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敗盡天下英雄

第78章 敗盡天下英雄

一人獨戰群雄？

林翊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今日盛會，天下英豪齊聚，各門各派高手如雲，想要一人守擂，敗盡天下英雄？

猖狂！

狂妄至極！

一時間，群雄竊竊私議。

“你林翊確實是高手，但天底下臥虎藏龍，誰敢說無敵？”

“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莫非他滅了個明教，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也太小覷天下人了！”

“林掌門，我來領教你的高招！”

……

一時群情激動，幸好有少林武僧控制著現場，雖有混亂都很快被平息。

這時玄慈方丈朗聲道：“既然如此，就先由林掌門設擂，群雄皆可上臺挑戰，拳腳無眼，還請各位量力而行。”

崆峒派的宗維俠站起身來，大聲喊道：“咱們這麼多人，還能都上去不成？不如定下個規矩，每派每幫，只能選一個武功最高的人上臺。那些三腳貓功夫，也別上臺獻醜了！”

群雄暗自點頭，都稱：“是。”

武當派宋遠橋也起身道：“林掌門豪氣萬丈，一人守擂獨戰，咱們也不能佔他的便宜。林掌門得勝後，需等他恢復氣力，第二人才可上臺挑戰。”

“較量武功，藝高者勝，若倚多為勝，江湖沒這個規矩。”

“再者，一通車輪戰下來，後上臺挑戰之人趁林掌門勞累不敵，奪了屠龍刀，他佔了便宜，天下英豪也都不服氣！”

群雄都齊聲稱讚，既是擂臺比武，當然要公平公正。這沒甚麼好說的。

滅絕師太也起身，說道：“刀劍無眼，既然上臺爭奪屠龍刀，想要當那‘武林至尊’，若有失手，也各安天命。同門同派的師友，若事後報復，糾纏不清，天下群雄不齒之！”

群雄又齊聲應下，各門各派你一言我一語，便把條條框框的規則定下來了。

一時看熱鬧的人好不興奮，全場氣氛已然被調動。

當然仍有人冷眼旁觀著，例如從未開口的全真、丐幫，以及不少聰明人，均想：

“這些開口說話的門派，看似公平正義，其實是在為林翊站臺……他救回五大派，五大派當然要投桃報李。如此看來，林翊似乎不全是少年莽撞，像是有預謀一樣……”

不時，空智行禮道：“咱們便依眾英雄議定規則——林掌門守擂，還請第一位攻擂者上臺。”

林翊一襲青衫，手持長劍，立在臺上，環視群雄。他身旁還插著玄鐵重劍。

趁著間隙，他檢視著自己的配置：

【九陽真經：95】

【玄鐵劍法：95】

【六脈神劍：85】

【凌波微步：90】

【飛絮青煙功：95】

【五嶽劍法：95】

九陽神功圓滿，內力深厚無比；

領悟獨孤劍意，既能無招勝有招，也能重劍破萬法；

近身閃避有凌波微步，長途跋涉有飛絮青煙功，輕功天下無雙；

更有究極大殺器，六脈神劍！

這配置完全拉滿了……除了近身的拳腳功夫，當然世上就沒有全面的高手。

尋常人得他的一項，就能在江湖中橫著走；得兩樣，直接晉升五絕級別高手！

“如果把戰力量化，我現在應該超越了五絕，來兩個五絕級別高手都能打……”

“只要今天不倒黴的遇上張三丰、掃地僧這種級別的老妖怪，應該沒人是我的對手。”

就在林翊思索之時，突然全場躁動起來。

他抬眼看去，便見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人邁步走出木棚，他身穿淡黃輕衫，腰懸長劍，面目俊美，瀟灑閒雅。

正是慕容復！

“慕容公子也來了，定能挫挫林翊的銳氣！”

“甚麼？他就是慕容復？”

“慕容家的‘斗轉星移’，乃是天下一流武學，不知道今日能否開眼……”

有道是“北喬峰，南慕容”。

蕭峰縱行江湖，威名遠揚，聚賢莊一戰後，蕭峰雖然名聲狼藉，但兇名更盛！

慕容復能與喬峰齊名，一身武功可想而知。

屠獅大會第一戰，就是林翊對上慕容復！兩大江湖才俊針尖對麥芒。

如此有看頭，群豪大呼痛快，好不興奮，只想今日趕赴少室山，真是不虛此行！

慕容復縱身一躍，在空中翻了個筋斗，穩穩落在臺上。

“好！”

四下群雄紛紛喝彩。

林翊先行禮道：“慕容公子，那日一別，許久不見。”

慕容復回禮，笑道：“往日近在眼前，不過幾月過去，林掌門已執掌華山派，名滿江湖，真是君子豹變。”

當日慕容復出手相助，原本想著結交華山派。

不曾想林翊竟有這番作為，結交到如此江湖英雄，也是意外之喜。

慕容復一心復國，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會去努力。

這屠龍刀號稱“號令天下，莫敢不從”，慕容復怎會錯過？

若他能成為武林至尊，號令一眾江湖豪傑，復辟大燕又有何難？

林翊手持長劍，“請。”

慕容復拔劍，眼神堅定，心中暗想：“他幾月前武功平平，就算有所奇遇，能高到哪裡去？”

“他在襄陽外救回五大派，五大派當然要幫他說話……不過方才他展現的出內功確實不俗，得小心提防。不論如何，屠龍刀我勢在必得！”

慕容復精神一怔，提劍刺去。

林翊斜後退出一步，恰巧躲開這一劍。

慕容復連攻，林翊繼續施展凌波微步避開。

臺下突然響起一個嬌婉的女聲：“呀，表哥小心，這是凌波微步！”

林翊分心側頭看去，就見王語嫣滿臉關切望著臺上。他淡淡一笑，又一步避開慕容復第三招。

他曾經欠了慕容復的人情，如今兩人對戰，理應先讓三招。

三招之後，林翊果斷反擊，挺劍攻出。他施展出最近所悟快劍，急攻慕容復周身要害。

林翊突然暴起，慕容復為之一驚，連忙用出慕容氏家傳劍法，劍劍連綿不絕，雖然極為吃力，也將林翊的攻擊盡數擋下。

兩人劍法都是精妙無比，群雄瞪大眼睛觀看，生怕錯過了一個細節。

在場武當、峨嵋、全真、崑崙等派都是主修劍法，見林翊招式簡單樸素，雜亂無序，好生奇怪。

而慕容復便更有章法，劍招行雲流水，變化無窮。

群雄都想，姑蘇慕容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打下赫赫威名，不曾想劍法亦竟精妙若斯。

片刻，兩人相鬥十餘招，林翊抓住破綻，一劍刺向他左腋之下，慕容復反應其快，回劍驚險格開。

拆招之中，林翊不斷總結思考：“我這劍雖快，但還沒有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虐菜還行，遇上慕容復這種高手卻很難奏效……”

一時間林翊心神微分，劍法弱下，慕容復抓住時機反攻，劍劍凌厲，林翊總能以最簡單的劍招擋下，看似隨手反擊，卻使得慕容復慌亂招架。

林翊又想：“人出手速度總是有極限的，最快也只能到東方不敗的速度，但真正高手都是身經百戰，即便反應不過來，依照本能反攻擋下不難。”

“東方不敗是用一寸的繡花針，變招無非是翻手之間，手法迅捷即可，我用三尺長劍，再快也快不過繡花針……”

幾乎瞬時，林翊有了全新領悟：“我都有六脈神劍了，為何還要用長劍？有道是‘無劍勝有劍’，長劍再快，能快的過無形劍氣？”

瞬間林翊恍然大悟，將之前固有的快劍思維打破，登時有了許多新的收穫。

“快劍，並不是劍招快捷，而該鑽研無形劍氣之快，讓無形劍氣不拘於六指之間，隨心所欲發散……”

“力速不分家，增強其威力，速度自然快！無形劍氣本就沒有實質，不可捕捉，又快力量又大，當然能一劍殺人！”

今日屠獅大會，林翊就是抱著實戰練習快劍的心思，要以天下群豪為他的磨劍石。

不曾想今日首戰，就有此此番收穫，頓時心中大喜！

在慕容復看來，林翊劍法粗淺，可謂全身的破綻，但全身都是破綻，反倒讓人不知該攻哪一處。

他又見林翊嘴角忽然微笑，暗暗吃驚：“他為甚麼笑？他一定是有勝我的法子。”

慕容復潛運內力，施展出自家劍法的精妙之處，猶如狂風驟雨般急攻林翊。

林翊唰唰兩劍破開他攻勢，突然扔出劍去。

慕容復暗自吃驚，群雄都是不解，有人直接站起身來！

林翊一笑，右手食指急抬，一道氣勁自商陽穴而出。

這一劍雖是六脈神劍中的商陽劍，但又融合了林翊對快劍的感悟，在輕巧靈活的基礎上，威力更添三成。

慕容復感受到氣勁襲來，連忙揮劍斬出。

當！

長劍撞上無形劍氣，巨響中斷為兩截，半截劍尖飛射出去，寒光閃閃。

登時全場一片譁然，方才林翊棄劍群豪已經不解，怎麼慕容復的長劍又斷開了？

那隻能是林翊打斷了他的長劍，但方才兩人並未過招，林翊分明只是隨手一指！

群雄不解，慕容復大驚中，王語嫣喊道：“小心表哥，這是六脈神劍，不能與之硬拼！”

慕容復陷入苦戰，王語嫣心急如焚，她有心指點，但林翊已然無招，連他自個都不知道下一劍會怎麼出，王語嫣即便通曉天下武學，也不能看破。

接著又是這六脈神劍顯威，琅嬛玉洞中都沒六脈神劍，王語嫣自然是一竅不通，只能空自著急。

六脈神劍極為隱秘，但現場匯聚天下豪傑，還是有不少人聽說過，紛紛驚駭。

傳說中大理段氏的絕世武學，還真有其事？

“慕容公子，你換一把兵刃罷。”

慕容復劍斷，林翊也不趁人之危，立定在原地，回味著方才的運氣竅門。

一名慕容家臣衝到臺下，將手中單刀扔出：“公子，接刀！”

慕容復的絕招斗轉星移，可以將對手的攻擊反彈轉移——但只能轉移有形的兵刃拳腳攻擊，這無形劍氣沒有實質，無法施展。

慕容復舞刀抵禦，他自幼學盡十八般武藝，刀法也極為精妙。

林翊只是兩指點出，少澤劍封住他去路，少商劍主攻，這兩劍去勢極快，角度順序極為巧妙，好似兩個劍道高手成掎角之勢合攻。

慕容復避之不及，舉刀一擋，砰的一聲巨響，單刀又被震斷。

不等他反應，又聽呲的一聲響，慕容復左邊袖子已被無形劍氣切下，肋下中招，衣衫爆開，鮮血直流。

“表哥！”

王語嫣與幾名家臣都是大驚失色。

慕容復直退三步，胸口雖痛，但只是外傷，他知曉林翊已經留手。

“我敗了……”

慕容復登時心如死灰，他扭頭看見屠龍刀，雙眼中再次燃出火熱。

他手一揚，臺下家臣會意，又扔來一對判官筆。

林翊搖頭，一聲冷笑。

意志力堅定是好事，但要用在光明的道路上。

他欠了慕容復人情，日後還回去就是。如今擂臺相戰，他多次留手，慕容復既然執迷不悟，他也不再留情了！

當即林翊潛下心神，內力匯聚於雙手拇指，竟同時射出兩發威力強大的少商劍！

慕容復見無形劍氣來勢洶洶，大驚失色，閃過一劍，又雙筆交叉擋下一劍，判官筆被震斷，他雙手也顫麻發抖！

王語嫣精通武學，眼力不俗，已看出這兩劍只是先攻，真正的殺招馬上就要接上，嬌美的小臉花容失色！

她驚叫道：“林掌門，手下留情！”

霎時之間，慕容復趕忙運轉斗轉星移反彈功力，卻又感到這份掌力微乎其微，十分弱小……

驚駭之間，林翊內力吞吐，第二道掌力迸發！

砰！

慕容復胸口猶似鐵錘一擊，瞬間倒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下擂臺砸在地上，又吐出一口血。

他渾身浴血，衣衫破爛，頭髮四散，實在是狼狽至極。

登時安靜的現場如同活了一般，南慕容敗了！

全場一陣沸騰，議論聲四起。

幾座木棚之中，不少眼力不俗的高手，都看出這須臾間的博弈奧秘，紛紛點頭稱讚。

林翊只出了一掌，卻分了先後次序，佯攻騙出了慕容復的斗轉星移，然後再次發力重創對手，實是內家武學中精奧之極的技巧！

“表哥！”

王語嫣哭著上前。

人群之中段譽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

阿朱為慕容復擔憂，跟著上前，偷偷地瞄了眼臺上的林翊……他傷了慕容復，阿朱竟然沒有半點氣憤。

林翊當即盤坐下，運轉九陽神功，恢復消耗的氣力，細細覆盤方才大戰中的收穫。

場上群雄議論之聲愈演愈烈，有討論兩人方才所使的武功招式，也有人暗自拿林翊與蕭峰做比較，激烈討論。

只是一盞茶的時間，林翊起身，環視群雄。

“有請下一位。”

一時全場靜住。

雖說各門各派都可以上去挑戰，但剛才南慕容都敗了，再有奪刀心思的人，就要想想自己比得上南慕容不。

自不量力上臺去，就是在天下英雄面前出醜。

方才一番大戰眾人都看在眼裡，慕容復雖輸，可不是他南慕容名不副實，而是林翊太強了！

一時無人答應，林翊表情奇怪，不會這麼輕鬆吧？

“我來！”

突然一聲嬌喝響起。

林翊循聲看去，就見金蛇營和紅襖軍合坐的木棚之中，站起一道高挑的身影。

“楊姐姐，當心啊！”夏青青道，“他這手六脈神劍真當防不勝防。”

楊妙真灑脫一笑：“若你的袁大哥有空趕來，倒不用我上去了。”

林翊內力深厚，能聽見兩女的對話，心中明悟。

金蛇營、紅襖軍、忠義軍在山河四省一帶聯盟抗擊金、清，想來他們也想拿下屠龍刀，號令群雄去阻擋外敵。

楊妙真提著根長槍，一步一步走上臺來，也不賣弄輕功……當然她也可能是久經沙場，輕功一般。

林翊目視……她紅裙梨花槍，英姿颯爽，嘴角帶笑，更添幾分美豔，渾圓的長腿邁動，挺拔的飽滿，微微顫抖。

林翊聽見了四下傳來咽口水的聲音……

群雄見著這麼個美豔至極的女人上臺，都是驚奇。

“大美人兒快下去吧，若你被林掌門傷了，我們都心疼呢！”

臺下一陣鬨笑。

有人帶頭，不少人調侃調戲起來，這些人都是江湖武夫，語言粗鄙至極。

也有人認出她，紛紛叫道：“楊四娘子！”

“紅襖軍的楊四娘子？‘一支梨花槍，天下無敵手’哪個？”

……

不論臺下再鬧騰，楊妙真渾然不理，握緊槍，視線之中只有林翊一人。

林翊並無小覷，微微拱手道：“四娘子，請罷。”

走到離林翊兩丈開外，楊妙真才立定回禮，一個馬步，下盤極為沉穩，手中長槍一轉，槍尖直向他。

登時林翊只覺渾身不自在，彷彿周身空氣之中有無數道氣機鎖定了他。

林翊心中凝重，以他收到的情報，作為紅襖軍的首領，楊妙真的武功不在袁承志之下。

方才楊妙真多走了幾步，他當然看出端倪……看來這兩丈內就是她的攻擊距離，如今雖立定不動，已是在蓄力，找他的破綻。

林翊心思不斷，現在他施展凌波微步，繞著擂臺四處遊走，想她楊妙真槍法再精，這蓄勢的一擊必定落空。

但在天下群雄面前，眾目睽睽之下，就輸了氣勢，丟了三分顏面。

楊妙真一介女流，一槍還沒出，林翊就四處躲閃，群雄定會笑話！

當即林翊立在原地沒動，他前腳暗自用力，雙腿微屈，只等楊妙真一槍戳來，就施展凌波微步躲開。

這一槍定是不凡，林翊也沒想硬抗，他猜到楊妙真多半隻有這一槍。

他這些心思不過轉瞬即逝，群雄目睹之下，楊妙真立定，兩息之後，槍出如龍！

見楊妙真槍尖微動，林翊就腳下發力，一步後掠出去。

只見梨花槍有如跗骨之蛆，繼續戳來！

林翊施展輕功，在空中的身子硬生生橫挪三尺。

忽然那梨花槍槍身一抖，槍尖劇顫，霎時間白光耀眼，無數點寒芒刺來，猶如漫天綻放的梨花籠罩林翊的面門。

避無可避！

電光石火間，林翊沒有時間思考，只能以戰鬥本能應對。

他丹田震盪，氤氳紫氣沸騰，全身九陽真氣流轉。林翊兩袖一揮，袖口射出無數道無形劍氣！

呲呲呲呲——

數不清的槍芒與劍氣相撞，兩者都是無形氣勁，只是瞬息，空氣中的爆鳴聲停止，一切煙消雲散。

無形劍氣將槍芒盡數攔下，餘力刮向周圍的擂臺，楊妙真臉色唰白，兀自攪動長槍抵擋。

但還是有一發劍氣削去她的頭冠，登時黑髮如瀑落下，更襯得她臉蛋嬌豔絕倫。

林翊的身體才飄然落地，袖袍無風自動。

轟！

全場沸騰，無數人起身相視！

在無形劍氣的肆掠下，擂臺上出現無數道裂口，木屑四濺，已搖搖欲墜。

群雄驚駭失色。

“這……這是人能做到的？”

“這一招叫甚麼？是哪門哪派的武功？”

……

楊妙真用槍撐著地，臉色發白。

方才雖只有一槍，卻是她畢生武學精華的濃縮，蓄勢之後，更耗盡了她全身內力。

她一笑：“林掌門武功蓋世，我打不過。”

林翊回禮，“四娘子槍法無雙，我也佩服。”

雖只是一槍，卻變化無窮，氣勁如排山倒海。

林翊想，若換做慕容復來，剛才多半要被那一槍戳死……

雖是認輸，但楊妙真卻不下臺，一陣打量著林翊，眼神好是奇怪。

幾息之後，她還是邁步走下擂臺，但仍然三步一回頭，蒼白的臉色泛紅，表情耐人尋味。

夏青青笑嘻嘻地迎上，拉著她的手不知說甚麼……

林翊無心在意，方才他情急之下使出那兩袖劍氣，直接耗費他三成的內力！

他盤坐下來，運轉九陽神功，吐納恢復。

“雖然消耗大，但威力是真的不俗，這招不錯啊……取個甚麼好聽的名字呢？”

“兩袖清風？萬劍歸宗？呃……”

臺上戰鬥雖然結束，群雄議論不止，因為方才的戰鬥太精彩了！

一支梨花槍的楊四娘子，看似武功比慕容復還要高！

不時，林翊調息恢復，再次起身掃視群雄。

他還是那副平淡的語氣：“有請下一位豪傑。”

話音甫落，一人上臺。

竟是張無忌！

“林掌門，請。”張無忌語氣複雜。

林翊心中清楚，天下人上臺都是為屠龍刀而來，恐怕只有張無忌一人是為了謝遜而來。

“張少俠，請！”

林翊說罷，施展凌波微步，無形劍氣主攻，與張無忌纏鬥在一起。

眾人見兩人激戰，都是大驚。

“這小夥子哪來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這又是哪門哪派的高徒？”

“他看著和林掌門一般大的年紀，武功……呃，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得了啊！”

張無忌幾個月江湖歷練，一身武功也融會貫通，有了質得提升。

但相較於光明頂一戰時，林翊更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他面前，張無忌的長進也不算甚麼了。

兩人激鬥兩百餘招後，林翊留手罷鬥，張無忌忠厚老實，不會死纏爛打，悻悻下了臺。

三戰，皆勝。

群雄皆寂。

他再次喊道：“有請下一位。”

連喊三聲，全場一片安靜。

突然有人道，“我來領教林掌門高招。”

一名白衫男子飛身上臺。

“陳總舵主！”人群之中有人呼喊。

一時現場氣氛濃烈，“平生不識陳近南，縱稱英雄也枉然”，雖然有天地會故意炒作，但陳近南江湖名氣還是很高的。

陳近南上臺後，四下拱手行禮。

林翊冷眼看著，這人拖到最後，分明是想讓前人消耗他氣力，再來撿便宜。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身體存在極限，即使林翊每一戰後會恢復氣力，但身體總會疲憊。

前面打的多了，後面狀態自然會下滑。

因此林翊偏偏要挫他名氣！

兩人行禮後，林翊立即動手，開局凌波微步踏上，全力催動六脈神劍，架起六道劍路！

陳近南雖準備充分，但兩人實力差距太大。

當！

他手中長劍斷裂，左肩和右腹上爆開兩個血洞，當時倒在臺上。

“總舵主！”

群雄一片啞然，平生不識陳近南就這？

見面一招都擋不下？

突然全場一靜！

林翊已拔起了屠龍刀。

他高舉屠龍刀，全場視線聚焦。

群雄都已站直，眾人先是一靜，不知是誰先嘆道：“武林至尊……”

緊接著，話音聲隆隆而來，變得整齊。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