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想單獨佔有李飛一天的時間,第二天她都很難下得了床。
也只有跟那些姐妹一起對付李飛,她第二天才能完好無損去上班。
這也是為甚麼梁小柔任由李飛胡來原因。
另一邊,李飛開車來到了雷肖鳳家門口。
叮咚!
門鈴響起,沒多久丁守禮開啟了大門。
“李sir,你來的正好,阿鳳剛做好晚飯。”丁守禮笑著道。
“禮哥,都說了叫我李飛或者阿飛了。”李飛拿著路上買來的禮物進入房間。
“好,阿飛,你這是……”
丁守禮指著李飛放在桌上的兩瓶酒道。
“祝賀禮哥你洗清冤屈。”李飛笑著道。
“哈哈!多謝了,不過,今晚喝我的酒,我那酒可是收藏了好幾年,絕對是極品美酒。”
丁守禮笑哈哈道。
“行,那我就嚐嚐禮哥珍藏的美酒。”李飛笑著道。
“你來了。”
端著菜出來的雷肖鳳看到李飛,眼底閃過一絲喜色,但表面上卻是不冷不熱。
“madam雷,客氣了。”
“來,你先坐著,我去拿酒。”
“坐就不用了,我去幫madam雷端菜好了。”
說完,也不顧丁守禮反對,跟著雷肖鳳走進廚房。
丁守禮猶豫了下,也就沒阻止,而是回房間去拿自己珍藏的美酒。
“你怎麼進來了?”雷肖鳳嬌嗔道。
“當然是來幫小鳳姐你忙了。”李飛笑著道。
“你還是出去吧!免得丁守禮看到懷疑。”雷肖鳳皺著眉頭道。
李飛卻不理會,輕輕地把廚房門帶上,然後走到她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肢道:“小鳳姐,你說好的三天到了哦!”
耳朵邊傳來一陣熱氣,讓雷肖鳳整個耳朵都變紅了。
“你能別這樣?丁守禮還在外面呢!”雷肖鳳撇了下腦袋道。
“放心好了,他現在去房間拿酒了。”
李飛說完,大手微微向上挪動,一把扣住柰子。
不得不說,雷肖鳳年齡是稍微大了一點,但身材還是保持的不錯。
被襲擊的雷肖鳳混身一顫。
轉過身想要喝止李飛停下手上動作,但被李飛一下封住了紅唇。
外面,拿著酒從房間裡走出來的丁守禮,笑眯眯回到客廳中,抬頭見廚房門關了,驚訝喊道:“阿鳳,廚房那麼熱,怎麼把門關了?”
“你幹嘛?”
雷肖鳳正摟著李飛的脖子,忽然看到李飛開啟廚房門,這嚇的她躲在門後面,氣呼呼的望著李飛。
要知道她衣領可是被解開的,這要是被丁守禮看到,他不懷疑才怪。
“沒事的,他根本沒關注廚房這邊,正在開酒呢!你啾啾。”
李飛將雷肖鳳的腦袋遞到門口。
雷肖鳳想反抗,但發現對方力氣更大,不由怒瞪了李飛一眼,心中嘲諷道: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在人家老公面前,跟人家老婆鬧曖昧,是不是真刺激啊!
“臭男人,阿飛,你是不是心理變態的,在我老公面前侮辱我很開心嗎?”雷肖鳳瞪眼道。
李飛微微一笑,這可不是甚麼變態,而是追求新鮮感和刺激。
男人的內心世界,如同一片深邃的海洋,充滿了神秘與未知。
有一種慾望,讓他們如同飛蛾撲火,不顧一切地追求著——碰別人的老婆。 李飛也有和曹賊相同的喜好。
對於他而言,別人的老婆彷彿成為了一種禁忌,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渴望跨越那道無形的界限,探索那片未知的領地。
這種佔有慾不僅是對異性的追求,更是對別人生活的入侵與佔有。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內心的比較心理。
這種比較並非僅僅停留在肉體的層面,更是一種精神上的較量。
試圖在征服別人老婆的過程中,證明自己的魅力與能力。
李飛雖然不是變態,但這種刺激既是內心佔有慾與好奇心的驅使,也是比較心理與孤獨感的體現。
以前李飛沒有遇到過有老公的女人,也不知道自己有這種愛好,但自從和雷肖鳳有了關係後,他慢慢的發掘出自己隱藏的曹賊天賦。
“哎呀!”
反抗不了的雷肖鳳只能妥協,看向丁守禮,忽然一聲驚呼,將身體又藏回了門後面。
“他好像看見我了。”雷肖鳳迫不及待的看著李飛。
卻見李飛非但不著急,反而還偷偷把手放在她翹臀上。
“沒事,他肯定不知道我們在做甚麼。”
李飛隨後的要說,卻正好說中了。
外面,丁守禮只是看到雷肖鳳腦袋一閃,等再次看過去,雷肖鳳人就躲在門後了。
“阿鳳,菜都端出來了,趕緊和李飛一塊出來。”丁守禮喊道。
“剛才做飯出了一身汗,實在不舒服,我先去換下衣服。”
走出來的雷肖鳳說了一聲,然後朝著臥室走去。
“禮哥,好酒呢!”
李飛看了一眼雷肖鳳的背影,雙眼微米,走到桌前道。
“你看,82年的拉斐。”
丁守禮舉起手中紅酒道。
“呦呵,這可是好酒,不過可惜,我這人酒量不太行,不能陪禮哥你盡興。”李飛一副無奈表情道。
他的確是不會喝酒,這一點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但丁守禮不知道啊!
給李飛滿了一杯道:“那可不行,今晚必須不醉不歸。”
“還是算了,晚上我還需要回去呢!”李飛搖搖頭道。
“回甚麼呀?我這裡客房多的是,你今晚在這裡睡就行了。”
見丁守禮盛情難卻,李飛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在這裡睡可以,但喝醉了可不行,畢竟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沒多久,換了一套衣服出來的雷肖鳳坐在兩人中間。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著。
李飛每次喝都只是一點點,倒是丁守禮,因為洗清了嫌疑關係,他今晚到是非常開心,連連喝了許多酒。
紅酒雖然沒有白酒烈,但後勁卻非常大。
半個小時下來,丁守禮明顯有點喝醉了。
李飛差不多喝了半杯,臉色也微微有點紅,但人卻比較清醒。
“李飛,這次禮哥能安然無恙多虧了你,這杯我敬你。”
喝的有點迷糊的丁守禮舉起酒杯道。
“來,走一個。”
“以後要是有甚麼我可以幫忙儘管開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