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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發現潛在養成物件,任慜

2025-06-22 作者:聞風太白

第203章 發現潛在養成物件,任慜簽下協議後,劉浩純明白,自己沒有滿16歲,這份協議,僅僅只是自己簽約,是不管用的,還需要自己的監護人簽字。

也就是爸媽。

沒關係,最難的一關,是江陽這關,已經過了

藝考結束,回家過年時,可以和爸媽說這事。

就算爸媽不同意。

等到五月份,自己16歲了,成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可以像超躍那樣,自行簽訂合同,無需家長簽字。

車子由經東四環北路開入北四環東路。

接著走北四環西路,從萬泉河橋出口出來,進入萬泉河路。

外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經過朝陽公園,能看見湖泊水面泛起的漣漪,周圍的樹木花草被雨水沖刷後更加翠綠。

公園的亭臺樓閣蒙著一層雨霧。

靠近北四環時,能遠遠看到鳥巢鋼結構建築和水立方晶瑩剔透的外觀。

車子裡的歌,由Lady Gaga的,換成了鳳凰傳琦的,然後是李中盛和張學友的。

播放到王妃的歌時,田曦微忽然說道:“江陽,感覺這些歌手唱的歌,都很有特色,一聽就能聽出是她們唱的,比如Lady Gaga的歌,感覺就是……是……”

田曦微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江陽明白田曦微的意思:“上頭?”

“上頭是甚麼意思?”

“就是……”

上頭這個詞,是19年出現的。

當時演員李憲在微博發了手拿寫有‘太上頭了’的扇子,之後上頭一詞成為熱門調侃用語。

具體是甚麼意思。

江陽一時還真說不上來。

後排的劉浩純一直細心聽著二人的對話,微微前傾身子:“應該就是過癮的意思吧。”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江陽點頭道。

劉浩純話不多,一開口,用詞倒是挺準確。

“確實是啊,浩純老師,Lady Gaga的歌,聽得過癮。”田曦微笑道。

江陽接著問:“鳳凰傳琦的歌,一開口有種甚麼感覺?”

“有種……”田曦微一時間說不上來。

後排的劉浩純,像上課回答老師問題一樣,一隻手背託著手肘,另一隻手舉起:“鳳凰傳琦一開口,就有種草原的感覺。”

“誒對對對!”田曦微眼睛都亮了。

“李中盛呢?”江陽接著問。

劉浩純再次舉手:“李中盛一開口就是傷感。”

“啊對對對!”田曦微回頭看著劉浩純,眼睛睜得像銅鈴:“江陽,繼續繼續,不要停。”

江陽回想一下,剛剛車載音箱裡,唱過歌的歌手:“張學友呢?”

劉浩純應道:“張學友一開口就是情懷。”

“哇,就是,就是,浩純老師,你好厲害!”

劉浩純抿嘴笑,沒有露出牙齒。

直到聽見江陽說了句:“浩純,有兩下子啊。”

劉浩純臉上的笑,真正的綻放開來。

露出貝齒,眉眼彎彎。

小腿不再緊繃。

被誇獎了。

她身體更前傾了些,抓著前排兩人的座椅靠背,接著說:“王妃一開口就是經典,屠洪剛一開口就是戰場,黃嘉駒一開口就是理想。”

“嗯啊!”

田曦微接不上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她隨著音樂節奏,晃動肩膀衝江陽說道:“江陽,你也來一句。”

“我朋友一開口就是借錢。”

江陽說的是趙妗麥。

他繼續說:“媳……”

媳婦一開口就是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

後面這句話及時止住,車也停下來。

到北舞校門口了。

放田曦微和劉浩純下車,社會車輛不能進入北舞,江陽去附近找停車位。

田曦微下車,抬頭看見北舞大門灰色磚牆上,有鎏金校名匾額。

‘北平舞蹈學院’六個字被雨淋得發亮。

門口石獅子的鬃毛往下滴水。

安檢的位置有臨時雨棚,已經在排長隊,有考生和考生的家屬。

仿古地磚溼漉漉反光。

考生們踩水坑跳格子似的找幹處落腳。

穿旗袍的民舞生拿羽絨服裹住髮髻。

跳國標的男生手裡舉著鏡子練表情。

幾個家長跪在地上給小孩換舞鞋,傘歪了都顧不上。

門口有人攤位,在賣薑茶,十塊錢一杯。

穿著制服的保安,腰上彆著對講機,查准考證和違禁品很嚴格:“證!掏出來!包!開啟!”

戴黃色熒光帽的工作人員在雨裡穿梭,手裡舉著的擴音器很響亮:“考生排隊!核驗身份入場,准考證別放褲兜,淋溼了刷不了磁條!家長及陪同人員嚴禁入校!”

劉浩純下車後,聽見田曦微嘀咕一句:“匾額金邊掉漆了……原來頂尖學府也會舊啊。”

她沒有言語。

感覺到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

心緒沒有像在車裡那樣放鬆。

開啟舞蹈包,檢查一下,發現合同在包裡,沒有帶傘。

瀝瀝細雨的雨幕忽然被遮擋,田曦微舉著傘,一隻手耷在劉浩純的肩膀上:“浩純老師,我有傘,我倆用一把。”

“謝謝。”劉浩純抿唇笑:“我太緊張了,江陽都提醒過,外頭有下雨的,收拾東西的時候,還忘記帶傘。”

田曦微聽樂了:“你又不考試,你緊張啥?”

“我考啊。”劉浩純從包裡掏出准考證。

“啥?”

田曦微臉上的笑一僵。

仔細看一眼劉浩純的准考證。

主色調是北舞標誌性深紅色,邊緣印有金色校徽暗紋。

左下角有紫外熒光油墨。

和她的是一樣。

田曦微一直以為劉浩純,是哪個舞蹈院校的研究生,取得過國家級的榮譽:“浩純老師,你是藝考生?”

“是啊,你不是說你知道嗎?”

“我……知道。”

田曦微喉嚨滾動,點了點頭:“現在知道了。”

怪不得覺得浩純老師顯年輕呢。

原來劉浩純比自己小兩歲,過幾個月,才滿16歲。

舞蹈水平,遠超自己。

田曦微忽然有些緊張。

北舞的藝考生,都像劉浩純這麼強嗎?

和劉浩純聊幾句,田曦微心裡才踏實下來。

並非所有來北舞的藝考生,都有劉浩純這麼強。

而是因為劉浩純從小在舞蹈家庭長大,讀的又是北舞附中,在學校的成績就是名列前茅的。

沒一會兒,江陽便撐著傘過來了。

排隊過安檢。

把田曦微和劉浩純的包過了一遍,接著檢查准考證。

田曦微回頭看著安檢區外的江陽,衝江陽招手,嘴角掛著不捨的笑:“江陽,回去等我的好訊息。”

她加上一句:“要是你也能進來就好了,甚麼破規定,陪同人員不能進來。”

話剛說完。

便看見江陽掏出准考證,透過安檢,邁步進來。

田曦微臉上的笑僵住。

歪著腦袋,杵在原地,看著邁步走來的江陽。

劉浩純沒多大反應,有些困惑的微微眯眼,旋即釋然。

田曦微嘴角抽動幾下,搶過江陽手裡的准考證:“你怎麼也是藝考生?!”

“是的”

“……你主要考的甚麼舞種?”

“民族舞。”

“你也考民族舞?”

“昂。”

江陽應了一聲。

聊幾句,便跟著考生隊伍,往主樓的方向走。

能看出田曦微的困惑。

江陽沒有解釋。

沒法解釋。

本來一開始的舞蹈屬性,就是從田曦微身上薅的。

田曦微擅長的是民族舞,他自然也是。

在霧都的那幾天,抽了時間透過省考,考的就是民族舞,順利透過。

只不過後來從劉浩純身上薅屬性時,劉浩純會的舞種更多,薅到屬性後,學到的舞種也多了幾個。

“浩純,你這次期末考,文化課分數是多少分。”田曦微忽然問劉浩純。

“我……我文化課學得不太好。”

劉浩純用准考證擋住臉,說出一個難以啟齒的分數:“我二百五。”

她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練舞上。

只盯著北舞這一所院校。

北舞的文化課分數線很低,往年是二百一就能上的。

她順便問田曦微:“你呢?”

“我428。”

劉浩純聽得一驚:“曦微,學霸。”

田曦微指了指前面的江陽:“他六百五,在我學校年級前十。”

她指著江陽的手指頭,有些飄忽,微微發顫。

炫耀與自卑交織。

劉浩純抬頭,向江陽看去,呼吸屏住。

舞蹈生,文化課能考到650?

為甚麼不直接走普通高考路線,還有來和舞蹈生競爭。

她下眼瞼微微發顫,難得的沒有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江陽,變態。”

主樓走廊兩側有著優秀校友照片牆。

來到候考區的教室等待。

聲音很嘈雜。

裡面已經有不少考生在交流心得。

有簡單的舞蹈把杆,有椅子供考生休息。

每十個考生為一組,進入考場。

考生的流動性很大,不斷有工作人員進來,宣佈這一次進入考場的考生名字。

偶爾會有監考老師進出候考區,檢視考生的準備情況,強調考試紀律和注意事項。

男生很少。

大部分是女生。

三人挨著窗邊的位置坐下。

周圍說話的,大多都是北平本地口音。

田曦微沒有看見其他熟悉的面孔,她坐在江陽身邊,沒有閒聊。

微微低著頭。

看著工作人員提醒考生注意紀律。

她緊張得直吸氣。

反覆翻看準考證,膝蓋時不時的觸碰,心緒難以平靜。

工作人員報了一組考生的名字,便聽見有人喊自己:“浩純!你也今天來初試啊,我被分了組,到我了。”

一個穿著羽絨服的姑娘,特意繞了一下,從後排邁步過來,到劉浩純身前,雙手握著劉浩純的手掌,語氣偏快,帶著輕微的氣聲:“希望能沾沾你的實力,讓我考個好成績。”

田曦微依舊低著頭,沒注意周圍的動靜。

努力讓自己進入狀態。

江陽隨意掃視考區教室一眼,掏出手機,本想看看劇組的訊息。

控制面板忽然出現的提示,讓他手指無意識摩挲手機邊緣,視線忽然聚焦,偏頭,向身旁正在和劉浩純熟絡聊天的姑娘看去。

和楊超躍一樣的身高,圓臉,眼睛明亮有神。

嘴唇偏厚且微微凸出。

笑起來展現出少女的嬌憨可愛。

鼻子短圓,從江陽的角度看,顯得稍大,倒是個人風格。

【發現潛在養成物件,任慜,是否繫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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