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窗簾拉上。
有上次的教訓,哪怕確定房門是反鎖的,江陽也不放心。
鬼知道白露那個狗仔,會不會哪貓著。
第一次和若喃的時候,白露在外頭錄音。
前天超躍來了,這貨更大膽。
要不是房間裡的床是接地的,江陽都想讓章若喃趴地上看看床底是不是有個白露躲著呢。
把外套丟在沙發上
章若喃悄聲問了句:“江陽,你是擔心白露嗎?”
“她不會又在門口貓著吧。”
“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章若喃掏出手機,給白露撥過去。
嘟嘟響了幾下接通,傳來白露的聲音:“喂,若喃。”
背景音裡,有執行導演的喇叭聲。
有現場製片指揮演員們走位的聲音。
還聽見誰,在嚷嚷,‘穿了,穿了’,應該是服裝師。
江陽一聽見就知道,白狗仔跑片場去了。
“你在哪呢?”章若喃問了句。
“在片場啊,我的演員證被登出了,不過江陽給了我他助理的工作證,各個拍攝進去都能去,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擇天記劇組居然派車來接我,在天都城拍攝取景的,光坐車就要坐半個小時,這會兒還沒收工呢。”
白露果然在片場。
聞言。
章若喃心裡鬆一口氣。
忽然‘嗯’了一聲,把聲音壓住。
感覺到江陽,把她抱了起來。
輕輕放在床上。
房間的燈關上了。
月光透過紗簾縫隙,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投下光痕。
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
蓋不住兩顆心臟加速跳動的聲音。
江陽輕輕撥開章若喃額前的碎髮。
手伸進章若喃的那件純白內襯裡遊離著。
力道一點也不重。
親親的貼著肌膚表面。
“噓,在和白露打電話……”章若喃正要悄聲說道。
她抓住江陽遊走的手腕。
沒來得及說出口。
因為江陽的唇已經封住了她未盡的話語。
這個吻開始很輕,像蜻蜓點水,但很快變得深入,章若喃感覺自己的呼吸被一點點奪走,後背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
鼻腔了不自覺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江陽手指先是嵌入章若喃的髮間,往下挪,觸到她鎖骨下方的凹陷,感受到那裡急促的起伏。
章若喃弓著背。
方便褪去衣料。
眼中晃動的水光,像在月光下破碎的星辰。
臉頰發燙。
感受到章若喃兇罩下在發熱。
啪嗒一聲,兇衣的鈕釦解開了。
手機聽筒裡,白露問了句:“若喃,你在哪呢,你怎麼了?”
天都城拍攝景區。
白露上午就到了這。
現在坐在臺階上,拍攝區是不通電的,劇組的發電機就在入口處,嗡嗡作響。
吊車吊起的太空燈,把現場照得亮如白晝。
依舊是在拍攝港口的戲份,今天是要超工時了。
可惜的是,沒有見到鹿寒和古莉娜扎,聽組裡的人說,這倆人生病了,請了病假。
鍾樹佳導演表示理解,就先把其他戲份拍完,等鹿寒和古莉娜扎病好了,再拍他們倆的。
奇了怪了。
男女主角,同時生病,同時不來片場。
“我,我在我學校宿舍啊,身體有點不舒服。”
“不會是孕吐吧?”
聽見手機裡章若喃的聲音,白露樂了:“超躍也來橫店了,聽超躍說,你都有孩子了,她都給我發了你抱孩子的照片,是個大胖小子,她還要給你收份子錢呢。” “我孕吐啥啊孕吐,我還是處女,就是……嗯,嗯……單純的,感冒了,身體發熱,有點暈暈乎乎的。”
章若喃努力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
好想讓江陽先停下,同時也好想讓江陽把她快點拖光光。
“白露你還在片場學習嗎?”章若喃換了個話題。
“是啊,這幾天都泡在片場,倒也不只是片場,化妝間也會去看看,我才發現,那些九點到片場開工的演員們,其實四點就要到化妝間戴頭套梳頭,那些化妝師都穿著護腰,每天給幾百個演員做梳化,一站就是一整天。”
章若喃輕撫著江陽的臉頰。
低頭看了眼,埋在她兇口的江陽。
章若喃的手指輕輕穿行在江陽的髮間,如同夜風撫過麥浪,帶著溫柔的重量。
不同於上一次的羞澀。
這一次。
遠遠沒有上一次抗拒,甚至有著幾分期待。
江陽的呼吸在她兇前起伏,溫熱的氣息在肌膚上暈開一片緋紅,如同晚霞染透雲層。
“這麼晚了,不回去休息嗎。”章若喃舉著手機,問白露。
她現在的狀態,沒法聊一些長句子。
只能問一些簡單的問題。
他的唇沿著她鎖骨凹陷處遊移。
每一次停留都激起肌膚下細微的戰慄。
穿過窗簾縫隙灑下來的月光,在章若喃脖頸間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追逐著那些跳動的光斑,用唇描繪她脈搏的軌跡。
手機聽筒裡響起白露的聲音:“我再待一會兒,多學一點。”
“江陽讓你這麼做的嗎?”
“其實倒也不是啦,江陽就是給我證件,讓我多看看。”
“你以前不是到點就下班,說不為老闆多賺一分錢嗎。”
“那不一樣啊。”
白露語調變得嚴謹幾分:“這些都是我在實踐中學到的東西,都是我自己的,我現在進入這個行業了,就算有江陽罩著我,我也得有我自己的價值……以前,我是挺懶的,但現在,我好像想做出改變了。”
白露聲音逐漸緩下來。
她接著說:“其實,簽下江陽的公司後,我這幾天半夜都睡不著,會翻以前SM練習生的影片看。
那時候每天練舞到凌晨,膝蓋上全是淤青,可躺在地板上喘氣的時候,總覺得明天就能出道了。”
她停頓了一下。
遠處傳來導演助理的聲音:“那個女的,就你,坐檯階上那個,是休息的時候嗎,要走戲了!”
白露抬頭看去。
看見帶著耳機的導演助理指過來。
白露立刻起身。
導演助理目光落在白露身上,臉上帶著笑:“老師,不是說您,您隨便坐,我說那個演員。”
說完。
特意給白露搬了一張折迭椅過來。
才知道,剛剛說的不是她,是她身邊另一個穿著布衣,飾演百姓的女群演。
要開始走戲了。
自從江陽上了熱搜後,總感覺現實和網路很魔幻。
網上江陽那個熱搜,都衝到15了。
都在罵江陽。
說江陽人品差在橫店是出了名的。
說江陽在橫店,每個劇組都討厭江陽,拍攝區的保安見到江陽,都恨不得上去踹江陽兩腳。
可實際上。
不論她去哪個拍攝區,一亮出江陽助理的工作證,片場的工作人員都熱情的喊她老師,隨便她逛,只要不擋鏡頭就好。
群演們都誇江陽接地氣。
工作人員都巴不得江陽來他們組,調教他們組的演員,讓拍攝進度快一些,大家不用那麼累。
明明有許多橫店的知情人,在網上爆料,誇江陽。
卻都跟著被罵,說是幫江陽洗白。
魔幻得就好像最熱心的永遠是網友,最冷漠的永遠是路人。
到底是路人不上網,還是網友不上街。
為甚麼說真話,就是沒人信呢。
不再多想這些,因為這幾天,江陽看上去就像個沒事人似的。
甚至還希望他的這條黑熱搜,能竄得更高些。
不得不佩服老闆的抗壓能力,就跟腦子有病似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