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挑撥離間
“取風長老。”大軍剛出木葉不過數里，海野佐助便對身旁的副指揮秋道取風說道，“支援軍團的行軍指揮，就拜託您了。”
秋道取風一愣，隨即瞭然：“你是擔心西線主力堅持不住，想先行一步？”
“沒錯。”海野佐助點頭，“兵貴神速，我帶上宇智波瞬和邁特戴先行趕去支援，穩定局勢。”
秋道取風眉頭微皺，關切道：“就你們三人？太過冒險了！不如多帶一些上忍精銳同行？”
海野佐助淡然一笑，語氣卻充滿自信：“三人足矣，人多反而拖慢速度。”
看著海野佐助那堅定的眼神，想到他過往創造的無數奇蹟，秋道取風不再堅持：“好！你們小心！大軍會全速前進，儘快與你們匯合！”
海野佐助不再多言，對身後的宇智波瞬和邁特戴示意一下，三人瞬間加速，脫離大部隊，化作三道模糊的流光，沿著官道向前激射而去。
全力奔襲不過數里，海野佐助卻突然停了下來。
宇智波瞬和邁特戴雖然疑惑，但也立刻停在他身邊，他們對海野佐助有著絕對的信任。
“隊長，怎麼了？”宇智波瞬問道。
海野佐助看著兩人，平靜地說道：“此去土之國，路途遙遠，支援速度太慢了，等下我會施展飛雷神之術，直接帶你們傳送過去。”
“甚麼？！”宇智波瞬聞言，一臉震驚，“隊長，你已經能帶人進行遠距離傳送了？而且還是同時帶兩人？！”
就連一向神經大條的邁特戴，也瞪大了眼睛，豎起了大拇指，驚歎道：“佐助！不愧是你！這就是青春進步的速度，真是太令人熱血沸騰！”
海野佐助並沒有過多解釋，服用神樹果實後，他的生命層次和查克拉都有了質的飛躍，對於飛雷神之術的理解和運用早已遠超從前，帶人傳送，甚至攜帶尾獸這種巨型生物進行空間跳躍，對他而言已非難事。
他伸出雙手，分別搭在宇智波瞬和邁特戴的肩膀上。下一刻，強大的查克拉自他體內湧出，周圍的空間開始泛起漣漪。
“走了。”
話音落下，三人的身影驟然模糊，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官道上微微揚起的塵土。
……
土之國邊境，木葉西線主力臨時構築的防禦陣地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旗木佐雲正靠在一塊岩石後，擦拭著他的白牙短刀，白色的刺蝟頭髮沾染了塵土和乾涸的血跡，顯得有些黯淡，連日來的戰鬥和補給短缺，讓這位名震忍界的木葉白牙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憊。
突然，他身邊不遠處的空間一陣詭異的扭曲，三道身影毫無徵兆地浮現。
“敵襲？！”旗木佐雲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反應，身體瞬間彈起，手中白牙短刀劃出一道寒光，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毫不猶豫斬向那突然的身影。
“秘術·等離子雷鎧！”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凌厲攻擊，海野佐助早有預料，不慌不忙，單手向前一推，一面高溫濃縮雷盾瞬間成型。
“鏘——！”
短刀斬在雷盾上，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雷光四濺，卻未能撼動雷盾分毫。
旗木佐雲心中一凜，正欲變招，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佐雲前輩，是我。”
旗木佐雲攻勢一滯，定睛看去，只見高溫雷盾後面，赫然正是海野佐助，而他身旁站著的是宇智波瞬和邁特戴。
旗木佐雲收刀後撤，臉上滿是驚愕，隨即滿是驚喜：“你們終於來了？！”
這簡直是神兵天降！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不遠處的志村團藏，他原本正陰沉著臉與油女龍馬商議著對策，看到突然出現的海野佐助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驚喜光芒，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海野佐助！你們來得正好了！”團藏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儘管內心深處對海野佐助充滿著忌憚，但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海野佐助的到來，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西線戰場的糜爛局勢，已經讓這位一向高傲的根部首領，也不得不放下謀奪火影之位的小心思，熱切地盼著海野佐助這個救星的到來。
志村團藏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立刻追問最關鍵的問題：“海野佐助，後續援軍來了多少？”
海野佐助如實回答：“連同我的鐵壁軍團在內，總計五千人。”
“五千？！”團藏大喜，不過臉上難掩震驚，“怎麼會這麼多？！難道連退役和傷殘的忍者都動員起來了？”
“各大忍族此次頗為出力，湊出了兩千族兵。”海野佐助解釋。
“兩千族兵？！”團藏更加吃驚，隨即冷哼一聲，“哼，這些只知道吃飯的忍族，平日裡藏著掖著，這次倒是知道出力了？”
甚至，他還本能地懷疑這些忍族可能動機不純。
旗木佐雲在一旁插話道：“這是雪中送炭啊，有了這五千援軍，只要我們能再堅持幾天，待援軍抵達，內外夾擊，必能打破巖隱的包圍圈！”
團藏壓下對忍族的疑慮，轉而關心更現實的問題：“支援部隊現在到哪了？何時能到？”
海野佐助平靜地回答：“大軍剛出木葉不久，全速行軍的話，至少還需三四天才能抵達。” 團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幾天時間，在戰場上，足以發生各種變數了。
海野佐助問道：“長老，我們的主力軍團目前損失如何？現有的物資和士氣，能否支撐到援軍抵達？”
談到自己的部隊，團藏恢復了幾分底氣，傲然道：“主力未損，建制完整！只是忍具和藥品消耗巨大，頗為緊缺，但若只是固守待援，堅持個把星期，絕無問題！”
他對自己麾下部隊的戰鬥力，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海野佐助適時送上讚譽：“能在如此劣勢下保全主力，長老統兵之能，果然名不虛傳。若非三代目那邊……唉，說不定此刻我們已在土之國大名府討論停戰事宜了。”
這話看似讚美，實則暗藏機鋒，精準地戳中了團藏的痛處和好勝心。
團藏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但隨即被更大的憤懣所取代。
他恨恨道：“哼！本來老夫已計劃直取土之國大名府，奠定勝局！誰能想到，猴子他……帶著三千人馬，居然會被區區一千巖忍埋伏，落得如此下場！大好局面，毀於一旦！”
他將失敗的責任，完全歸咎在了猿飛日斬身上。
海野佐助繼續“補刀”，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是啊，大家也都沒想到，三代目親自帶隊，兵力佔優，竟會……看來有時候，經驗固然重要，但臨機決斷和戰場嗅覺，更為關鍵啊。”
他刻意將團藏的“勢如破竹”與猿飛日斬的“失利”進行隱晦對比。
團藏聽得心中大為受用，對猿飛日斬的不滿更是達到了頂點。
一旁的旗木佐雲見兩人言語間盡是指責火影，忍不住出聲辯解：“長老，佐助，三代目當時是接到我們主力軍團深入土之國，恐遭埋伏的戰報，心急如焚，為了儘快支援，這才率領火遁大隊脫離大部隊急行軍，不慎落入了大野木精心設定的陷阱，他是一片公心……”
“放屁！”團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勃然大怒，打斷了旗木佐雲的話，“我主力軍團勢如破竹，所向披靡！哪來的埋伏？！即便真有埋伏，以我等的實力，又何懼之有？強行撕破便是了！這分明是猿飛日斬見我軍功卓著，恐我攻陷土之國，奪了他的風頭，搶了他火影之位，這才利令智昏，貪功冒進，結果技不如人，反中了敵人的奸計！一切後果，皆是他無能所致，與老夫何干？！與前線奮勇作戰的將士們何干？！”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轉向海野佐助尋求認同：“佐助，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村子裡的人都知道，老夫此次西線作戰，表現如何？”
海野佐助從善如流，點頭附和：“團藏長老此次戰績，木葉上下有目共睹，堪稱驚豔絕倫，若非火影大人那邊……嗯，出了些意外，以長老之能，說不定此刻捷報早已傳回，土之國大名府也已插上我木葉的旗幟了。”
他這話半是事實，半是恭維，卻讓團藏聽得心花怒放，自信心極度膨脹。
團藏甚至開始陰暗地揣測：‘難道猴子真是怕我立下不世之功，證明扉間老師當年選擇他而放棄我是個錯誤，這才故意……’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蔓延。
旗木佐雲見無法扭轉兩人的看法，深知繼續爭論無益，便強行岔開話題：“當前首務，是商議如何應對巖隱的攻勢，堅持到援軍到來，巖忍進攻異常猛烈，顯然是想在援軍抵達前，一口吃掉我們。”
團藏也壓下個人情緒，沉聲道：“不錯！大野木在擊潰猴子……嗯，三代目和火遁大隊後，只對御手洗紫霄他們那支後續部隊進行了一次強攻，見難以速勝，便只留下部分兵力牽制，主力悉數回返，意圖很明顯，就是要集中力量先殲滅我們這支主力。”
海野佐助點頭，對御手洗紫霄的評價又高了幾分：“紫霄前輩不愧是老牌精英上忍，帶著兩千剛動員的忍軍，能在大野木和爆遁部隊的猛攻下，穩住陣腳，並牽制住部分巖隱兵力，確實十分難得。”
當然，這也有大野木兵力有限，急於覆滅深入敵後的木葉主力，這才沒有對御手洗紫霄窮走猛打。
一番商談，團藏提出了他深思熟慮的作戰計劃：“巖隱勢大，不可正面硬剛，為今之計，唯有斷尾求生，犧牲一部分斷後部隊，掩護主力轉進側翼山區，依託複雜地形打游擊，拖延時間，等待援軍！”
他在瀧之國多次吃虧後，顯然也認真“學習”了鐵壁軍團擅長的游擊戰術，並試圖活學活用。
旗木佐雲雖然對要犧牲部分同伴感到不忍，但理智上也認為這是在劣勢下儲存主力的最佳方案，沉默著沒有反對。
然而，海野佐助卻搖了搖頭，開口道：“長老，我認為這個方案，過於保守了。”
“保守？”團藏一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斷尾求生，主動放棄一部分兵力，這在他看來已經是相當激進和果決的策略了，何來保守之說？
旗木佐雲也一臉愕然地看著海野佐助。
海野佐助迎著兩人疑惑的目光，語氣平靜卻石破天驚地說道：“我們為甚麼一定要轉進山區？為甚麼不能正面突圍，直接莽出去，與御手洗紫霄部長他們匯合？”
團藏：？？？
旗木佐雲：！！！
兩人都被海野佐助這天馬行空，或者說“莽撞”至極的想法震驚了。
旗木佐雲生怕海野佐助是因連番大勝而產生了輕敵之心，連忙詳細解釋現狀，試圖讓他冷靜：
“佐助，你可能還不清楚我們面臨的局面，我們現在能戰之兵不足三千，而包圍我們的巖忍超過七千！兵力是我們的兩倍還多，還有大野木親自坐鎮！更重要的是，他們那支新型爆遁部隊，戰力相當可怕，是精銳中的精銳！正面突圍，無異於以卵擊石！”
海野佐助卻渾不在意：“我打的就是精銳！”
旗木佐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連一向自視甚高的團藏，此刻都覺得海野佐助是不是被一連串的勝利衝昏了頭腦，有些過於狂妄了。
海野佐助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冷靜分析道：“巖隱忍者數量雖多，但其中大部分素質如何，二位心知肚明。若非大野木和那支爆遁部隊撐著，單以我們目前這近三千木葉精銳，正面與那七千水貨巖忍對決，勝算幾何？”
團藏沉吟片刻，傲然道：“若無大野木和爆遁部隊，四成勝算總是有的！”
他對麾下部隊的戰力很有信心。
旗木佐雲則更保守一些：“至少兩成。”
海野佐助追問：“那若是隻求突圍呢？”
這一次，團藏和旗木佐雲意見出奇的一致，認為突圍易如反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