有誠意,也非常有創意。
他關上禮盒,把磁帶插進遞給一名安保,插進錄影機裡。
“好了,有請兩位,去度過這個難忘的聖誕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