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高炮放平……
墨西哥，恰帕斯州，塔帕丘拉市。
這個距離瓜地馬拉就“幾步路”距離，且附近爆發了戰爭的城市，最近已經和徹底獨立沒有甚麼區別。
以市政府的力量，根本無法壓制蜂擁而來的罪犯，無法壓制這片土地上的暴力基因。
但埃爾卡門社群，這個已經被海灣集團基本控制的社群，現在正出奇的和平和安靜，只會偶爾聽到遠處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
是的，對於一個毒販警察混戰的城市來說，這確實已經算是和平了。
此時，明顯有無數彈孔的警察分局。
那個之前和米爾頓在海上有一面之緣的DEA六人探員小組眉頭緊鎖的坐在辦公室裡，和當地警局分局長正討論著甚麼。
跟著這個小組一起過來的，還有一位墨西哥聯邦警察。
他們是一個比較完整的DEA小隊，包括組長、行動探員、情報官、戰術支援和法醫。
此時，組長非常生氣的敲了敲桌子，質問道：“你們的市長已經徹底和毒販們妥協了？！現在你要趕我們走？你記得你之前是怎麼和我說的嗎？”
“你是當地的官員，你怎麼能這麼言而無信？”
那位警局分局長也很無奈的聳聳肩：“抱歉長官，那是市長的命令，你們畢竟是外國人。”
“那你們警局局長呢？！”
“出差去了，反正現在找不到人，只能我來做主。”這個警局分局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長官，我也是沒辦法，你們還是走吧。”
DEA行動小隊隊長眼皮直跳：“所以說，你就看著這些外面來的毒販在你的地方犯罪，殺人，看著他們把本地的經濟搞的一團糟，看著一座原本治安還不錯的城市變成人間煉獄是嗎？你對得起你身上的國徽嗎？”
“我當然看不下去，不然一開始我就不會和你們合作。”這個警局分局長很認真的說道，“但是你也看到了，海灣集團已經徹底控制了這片區域，那個新來的小頭目不知道是甚麼來歷，非常厲害。如果我還這麼強硬，我甚至都沒辦法指揮我的手下了。”
但凡敢和毒販作對的警員，一定會遭到最酷烈的報復。
包括對他家人的。
現在警方勢力在這個社群的輻射範圍已經寥寥無幾，幾乎算得上是徹底潰敗。
警局分局長無奈的說道：“我們已經打不下去了。”
“怪不得你們永遠都無法對抗毒販。”組長冷冷的嘲諷了一句，“因為懦弱。”
“……”
這句嘲諷一出來，現場本來就不那麼好的氛圍，一下就變得更加緊張了。
警局分局長臉色立刻陰沉了下去：“美國人，你當然可以在這裡說這些話，因為你的家人都在美國！我的家人已經受到威脅了，明白嗎？！”
“你把毒販幹掉之後，可以坐上飛機拍拍屁股離開，無論他們後續有甚麼報復計劃，都不可能找到美國去報復你。”
“而我們呢？我們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我們能有甚麼辦法？毒販早就根植在這裡，他們早就成為了墨西哥的一部分！”
“哦，這其中還得感謝你們美國人，感謝你們的CIA，我們能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美國功不可沒，甚至是頭功。不是你們胡攪亂攪，世界能有那麼多糞坑國家嗎？！”
“多少警員，多少局長，多少市長，甚至包括了前州長在退休之後全家被毒販報復？請問在那個時候，我能看到你，或者看到你的DEA同事出現在這裡嗎？”
“如果不可以，就請你尊重我們，然後安靜的離開這裡。”
一名女性探員一下忍不住了：“我們在用生命幫你們戰鬥，我們有同事犧牲在了你們的土地上，這就是你和我們說話的態度嗎？”
更何況CIA乾的破事他們怎麼就要背鍋了？
“溫妮，算了。”DEA小組長擺了擺手，站起身，“我們走。”
“可是……”
這座城市可是和瓜地馬拉有貿易往來的重要城市，還帶了一個港口，要是也淪陷，變成毒販的地盤，以後的工作可就越來越難了啊。
只要這些關鍵節點被拿下，就會有殺不完的，源源不斷的毒販出現。
然而，溫妮的話還沒有說完，警局外面突然傳來了大量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轟轟轟……
聲音越來越大，顯然就是衝著警局來的。
分局長還轉頭去看呢，幾個美國人根本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就找到掩體，全部趴下。
砰！
下一秒，火焰和衝擊波撕裂了窗戶，把最靠近那裡的分局長燒成了焦炭！
一名DEA探員非常不幸，直接被命中了頭部和脖子，倒在地上失去了動靜。
其他人哪怕躲在了掩體後面，也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有的人撞到了牆上，有的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哪怕身上穿了重型防彈衣，各種飛濺來的破片也讓所有幸存下來的人都受了傷。
“敵襲！快撤，往後撤，和他們打CQB！”DEA小組長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伏低身子，和隊員們一起從這靠近窗戶的房間撤離。
溫妮也咬緊牙，高喊道：“敵襲！這群瘋子毒販打過來了，所有人小心，準備作戰……”
話音未落，所有電器運轉的噪音驟然停歇。
停電了。
不，應該說，被拉閘了。
“小心，警局裡有內鬼！！！”
下一秒，激烈的槍聲和腳步聲從樓下傳來，伴隨著還有各種慘叫聲。
沒過多久，在內鬼的協助下，警局一樓就徹底淪陷。
剩下幾位身上帶傷的DEA探員情緒跌落到了谷底。
一名毒販戲謔的聲音從樓下傳來：“美國人，美國人！我知道你們在上面……這樣吧，我們也不想做的太過分，把你的武器裝備留下，向我們投降，我們就放過你們的命，到時候，奧西爾先生有辦法把你們送回美國，怎麼樣？”
“塔帕丘拉已經完蛋……不，已經是我們的天堂了，這裡不歡迎你們，聽我的，趕緊離開吧。”
“你們不是奇奇，我們也不會聲張，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裡，沒有人會為你們報仇的。”
“也不要妄想著逃跑，不怕告訴你，我們來了50多個人，你們跑不掉的。”
“三分鐘，不，兩分鐘，我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考慮。”
“計時開始。”
組長緊緊捏著MP5的扳機，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戰友的屍體，長嘆了一口氣：“這樣吧，貫徹一下民主精神，我們投個票，不準棄權。點頭代表戰鬥，搖頭代表投降。”
5個人，怎麼樣都能決定出一個結果。
“投票之前，我必須要告訴你們，投降是個好選擇……奇奇先生犧牲之後，毒販對我們有了很深的忌憚，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確實不會直接動手殺我們。”
“……呵呵，我們的保護神啊，哪怕在這種時候，都可以保住我們的命。”
“如果選擇戰鬥的話……估計我們當中能跑掉一個？大概吧。”
“現在，投票開始。”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包括隊長自己。
他們所有人都選擇了戰鬥下去。
“哈哈哈……沒想到是這個票型啊。”
溫妮把視線從戰友的屍體上挪了回來，很無奈的聳聳肩：“沒辦法，那甚麼，為了民主和自由唄。”
“哈，哈哈！好吧，為了民主和自由。”
組長點了點頭，從腰間拿出一枚手雷，很慢很慢的拔掉了拉栓，同時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
“我們願意投降。”
“很好。”毒販那邊傳來了得意的狂笑，“把武器放下，高舉雙手走出來吧。”
話音落下，DEA小隊的所有成員聽到了毒販開始往後撤，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下的聲音。
組長稍微估算了一下彈道，慢慢挪到了窗邊，把手上的M61防禦型手雷順著窗戶扔了下去。
“我操，手雷……”
砰！
爆炸聲產生的同時，剩下的四位隊員以最標準的室內清理隊形衝往樓下衝去。
嘣嘣嘣！嘣嘣嘣！
槍聲大作。
……
轟轟轟……
一輛步戰車、一輛自行高炮和數輛糞車組成的小車隊正朝著墨西哥方向開進。
米爾頓撫摸了一下手上的槍械，開口道：“塔帕丘拉距離我的根據地很近，放心，哪怕真的被圍困，我也能透過空投運送補給。”
“空中作戰單位的支援最快半小時就能就位，且能在塔帕丘拉空域盤旋5個小時，隨時待命，10秒鐘就能呼叫一輪機槍掃射，甚至是航空炸彈。”
“地面的支援也能在5個小時內抵達……毒販們是在我們的主場作戰，不要擔心。”
奧馬爾嘆氣搖頭：“不是這個，我相信你的武裝力量。我只是擔心，我離開的這一天時間，城裡面會不會出現甚麼意外。”
“如果出現意外，大不了就把整個城市重新打一遍。”米爾頓滿不在乎的說道，“這三家販毒集團還會內訌的，不用擔心。”
“好吧，其實是因為這步戰車比我想象中的，呃……難受許多。”
“這不廢話嗎？這是兵器，不是轎車。”
芙蘿拉強行打斷了這場對話，有氣無力的問道：“我可以預支下個月的假期嗎，我不想和你去炸屎……”
“不行。”
“唉，唉。” “……”
很快，車隊來到了警局，幾人把車停好，還沒下車，就看到一些警員投來的驚異目光。
局長一天沒出現，竟然是去搬救兵了？
而且居然還真給他弄來了看上去很不錯的裝備？！
一部分警員歡欣鼓舞，一部分警員臉上糾結的情緒更濃，還有一部分警員臉上則是露出了驚疑的情緒。
米爾頓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的手下，被滲透的很嚴重啊。”
“沒辦法……一部分人是因為擔心家人朋友，另一部分人則是直接被收買了。”奧馬爾苦笑，“我還能比毒販更有錢不成？”
“我能理解騎牆派，畢竟家人的性命在別人手上，這部分人是可以團結，可以拉攏的。”米爾頓開口道，“但是另一部分，收了毒販錢的人，必須根除，一個都不能留。”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哪些人，被毒販收買了……”奧馬爾嘆了口氣，“我只能確認我身邊這些人，暫時還是可信的。”
“我有辦法篩查。”米爾頓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所有警員到我這邊來，我要給他們安排任務，給我提供毒販的資訊。”
鑑別辦法很簡單——被面板識別為隊友的，就是堅持緝毒的警員；那些很熱情過來，但是沒有被判定為友方的，就一定是黑警。
至於那些態度很消極，不反對也不支援的，大概就是那些想緝毒，但是顧慮重重的中間派。
這麼篩查或許會有出現一小部分不準確的情況——比如把黑警算作中間派，或者把中間派算成黑警。
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能把友方給篩出來。
黑警全部幹掉，中間派邊緣化，這樣內鬼就威脅不到警局的核心了。
“你這樣就能篩選出，朋友？”
“沒錯。”米爾頓隨便扯謊道，“我有測謊儀。”
奧馬爾頓時恍然大悟：“我懂了！好，我這就安排任務……對了，你們公司打算開在甚麼地方？”
米爾頓撇了一眼正盯著那些糞車，滿眼絕望的“大老闆”芙蘿拉，自己做了主：“先開在你們警局大樓裡面吧，反正到時會清除一波黑警，肯定能空出不少位置。”
“等後面城市被我們拿下，我再去買寫字樓。”
“好……”這句話剛說出來，奧馬爾忽然皺了一下眉頭，“‘地獄稅吏’，我有個問題，你篩查出黑警之後，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米爾頓跳下裝甲車，掃了一眼那些警員，開口道：“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會在測試完所有人之後再進行逮捕。”
奧馬爾愣了一下，搖頭說道：“不……我的意思是，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黑警？”
“還能怎麼處理？”米爾頓驚愕的看了一眼奧馬爾，“用機槍掃唄……呃，難道你覺得不夠高效，想把他們捆在一起，用飛機的航空炸彈去炸？這樣是不是有點不人性了？”
奧馬爾人直接傻了：“啊？！你打算直接把他們處決了？”
“不然呢？”米爾頓更驚愕，“不趕快處決他們，你是打算把他們送上被毒販掌控的法庭，還是就地遣散，讓他們拿起槍和我們戰鬥？”
“這……影響會不會不太好？”
米爾頓被奧馬爾的文官思路氣笑了：“我是軍閥，軍閥！我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我管他影響好不好。”
這局長，還想著走正規程式呢。
“好，好吧。”奧馬爾雖然感覺有些彆扭，但畢竟也是一個和毒販槍戰的人，想了想，還是同意了米爾頓的做法，“那現在開始？我去把還在執外勤的警員喊回來？”
“現在開始。‘酒瓶’，你看著裝甲車，有不對的情況立刻開炮，我把高炮帶過來，不是用來防空的，明白嗎？”
芙蘿拉點點頭：“收到。”
很快，米爾頓和奧馬爾就走進了警局，來到了局長的辦公室。
奧馬爾很熟練的開啟廣播系統。
“所有警員，到二樓集合，我找到了新盟友加入我們偉大的緝毒事業。你們可以看到，他們很強大，他們有強大的裝甲車和火力。”
“現在，我以警局局長的名義，正式授予他們臨時執法權——直到所有毒販都被驅逐出這座城市為止！”
“他在三樓等著各位，我會把讓所有警員四四分組，你們去見米爾頓，聽他給你們分配任務。”
米爾頓，原來那個從裝甲車上下來，看上去地位和局長平起平坐，甚至還要更高一點的傢伙叫米爾頓。
不少警員甚至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米爾頓，我記得我們隔壁，也有一個叫米爾頓的瘋子啊？”
“你是說那個‘地獄稅吏’？！我靠？！”
“‘地獄稅吏’？好大的口氣，他是甚麼人？”
“好像就是他把範康幫幹掉，讓錫那羅亞集團到嘴的鴨子飛了，聽說古茲曼氣得三個晚上沒睡著覺。”
“這麼厲害？他不怕死嗎……”
“局長先生居然是去找他了？”
“‘地獄稅吏’……呵。”
米爾頓對這個外號已經徹底麻木了，他和布蘭登一起走到了三樓，準備對那些警察進行篩選。
同樣是警局局長的布蘭登正襟危坐：“話說，老大，你的測謊儀呢？”
“你信了？！”
“呃，好吧……那，要怎麼篩查啊？”
“看一眼就行了，這叫心理學。”米爾頓繼續隨口胡謅，“從他們說的話，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就能看出來很多東西。”
“真厲害，這就是讀過書的人！我的兩個孩子已經在上學了，他們以後能不能像你這麼厲害？”
“少說廢話。”米爾頓擺擺手，“第一組警員要進來了。”
“……”
十多秒後，第一組四個警員走了進來，他們臉上的表情各異，有激動有不屑也有麻木的。
米爾頓安排的任務也很簡單——就是把態度放低一點，隨便找幾個街道，讓他們徹查那邊的毒販資訊。
並告訴他們這是非強制性的。
這種面試非常輕鬆快速，沒過多久，米爾頓就篩查了好幾組警員。
又篩查完一組之後，布蘭登小聲問了一句：“老大，怎麼樣，找到內鬼了嗎？”
米爾頓看著面板上的資料，沉默了好久，才說道：“你應該問找到不是內鬼的人了嗎。”
好傢伙，篩查了12個人，居然只有3個人被面板判定為了隊友！
當然裡面“中間派”的人居多，可黑警也絕對不少，說是被腐蝕滲透的極深也不為過。
“這麼恐怖的嗎？！才3個？！這，怎麼辦？要不要我從我們那邊再調一些警力過來？我們那邊治安不錯，少一些警員也沒問題。”
布蘭登看著米爾頓凝重的表情，對局勢的惡劣程度表示了十足的擔憂。
米爾頓神色也很凝重：“現在我就怕得到一個比‘地獄稅吏’還難聽的綽號。”
“啊？！”
米爾頓神色更加凝重了：“我怕得到一個‘慈父’的綽號……這大清洗看來是避免不了得了。”
是的，米爾頓擔心的只是這個問題。
至於黑警多？
有一個黑警就殺一個，有兩個就是殺兩個，有十個就殺十個，有一半就殺一半，全是就他媽全殺！
老子是軍閥，誰怕誰啊？
這年頭能吃飯的崗位一堆人搶破頭，誰怕誰？大不了就像布蘭登說的那樣，直接從自己的小鎮上調警力過來。
很快，一份名單就出現在了米爾頓和奧馬爾手上。
哪怕是局長，哪怕知道警局已經被毒販腐蝕的不成樣子，在看到這份名單之後，局長的手也是顫抖著的。
“可靠的人，居然連四分之一都不到？！也對，畢竟三家販毒集團呢，他們之間也不一定就是朋友。”
“約翰遜……他可是我很信任的人，算是警局高層了，居然是黑警？你確定嗎？”
米爾頓百分之百肯定的點頭道：“我確定。”
奧馬爾一下愁眉苦臉了起來：“那怎麼辦，有這麼多人……就算把那些中間派去除，黑警也已經要接近一半了啊。”
“之前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米爾頓敲了敲桌子，“殺掉不就行了。”
“可是，這，這有一半的人……”
“難道人數多起來，他們就不怕子彈了？”米爾頓皺著眉頭，“還有這種特異功能？那我換炮彈唄。”
奧馬爾：“……”
“好了，你把他們集結起來。”米爾頓擺擺手，“我讓我的裝甲車準備就緒，車載機槍和高炮掃起來很快的，放心不會有甚麼人道主義危機。”
高炮掃人群，想想都帶勁。
“好的，你是軍閥，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米爾頓指了一個方向：“對了，從剛剛開始我就一直聽到那邊有槍聲，你們這邊一直這樣嗎？”
“是的……那邊就是被海灣集團控制的社群，就是你要第一個幹掉的人。”奧馬爾下意識的點頭，然後又皺了一下眉，“嗯，今天槍聲確實密集了很多，怎麼還有機槍的聲音呢？等會我們可以去看看？”
“行，幹掉這些黑警就去看看吧。”
很快，在警局下面的操場上，那些黑警都被聚集在了一起——他們雖然覺得很奇怪，但看到旁邊有個很漂亮的美女記者正架著攝像頭，也沒多想甚麼。
“這是幹甚麼？”
“誰知道呢……”
“估計是奧馬爾那蠢貨，以為弄來兩臺脆皮裝甲車就能怎麼樣了吧，哈哈……”
突然，下一秒，遠處的自行高炮毫無徵兆的開火了。
自行高炮，朝著人群直接開火！
轟轟轟轟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