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刑警lv3
刺眼的警笛燈光閃爍，大樓門口嘈雜一片。
目暮捂著帽子穿過人群，對這種不定時到來的兇殺案早就習以為常。
只是最近他有個問題搞不明白，兇案現場總會出現自己熟悉的人物，還幾乎全部和那個小鬍子有關。
沒錯，在看到小蘭還有柯南幾人時，目暮塌下眼皮，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目暮警官，你終於來了。”
高默已經在現場站了好一會，等到鑑識人員到場才輕鬆不少。
單是維護秩序都讓他抽不出時間調查，好在柯南也沒甚麼動靜。
畢竟是公共場合，這傢伙還知道不能引起太多注意。
“好傢伙，”目暮有點蚌埠住，“叫你查跟蹤狂查到命案來了。”
部下也是人才。
“剛好碰到了。”
高默將注意力轉移到遇害者遺體上。
正好這時現場也已經拍照取證。
“死者是43歲的中條勝則先生，腹部被菜刀刺了一刀，流血過多而死，根據他身上的名片來看，是一家偵探社的社長，私家偵探……”
高默在現場警員的彙報聲中整理細節。
被害人懷裡緊緊抱著皺巴巴的檔案袋，似乎經過一番爭奪，檔案袋裡空空如也，不過開口處可以清楚看到用血寫下的死亡訊息——
不是很規整的O×△。
“松田警官，”千葉在旁邊神秘兮兮碰了碰高默，小聲談論道，“還記得之前那個葉才三團伙嗎？最後逃過制裁的蟹江是久挾持銀行職員想取出保險庫那邊財產，結果被擊斃了。”
“終於死了？”
“甚麼？”
“我是說那種人會死一點都不意外。”
高默想起蟹江是久最後的挑釁目光。
死掉的話倒是了結了他一樁心事。
“不過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一旁目暮還是例行朝小蘭幾人問話。
“是我帶她們來的，”朱蒂一臉鬱悶，“我們遇到了松田警官就在咖啡店休息一下，誰知道外面突然出了這種事。”
“習慣就好。”
目暮注意力回到屍體上，摸著下巴滿臉疑惑。
“不過偵探社老闆怎麼會在這裡被殺呢？周圍明明這麼多人……”
“案發時這裡倒是沒幾個人。”
高默進入狀態道。
“我想兇手應該也很猶豫，掙扎一番才不得不動手，屬於激情犯罪。”
目暮愣住：“你怎麼知道？”
“這是上行扶梯，被害人卻是背對著扶梯，正面腹部中刀，說明被害人可能一開始就知道兇手的存在，從現場情況看來，兇手應該是被拿到了甚麼把柄。”
高默看向二樓扶梯邊的咖啡店。
“兇手會選在那個時候倉促出手，大概是被逼到了絕境，比如被害人和誰約定了在咖啡店見面，兇手為了阻止才不得不殺人，然後搶走檔案袋裡的甚麼資料——
我想那位委託人應該和兇手一樣，都是這棟大樓裡某家公司的職員或者老闆。”
“這都知道？”目暮暈乎乎瞪起眼睛。
有個神探部下是甚麼感覺？
忽然有點懷念毛利了，那樣至少顯得自己很聰明。
旁邊千葉跟著張了張嘴，抓著後腦勺不明覺厲。
反正平常他就是個跑腿的，同事厲不厲害和他好像也沒甚麼關係，甚至還要輕鬆許多，比和高木搭檔好多了，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樣被案件長久折騰。
“很難嗎？只是簡單的邏輯推理而已。”
“簡單嗎？”
“呃……”
高默同樣抓了抓後腦勺。
他連思維殿堂都沒用，應該算簡單吧？
也沒有太在意，高默繼續尋視周圍人群說道：“案發時在咖啡店，並且約好了和偵探見面的人，可以出來談談嗎？應該沒甚麼好隱瞞的吧？藏著也沒用，被害人的最後一通電話應該能聯絡上你。”
“是、是我。”
一個大額頭中年男職員戰戰兢兢走出人群，不斷擦拭臉上汗水。
“我的確和偵探約好見面，可是我沒想過他會被人殺掉……因為過了約定時間，我還給他打了個電話，那個時候他還說有個奇怪的傢伙跟著他。”
大額頭男看著屍體懷裡空空的檔案袋，臉色泛苦。
“那個人應該就是我委託偵探找的人，好像還說了甚麼付雙倍的錢，所以我只能說願意出四倍……”
“居然真是這麼回事。”
目暮鼻孔都大了不少。
也不知道高默是碰對了還是真有那甚麼簡單的邏輯推理。
“警官！”幾名警員從樓上跑下來，“我們找到疑似兇手行兇時穿戴的大衣、帽子還有手套，都被丟在平時很少有人會去使用的5樓洗手間！”
“另外案發時的停電只是巧合，說是大樓物業在檢查電器裝置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
“嗯，”目暮揹著手點點頭，恢復鎮定朝大額頭男問道，“可以說說檔案袋裡都有甚麼嗎？”
“應該是一些調查檔案，”大額頭男左右看了看，“上個月我們公司裡有職員挪用公款，上面發現後要我在社長知道這件事之前把嫌犯給揪出來，所以我委託了私家偵探，今天本來說好交易目標資料還有相應證據。”
“你們公司在幾樓？”
“這裡的8樓到11樓都是我們公司。”
“這麼說兇手應該是搶走證據，然後逃回了公司？公司有多少人？”目暮緊皺眉頭。
方向是有，但好像挺麻煩的樣子。
“關於這個，”大額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資料，“一個星期前我已經拿到了初步資料，對方給了一份可疑職員名單，一共58人。”
“58人……”
目暮還是很犯愁。
要一一過濾這麼多人可不是件容易事情。
主要他也沒這麼多時間，最近各種案件本來就人員緊張了。
“松田，”目暮投降般轉向研究死亡訊息的高默，“死者的留言有破解出來嗎？”
“目前已經確定這些血字有死者指紋，而且都是臨死前留下……”
高默盯著檔案袋上的血字。
準確的說並不是O×△，只是看著像。
“這些留言並不完整，明顯從中間斷開了，應該是被害人平鋪在地上，然後有一部分寫在被搶走的檔案上，還有一部分則留在手扶電梯踏板上……
先檢查一下扶梯踏板，可能被磨掉了部分，但魯米諾試劑應該能還原出來。”
正想開口提醒的柯南憋著說不出話來。
以前嫌棄警察不夠聰明，現在卻矯枉過正，警察太聰明瞭。
比城戶在的時候還要難受。
感覺就好像加強版的城戶？
不過……
柯南好奇觀望高默側臉。
比起自己破案推理，他更想知道真相。
那幾個抽象的血字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你甚麼時候認識的這位松田警官？”園子忽然彎腰朝柯南套話。
“嗯？”柯南愣道，“就是上次縱火案啊，聽說最近才調到搜查一課。”
“果然很奇怪，”園子自顧自點頭，“從那之後城戶哥就神神秘秘的，老是看不到人。” “不會吧？”
柯南嘴角僵硬。
城戶的確有前科，陰魂不散，馬甲到處出沒。
可這次是警視廳現役精英刑警，警部補……
而且為甚麼？
重新再看高默，柯南已經無法直視，特別是對上高默熟悉目光後，眼角抽動，臉頰疼得厲害。
可惡的傢伙。
到底是甚麼怪癖？
“千葉，”目暮分配任務道，“你帶人去那家公司看看，案發時哪些名單上的人沒有不在場證明，順便看能不能找到被搶走的檔案。”
“是！”
“松田，”目暮清了清嗓子，“死亡訊息就麻煩你了。”
“沒事，我最擅長這個。”
高默注意到身後園子和柯南盯梢視線，只有小蘭一臉茫然，朱蒂則始終保持著感興趣的觀察眼神，似乎很好奇警視廳刑警的能力。
算了，不是甚麼扮演任務，事後提醒一下柯南。
身份曝光的話，下次可沒這麼好的機會提升刑警職業等級。
“其實就算沒找到其他線索，我也大致能猜到兇手是誰。”
高默腦中思維殿堂鋪開。
雖然不知道死者為甚麼不直接喊出兇手名字，而是費老大力氣留言，但這也難不倒他。
破解死亡留言，他是專業的。
“其實這不是甚麼O×△，而是某人名字的一部分，而且可以推斷出是右下部分，只是倉促速寫的關係，導致文字些許變形。”
高默拿過目暮手上的名單。
“58人，只有一個人符合條件，也就是‘國吉文太’，右邊三個字遮住上半部分，看著就像是O×△了。”
“警官！”鑑識人員喊話道，“找到血跡了，是一個□！”
“不是‘國’嗎？”
“應該是來不及寫國，直接簡寫了。”
朱蒂眼中異彩連連。
“好厲害，□的確比檔案袋上的字大一點，也就是說‘國吉文太’右上角的字在檔案上被兇手拿走了對吧？”
她都忍不住想要把這個警察引進FBI了。
這種人才當個一線警部補是不是太屈才了？
58個名字還有殘缺的死亡訊息……居然這麼快完成破解，簡直就像是在作弊。
確定不是直接知道答案？
外面那些所謂的神探也未必能夠一眼看出結果。
柯南沒有再涉足案件，雙手插兜站在一旁，嘴角露出無奈笑容。
這是演都不演了。
他就說哪來這麼多探案高手，這種開掛般的破案速度，也只有城戶了。
“還愣著幹嘛？”目暮驚醒回頭，朝還沒有離開的千葉喊話道，“趕緊去找這個國吉文太！”
“是！”
千葉帶著幾名警員火速上樓。
高默沒有跟上去。
按理說應該是沒甚麼太大問題。
激情犯罪註定會留下太多痕跡，最大的難點就是鎖定嫌犯而已。
如果大額頭男沒有拿出那份名單，他倒是還需要費一番功夫，比如親自去看投影文字資訊。
【《朱蒂的格鬥指南》4星】
【刑警lv2——lv3，繫結天賦：槍械精通】
腦中瞬間湧入大量槍械知識，饒是高默精神強大都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這案子太簡單，沒法用來提升職業等級。
只是對他而言簡單嗎？
不知不覺他的確遠遠超過了普通人。
高默注意力回到筆記投影。
刑警職業繫結天賦“槍械精通”……勉強也說得過去？
畢竟之前還有拆彈。
“槍械精通”本身倒還好，不是特別珍貴的天賦，但配合上的他射擊lv5和殺手綜合lv5，感覺自己又強大了不少。
剩下還有《朱蒂的格鬥指南》。
不同於他的空手道與柔道，是更偏向實戰的綜合格鬥。
就是不知道朱蒂在柯南世界武力排哪一級別，以前他還真沒關注過這個女人。
感覺就開始出場的時候比較有逼格，還差點被誤會成貝爾摩德。
也行，他現在其實很缺乏實戰，哪怕只是投影書籍也能幫到不少忙。
“松田警官？”
在千葉之後目暮也離開了兇案現場。
朱蒂忍不住找高默問話。
“有空可以一起吃頓飯嗎？我從以前就喜歡神探，感覺就像是偵探小說裡的主角！”
“我們也想和警官吃飯，”園子匆忙拉上閨蜜，“對吧，小蘭？”
第15次作戰開始。
雖然還不確定是不是城戶哥，但只要有一絲可疑她都不能放過。
可以的話她想更加了解城戶哥，甚至自己也成為一個神探……
然後到城戶偵探事務所工作？
想到在她面前格外傲慢的小哀，園子目光如熾。
確定了，最終作戰計劃。
“我先去趟洗手間。”
高默突然心頭一震，腦中浮現園子被爆頭擊殺的模糊畫面。
未來在發生變化。
“嘩啦啦！”
洗手檯前，高默任由冷水沖刷手指，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預知畫面沒有完全固定，但無疑是個可能。
是因為園子距離他過近嗎？
原本機率極小的事情被放大後就是必死。
看來這場戰爭已經正式從保護自己變成了保護身邊人。
高默盯住筆記投影。
儲存池裡的星數這段時間增增減減，總得來說還是在積蓄，即便幾次升級消耗也還是因為各種雜七雜八成就超過300.
“那個朱蒂老師是FBI對吧？”柯南跟著走進了廁所，“你這次偽裝成警察難道有甚麼關聯？最近我的確感覺到一些異樣，難道說你已經和組織展開對抗？”
“別想太多，我的敵人從來都不是黑衣組織。”
高默沒有回頭。
“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和FBI合作，但也不要太相信他們，我對FBI並不是很瞭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