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遭遇槍擊！
終點站酒吧。
幾輪酒下來，氣氛變得更加熱絡起來。
卡座裡，埃裡克大多時候都在傾聽，在觀察，慢慢地喝著酒。
聽著他們聊起過去的烏龍案子、警局裡的趣聞，偶爾也被懷特拽進關於球賽的爭論中。
最終，埃裡克看著被懷特拽進舞池中央的喬伊娜和佩尼亞，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群裡，懷特那龐大的身軀在爵士樂的節奏中顯得有些笨拙，但熱情十足，他硬是拉著相對矜持的喬伊娜和佩尼亞扭動著。
“come on！埃裡克！”
見懷特還想把他拉下水，埃裡克舉了舉酒杯，穩穩地坐在卡座裡，用帶著笑意的眼神明確表示拒絕。
他才不會下場。
懷特見狀，也只能作罷，轉而更加起勁地折磨喬伊娜和佩尼亞。
科斯塔背靠著牆，姿態放鬆，看著舞臺上的隊員，臉上多了些許笑意，他突然看向埃裡克開口道。
“埃裡克，問你個問題。”
埃裡克收回目光，看向科斯塔。
“你覺得我們第四中隊如何？”科斯塔道。
雖然不明白科斯塔開這個口子是想說甚麼，但埃裡克還是認真道：“比我想象中要好，很不錯。”
科斯塔的嘴角牽動了一下：“我們的信任不是靠說的，是靠一次次任務，是靠能把後背交給對方的默契。”
埃裡克迎著科斯塔的目光，坐等他想要說些甚麼。
“所以我也希望你能信任我們。”科斯塔道。
埃裡克怔了一下。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我是看出來了，在這起案子裡，你每一步都走在我們前面。”科斯塔看著埃裡克笑道。
他也是事後反應過來了，埃裡克應該心裡早就有底，因為展現出的急智和智商早已說明一切，這小子非常聰明，在他們還沒想到下一步前，就已經想到了。
略過所有，親緣DNA比對是急智，也是應對速度，沒有強大的邏輯推理和記憶力支撐其實真的很難瞬間想到這一步。
就連他們這些資深警探也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只是盯著伯勒斯·索恩，一旦受挫或許才會想下一個破局的辦法。
而能想到這一步，是智商也是認知能力。
“隊長.”
埃裡克剛開口就被科斯塔打斷：“我知道你在巡警時期都是單獨行動。
但下次，我希望你可以不用那麼低調，可以大膽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在別的隊裡，一個新人如此突出會被人不喜，但在我這裡，不會有這種狗屁的事情發生，我可以跟你保證。”
埃裡克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隊長，我試試。”
科斯塔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些，他舉起自己的酒杯，向埃裡克示意了一下：“歡迎正式加入第四中隊，埃裡克。”
埃裡克笑笑，拿起自己的酒杯，和科斯塔示意性地碰了一下，杯壁發出清脆的輕響。
“謝謝，隊長。”說完，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
科斯塔滿意點頭，也是一口喝乾，接著看向舞池。
“你要不要去？”
埃裡克果斷搖頭。
“行吧。”科斯塔沒勉強埃裡克，起身朝著舞池走去。
埃裡克目送科斯塔進入舞池，輕吐一口氣，後背靠在座背上感受著氛圍帶來的些微鬆弛感。
但，這份鬆弛並沒有持續多久。
褲袋裡的手機突然開始持續震動，一下，兩下，三下不是單一的訊息提醒，而是那種短促、密集、帶著明確警示意味的震動模式。
埃裡克皺眉，臉上的些微鬆弛瞬間消失，這是他設定的住宅安防系統最高階別警報的專屬頻率。
埃裡克瞥了一眼舞池，不動聲色地將手伸進褲袋，掏出手機。
螢幕已經自動亮起紅色警戒介面，埃裡克微微眯眼，隨即一邊起身，一邊點開螢幕。
實時監控畫面瞬間跳了出來。
一輛深色廂式車正緊貼圍牆，陸續走下了三個戴著巴拉克拉法帽的身影。
不用多想，埃裡克都知道這三人到底想幹甚麼。
埃裡克眼神微冷，大步朝著酒吧出口的方向移動，操作手機。
螢幕上出現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畫面，見到那三人在攀爬時，蒂琺反應過來，及時走進安全屋，埃裡克心裡鬆了一口氣。
只要蒂琺走進安全屋，那不管如何，蒂琺都能等到他回來。
舞池邊緣，科斯塔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卡座方向，卻看見埃裡克正低頭看著手機一邊快步向門口方向匆匆走去，那背影顯得格外突兀。
科斯塔臉上的笑意淡去，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嘿！”懷特也注意到了，他停下動作，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喬伊娜。
“埃裡克怎麼溜了？”
喬伊娜和佩尼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埃裡克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的拐角。
“可能去洗手間？”佩尼亞猜測道。
喬伊娜搖了搖頭，女人的直覺讓她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像，他剛才看手機的樣子很嚴肅。”
懷特撓了撓頭：“搞甚麼？這才剛開始嗨呢！”
與此同時，埃裡克已經推開了酒吧厚重的隔音門，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
威爾希爾警局內部的地區911緊急呼叫中心室。
其中一個排程員面前的螢幕正跳出一段資訊。
地址：北金斯利路 1721號
報警型別： burglary alarm (入室盜竊警報)，附帶panic緊急報警高優先順序程式碼。
報警來源：甜甜圈堡壘安防系統自動撥號系統。
排程員眉眼挑了挑，這種警報和轄區內成千上萬個安裝了報警系統的住宅一樣，但不同的是，這警報的地址來源屬於富人區。
她想了想，還是按照準操作程式，找到正在附近巡邏的值班單位，透過無線電釋出指令。
“Code 2（常規事件，無需使用警燈或警笛）地址北金斯利路 1721號觸發緊急防盜警報，請前往檢視。”
指令落下，正在林肯大道這邊巡邏的值班巡警相互對視一眼。 如果埃裡克在場就會知道兩人是誰，霍蘭和萊文，曾因為他之前擊殺那些韓國棒子從而上門的巡警。
“這地址不是埃裡克的房子嗎？”坐在駕駛座上的二級警員萊文遲疑道。
“如果我們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埃裡克的房子，我們之前不是去過？去看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三級警員霍蘭伸手拿起對講機。
“7-A-20收到，正在前往。”
————
當厚重的合金門扉在身後完全閉合的瞬間，應急燈帶在接近地板的位置散發出柔和的冷白色光芒，勾勒出這個緊湊空間的輪廓。
該有的都有，像是一間帶有物資的小房間。
蒂琺掃了眼，靠在牆上緩了口氣。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鈴聲，蒂琺瞬間緊繃，連忙調整靜音，再看到來電人的名字時，她的安全感已經回歸了大半。
“親愛的？”
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風噪和引擎聲，顯示埃裡克正在高速行駛中。
“等我，五分鐘到。”埃裡克平靜道。
蒂琺臉上多了一絲笑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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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戰速決！”
聽著這報警聲，陰鷙男打了個手勢，三人呈戰術隊形快速貼近房屋主體。
刀疤男直奔看起來最常規的客廳落地窗，偏瘦男則衝向側面的入口，陰鷙男自己則警惕地掩護著後方。
刀疤男來到落地窗前，習慣性地想用工具撬開鎖釦，卻發現這窗戶的構造與他熟悉的任何民用型號都不同，鎖釦直接隱藏在強化框架內，根本沒辦法摸到。
“法克！”他沒忍住低聲罵了一聲，倒轉手中的手槍，用堅固的聚合物握把底座，朝著玻璃中心猛砸下去。
砰！
手槍握把與玻璃碰撞，發出一聲比預想中沉悶得多的響聲，預想中的玻璃碎裂聲沒有出現。
刀疤男一臉驚愕看去，巨大的玻璃紋絲不動，連一絲劃痕都沒有，反而是他的手被反震力給震得微麻。
“這玻璃不對勁！！”刀疤男又驚又怒，從看到那厚重的圍牆時，他就知道這次的行動不會這麼輕鬆。
同時，側方傳來偏瘦男壓抑的彙報：“側門也是！全金屬加固，鎖是工業密碼鎖！撬不開！”
陰鷙男臉色鐵青，他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用手觸控那冰冷的玻璃表面，觸感異常厚重結實。
他二話不說，退後幾步抬起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對準落地窗的鎖釦邊角附近射擊。
噗！一聲經過消音器壓抑後依舊清晰的槍響。
子彈擊中玻璃，但玻璃爆裂聲依然沒有出現，只是咚的一聲，在玻璃表面留下了一個蜘蛛網般的白色輻射狀裂紋點，裂紋僅僅停留在表層，深度不足一毫米。
整塊玻璃依舊堅如磐石地鑲嵌在強化框架內，紋絲不動。
“防彈玻璃.”陰鷙男從牙縫裡擠出這個詞，臉沉得要滴出水。
下一秒，一陣極其輕微的電機嗡鳴聲從房屋四周傳來。
在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眼前的落地窗，包括所有窗戶的玻璃夾層內，瞬間蔓延出一層緻密的金屬網格，如同拉下的帷幕，徹底隔絕了內外視線。
原本還能透過玻璃隱約看到屋內模糊的景象，此刻都變成了完全不透光的銀色金屬板。
“WTF？這他媽到底是甚麼鬼地方！”刀疤男莫名覺得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民宅了，而是一個設計來抵禦輕型武器攻擊的安全屋。
陰鷙男的心沉到了谷底，感覺自己好像踢到甚麼鐵板。
這房子的主人簡直是喪心病狂！把自己的房子搞成這樣，到底是有多怕死？
“情況不對！撤退！原路返回！”陰鷙男倒也當機立斷，意識到任務已經失敗，繼續滯留只會被甕中捉鱉。
他帶著同樣反應過來的兩人迅速退回圍牆下，準備再次攀爬兩米五高的圍牆。
“人梯！快！”陰鷙男低吼。
刀疤男立刻蹲靠圍牆，雙手交叉墊在身前。
偏瘦男踩著他的手，借力向上，雙手扒住圍牆頂部的尖刺根部，奮力翻了上去。
他騎在牆頭，迅速伸手將陰鷙男也拉了上來。
陰鷙男顧不上尖刺刮擦的疼痛，跳下停在下面的車頂。
最後是刀疤男，他後退幾步助跑，蹬牆向上，被牆頭上的偏瘦男用力拽了上去。
“法克！”
刀疤男忍著刮擦的疼痛一邊罵，一邊和偏瘦男惱怒地同步跳到車頂上接著跳到地面，只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灰頭土臉，憋屈的很。
然而，就在三人還沒進入車子，一道車燈正從街道拐角處掃來。
三人頓時渾身緊繃，目光猛著掃去。
透過頂上的明顯標識，三人認出這是巡警的巡邏車，相互對視一眼，心下皆是一沉。
警車顯然是被警報和之前的槍聲吸引過來檢視情況的，這下連鎖效應了。
同一時間。
剛趕過來的霍蘭和萊文也看到了那輛緊貼圍牆的深色廂式車，以及車旁三個剛剛站穩，形跡可疑且都戴著遮面頭套的男人。
“有問題！”霍蘭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低聲道。
“小心點！”
車內氣氛瞬間緊繃。
萊文點點頭，將車緩緩停在二十米開外，這個距離既能讓警燈照亮對方，又能提供一定的緩衝空間。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霍蘭的手移向車載擴音器的開關，準備發出例行詢問，而萊文的手則放在了警用無線電的送話鍵上，隨時準備呼叫支援。
然而，陰鷙男看著警車停下，看到警察在車內觀察他們的動作，心裡已經做出了決斷。
像這類經驗豐富的巡警，不可能貿然靠近他們，反而只會緊盯著他們呼叫支援。
一旦到這時候，風險更大。
“先下手為強！打！”陰鷙男低吼一聲。
憑藉本能，在霍蘭的手指按下擴音器按鈕之前，已經抬起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朝著警車的前擋風玻璃悍然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
幾聲壓抑的槍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哐啷！哐啷！
警車的前窗玻璃應聲而碎，玻璃渣向內爆裂！霍蘭和萊文在聽到槍響的瞬間就下意識猛低頭俯身，雖子彈路線本就沒對準他們，但玻璃碎片還是濺了他們一身。
“7-A-20在北金斯利路 1721號遭遇槍擊！重複，我們遭遇槍擊！三名武裝嫌疑人！需要緊急支援！Code 3緊急事件！”萊文對著無線電聲大聲呼喊，身體死死縮在儀表盤下方。
而霍蘭艱難地推開車門，準備依據車門作為掩體嘗試反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