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可以再抱抱你嗎？第二天早上。
高默像往常一樣頂著雞窩頭起床洗漱，忽然聽到廚房傳來動靜。
小哀又卡著點給他做早餐。
已經沒事了嗎？
高默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跑到廚房外，卻真看到小哀忙碌身影。
只是和以前哼著小曲的輕快不同，小小身體帶著難言的重壓。
昨天眼裡還滿是期待光芒，做飯像是在跳舞，今天就……
看著小哀程式化般做完早餐又無精打采回房間。
高默忍不住乾嚥唾沫。
淺嘗了一口煎蛋……
嘶，好鹹！
“小哀，”高默再次來到灰原哀房外，“有沒有可能只是誤會？那幫人不是很喜歡假死嗎？或許……”
還是沒有反應。
比小鬍子要嚴重太多了。
“阿默，怎麼樣？”
阿笠博士放心不下跑了過來，得到高默搖頭回應後，胖臉上擔憂之色更甚。
“我看，要不帶小哀出去散散心？我最近和朋友一起報名參加一個活動，本來都選上了，結果前幾天他孫女生了一場大病……”
“等等，”高默打斷道，“出去散心的話……沒有那家人吧？”
“哪家人？哦，一共也只有3個名額。”
阿笠博士反應過來解釋道。
“我本來是想著給新一他們的，可是新一從栃木縣回來後就感冒了。”
說著博士小聲拉過高默。
“小哀應該是很重要的親人去世吧？現在你也算是半個監護人，既然答應了新一照顧她，就不能總讓她宅在家裡，這種時候更應該帶她出去轉換心情。”
“話是這麼說沒錯……”
高默承認了，他根本沒有照顧人的能力。
這段時間更像是小哀照顧他。
沒有小哀，他連飯都不會做……
等等，好像《大上祝善的美食家指南》附帶有烹飪教程。
以後真要抽時間學學了。
“具體是甚麼活動？”高默望著客房房門問道。
“活動名字叫‘伊豆神秘之旅’，”阿笠博士高興道，“活動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伊豆海濱3天2夜遊，心情不好的時候，去海邊吹吹風，遊個泳，效果最好了……阿默你應該會游泳吧？”
“在泳池裡走過幾圈算不算會？”
“……”
短暫沉默後，阿笠博士摸著嘴邊鬍子說道：“我也不會，那就不去游泳，在海灘邊一樣很休閒。”
“叮咚！”
一陣鈴聲打斷兩人交談。
敞開的大門口站著一位高大的寸發青年，雙目有神，穿著短袖襯衫，像是某個足球小將。
“你好，請問金田一偵探在這裡嗎？”
“他出去工作了，你有甚麼事嗎？”高默出門招待。
“打擾了，”青年禮貌道，“我叫前田聰，是城南大學電子工程所研究員，今天過來想委託金田一偵探一件事。”
“先進來說吧。”
高默把青年帶進客廳，給博士和青年一人倒了一杯紅茶。
“委託合適的話，我會幫金田一先生接下，可以仔細說說嗎？”
前田聰，他記得好像是小蘭偶像，一個曾經的全國空手道大賽冠軍。
也是位重量級角色。
“是這樣的，”青年略顯坐立不安，猶豫看了看老實臉的阿笠博士，見高默沒有單獨談話的意思才終於開口說道，“我女朋友報名了一個網上活動，本來也沒甚麼，正好陪她去散散心，可是昨天……
“昨天我發現她其實就是活動的發起人，而且好像有甚麼很重要的事瞞著我。”
“網上活動？”阿笠博士跟著問了一句。
“對，好像是‘伊豆神秘之旅’，”青年沒注意到阿笠博士奇怪表情，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知道為甚麼，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所以想委託金田一偵探，看看她到底想做甚麼……”
“為甚麼會想到找金田一？”高默疑惑問道，“毛利偵探應該更出名吧？”
“那個小鬍子……毛利偵探看起來實在不太靠譜，而且我看得出來，黃金搭檔裡真正的‘福爾摩斯’是金田一偵探。”
青年起身遞出錢款信封后慎重行禮。“無論如何，請務必讓金田一偵探幫忙，這是旅費加委託費30萬，還有20萬尾款我儘量在這個月內補齊。”
好大方，幾乎是當前行情最高了。
高默目送著前田聰離去，掂了掂手上的錢款，才反應過來自己接了委託。
和錢款一起的還有前田聰女朋友“佐山明子”與網路活動的簡單資訊。
“這個活動到底怎麼回事？”
“算是一個解謎活動，6組共10人參加，住宿費都是半價，如果能找出混在10人中的主辦人，不但費用全免，還能獲得一份價值不菲存有神秘程式的磁碟……”
阿笠博士說著忽然一愣。
“如果剛才他沒搞錯的話，主辦人就是他女朋友？這……要去嗎？”
“去，錢都收了。”
高默回頭看了看客房走廊，留意到小哀縮回去的拖鞋。
“小哀的話……”
“我也去。”已經退走的灰原哀又站了出來。
“啊？”
高默和阿笠博士同時茫然臉。
剛才還想著怎麼把小哀帶出去，結果小哀居然這麼主動。
“不行嗎？”灰原哀臉上已經看不出昨晚的悲傷模樣，但太平靜了也不正常。
高默下意識看了看餐桌上涼掉的煎蛋早餐。
嘴裡又有鹹味了。
“好好，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去網上確認。”博士沒有想太多，高高興興跑回自己家。
獨自面對高默的灰原哀些微慌亂，急忙低下頭：“我再做一份早餐。”
“不用了，今天我們出去吃，正好剛才拿到委託費。”高默大方拉著灰原哀出門。
灰原哀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沒有反抗。
腦中閃過“城戶高默”自殺的新聞報道。
……
事務所外，小綿羊又一次派上了用場。
一大一小兩個頭盔戴上。
等阿笠博士笑呵呵做好行程安排後，出門只看到高默兩人騎著小摩托遠去身影。
莫名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走了。”
“城戶，”車上灰原哀沉默半晌，“昨天晚上……”
“我能夠理解，”高默直視前方道，“只是無論現實怎樣，活著的人都要好好過下去。”
“要是真這麼簡單就好了，事情往往不會輕易結束。”
灰原哀目光復雜盯住高默，淚水又有些不受控制。
這個世界父母曾經研究過的死神規則，真的出現了。
她沒能改變姐姐死亡的命運。
而且……按照資料記錄，後續可能還有連鎖反應。
灰原哀臉色再次發白：“城戶，有沒有想過你也會……”
“嗯？”
“沒甚麼。”
灰原哀輕聲低下頭。
“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這麼生疏幹嘛？”
高默感受到女孩身體顫抖。
宮野明美的死亡，讓他這半個監護人成了小哀當下唯一的依靠。
“你要是願意的話，把我當成家人也行。”
“叔叔？”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