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我才是總導演千仞雪順著那道聲音望去，當她看到他時，他的神力內斂，卻隱隱透出深不可測的氣息。千仞雪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很快便認出了他。
“是你！”
她的提問讓霍雨浩有些驚訝。要知道，他並非千仞雪那個時代的人。
“你認識我？”
千仞雪說道：“我的靈魂隨著破碎的天使神格在時間亂流中漂泊了兩萬年之久。這兩萬年來，天才如過江之鯽，但唯一能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你了。”
“你身上的氣運，哪怕是唐三都比不了。按理說，你最終的成就會超過唐三，但可惜，你最後做了他門下的走狗。”
聽到千仞雪最後那句帶著諷刺的話語，霍雨浩嘴角微微抽搐。自己的黑歷史竟然被千仞雪知道了。
千仞雪接著說道：“你把我復活，是唐三讓你將我復活的嗎？如果是的話，請殺了我吧。”
“你這是甚麼話？”霍雨浩反問道。
“無論唐三將我復活是出於甚麼目的，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千仞雪堅定地說。
霍雨浩說道：“是我把你復活的，這裡面沒有唐三甚麼事，而且我也不是唐三的走狗。”
“你娶了昊天宗的少主，盤活了衰弱的唐門，還加入了史萊克學院，將它帶向了一個全新的高度。難道你不是唐三的走狗？”千仞雪質疑道。
如果是螻蟻敢這麼跟自己說話，霍雨浩或許會直接用神念碾碎他。一個九十九級極限鬥羅而已，但他看得出千仞雪倒也直爽，估計是想激怒自己，然後讓自己殺了她吧。
“眼見不為實，耳聽不為虛。我是你們那個時代之後一萬年的氣運之子，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落入了唐神王的算計之中。你以為除了給唐神王做狗，我還有別的選擇嗎？縱然我氣運滔天又如何？你所看到的我的一生，不過是我被人安排的一生。”霍雨浩無奈地說道。
接著，霍雨浩分享了自己的過去，直到自己背刺唐三為止。
“這麼說，你把唐三、小舞，還有他的父母，他的一切佈置都毀了？”千仞雪驚訝道。
“這就是他愚弄我一生的代價。”霍雨浩雙眼發寒地說道。
“你確實成功了，但唐三死了，他的父母也被你抹去了，可神界正在面臨危機，斗羅大陸遭遇深淵位面的入侵……”千仞雪提醒道。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這一次機會，往後神界、斗羅大陸就是他唐家的一言堂了。”霍雨浩搖搖頭，嘆道，“我不知道我離開之後，神界會怎麼發展，斗羅大陸如何抵禦深淵位面的入侵，但哪怕世界毀滅了，也比落入那個小癟三手中要好吧。”
“從你的語氣中，我聽出了你對他的怨念。”千仞雪說道。
“如果你像我一樣，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他左右了一生，你也會恨。”霍雨浩在心中補充了一句，關鍵是你明知道劇情，但你必須演下去。
千仞雪說道：“我對他的恨和你不一樣，是道統滅絕、生死之仇。”“這也就是我為甚麼要將你復活的原因。你知道我進入時空亂流後發生了甚麼嗎？”霍雨浩邪笑道，“我竟然回到了過去，回到了比你們天使之神成神還要早的斗羅大陸，我於唐三幾萬年前成神。”
“這麼說……”千仞雪眼前頓時一亮。
“是的，武魂殿還在，現在處於你爺爺、你父親的那個時代，小癟三還沒有出生呢，一切都還可以改變。”霍雨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千仞雪問道：“能允許我下界嗎？我想……”
“我知道你想做甚麼。”霍雨浩打斷了她的話，“我和你一樣，都想報復唐三，但我才是總導演，你得按照我的劇本走，服從我的安排。”
“我知道了。”千仞雪心中有自己的計劃，但霍雨浩的話提醒了她，她也只能將復仇唐三的計劃暫時壓在心底。好在，在報復唐三這個問題上，她和霍雨浩是有共通之處的，決不允許唐三好過。
遲疑良久，千仞雪的聲音顫抖，帶著請求的語氣說道：“能不能讓我見一見爺爺、供奉爺爺，還有母親呢，永恆之神冕下！”
霍雨浩開啟了永恆之眼，將神視野投送到千仞雪的眼中。
千仞雪看到了巍峨的武魂城，看到了供奉殿的五大供奉。在這個時代，千道流的班底與後世已經所差無幾，唯一有區別的是千鈞降魔二老目前還沒有正式成為供奉，而光翎供奉的實力還停留在96級。
千仞雪又看到了自己的父親，那個英俊偉岸、光明的形象。儘管對父親的印象在比比東死後出現了一絲裂痕，但看到他的時候，千仞雪仍然難掩心中的激動。
她看到六歲的比比東覺醒出死亡蛛皇、噬魂蛛皇，正式前往武魂殿。從那張稚嫩的臉上，千仞雪看到了後來母親的些許影子。
兩萬年了，看到一張張熟悉而鮮活的面容呈現在自己面前，淚水止不住地從千仞雪的臉頰上滑落。她顫抖地伸出手，想穿過永恆之眼去碰觸他們，但指尖碰觸到畫面的瞬間，畫面泛起了一陣漣漪。
千仞雪收回了手指，將頭埋得低低的。“我想殺了玉小剛，我要阻止父親，我要殺了唐三，我要阻止一切悲劇的發生……”她低聲說道。
霍雨浩搖了搖頭：“這不在我的計劃當中，我可不想讓他們這麼痛快地結束。”
“那，我想去找爺爺，去武魂殿可以嗎？”千仞雪問道。
“你這樣去了，怕是你爺爺直接拿出量天劍進行天使審判了。”霍雨浩提醒道。
千仞雪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所發生的變化。晚年遭遇的一切，讓她心中充滿了無助與仇恨，導致她的屬性否極泰來，神聖屬性逆轉為墮落，光明屬性轉化為黑暗，六翼天使轉化為六翼墮落天使。按照爺爺的脾氣秉性，他們一見面怕是直接開打了。
霍雨浩隨手拿出一封屬於永恆之神的介紹信，以及墮天使之神的神種，還有與自己聯絡的神之戒遞給千仞雪，說道：“這枚神之戒是你我兩界聯絡的工具。永恆之神的介紹信可以讓你找到天使之神，讓她傳下神諭給你爺爺。你可以透過她天使神殿的位面通道進入到斗羅大陸，順便將這枚神種交給千寒羽，讓她自己定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