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正中下懷
海野佐助融入沙漠陰影，悄無聲息地潛伏在距離砂隱臨時指揮部不遠的一處沙丘之後。
他的感知力如同無形的觸鬚，小心翼翼卻又極其精準地探向那片區域，捕捉著其中的對話與查克拉波動。
帳篷內，氣氛並不如外界想象的那般同仇敵愾。
三代風影，這位號稱歷代最強的風影，此刻面色沉凝，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質疑，看著眼前氣息陰鬱的千代長老。
“千代，你調動如此多的精銳，究竟想做甚麼？”
三代風影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今的砂隱，就像在風沙中掙扎的駱駝，再也經不起任何不必要的折騰和冒險了！”
千代緩緩抬起頭，她的面容比幾年前蒼老了太多，原本還算風韻猶存的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頭髮幾乎全白，唯有一雙深陷的眼眸，燃燒著刻骨的仇恨與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風影大人，我所做的一切，自然都是為了砂隱村的未來！”千代的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
“為了村子？”三代風影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如淬毒的砂鐵千本，“我看你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為了你死去的弟弟海老藏，還有你的兒子砂鐵嵐吧？他們可都是死在了白色血魔的手裡！你這分明是為了報你的私仇！”
聽到這兩個名字，千代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中瞬間湧起滔天的恨意，但她強行壓了下去，反而抬起頭，直視著三代風影：“沒錯，我是恨白色血魔！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但風影大人，請您冷靜想一想，我僅僅是為了私仇嗎？”
她向前一步，語氣變得急促而極具煽動性：“那個白色血魔，如今才多大年紀？就已經擁有了‘木葉半神’的稱號！忍戰初期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中忍，如今卻是能擊敗三代雷影，憑一己之力鎮壓八尾，其實力增長速度，快得令人恐懼！您想想當年的千手柱間，想想宇智波斑，照這個趨勢下去，他未來會達到何等恐怖的高度？一旦他真正成長起來，擁有媲美甚至超越初代火影的力量，我們砂隱村還有活路嗎？到時候，我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三代風影聞言，瞳孔驟然收縮，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名字，如同兩座大山壓在所有影級強者的心頭，他回想起關於海野佐助的情報，各大輝煌的戰績，尤其是獨自鎮壓暴走的完全體八尾，這簡直是怪物般的實力，這樣一個年輕得過分、潛力幾乎無限的敵人，確實讓人寢食難安。
千代看到三代風影意動，繼續加大火力：“更何況，以他如今展現出的強勢和手段，哪裡像是下一個仁慈的‘忍者之神’？分明就是下一個冷酷無情的‘木葉修羅’宇智波斑啊！宇智波斑對待其他村子是甚麼態度，風影大人您應該很清楚！一旦讓海野佐助達到那種層次，我們砂隱村別說復興，能否存在都是個問題！”
這番話徹底擊中了三代風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作為一村之影，他必須考慮村子的長遠未來，一個無法控制、敵對又潛力無限的超級強者，確實是懸在砂隱村頭頂最致命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眼中的猶豫和疑慮逐漸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你說得對！”三代風影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此子，絕不能留！”
千代心中狂喜，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沉痛與凝重：“所以，這次簽約，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他親自押送分福前來，為了表示‘誠意’，身邊帶的護衛力量必然有限，木葉的主力軍團也已後撤，我們以有心算無心，集中砂隱最精銳的力量，佈下天羅地網，必能將他徹底圍殺於此！為了村子的未來，這個險，值得冒！”
三代風影點了點頭，但依舊保持著最後的理智：“我同意除掉白色血魔，消除這個未來的心腹大患，但事態必須控制在最小範圍，我們的目標僅限於他個人，與木葉的停戰協議必須簽署，砂隱村的戰爭潛力已經耗盡，財政瀕臨崩潰，再也承受不起新一輪大規模戰端的消耗了，這一點，絕不能動搖！”
“這是自然！”千代立刻保證，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只要成功斬殺了白色血魔，奪回一尾人柱力，我們就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木葉失去了這把最鋒利的刀，實力大損，又急於結束戰爭，屆時，我們完全可以藉此提出新的條件，戰爭賠款、更多的任務配額、甚至逼迫他們割讓部分川之國的戰略要地，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戰爭賠款”、“任務配額”、“割讓土地”，三代風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巨大的利益前景讓他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砂隱村太需要這些實實在在的資源來彌補戰爭的巨大創傷和恢復元氣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三代風影終於下定了決心，“不過，白色血魔實力深不可測，尤其是他那威力巨大的冰遁，以及那支傳聞中堪比一支部隊的傀儡軍團！雖然沙漠環境對他的冰遁有所抑制，但其威脅依舊不容小覷，我們雖有地利人和，但圍殺他的把握……”
“風影大人您多慮了！”千代立刻打斷他，語氣中帶著絕對的信心，“他的傀儡術再強，使用的超大型傀儡終究離不開金屬，在您這位擁有磁遁血繼限界的最強風影面前，您的磁遁剋制一切金屬傀儡，只要您出手，他的傀儡大軍瞬間就會變成一堆動彈不得的廢鐵，失去了傀儡，加上他的冰遁在沙漠中威力又大減，在這茫茫沙漠之中，無疑就是失去了爪牙的老虎，面對您和我，以及砂隱眾多精銳的圍殺，他就算有通天之能，也必死無疑！此戰，我們優勢極大！”
這番吹捧讓三代風影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是啊，他的磁遁是操控砂鐵的血繼限界，正是絕大多數傀儡的剋星，沙漠環境更是他的主場，海野佐助的冰遁在這裡威力大減，傀儡又被自己剋制，此消彼長，優勢確實在我！
“八成！至少有八成把握！”三代風影豪氣頓生，為了確保那剩下的兩成意外也能被抹去，他立刻對帳外下令，“來人！傳我命令，立刻用最快鷹隼通知村子，讓灼嵐豐城再抽調部隊，攜帶所有能帶的起爆符和封印卷軸，以最快速度趕往邊境指定地點待命，這一次，務必要將‘白色血魔’徹底留在風之國的沙漠裡！”
“是！”帳外傳來恭敬的回應聲，千代眼中閃過陰謀得逞的狠厲與復仇的快意光芒，躬身領命。
潛伏在外的海野佐助將這一切盡收耳中，心中不憂反喜。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我正愁著沒理由撕毀這份猿飛日斬搞出來的喪權辱國條約，你們倒是主動把刀親手送給我了！”他強忍著笑意，“還想殺我？用我的命和砂隱的未來做賭注？千代，你真是被仇恨衝昏頭腦了，三代風影，你也是利令智昏。”
然而，接下來他看到的一幕，卻讓人的輕鬆心情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只見千代與三代風影分開後，並沒有立刻去安排具體的調動和埋伏事宜，而是獨自一人回到了一個自己的帳篷裡。
帳篷內，靜靜地站立著兩名身著砂隱暗部標準服飾、戴著面具的身影。
千代走到這兩人面前，伸出那雙佈滿老人斑和皺紋的手，顫抖著，分別按在了他們的胸口。
她的手掌之上，散發出一種濃郁又充滿著生命氣息的綠色查克拉光芒。
“這是陽遁查克拉？！生命力竟如此精純龐大！”海野佐助心中駭然。
更讓他吃驚的是，在這充滿生命力的陽遁查克拉注入下，這兩名“暗部”體內原本死寂、依靠查克拉再生核驅動的傀儡核心，竟然彷彿被賦予了真正的生命一般，開始散發出微弱卻真實的心跳般的搏動，他們的身體甚至微微顫抖起來，面具下的眼眶深處，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閃爍，不再是傀儡的空洞，而是帶上了一絲——靈性？！
“弟弟，嵐兒……”千代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思念與一種近乎魔怔的執念，“再等等，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復活你們的，我一定會讓小蠍快樂地長大，不會再讓他孤零零一個人……”
海老藏？砂鐵嵐？！
海野佐助瞬間明白了，這兩個根本不是甚麼活人暗部，而是千代用她弟弟和兒子的屍體製作而成的人傀儡，而她此刻正在做的，竟然是試圖用某種強大涉及到生命本源的禁術，為這兩具人傀儡注入真正的生命，恢復其靈魂。
“禁術·己生轉生？！她竟然在這個時間點，就已經開始開發並實際應用這個禁術了？！”海野佐助震驚無比。
原著中，千代是在小蠍製作父與母傀儡後，才開始有這個禁術想法的，沒想到，因為弟弟和兒子的接連死亡，巨大的悲痛刺激下，她竟提前就開始研究並初步施展了這個禁術。
而且，看眼前這效果，遠比想象中更驚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人傀儡技術了，這簡直是在觸控生死輪迴的禁忌領域，蘊含著極高深的陽遁奧秘，甚至觸及了陰陽遁的範疇！
“怪不得她蒼老了這麼多，原來不僅僅是悲傷，更是因為不斷試驗這個禁術，消耗了巨大的生命力和靈魂力量啊。”
海野佐助恍然大悟，同時對千代的評價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層次，這個老太婆恐怕是整個忍界最被低估的忍者之一，她在醫療忍術和禁術上的造詣，絕對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立刻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施展出更精密的感知術，試圖偷學這涉及生命創造的奧秘，那精妙無比的陽遁查克拉運轉方式，那試圖溝通生死、賦予死物生命的奇異波動，都讓人心馳神往。
然而，就在他沉浸其中時，千代似乎感應到了甚麼，猛地抬起頭，警惕地掃視四周，厲聲喝道：“誰？！”
海野佐助心中一驚，立刻停止了所有感知，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徹底化作了沙漠的一部分。
千代仔細感知了半晌，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她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自嘲地笑了笑：“又是錯覺嗎，最近總是這樣，弟弟，嵐兒，是你們在看著我嗎？”
她以為是過度思念和施展禁術導致的精神恍惚，搖了搖頭，沒有再深究，繼續專注於為兩具人傀儡輸送生命能量。
海野佐助暗鬆一口氣，心中對千代的警惕提到了最高點，這老太婆的感知力也遠超常人啊，看來偷學是行不通了，至少現在不行。
既然主要情報已經到手，砂隱的陰謀已然清晰，海野佐助不再停留，留下一個影分身繼續監視後，本體瞬間鎖定遠在川之國邊境的飛雷神座標。
飛雷神之術發動！
空間漣漪無聲盪漾，他的身影瞬間從風之國的沙丘後消失。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川之國邊境，木葉鐵壁軍團的前線指揮部屋頂上。
此刻，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橘紅色，一個穿著上忍馬甲、留著菠蘿頭的身影正毫無形象地躺在屋頂上曬太陽，嘴裡還叼著一根草莖，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正是奈良鹿久。
感覺到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奈良鹿久嚇了一跳，猛地坐起身，看到是海野佐助，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臉上露出了誇張的抱怨表情。
“隊長！您可算來了！您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這些繁瑣的事務給壓垮了！”他指著下面忙得腳不沾地的各級參謀和文職人員，“您看看，這麼多事，全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大蛇丸大人整天不見人影，您又經常玩消失，我父親更是……唉，別提了！整個軍團就我一個管事的，我容易嗎我！”
海野佐助看著他旁邊放著的一個小籃筐和幾個紙團，顯然是無聊時投籃玩的，又看了看他這副懶散曬太陽的樣子，忍不住揶揄道：“哦？工作忙到還有時間在屋頂上投籃曬太陽？”
奈良鹿久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地反駁：“隊長，您這就不懂了吧，我這是在給大腦補充能量，動腦子規劃整個軍團的排程、安撫那些因為莫名其妙撤出風之國而怨氣沖天的傢伙們，可比單純的體力勞動累多了，我不找個安靜的地方曬曬太陽，讓大腦充分休息和運算，怎麼能處理好這麼多麻煩事？”
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說真的，隊長，這次撤退命令下來，軍團裡的怨氣很大，大家拼死拼活打進了風之國腹地，眼看就能取得一場空前的大勝，結果上面一紙命令就讓撤軍，聽說還要籤近乎於戰敗投降的條約……很多人都想不通啊。”
海野佐助看著下方雖然忙碌但明顯帶著不滿情緒的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大家的血不會白流的。”
奈良鹿久聞言，非但沒有放心，反而臉色一變，猛地湊近壓低聲音：“隊長！您可別亂來啊，這是火影大人的正式命令，我知道您心裡有氣，但違抗軍令、破壞和談的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
聰明如他，已經從海野佐助的語氣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海野佐助笑了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放心，不是我亂來，是砂隱自己，似乎另有打算。”
“砂隱不想停戰？”奈良鹿久一愣，隨即搖頭，“不應該啊，他們現在的情況比我們糟糕十倍，他們更加渴望停戰才對。”
海野佐助目光望向風之國的方向，“他們想停戰，但也想在簽約儀式上，趁機搞點事情。”
“甚麼？！”奈良鹿久失聲驚呼。
他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難道他們想複製當年雲隱村金角銀角偷襲二代火影大人的舊事？！隊長，這太危險了，您絕不能去，或者必須加強護衛力量！”
“為甚麼不呢？”海野佐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想給我驚喜，我正好也想給他們一個‘驚喜’，我巴不得他們主動跳出來搞事情。”
奈良鹿久看著海野佐助那自信而危險的笑容，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帶著一絲對砂隱憐憫的表情：“我明白了，隊長您早就知道了？您是故意的！可憐的砂隱，看來這次又要被您給坑慘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砂隱悲劇的未來，忍不住扶額嘆氣：“唉，這樣一來，我又有的忙了，戰後談判、利益劃分、軍團調動……想想就頭大！這忍戰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我都快忙得猝死了！”
海野佐助沒好氣地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少在這哭慘，忙的是你手下那些文職和參謀吧？你這個總參謀天天躲在這裡曬太陽偷懶，還好意思說？”
奈良鹿久捂著額頭，理直氣壯地辯解：“隊長，這您就不懂了，那些文職參謀只是在瞎忙，處理些瑣碎事務，而我，忙的是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戰略規劃、人心把控、資源調配……這些才是真正燒腦的東西，我曬太陽是在給大腦充能，加速運算，不然怎麼統籌全域性？”
海野佐助也懶得揭穿這傢伙的歪理邪說，不過奈良鹿久確實有驕傲的資本，在他和大蛇丸這兩個甩手掌櫃幾乎不管事的情況下，還能把龐大的鐵壁軍團管理得井井有條，甚至在如此憋屈的撤退命令下依舊維持著基本的穩定和戰鬥力，這份能力確實驚人，能忙裡偷閒找到時間曬太陽，也算是一種本事。
“好了，別貧了。”海野佐助神色一正，“既然砂隱想玩大的，那我們就陪他們玩一把大的，立刻秘密通知下去，讓所有大隊長級別以上的幹部來開會，行動計劃需要調整，記住，絕對保密！”
“是！”奈良鹿久瞬間收起了懶散的表情，眼中閃過睿智而銳利的光芒，整個人氣質陡然一變，如同出鞘的利劍。
他利落地從屋頂跳下，迅速消失在指揮部中，開始高效地執行命令。
海野佐助站在屋頂，遠眺著風之國方向，沙漠的風帶來燥熱的氣息。
鐵壁軍團前線指揮部內，氣氛凝重而肅殺。
接到奈良鹿久緊急且隱秘通知的各大隊長及以上幹部迅速趕到，將並不寬敞的會議室擠得滿滿當當。
眾人臉上都帶著疑惑和一絲壓抑的興奮，他們都隱約感覺到，即將有大事發生。
然而，作為名義上的前線總指揮，大蛇丸依舊沒有出席。這位三忍之一的天才忍者，似乎對權力並無太大興趣，他的絕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了那些危險而誘人的禁術研究之中，對於鐵壁軍團的日常管理和此次簽約的具體事務，完全採取了放任的態度。
海野佐助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剛得到確切情報，砂隱村方面，尤其是千代和三代風影，並未真心想要和平，他們計劃在簽約儀式上佈下重兵，試圖對我進行圍殺，並搶奪一尾人柱力。”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頓時一片譁然。
“甚麼？他們敢！”
“這群砂隱的雜碎，果然沒安好心！”
“隊長！我們絕不能去！”
群情激憤，尤其是那些從風之國前線撤下來的大隊長們，更是怒不可遏。
海野佐助抬手壓下眾人的喧譁，聲音冷靜得可怕：“這正是我們希望看到的。他們主動撕毀和談誠意，給了我們最好的動手理由。原本那份條約，本就是屈辱，現在，我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他目光掃過眾人：“計劃變更，但簽約照常進行，我們要做的，就是將計就計，鹿久！”
“在！”奈良鹿久立刻應聲，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你立刻制定一份詳細的作戰計劃，第一，明面上，我只會帶領直屬衛隊和必要的文書人員，押送分福前往去簽約；第二，暗部大隊由御手洗紫霄帶領，在赤巖堡外圍潛伏，負責截殺可能逃竄的砂隱高層和精銳；第三……”
海野佐助的目光變得銳利，“鐵壁軍團主力，由你遙控指揮，務必保持足夠距離，不能被砂隱提前察覺，一旦簽約地點爆發戰鬥，我要你們以最快速度完成合圍，這一次，我要的不是擊退，而是儘可能全殲砂隱的有生力量，尤其是他們的高階戰力！”
“是！保證完成任務！”奈良鹿久和其他大隊長齊聲應道，個個摩拳擦掌，興奮不已，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會議結束後，幹部們迅速離去，各自準備，海野佐助獨自留在指揮部，看著沙盤上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