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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第686章 江陽和超躍白頭偕老

硬啃。

物理意義上的硬啃。

江陽疼得吸氣。

以前並非沒和超躍接吻過,超躍明明會的呀。

喜歡咬人的不是若喃嗎,喝醉的超躍咋也這樣。

一喝多,全忘了。

“超躍,親嘴不是這麼親的。”

“就是這麼親的,我們以前親過……你怎麼晃來晃去的,你喝多了?”

楊超躍想抱著江陽,卻發現抱不穩。

腳踩在江陽的腳指頭上。

疼得江陽咧嘴。

這麼下去,不是個事。

要麼讓楊超躍回房去,要麼快點讓楊超躍老實,不然今晚沒個消停,明天還得教浩純如何導戲。

“你才喝多了,超躍,你先躺床上。”

江陽要抱楊超躍,但被楊超躍攔住:“你要我去床上,我就去床上,我多沒面子,我就不去。”

“抬槓是吧,超躍,你老實點!”

“就不老實!反正你要我休息,我就不休息,我現在就要學習!”

楊超躍往床頭櫃看去。

上面放著一本書,江陽新買的,標題寫著:《如何當導演》。

江陽還沒看幾頁。

只學會了一點基礎的場面排程,用來教浩純足夠了,楊超躍就敲門進來。

“這是啥書啊陽哥……”

楊超躍嘟囔著,把書拿起來。

拿反了,從後往前看。

眯著眼睛,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明白了:“這是語文教材,和你在魔都,給我買的那些語文教材,一模一樣。”

她指著封面上的書名,念道道:“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江陽聽得想笑。

平日裡的楊超躍,態度端正得不像話,要她幹啥就幹啥。

偏偏學啥都慢。

一看語文教材就犯困。

現在喝醉了,反而看啥書,都是語文教材。

不愛錢了,愛學習了,唯一不變的是,還叫她陽哥。

江陽仔細打量楊超躍。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T恤,衣襬鬆鬆垮垮地垂著,堪堪蓋過大腿根,露出兩條纖細卻勻稱的小腿。

肌膚是透著少女鮮活感的白皙,酒後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

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短褲,緊緊貼合著臀部,勾勒出翹挺飽滿的線條。

腰腹纖細緊緻,沒有一絲贅肉,將少女的曲線襯得愈發玲瓏。

腳上趿著一雙酒店的白色一次性拖鞋,腳趾圓潤小巧,沾著一點細碎的絨毛。

醉意早已浸滿了她的眉眼。

雙眼半眯著,眼神朦朧渙散。

臉頰燙得像熟透的蘋果,鼻尖泛紅,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

往日裡的幹練利落全然不見,只剩一身嬌憨軟糯,說話時語氣含糊,帶著濃濃的鼻音,身子時不時就往一邊晃,卻還硬撐著挺直腰板,故作清醒,抬手時胳膊都有些發飄。

生日過完了。

成年了。

從十七歲到十八歲,脫下廠妹的制服,冠上演員的名頭。

以前在《小別離》裡演配角時,面對鏡頭,回答得小心翼翼,結結巴巴,卻還是多說多錯,不知道怎麼回答有看點,不知道記者的提問哪些有陷阱。

現在遊刃有餘。

唱歌不再鬼哭狼嚎,登上舞臺,面對臺下一個個鏡頭,以及行業前輩,能穩定發揮。

真的成熟了。

試著採摘嚐嚐味吧。

反正來都來了。

楊超躍繼續嘟囔:“陽哥,我發現麥麥的酒量是真好啊,麥麥拉著本夕,坐到我這邊,我倆比喝酒,她又喝啤的,又喝白的,還喝黃的,一點事沒有,東北人酒量是不是都這麼好。”

麥麥酒量好?

記得麥麥的酒量不咋地啊,比超躍差遠了。

明白了。

麥麥是真損啊,發現超躍喝多了,拿著雪碧,娃哈哈,東鵬,就來給超躍灌酒。

都把超躍灌得不愛錢了。

“超躍,你真喝多了。”江陽看著楊超躍發燙的臉頰。

“你才喝多了,我跟你講陽哥,喝多了,是會身體發熱的,你摸,我一點都不熱。”

楊超躍抓起江陽的手,往她良心上蹭。

隔著衣服,明顯感覺楊超躍身體顫了一下。

江陽的手掌剛貼上,就被一團鼓鼓囊囊的柔軟裹住。

隔著薄薄的T恤,觸感飽滿又紮實,沒有絲毫單薄感。

能清晰勾勒出圓潤飽滿的輪廓,軟乎乎的卻又帶著韌勁。

超躍獨有的細膩肌膚貼著掌心,溫熱順著指縫蔓延。

一按就微微凹陷,鬆開又立刻回彈。

她低頭看著:“熱不熱?”

“不知道,有衣服擋住了。”

“陽哥你蠢死了,一點都不會變通。”

楊超躍抓著江陽的手,往她衣領裡放,貼著肌膚進去,起初碰到胸衣,江陽掀開,完全包裹住。

不是像麥麥那樣的小荷才露尖尖角。

超躍的份量,一點也不比曦微的小。

還能感受到,楊超躍熱烈的心跳。

楊超躍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手掌撐著床頭櫃:“陽哥,我可不可啪。”

感覺楊超躍是因為喝多了,說話發音不清楚,江陽問了句:“可不可怕?你一喝醉,就不愛錢,確實有點可怕。”

江陽回頭看一眼,散了一地的錢。

先前聽楊超躍說,這些都是她準備給他爹爹的。

目測有四五萬。

估計還沒給成,就被麥麥灌醉,到他這撒潑來了。

江陽正色道:“我等會兒就把這些錢收了,你明天醒來,發現錢沒了,人也沒了,就知道喝醉的可怕了,給你漲漲教訓,要你喝那麼多。”

“我今天開心嘛,當女主角,你的第一部影視劇,開心,就喝,不行啊。”

楊超躍兇道:“陽仔,我發現你特別會轉移話題啊,我是問你我可不……”

她話還沒說完,被江陽打斷:“你叫我啥?”

“陽仔啊。”

啪的一聲。

江陽一巴掌,狠狠扇在楊超躍翹臀上。

疼得楊超躍尖叫,但不改口:“陽仔,我爹爹就在酒店裡,我要告訴我爹爹,你打我!”

僅僅只是不改口而已,說明楊超躍膽子確實大了很多,但還沒到曦微的程度。

江陽心裡踏實了。

曦微喝多了,會是啥樣?

不敢想,一點都不敢。

他扒下楊超躍的外褲,又是一巴掌下去:“叫我啥?”

楊超躍又吃痛得尖叫。

“你就算把我屁股打成兩半,我也叫你陽仔,從今往後,我都叫你陽仔。”

打屁股不管用。

江陽抓住楊超躍的良心,猛的用力。    好在超躍沒懷孕,否則奶水都要擠出來。

“陽哥,陽哥。”楊超躍改口。

“為啥不叫陽仔了?”

“會爆掉的。”

楊超躍接著說:“我剛剛是問你,我可不可啪,我說的是普通話,發音很標準,就是啪。”

“可。”

還沒等楊超躍說甚麼,江陽就吻了過來。

這一次,楊超躍沒有再像剛才那樣蠻橫咬他。

起初還有些茫然無措,嘴唇僵硬地抿著,眼神依舊朦朧渙散,沒完全反應過來,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江陽的吻。

她試探著微微張開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蹭過江陽的唇瓣,帶著酒後的清甜與幾分生澀,試探著回應。

江陽放緩節奏引導著她。

手掌輕輕觸碰著她的後頸,安撫著她的侷促。

漸漸的,楊超躍褪去了最初的生澀,呼吸變得灼熱。

主動抬起手摟住江陽的脖子,糾纏交織。

吻越來越激烈,氣息交融,她緊緊貼著江陽的身體,抓住他的衣角,力道越來越重。

褪去了所有剋制,只剩酒後的坦誠。

呼吸急促滾燙。

又紅又燙。

直到深夜,江陽把她洗乾淨,紅腫著入睡。

地板上有血跡,自然是超躍的。

江陽擦乾淨時,看見楊超躍的褲子口袋裡,有一根紅條,上面有楊超躍的字跡:[我希望……]

後面的字看不見。

江陽全部取出來,發現這根紅條材質,和超躍老家祈願樹上的是一樣的。

應該是先寫好,等超躍和爹爹回去,再掛到家門口的祈願樹上。

江陽看見完整的內容:[我希望爹爹長命百歲,希望我和江陽,白頭偕老,哪怕我以後又成為廠妹,哪怕江陽一無所有,他也會有我,一直給他賺錢,直到老死,都很幸福。——楊超躍,18歲]

楊超躍的字,還是這樣。

歪歪扭扭的。

一筆一劃,就跟被她家的大黃狗扒了似的。

還沒麥麥的字好看。

麥麥私底下,純東北小孩姐,字跡卻娟秀得老師恨不得多給卷面分。

偏頭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楊超躍。

床頭櫃的小燈亮著,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襯得柔和。

楊超躍側著身子,面向江陽這邊睡得正熟,長長的睫毛垂著,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盡的緋紅。

比醉酒時的燙意更顯柔和。

頭髮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

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和頸間。

身上沒穿絲毫衣物,薄被堪堪蓋到胸口,勾勒出胸前深淺分明的溝壑。

兩條纖細勻稱的大白腿,直直露在被子外,肌膚細膩光滑,模樣慵懶嬌憨。

再看一眼楊超躍寫的祈願。

江陽心底觸動,低聲罵了句:“瞎寫甚麼祈願,你不會再成為廠妹,我也不會一無所有,我們都長命百歲。”

多好的超躍啊。

又把超躍爆炒一頓。

等超躍重新入睡,江陽去酒店前臺,找到材質接近的紅條。

回到房間,寫上:[我希望超躍的願望,全都實現。——江陽,19歲。]

江陽把紅條塞進楊超躍的褲兜裡。

熄燈,鑽進被睡得暖烘烘的被窩。

本想親一下超躍的額頭就入睡,結果親到嘴唇,由淺入深的接吻。

把超躍親醒後,按了下去。

翌日。

楊超躍迷迷糊糊的醒來,江陽早就去片場了,掀開被子下床,才發現身上啥都沒穿。

大腿痠得厲害。

小妹妹又腫又疼。

衣褲凌亂。

楊超躍洗把臉,逐漸清醒。

這幾天沒她的戲份,不放心爹爹自己回去,她送一趟。

楊超躍帶著爹爹去機場,過了安檢,往候機廳走,昨晚模糊的記憶,一點一點復甦。

她管陽哥叫陽仔。

被陽哥打屁股,扒褲子,摸良心。

問陽哥可不可啪。

陽哥答應了,然後……

“躍躍,你腿咋了,有點瘸?”爹爹問了句。

“沒事,累的。”

“要注意休息啊,躍躍,在劇組不要吃盒飯,盒飯沒營養,有空多去黃壘老師家吃,黃壘的手藝特別好,做的東西又有營養……”爹爹絮絮叨叨。

楊超躍嗯嗯啊啊的答應,沒注意聽爹爹在說甚麼。

因為剛剛給爹爹的回答,都是瞎編的。

她腿瘸,純粹是因為肌肉疼,不是累的。

她昨晚是受力的那個,不累。

累的是陽哥。

三次!

昨晚陽哥真給她吃了十個億。

想起這些,楊超躍就步伐加快,生怕爹爹再多問。

也怕爹爹又給他強調,多吃黃壘下的廚。

對怪她昨天喝多了,啥時候,爹爹和黃壘聊上了都不曉得。

可惡的黃老廚。

酒不能多喝啊。

想起昨晚,她在江陽房間,拽得要死的樣子,就羞愧難當。

哪怕麥麥,平常都沒這麼拽。

結果挨鑿了吧。

想起昨天麥麥,給她灌酒就來氣,也氣她笨,麥麥喝著娃哈哈,說一起喝白的,她就真的一口一口喝茅臺。

當時肯定是已經喝上頭了,才會上麥麥的當。

下次不能這麼幹了,茅臺多貴啊,得留著賣錢。

楊超躍掏出手機,給趙妗麥發訊息:[“都怪你,去你媽的。”]

[“啥情況,浩純,我沒罵小江啊,你咋上超躍的號了。”]收到趙妗麥回覆。

楊超躍打字:[“我就是超躍,想罵你。”]

[“有病啊你,罵我就罵我,還穿浩純的馬甲,我現在沒睡飽,下午就要回家,明天就要去學校坐牢了,我要繼續睡,沒空理你,等我睡醒了,就去偷你的錢。”]

看見趙妗麥的回覆。

楊超躍正要罵幾句,忽然意識到,對了,她錢呢?!

昨晚不是拿錢砸陽哥的臉嗎,那些錢,是準備給爹爹的,錢呢?早上起來,看見地上是沒錢的。

摸了摸兜,才發現,江陽給她迭好了,塞在褲兜裡。

裡面還有一張新的紅條。

回到鹽城老家時,已經是下午。

楊超躍把她和江陽寫的兩根紅條,都掛在家門口的祈願樹上。

挨在一起。

看一眼江陽的紅條上寫著的:[我希望超躍的願望,全都實現。]

再看一眼,她紅條上寫著的:[希望我和江陽白頭偕老。]

“陽哥都十九歲了啊,再半年,陽哥就二十了。”

楊超躍想起,剛見江陽那會兒,還以為江陽三十歲,管江陽叫叔,就覺得很好笑。

學過一陣子魔都話,用來應付魔都的計程車司機。

會得不多。

有空還是得練練,沒準哪天演一個魔都姑娘,配音就可以用同期聲。

楊超躍嘟囔道:“吾夾楊超呀,吾好幸福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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