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詛咒假面3·超凡物品？
“城戶！”
高默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喝了一點小酒的阿笠博士依然還在熟睡，小哀穿著睡衣赤腳下床，臉色微微發白，強忍著溺水般的窒息感呼喊出聲。
“現在是甚麼情況？”
“那些詛咒假面好像是被誰偷走了。”
高默摸了摸小哀額頭。
很冰。
這是觸發了感知雷達？
能引起小哀強烈反應的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遇見組織幹部，一種則是小哀說的惡靈。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超能力。
“有看到那東西嗎？”
“沒有，”小哀抱起腿邊的黑貓，“可是我感覺得到，就在這棟屋子裡！”
“先出去吧。”
高默看了看鼾聲如雷的阿笠博士。
睡得好沉。
博士真的要好好減肥了。
“其他人呢？”外面喊聲越來越大，腳步聲跟著響成一團。
等到高默和小哀找到眾人，走廊燈光已經全部開啟，小鬍子指揮大家不斷確認情況。
雖然在推理方面不怎麼靈光，但小鬍子畢竟當過刑警，在這時候熟絡掌控局面。
“到底怎麼回事啊？大晚上把我們叫起來……”
“毛利先生，稻葉小姐沒有回應！”
“還有蘇芳老師！”
“城戶，你帶他們去叫稻葉小姐！”小鬍子快步跑向3樓樓梯，“我去看看蘇芳女士！”
“好。”
高默牽著小哀走到西廂房，從小哀愈發強烈的顫抖來看，這邊已經有人成為亡靈。
女秘書稻葉和代與蘇芳紅子……大機率應該是後者。
看了眼往樓上跑的小鬍子，高默些許停頓後下到一樓，輕鬆就開啟女秘書房間。
之前喝得酩酊大醉的女秘書四仰八叉倒在床上，連衣服都沒有脫，滿屋子酒氣中睡得像死豬一樣，完全沒發現外面的騷動。
“不是她。”
小哀抬起頭看向高默，努力壓制恐懼的小臉上浮現些許古怪。
這開鎖的動作是不是太熟練了？
而且直接開鎖進屋合適嗎？
“這種時候就不要在乎其他了。”
高默重新關上房門，朝小哀解釋一句後，習慣性掃視周圍。
一樓除了住著美奈穗與女秘書，就是昨天的娛樂室。
大門是上鎖狀態，窗戶也全是從裡面鎖著，再考慮到假面廳從外部上鎖的情況……可以確定騷動發生前東西兩側的確是隔斷狀態，剩下的就是3樓。
“蘇芳女士！”
樓上傳來小鬍子大喊聲，緊跟著就是打破玻璃的聲音。
高默帶著小哀趕到3樓時，柯南已經從被打碎的氣窗進入蘇芳紅子寢室，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掠過鼻尖。
原本還在發抖的小哀突然平靜下來，似乎意識到甚麼，張著小口再次瞥向高默：“城戶，你……”
沒了。
那種讓她從骨子裡發冷的感覺就這樣沒了。
這一次甚至都沒看到惡靈消失的過程。
小哀神情鬱悶又無奈。
她不是閒著沒事過來找刺激，真正目的是為了研究亡靈，可是現在連鬼影子都沒看到。
不小心犯了個巨大的錯誤——她不該一直和高默在一起。
高默看不見亡靈，是因為亡靈根本沒機會出現在高默面前。
可是沒有高默，她又不敢隨便接近亡靈。
這裡給她的感覺似乎是出現了類似霧天狗的惡靈。
“喵~”黑貓悶悶不樂低下頭。
它也想幫一幫小哀，可是它的膽子比小哀還不如。
“蘇芳女士怎麼樣了？”小鬍子朝屋內柯南問話，“哎呀，你快點把門開啟！”
從外面只看到蘇芳紅子滿是鮮血躺在床上，周圍到處都是肖布林的假面。
“有一把掛鎖！”
柯南先是探了一下蘇芳紅子脈搏，沉了沉眉頭，在旁邊桌子上找到掛鎖鑰匙開啟房門。
“叔叔，蘇芳女士已經死了！”
“其他人都不要進來！”
小鬍子攔下其他人，一個人跨過地上的面具查探蘇芳紅子情況。
“傷口在脖子上，一刀斃命……死亡時間應該在30分鐘以內。”
“難道老師自殺了？”
“不是自殺，可是現場的確是密室。”
小鬍子看過柯南取下的掛鎖，又看了看房間周圍。
窗戶是反鎖狀態，唯一比較可疑的就是房間另一道門，可是據說從很久以前就被封死，根本沒法開啟。
絕對密室……
“叔叔，看這個！”
柯南從地毯面具間找到一張紙。
“是詛咒假面使者留的犯罪宣告——我的詛咒就此實現了……”
“是詛咒！”外面眾人神情大變，“蘇芳老師被詛咒殺掉了！”
高默上前撿起一張面具。
就細節來看的確是大師作品，沒有半點瑕疵，但也僅此而已。
感覺不到有甚麼詛咒存在。
“城戶，你怎麼看？”小鬍子插著雙手冥思苦想，才一會就舒緩眉頭繳械投降。
沒必要為難自己，他擅長的是總結。
高默將臥房內擺設全部納入腦中，排除不必要的資訊干擾，最後只留下房間結構與散落的假面。
柯南與小鬍子進入現場時似乎翻動過部分面具，不過影響不大。
總體依舊可以復刻死亡現場——
表面上看面具分散雜亂，像是以床鋪與蘇芳紅子屍體為中心散落，逆推之下卻指向了與床尾相對的第二扇門。
高默靠近檢視封死的房門。
沒有甚麼特別的機關，的的確確是封堵了有些年，連釘子都已經鏽蝕。
整個房間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這扇門上方透氣的木板柵欄。
“城戶？”
小鬍子想到高默現在不是金田一，還以為是顧忌有外人在，忙招呼外面眾人說道。
“在警察過來之前，麻煩大家先到娛樂室等候好嗎？我懷疑兇手有可能就在我們之中。”
“你在胡說些甚麼啊，毛利偵探？”
“是啊，我們怎麼會殺蘇芳女士？”
“哼，這可不是胡說，能夠偷出這些面具就很有問題了，說明犯人對這裡相當熟悉，而且大門那邊都鎖著，不只是蘇芳女士的房間，別墅本身一樣是密室！”
“咚！”
小鬍子說著又給柯南頭上來了一拳：“別裝傻，你也一樣！現場都被你破壞了！”
“好痛！” 柯南抱著頭怒視小鬍子。
卸磨殺驢的傢伙，剛才需要他進來開門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
“看甚麼看，”小鬍子直接提起柯南丟出去，“小蘭，看好這小鬼！”
這小鬼頭每次都喜歡在命案現場晃來晃去，不止一次給他添亂——不知道怎麼的相當不爽。
“城戶，”小鬍子支開眾人後神情嚴肅，“這起密室殺人應該不是他們說的詛咒對吧？外行就算了，對我們這種人來說，肯定是有人故意借詛咒的說法犯罪。
只是我搞不明白，兇手到底是怎麼進來殺人的？房門按照那個靈媒師的要求上了兩道鎖，其中一個還是掛鎖，只能在房內上鎖，不管怎麼想……”
“沒有甚麼絕對的密室。”
高默展開思維殿堂。
他最擅長的就是這種小型命案現場，線索都是現成，直接就能夠進行空間推演。
“首先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兇手絕對進不來這個房間。”
“可是兇手不進來怎麼殺人？”小鬍子迷糊道，“你要知道，蘇芳紅子是躺在床上被刺穿喉嚨，沒有移動過的痕跡，還有這些面具，總不能是蘇芳紅子自己拿進來的吧？”
“問題就是這些面具。”
高默沒有受到主觀思維影響，而是直接透過現場進行逆推。
“如果不是蘇芳紅子自己拿進來，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為甚麼要佈置成這副模樣……表面上看起來是為了復刻詛咒傳說，但如果說兇手是為了隱藏甚麼而故意扯上詛咒……”
“咔嚓！”
高默腦中一張張面具浮起，隨後長龍一樣重迭在一起。
第一張面具嘴巴部位滿是濺射狀鮮血，其他則是嘴邊略微沾上血跡。
在他的推演中，刺殺蘇芳紅子的匕首其實是卡在面具嘴巴里。
不只是刀刃，連刀柄上都是血跡……
從這點就隱約能看出兇手的殺人方式，並不是手持利刃進屋殺人，而是利用了這些面具。
高默面前的面具長龍從木板柵欄徑直延伸到床上屍體頸部前方。
距離十分微妙，再往前推一點就能將匕首刺入蘇芳紅子喉嚨。
只是實際有可行性嗎？
高默撿起濺了一臉血的第一張面具。
面具兩眼間有繩子之類的東西穿過的痕跡。
奇葩的殺人方式，正常可能都沒法完成，只是理論上存在可能。
不過，從命案現場來看卻只有這一個可能。
就算再怎麼不可思議，事實就是事實。
高默手指下意識用力，卻發現薄薄的木殼面具堅硬到超乎尋常，以他的力量都無法撼動分毫，連一點刻痕都留不下。
超凡物品？
高默不太確定，但手上這張肖布林的假面的確有些問題。
對於超凡物品他並不陌生，一直以來的筆記本身就是超凡物品，可從沒想過會在命案中遇到其他超凡物品。
有點頭疼。
他還是喜歡簡單一點的柯南世界。
“呼！”
高默情緒些許波動，放下面具後轉頭看向小鬍子。
此時小鬍子的投影文字已經完全成型——【解開密室之謎，揪出兇手】與【城戶小子甚麼時候才能和我一樣堂堂正正探案？】
“……”
高默壓下心中想法。
“我出去看看。”
“柯南，”小蘭心累喊話，“你怎麼又到處亂跑？爸爸又會打你的……走吧，我們一起去廁所。”
“小蘭姐姐該不會是害怕詛咒不敢一個人吧？”樓梯口傳來柯南迴應。
“怎、怎麼可能呢？”
小蘭紅著臉看向下樓的高默。
“城戶哥，詛咒肯定是假的對吧？”
高默愣了下，不知道該怎麼說。
詛咒好像是真的。
“怎麼可能是真的嘛，小蘭姐姐，”柯南毫不遲疑，“肯定是有人故意用詛咒掩蓋罪行……以前不都是這樣嗎？”
說著柯南目光微沉。
剛才他在房間外面都聽到了。
看來高默也解不開密室之謎。
犯人不進去根本沒法殺人，雖然暫時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兇手暫時可以圈定為西廂房這邊的客人。
也就是攝影師片桐正紀、職業棒球選手鬆平守、占卜師長良遙、秘書稻葉和代以及女傭美奈穗。
兇案時間大概是凌晨2點左右，2點半的時候，兇手故意變聲後用內線電話打給叔叔，然後就是叔叔叫醒大家……
西廂房的5個人都有犯案時間。
因為假面廳的鑰匙就放在娛樂室，誰都可以用鑰匙偷走面具。
然後就是動機。
那位蘇芳女士總感覺沒那麼好。
“城戶哥哥，”柯南摸著下巴思索問道，“稻葉小姐有透露過甚麼嗎？之前你好像有找她套話……”
“她沒說甚麼。”
高默盯著柯南看了一會。
這傢伙好像掉進了兇手的陷阱。
柯南的探案方式和他不同，通常都是關注眼前，一點一點的整合線索，最後再透過靈光一閃串聯所有。
而現在的他則是直接從整體出發，類似AI一般進行計算推演。
“這種案件最好還是先跳出去比較好，否則很容易被兇手的設計矇蔽了雙眼，導致先入為主陷入兇手的思維陷阱。”
“甚麼啊？”柯南愣愣回過神，確定高默是在說自己後，目光微凝，“我先入為主？”
“兇手為甚麼一定要從西廂房這邊殺人呢？就因為東西兩邊無法往返？你應該確認過那把掛鎖情況，對西廂房這邊來說是絕對的密室。”
高默繼續下樓前往娛樂室。
“排除不可能，剩下必然存在真相，你們不妨去東廂房3樓看看。”
……
警察趕到別墅已經是一兩個小時之後。
高木睡眼模糊地跟在目暮身後，顯然是從被窩裡被拉起來。
在柯南世界當警察果然是倒黴催的事情。
錢少事多還危險。
甚麼警視廳刑警戀愛物語都是表象，背後是長年累月的苦逼工作。
此時高默也收集了別墅內眾人投影文字，正好就差警方。
高木還是老樣子，做夢都想著佐藤——【佐藤警官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目暮萬年不變的破案。
片桐正紀——【20年前車禍真相是甚麼？】
松平守——【長良小姐是不是喜歡我？】
長良遙——【真的有詛咒，還是因為死神在場？】
藍川冬矢——【名偵探好像沒那麼厲害】
雙胞胎——【要失業了】
稻葉和代——【詛咒應該不會找上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