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囂張的大D
“為甚麼別的地方不去,就去油尖旺?九龍不行呀!尖沙咀不行啊!”何督察怒斥道。
“我丟!去哪裡還需要你們警察同意?”大D不屑道。
“別跟我說馬虎眼,你要是敢去油尖旺,我就你們所有人都抓回去。”何督察指著大D和他手下道。
大D是一點也不怕,撇嘴道:“就你們一百多個警察?我們這裡有一千多人呀!你抓的完嘛?我一個電話回去,陸陸續續還有四五千人,你抓呀!”
李飛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冷冷道:“跟我們警察比人多!全香江警方有三萬多人,惹惱了我們警隊,我們專門盯著你一個人打,看你人多還是我們人多。”
“哈切,這位阿sir,你的口氣不小啊!真當我嚇大的。”大D挺著胸膛道。
“嚇你?你配嗎?只要我們警方每天掃你一次場子,不用一個月,你就要完蛋。”李飛冷冷道。
如果不是鬼佬放任社團,警方真的要針對一個社團,不要說一個月,一個星期,和聯勝都頂不住。
畢竟警察每天掃場子,社團怎麼賺錢?
沒錢,誰跟你呀!
全江湖的都知道和聯勝大D錢多人多,荃灣又是清一色。
但這完完全全是建立在有錢上。
“何督察,上面讓你把大D帶回警署。”
這時,一名警察走過來,小聲的對何督察說道。
“大D,你聽到了,跟我走吧!不要讓我為難。”何督察淡淡說道。
大D剛想發脾氣,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真的和警方作對,那和找死沒區別。
“走就走,你們這幫傢伙,給我全部回去。”大D轉身指著自己手下道。
“大哥……”
大D的心腹剛想開口,大D瞪眼道:“去找大嫂,讓她去找律師來警署保我。”
“好的,大哥。”
“李sir,麻煩你帶人留下來看著,不要讓這些人鬧事。”何督察對著李飛說道。
“沒問題。”李飛點點頭,隨後吩咐手下盯緊大D手下。
總區警署。
反黑組。
“坐,鄧威。”許警司說道。
鄧威正是和聯勝幕後掌控著鄧伯的名字。
鄧伯是“和勝和”的開山鼻祖,曾經囂張一時的大圈幫,因他發怒而嚇破膽。
鄧伯可不是一般人,在和聯勝中是德高望重,擁有一票否決權,對社團事務有著深遠的影響力。
現在整個和聯勝因為選坐管,鬧得不可開交,眼看著大D就要和林懷樂打了起來,這要真是讓兩人火拼,那香江還不知道會鬧成甚麼樣子,社會動盪,市民肯定會不斷投訴警方。
所以,警方只能派人把鄧伯一干元老請到警署,大D和林懷樂則也在被警方傳召之內。
鄧伯、串爆和老鬼奀三人坐在許警司對面。
“香江有幾十個社團,有很多你們這種人在混飯吃,我呢~是打擊你們這種人的,我要秩序,誰鬧事,我就要打誰。”
“打死他。”
“我不管你們誰支援阿樂,誰支援大D,我要你們去擺平他們兩個,我不希望看到和聯勝打架,不希望有市民因此投訴。”許警司盯著三人淡淡說道。
三人聞言都沉默了一會兒,鄧伯隨後開口道:“我們也不想打架,也希望市民平平安安。”
“你去跟阿樂談,你跟大D談,”
回答了許警司後,鄧伯指著老鬼奀和串爆道。
“大D和阿樂我已經把他們帶到警署,關押在臨時監牢裡。”
既然鄧伯識相,許警司也沒為難他們。“你們早點擺平他們,就可以早點回去休息,安排他們過去。”
在鄧伯三人站起來,許警司說道。
“YESSIR。”
在反黑組警員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警署的監牢。
裡面不止關押了大D和林懷樂,還有和聯勝的一些話事人也在裡面。
“串爆。”其中一人還敢串爆打招呼。
老鬼奀進了關押林懷樂的監牢。
“奀叔。”林懷樂關心道。
“叫你手下先別動手,串爆正在跟大D談。”
坐在林懷樂旁邊,老鬼奀說道。
“談得成當然最好”林懷樂眼神閃爍說道。
串爆沒被和大D關押在一起,而是被關在了大D隔壁的監牢。
“大D,大D。”串爆大聲喊道。
“叫甚麼?”大D不爽道。
“事情嚴重了,收手吧!”串爆說道。
“你做主啊!”大D暴躁說道。
“你把龍頭棍搞丟了。”
一聽串爆這話,大D就火了,怒道:“你別冤枉我。”
“吹雞的手下要找你。”串爆說道。
龍頭棍是和聯勝社團的象徵,丟失龍頭棍會引發爭奪和衝突。
龍頭棍丟失時,吹雞的手下找大D是因為大D是阿樂的主要競爭對手,雙方都在爭奪話事人的位置。
大D對龍頭棍的爭奪表現出他對權力的渴望和對社團控制的執著。
吹雞的手下找大D,可能是為了尋求大D的幫助或合作,或者試圖透過大D找到龍頭棍的下落。
連他自己的手下,都瞞著他找大D合作。
吹雞作為和聯勝前坐管,是非常失敗的,在和聯勝里根本沒有人看得起他。
至於為甚麼沒人把吹雞放在眼內。
主要還是他沒有識人之明,不知進退,吹雞在面對大D的競爭時,沒有制定有效的對策,缺乏資訊來源和決策能力。
大D透過花錢買人心,而吹雞卻悠然自得,沒有意識到競爭的嚴峻性。
決策上也失誤,在遭遇車禍重傷後,吹雞決定與大D決裂,試圖透過見O記來揭發大D,但這一舉動很快被社團成員得知,導致他站在了社團的對立面。
此外,吹雞沒有充分利用社團律師的建議,導致在關鍵時刻無法做出正確的決策。
還有一點就是嗜賭成性,吹雞因賭博欠下大量債務,被大D抓住把柄,導致他在社團中的威信大減。
大D以此為藉口扇吹雞耳光,進一步削弱了他的領導地位。
缺乏支援和信任,吹雞平時不施恩惠,導致手下對他缺乏忠誠和支援。
他只有一個司機小弟四眼明被他厚待,而其他手下對他的態度冷淡,甚至律師也對他的表現不屑一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