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暴露
一間豪華的房間。
尼克赤裸著佈滿紋身的上半身，面無表情看著手中被整理出來的街區監控照片。
旁邊是一部正在外放的手機：“尼克！你告訴我，你現在查到了甚麼？”
“普希金先生，我還在調查，鏽鐵港幫在出事之前曾經被警局掃蕩過一次，起因是艾古爾懲罰了一個妓女和一個年輕人，而這個年輕人似乎有點背景”
尼克看著手中的監控照片，平靜道。
“這件事發生之後屠殺發生了，下手的人絕對是一個頂尖的專業殺手，乾淨利落！
艾古爾在死之前曾經受到過殘酷的審訊，這種手法我很少見到，這個人或許還會有軍情單位的身份，
我猜測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他們沒有這樣的能力。
應該是我們從沒有接觸的人，所以這個人大機率應該是臨時起意，才會一路從一樓殺上去。
接著就是警局和FBI對鏽鐵港幫下手，連根拔起。
所以我現在在想這個妓女和那個有點背景的小子是否和這個人有關係，或者說他們和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關聯。”
手機裡響起嚴肅的聲音：“不管是誰，快找出來！我要運一百萬桶原油，不能有任何風險，明白嗎？”
尼克翻下一張平靜道：“沒有問題，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普希金先生。”
“找到他！記得讓外界知道這件事，知道對我們動手的代價，我不想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尼克道：“當然，我快抓到這個人的影子了。”
結束通話的提示音響起。
尼克最終拿起手中的照片，看著裡面的妓女和一個年輕小夥說說笑笑，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但他卻是把這張照片放在一旁，然後再拿起另一張。
上面是一個維修工的身影，黑色的膚色和平平無奇的普通面容，其相對應的地點距離列賓辛客餐廳大概只有五個街區的距離。
尼克把這張照片放下，接著再拿起下一張。
又是同一個維修工的身影，此時他所處的地點相隔列賓辛客餐廳只剩下一個街區的距離。
尼克再把這張照片放下，接著拿起一張背景是醫院的監控照片，那個面板黝黑的男人再次出現。
都是同一個主人公。
尼克把這些照片全部擺開，面無表情地盯著。
就像是拼圖高手一樣將碎片逐漸拼合成完整畫面。
鏽鐵港幫被警局和FBI連根拔起之前，所有的地盤曾經因為一個妓女和一個有點背景的小子被掃蕩過。
所以他便覺得這件事有所關聯，為了不打草驚蛇，直接讓下面的人想方設法拿到這兩個人住進的醫院的監控影片。
最終經過大量仔細的對比，他就突然發現有這麼一個黑人像是一根線一樣，把這兩件似乎沒有關聯的碎片給牽連了起來。
黑人不算是甚麼突出特徵，遍地都是，但是一個人出現在那個妓女和那個小子住進的醫院裡，接著又出現在列賓辛客餐廳附近，那就很可疑了。
所有的線索就怕被交叉比對。
如果沒有醫院的監控影片，他是不可能發現這根線條。
尼克仰躺身體，看著天花板沉思了一下。
似乎在想象接觸這個高手的畫面，他想了想順手拿起手機，拍了拍黑人最為清晰的照片以及他所上公交車的號牌，翻找出一個號碼傳送進去之後，再撥通。
等對方接通之後。
“馬上幫我查查這個人現在到底住在哪裡。”
“明白。”
聽到回應，尼克結束通話電話，靜靜看著手機螢幕漸漸暗下去，最後他下意識看了眼上方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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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丟下手機，朝著裡面的洗浴間走去。
——八點鐘。
早上的時候出來，尼克已經整裝待發，還是一身西裝。
他進入外面早就等他的漆黑轎車。
後座依然坐著之前的那個俄國人，看其有點疲憊的模樣，想必也是一天沒睡，全力調查耗費頗多精力。
他看著坐進車裡一言不發的尼克，順手遞過一份檔案。
“找到他了。”
尼克看都不看：“那就帶我過去。”
坐在駕駛座的另一個俄國人看了眼車載後視窗和後座的俄國人對視一眼，交流了眼神，開始驅使車子朝著某個方向開去。
“為甚麼不等人過來？”後座的俄國人沒忍住問道。
“因為還沒有確認是不是他。”
尼克臉上露出一絲神經質的笑容：“如果是他，那我倒是想親眼見見這樣的高手，我想讓他知道我們的力量，也想讓他知道這是他這輩子唯一做過的最後悔的事。
這種感覺很好，不是嗎？”
俄國人的絡腮鬍隨著嘴角抽動，他突然發覺像尼克這樣的人完全就是一個瘋子，思維好像和常人都有些不同。
“這傢伙的心理和腦子應該都有些毛病。”他心裡嘀咕一聲。
“這是普希金先生的要求，要讓他知道他惹錯了人。”
聽到這句話，俄國人緊緊閉上了嘴。
尼克一如之前，指尖在大腿上輕叩幾下，目光盯著窗外飛掠的街景，車窗的一角映照出他那因為有點興奮從而抽動的嘴角。
——
這輛漆黑的轎車最終在一個平靜祥和的街區街邊停下。
這裡是街區一角的公寓區。
“就是這棟樓504號房。”後座的俄國人說道。
尼克已經開門下車，仰頭看著前面有些年頭的公寓樓，整理了下著裝邁步走過去，在車裡的三個俄國人注視下走進公寓樓，最後消失。
三個俄國人面面相覷，皆是搖了搖頭。
同一時間。
麥考爾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他正站在洗手池前整理剛剛洗好的碗碟，像是擁有強迫症一樣，把所有的碗碟圖案全都露出來，角度絲毫不差。
就在這時候，他像是感覺到了甚麼，眉眼微皺，看向緊閉的門口。
隨後走過去，停在門前，聽著這外面響起輕微腳步聲，接著看向旁邊掛在牆壁上的鑰匙。
此時鑰匙正以很小、常人看不出來的幅度在搖擺著。
“外面有人，不多，一個人。”
麥考爾的臉龐頓時全部收斂起來，某種訓練形成的本能讓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他的房間在頂樓，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上來，而住在這裡的人也沒有這樣有力且平穩的腳步聲。
他湊身欺進門口，仔細感受著耳邊吸收到的動靜，直接開門，側身探頭看去。
最終見到一個身著整潔西裝的陌生男人走上來，正好停在樓梯平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