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複雜的感受!
陳默給蘇雨晴搬了一把椅子進入了浴室後,又極其專業的取了一條毛巾鋪在了蘇雨晴的肩頭,隨即從梳妝檯上取出了一個滴水瓶裝了一瓶溫水後笑著說道:“這位客人,我這就要開始為你服務咯。”
“不會叫我辦卡吧。”蘇雨晴調皮回道。
“辦卡就不必了,直接辦證吧。”陳默打趣了一句。
這話一出,蘇雨晴小臉蹭一下紅了起來。
這辦證,還能辦甚麼證?
就在羞澀之時,陳默已經在她腦袋上用滴水瓶輕輕擠了一些水,並塗上少許洗髮水,開始專業的操作。
浴室內氤氳著洗髮香波的檀香,陳默的指尖在溫熱水流中穿梭,將蘇雨晴烏黑的長髮揉成一朵綻放的墨菊。
鏡面蒙著薄霧,映出少女緋紅的耳尖在水光裡若隱若現。
“美女,請問我的力度可以嗎?”
蘇雨晴盯著自己絞緊的指尖輕嗯了一聲,結果後頸突然被溫熱的指腹按住,猛的一酸,驚得她肩頭一顫。
“很酸吧。”陳默惡作劇得逞似的低笑出聲。
隨即他也沒有再故意欺負蘇雨晴,指尖在蘇雨晴的髮間穿行的力度恰到好處,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壓過頭頂穴位時,蘇雨晴突然忍不住發出小貓似的輕哼。
“這裡也酸嗎?”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少年沾著泡沫的手指稍微加重了一些力道。
蘇雨晴再次輕嗯了一聲。
感受到蘇雨晴的反應,陳默沾著泡沫的拇指開始沿著她髮際線打轉,並溫柔說道:“剛剛那裡是百會穴,按壓要是有比較明顯的反應的話,說明你腦袋血液淤堵哦,容易引發頭疼和失眠。”
說話間陳默指尖力道忽輕忽重,從額角推至耳後,又在風池穴上恰到好處地揉捏。
蘇雨晴感覺天靈蓋竄起細密的電流,睫毛沾著水珠簌簌發顫。
“你……甚麼時候學的這套?”蘇雨晴的耳垂泛著淡粉,嘗試著尋找話題。
“以前陪我老媽去美容院時偷師來的。”陳默指尖沾了薄荷膏在她太陽穴點按,涼絲絲的觸感讓蘇雨晴縮了縮脖子,“不過這位客人,您的膚質和髮質可是比美容院阿姨們好多了。”
“小嘴抹了蜜,下次來還點你。”蘇雨晴微笑打趣道。
搞定了蘇雨晴的頭髮和腦袋後,陳默將蘇雨晴坐著的這張可調節椅背的椅子稍微後放了一些,“接下來為您掏耳朵呦。”
陳默取出一把棉籤剛準備做準備工作。
結果蘇雨晴便羞澀的雙手捂著耳朵坐起了身來。
“怎麼了?”陳默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不掏了吧。”蘇雨晴羞紅著小臉,畢竟是自己最喜歡的男孩子,在人家面前暴露自己哪怕一點點不好的地方,她都是很害羞和無措的。
一想到掏耳朵會出現的情況,她就羞澀的難以靜下心來。
“乖乖的,忘記之前的約定了嗎,主人說甚麼就是甚麼,快乖乖躺下。”陳默微笑看向蘇雨晴,知道她肯定是害羞了。
“不要啦……”蘇雨晴還是想要嘗試反抗。
“我知道了,你肯定覺得掏耳朵是親密人之間才能進行的,你嫌棄我,那算了。”陳默以退為進,放下了棉籤。
這下子惹得蘇雨晴心下立即慌亂了起來,“我沒有,掏就是了。”
她這才眼眸低垂,羞澀的點頭應下。“這才是乖孩子嘛。”陳默笑著說道,“你不掏你吃大虧了我告訴你,我這掏耳朵的手法可是頂尖級別,我媽想叫我幫她那都是要付工錢的,免費給你服務,你居然還敢拒絕。”
說話間,陳默伸手搓了搓蘇雨晴的小鼻子。
當陳默將棉籤的棉絮搓好後,拉長的棉絮才剛剛靠近蘇雨晴的耳朵,她便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有件事情,她不好意思跟陳默說。
她剛才拒絕讓陳默掏耳朵,一方面確實是怕掏出甚麼不乾淨的東西而害羞。
另外一方面,其實是她的耳朵非常的敏感,敏感到陳默只需要輕輕在她耳畔吹一熱氣,便足以令她渾身酥軟的程度。
所以說,棉籤接觸時,在耳朵上帶起一點點的癢,都會在蘇雨晴的感官中放大。
“別怕。”陳默還以為蘇雨晴是單純的羞澀加害怕,他單膝跪在防滑墊上,左手虛攏住她半邊臉頰,“說話儘量輕柔的傳達給她,以降低她的恐懼。”
結果他這麼做反而是弄巧成拙,他說話時氣息掃過蘇雨晴的耳廓,驚起一片細小的絨毛,激的蘇雨晴下意識的雙腿緊閉,雙手都攪在了一起。
下一刻蘇雨晴白玉似的耳垂被輕輕提起。
“放鬆。”少年輕柔的聲音傳入耳中,雖然給蘇雨晴帶來了稍稍的安定,但耳朵的酥癢卻依舊激的她很難放鬆心神。
棉籤尖端輕輕撥開耳屏,蘇雨晴死死咬住下唇。
棉籤旋轉時帶起奇異的酥癢,彷彿有人用羽毛輕撓心臟最敏感處的褶皺。
“等、等一下!”蘇雨晴突然全身一緊,雙腿併攏無意識的伸手抓住陳默挽起袖口的小臂,指甲在麥色面板上掐出月牙狀的泛白痕跡。
“疼?”少年聲音比平日沙啞三分,溫柔的目光看向緊閉雙眼,臉色緋紅的女孩。
“不是。”蘇雨晴低聲輕嗯回應後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此時她說話的狀態,有種身體突然脫力了的感覺。
她不敢說此刻耳道里的酥癢早已蔓延成燎原的火,順著脊柱燒得尾椎骨陣陣發麻。
當陳默終於放過這隻耳朵,換到另外一隻耳朵時,她才終於緩了一口氣,深深出了一口氣後,她便脫力的放任自己腦袋抵上陳默的胸口。
隔著棉質襯衫,她清楚的聽見兩顆心臟在方寸間同頻狂跳。
陳默並沒有在蘇雨晴的耳朵裡清理出甚麼髒東西,少女的耳朵異常的乾淨。
在陳默扔掉棉籤,伸手給蘇雨晴的耳朵做最後按摩後。
蘇雨晴才終於感覺到了一陣解脫。
剛才被陳默那一番服務,對她來說是一種極其複雜感受的結合,像是一種酷刑,又像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那是一種舒服到渾身酥麻,令人著實受不了的感覺。
令人畏懼再次遭遇,又令人嚮往再來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