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新身份“刑警”
夜幕下的東京警笛聲呼嘯而過。
城戶偵探事務所。
高默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翻看投影書,旁邊還有一篇新聞稿。
《長門秀吉的小說指南》讓他錄入了寫作lv2,但主要方向是小說,對於新聞稿只能自學。
這次連續襲擊事件投稿應該沒甚麼問題,但多久才能錄入記者職業,或者說錄入的是不是記者職業……他心裡沒甚麼底。
“嗯?”
高默眼中忽然閃過新的筆記投影。
是一份身份檔案。
除了職業刑警,姓名年齡性別還有具體形象全是待選。
警銜最高警部補……嘖,高木巡查部長跨不過的坎。
3階筆記自由度更高了。
沒甚麼可選的,當然是警部補起步,總不能選巡查部長吧?
姓名……
高默沉吟數秒。
給馬甲起名還真麻煩,就“松田真一”,用“七郎”的話容易引起基德注意。
其他就按照高木模板來,26歲,男,長相不搶高木風頭,普通一點就行,捲髮,黑面板……
不知不覺捏臉上了癮,等到高默回過神來時,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
怎麼都不太滿意,換了好幾個版本還是選定第一版。
馬甲確定,再來就是這次任務的具體內容。
高默沒忘記扮演任務來自佐藤的心願。
佐藤心底一直放不下兩個人,一個是小時候殉職的父親,一個則是拆彈救人被炸死的松田陣平。
他這次的任務是前者,需要調查佐藤父親之死,找出塵封的案件真相,揪出那個當初害死佐藤父親的犯人。
工藤優作的案件記錄裡有相關資訊,是一個叫做“愁思郎事件”的案子——因為被卡車撞倒的佐藤正義不斷對逃走的犯人喊叫“愁思郎”而命名。
當年似乎引起過巨大轟動,警方也花大力氣追查過,最後還是不了了之,按照正常時間來算,如今已經過了追訴期3年。
犯人具體身份只有已經去世的佐藤正義知道。
高默起身重新拿出事件檔案。
沒有詳細資料,他也很難進行判斷。
好在工藤優作當年似乎也關注過這起案件,新聞剪報都有收集。
不過資訊也不算多。
犯人為了搶劫銀行準備相當充分,唯一線索只有銀行監控拍下的不到10秒鐘畫面。
甚至都沒人知道殉職警察怎麼鎖定嫌犯抓捕犯人,犯人身份至今依然是個謎團。
高默目光微閃。
線上索只有小段監控的情況下能夠鎖定嫌犯,佐藤正義極有可能本身就很熟悉犯人,直接就知道了犯人身份。
要麼是曾經接觸過的罪犯,要麼就是身邊熟人……大機率存在於佐藤正義關係網之中。
偶然運氣碰上的可能性不大。
具體還需要獲得警方留存的卷宗檔案,也許還有外部不知道的線索。
“近日,東京連續發生多起縱火案,第一次是池袋站附近,第二次是淺草橋站……”
客廳小哀還在看電視,抱著黑貓打了個哈欠。
又是連續犯罪事件。
她好像有點印象,卻記不太清楚。
畢竟是上輩子的事,時間過去了太久,感覺就像是經過幾十年,能讓她記憶深刻的案件不多。
“好像一共有6個縱火位置?”
小哀不確定地皺起眉頭。
除了縱火案,警視廳那邊似乎也發生過波折。
推開書房門,發現高默直接趴在書桌上睡著,小哀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也顧不上案件,忙回頭拿了一床毯子。
“真是的,到底是誰照顧誰啊?” ……
幾天後。
警視廳搜查一課。
一名黑面板的捲髮青年出現在佐藤一行面前。
目暮警官介紹說道:“這位是臨時轉到我們組的松田真一警部補,第一次來總廳,接下來幾天就由佐藤帶一帶他。”
“我?”走神的佐藤愣了愣,這才注意到馬甲出場的高默。
一眼看去彷彿又看到了當年轉到搜查一課的松田陣平,當初也是她來負責。
“有問題嗎?”目暮同樣想起了佐藤的過去,“只有你比較適合。”
的確只有佐藤這個警部補適合帶人,總不能讓高木來,警銜差一級呢。
“要不還是我來吧,”白鳥任三郎貴公子般審視高默,“正好我最近比較閒……”
“我早就聽說過佐藤警官大名了,”高默打斷白鳥說話道,“如果是佐藤警官帶我真是再好不過。”
調查愁思郎事件當然是跟在佐藤身邊更合適。
“是嗎?”佐藤回過神笑道,“我沒甚麼問題。”
可惡!
白鳥與高木同時注目,緊緊盯住高默這個外來者,眼底帶著深深的警惕。
這個時候居然多出一個競爭者。
佐藤可是承諾過,如果有人能解開謎題逮捕愁思郎,願意做任何事達成所有願望。
白鳥額頭冒汗。
本來就有高木競爭了,現在要是再冒出一個競爭者,還有大把機會跟在佐藤身邊……
來者不善。
只希望新人是個草包。
“對了,”目暮正色道,“關於最近那起縱火案,現在已經轉到我們這邊了,第4起縱火出現了目擊者,並且現場有人遭到殺害,等會你們去現場進行一下調查。”
“死人了?”佐藤詫異出聲。
縱火案的影響比那個保安連續襲擊年輕女性還大,但之前還沒出現過命案,只是燒了不少房子——因為縱火犯都是選擇車站附近沒甚麼人的地方。
“關於那個縱火犯,目擊者說是長髮、戴帽子還穿著灰色長大衣,雖然直接找到的可能性不大,但保險起見還是在那幾個縱火點附近找找看。”
目暮說著轉向高默說道。
“松田,你跟著他們一起調查吧。”
“沒問題。”
高默對新身份適應得很快,還要多虧目暮那本警察指南。
其他地方不好說,搜查一課這裡他也算是“資深”刑警。
正好小哀也透露了一下縱火案的情報。
“警官,縱火案的新聞我也看了,”高默從懷中掏出地圖,“我覺得犯人下次放火很可能會選擇品川車站附近。”
“怎麼說?”目暮愣了一下,他沒對新人抱甚麼期望,只是想新人跟著漲漲經驗。
“到目前為止一共5次縱火,可以看出對方都是有計劃挑選縱火點,距離或遠或近,看起來完全沒有規律,不過……”
高默拿出記號筆標記道。
“這樣不是很奇怪嗎?如果說是為了擾亂警方調查,卻都是選在車站附近。”
“是很奇怪,”目暮點頭道,“最開始還在池袋、淺草橋一帶,突然就大老遠跑到下北沢,然後又跑回來……你說下一個地點是品川站的依據是甚麼?”
“火。”
高默提筆連線,在地圖上寫下一個“火”字。
“雖然不知道犯人是怎麼回事,但從對方頗有儀式感的縱火中,大機率是想寫出火字,下一個縱火點是品川站的可能最大。”
“居然是這麼回事?!”
目暮幾人同時抬頭看向高默,眼中滿是驚色。
白鳥更是徹底笑不出來,汗珠一串接一串。
不好,是高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