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直屬暗部
“好！！”
“大長老威武！！”
“漩渦一族！封印術天下無雙！！”
“一個月後，擴建木葉！！”
漩渦蘆名這番斬釘截鐵的承諾和豪邁的氣魄，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熱情。
歡呼聲、叫好聲響徹雲霄，擴建木葉這訊息如同颶風般席捲了每個人的心。
各大忍族族長眼神灼熱，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在新區劃分利益蛋糕了，普通村民則激動地討論著房價走勢和貸款買地的事宜。
整個木葉，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個更加龐大繁榮的未來！
猿飛日斬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強笑著鼓掌附和，心中卻是一片冰涼，漩渦蘆名這老傢伙，剛接過了權柄，略微出手，就能順勢將壓力和責任轉化為巨大的威望和民心，這手段，這魄力，他感覺一個比團藏難對付百倍的對手，已經牢牢紮根在木葉的權力中心了。
眼見漩渦蘆名聲望越來越高，猿飛日斬只想趕緊結束這場讓他顏面盡失的迎接儀式。
他連忙擠出笑容，熱情地招呼道：“蘆名前輩，諸位漩渦一族的同胞，旅途勞頓，請隨晚輩入村，木葉已為貴族準備了新的族地，位置優越，緊鄰村中心，面積僅次於宇智波一族，環境清幽，設施齊全，定能讓諸位滿意！”
他指向村子中心偏東，靠近宇智波族地的一片區域，那片地確實位置極佳，面積廣闊，在如今寸土寸金的木葉，價值絕對超過上億兩。
猿飛日斬此舉，也是想用這塊“肥肉”來堵住漩渦一族的嘴，稍稍平息他們的怨氣，同時緩和一下關係。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再次落空了。
漩渦一族的隊伍中，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漩渦族人探頭看了看那片所謂的“族地”，撇了撇嘴，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的聲音嘀咕道：
“就這？這還沒我們渦之國大名府邸的後花園大呢，唉，想當初在渦之國，我們族地依山傍海，佔地千頃，亭臺樓閣，訓練場、封印塔、藏書樓一應俱全，光是給僕人住的院落都比這氣派，真是，由奢入儉難啊……”
他語氣充滿了“懷念”和“失落”，聲音裡滿是“勉強接受”的意味。
他旁邊另一個族人立刻“配合”地嘆氣：“是啊，忍界大戰，家國淪喪，能有一片安身之地已是萬幸，哪還敢奢求往日的榮光，只是苦了孩子們，以後怕是要擠在一起生活了……”
這些話，像一個個無形的巴掌，輕輕抽在猿飛日斬和木葉高層的臉上。
他們精心準備、價值連城的“厚禮”，在曾經坐擁一國的漩渦族人眼中，竟顯得如此“寒酸”和“委屈”，這哪裡是平息怨氣？這分明是在無聲地控訴木葉的“薄待”和犧牲渦之國帶來的巨大落差感啊，猿飛日斬想用一塊地就抹平犧牲盟友的過錯，哪有那麼容易？！
猿飛日斬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嘴角抽搐了幾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能說甚麼？難道說“你們渦之國已經沒了，別挑三揀四”，那隻會顯得更加刻薄寡恩！
海野佐助看著猿飛日斬那精彩紛呈的臉色，心中冷笑。
他上前一步，對漩渦蘆名恭敬道：“大長老，族地雖小，但位置尚可，木葉重建不易，資源有限，還請暫且委屈，待日後木葉擴建完成，新區落成，定能為漩渦一族規劃出更符合身份的廣闊族地。”
他這話，既是說和，又畫了個大餅，更隱晦地提醒所有人，漩渦一族能否住上大房子，取決於木葉能否順利擴建，而擴建的關鍵，在於漩渦蘆名執掌的結界班。
漩渦蘆名會意，淡淡地點了點頭，彷彿看在海野佐助的面子上，他這才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片“狹小”的族地，他拄著柺杖，在漩渦香菱子的攙扶下，率先向木葉大門走去，那蒼老卻挺直的背影，帶著一種無聲的威嚴和歷經滄桑的沉重。
這片漩渦新族地雖然大半都是原千手族地，位置確實優越，緊鄰村中心，面積也頗為可觀，但對於曾經坐擁一整個國家、族地奢華如宮殿的漩渦族人而言，這裡的建築和空間，只能用“簡陋”和“逼仄”來形容。
漩渦大長老蘆名在一處略顯陳舊的主屋前停下腳步，蒼老的目光掃過略顯荒蕪的庭院和遠不如渦潮村氣派的房屋，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身後每一位木葉高層的耳中：
“唉……倉皇辭廟，家國俱喪，走得匆忙，族中積累千年的財物、典籍、忍具，大半都落入了霧隱和雲隱那幫豺狼之手，如今，就剩下我們這些老弱婦孺，身無長物，寄人籬下，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他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指責，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心酸和無奈。
他話音未落，身後的漩渦族人們彷彿得到了訊號，紛紛低聲啜泣或抱怨起來。
“是啊，大長老，我們帶來的那點細軟，連修繕這族地都不夠啊。”
“孩子們以後的修煉資源可怎麼辦？連像樣的訓練場都沒有！”
“封印術的練習需要大量特製材料，如今可怎麼辦？”
“想當初在渦之國……”
這些聲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無聲卻巨大的壓力，籠罩在猿飛日斬和木葉高層心頭。
這就是明晃晃的在哭窮，向木葉伸手要補償啊！
猿飛日斬臉色鐵青，心中暗罵這群“喪家之犬”貪得無厭，剛得了大片上好的族地，又立刻想要錢！
但他理虧在先，木葉犧牲盟友是事實，如今苦主上門討債，姿態還放得這麼“低”，只是要點“安家費”，他若是一毛不拔，傳出去他這火影的名聲就別想要了，說不得會被所有忍族唾棄為刻薄寡恩。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爽，擠出一個“沉痛”而又“慷慨”的表情，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地承諾道：“蘆名前輩，諸位漩渦同胞，你們的難處，木葉感同身受，是我木葉愧對盟友，讓諸位蒙受如此巨大的損失！請放心，木葉絕不會坐視不管！”
他大手一揮，彷彿下了極大決心：“我以火影之名，即刻撥款三千萬兩，專項用於漩渦一族的安置與重建，務必讓諸位同胞，能在木葉感受到家的溫暖！”
三千萬兩，這絕對是一筆鉅款！相當於完成數十個S級任務的報酬總和，猿飛日斬自認已經是大出血了。
然而，漩渦族人們的反應卻並非感激涕零，反而是一片壓抑的譁然和更加明顯的“失落”。
“才三千萬兩？”
“我們渦潮村一座主殿的造價都不止這個數。”
“是啊，當初光是給水戶姑奶奶準備的嫁妝都有好幾億兩。”
“木葉建立之初，我們渦之國可是出過大力啊，如今……”
竊竊私語聲雖低，卻像針一樣刺耳，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你木葉犧牲了我們整個國家，就拿這點錢打發叫花子，侮辱誰呢？
在場的各大家族族長，臉上雖然沒甚麼表情，心中卻都是一緊，三千萬兩啊！這可不是小數目，必然是從本就不寬裕的木葉公共資金裡摳出來的，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各大家族的任務分紅、忍者學校的撥款、乃至邊境防禦設施的維護，雖然理解火影的難處，但平白少了這麼一大筆可分配資金，誰心裡能痛快？
他們看向猿飛日斬的目光，不禁帶上了幾分埋怨，似乎戳在說：都是你決策失誤惹的禍！
就在氣氛再次變得尷尬微妙之際，海野佐助適時地站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為難與誠懇，先是對漩渦蘆名深深一禮：
“大長老，諸位漩渦族的兄弟姐妹，佐助深知，渦之國千年積累，毀於戰火，損失何止億萬兩？區區三千萬兩，確實難以彌補諸位傷痛之萬一，連撫平漩渦一族一分的損失都做不到。”
他這話，先是肯定了漩渦一族的“巨大損失”和“委屈”，說到了漩渦族人心坎裡去了。
接著，他話鋒一轉，面向猿飛日斬和各大家族族長，語氣沉重而顧全大局：“不過，也請大長老體諒木葉的難處，忍戰多年，木葉亦是元氣大傷，撫卹傷亡、重建家園、維持軍備，處處都需要錢，一次性撥款三千萬兩，已是木葉從牙縫裡省出來所能拿出的最大誠意了。”
他巧妙地將“三千萬兩”改為“一次性撥款三千萬兩”，暗示這是木葉能給的全部，也堵住了猿飛日斬還想討價還價或分期支付的可能。
最後，他再次看向漩渦蘆名，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上一絲懇求：“大長老，佐助厚顏，請您看在木葉與漩渦一族世代的交情，也看在我海野一族此番馳援渦之國的份上，暫且收下這份心意，通融一二，助木葉挺過這段最艱難的時期，我海野佐助在此向您保證，待木葉緩過氣來，未來必定傾盡全力，加倍補償漩渦一族今日的付出與委屈！”
這番話，說得有情有義，既體諒了漩渦的損失，又講明瞭木葉的困難，更是把自己和海野一族都押了上去做擔保，姿態低到了塵埃裡，給足了漩渦一族面子。
原本因為資金被佔用而心生不滿的各大家族族長們，一聽海野佐助這話，心中的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慨和認同。
‘是啊！漩渦一族失去的可是整個國家，何止億萬財富！三千萬兩算甚麼？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人家沒鬧翻天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海野班長說得對啊，木葉現在確實難，這錢給得憋屈，但不得不給！’
‘關鍵還是海野班長會做人，你看這話說的，既安撫了漩渦，又保住了咱們木葉的錢袋子，還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給了漩渦天大的面子！’
‘海野一族，真是有情有義！為了木葉大局，不惜用自己的信譽給火影的失誤擔保！這樣的忍族，值得深交！’
一時間，各大家族代表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充滿了讚賞和親近。
經此一事，海野一族“守護恩義，有債必償”的族訓，以及海野佐助個人“顧全大局、重情重義”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幾乎所有家族都暗自打定主意，以後要多與海野一族親近合作，誰不願意和這樣一個既強大又講道義，關鍵時刻還能站出來扛事的盟友打交道？
漩渦蘆名看著海野佐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長長嘆息一聲，彷彿做出了巨大的讓步，疲憊地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佐助，你的面子，老朽不能不給，日斬，這三千萬兩，我們漩渦一族收了，望你記住今日木葉之艱難，也記住我漩渦一族為之付出的犧牲與委屈。”
他這話，既是接受了補償，也再次強調了“犧牲”與“委屈”，將木葉，尤其是猿飛日斬，釘在了道德的欠債柱上。
猿飛日斬憋屈得差點內傷，明明出了血，對方還一副勉為其難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偏偏他還得感激對方“深明大義”。
他只能強笑著連連點頭：“一定！一定！木葉絕不會忘記漩渦一族的貢獻與犧牲！”
這場風波，總算在海野佐助的“說和”下，暫時平息。
隨後的幾日，漩渦一族進駐木葉的訊息，持續發酵。
漩渦一族與木葉的歷史淵源被不斷挖掘和宣傳，木葉的護額標誌源於漩渦一族族徽、漩渦一族是千手一族遠親、初代火影夫人來自漩渦、渦之國曾是木葉最堅定盟友……這些故事迅速在村民中傳開。
漩渦一族雖然如今實力遠不如宇智波、日向，但其深厚的歷史底蘊、強大的封印術傳承、以及曾經作為一國王族的高貴身份，都讓他們在木葉擁有了獨特而超然的地位，儼然又一個“沒落的千手”，卻又比徹底融入平民的千手更具凝聚力和影響力。
更重要的是，漩渦蘆名成為顧問長老後，第二天就走馬上任，直奔結界班。
執掌結界班，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不僅因為這是他職權範圍內的事，更因為背後是木葉幾乎所有忍族和村民的殷切期望，大家都盼著結界早點擴大，好進行木葉擴建，從中分一杯羹。
猿飛日斬倒是想暗中使絆子，拖延一下，或者安插人手掣肘，但沒了團藏和門炎的幫助，加上小春傷透了心，他很快就絕望地發現，根本無從下手，結界班的忍者雖然多是中小家族出身，以前或許看他火影的臉色，但現在，漩渦蘆名的威望和背後代表的巨大利益，關鍵是各大忍族發力，讓他們大多都倒向了大長老。
任何試圖阻礙結界班工作的人，不用漩渦蘆名開口，就會被其他虎視眈眈的忍族聯手撕碎。
甚至，為了“保障大長老的安全和工作順利的進行”，各大家族包括宇智波，都主動派出了精銳忍者，組成了一支臨時的護衛隊，名義上聽從結界班調遣，實則也有監視和第一時間獲取擴建情報的意思。
秋道取風看準時機，再次在高層會議上提議：“蘆名前輩身系木葉結界安危，責任重大，身邊沒有一支可靠的力量怎麼行？我看這些各家族派來的好手就不錯，不如正式編入暗部序列，作為大長老的直屬暗部部隊，專門負責結界班的安全保衛工作，以及執行與大長老職權相關的特殊任務。”
這個提議，瞬間得到了除猿飛日斬外所有高層的贊同。
暗部，那可是火影的直屬力量，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
以往，只有火影及其絕對心腹才能掌握部分暗部，各大家族想塞個人進去難如登天，如今，漩渦蘆名竟然要擁有自己的直屬暗部，而且名額似乎還對各大家族開放？雖然大長老要求必須將一半份額給平民忍者，但至少給各大忍族開放了名額啊。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轉寢小春首先同意了這個提議，消除大長老之前的一些芥蒂。
日向宗嚴也毫不猶豫地贊成，這正是向日向一族示好的機會。
奈良、山中、秋道等族全力支援，進入暗部，機會難得。
甚至就連宇智波火核，在經過短暫而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也緩緩舉起了手：“宇智波一族附議。”
秋道取風趁機謙虛道：“大長老安危關乎木葉根本，理應有足夠的力量護衛，而且，轉寢長老和我都有兩個中隊的直屬暗部，以大長老的身份和職責，配備三個中隊，合情合理。”
提高編制到三個中隊，這已經是一股不容小覷的軍事力量了！
猿飛日斬看著眼前這群“叛徒”，心都在滴血，但沒了團藏和門炎，他孤立無援，根本無法反對這個“合情合理”且得到全員支援的提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漩渦蘆名，輕而易舉地獲得了整整三個中隊、近三十名精銳的直屬暗部力量，這支力量雖然名義上屬於木葉暗部體系，但指揮權完全歸漩渦蘆名所有，其成員小半來自各大家族，與漩渦蘆名利益繫結，根本不會聽他猿飛日斬的命令。
就這樣，漩渦蘆名不僅掌握了結界班這個實權部門，還擁有了一支強大的私人武裝，更透過分配暗部名額，與木葉絕大多數忍族建立了直接的利益聯絡，徹底在木葉站穩了腳跟，勢力急劇膨脹。
事後，宇智波火核更是親自登門拜訪漩渦蘆名，感謝他接納了一名宇智波忍者進入直屬暗部，這可是自宇智波鏡後，宇智波多年來的夙願，雙方相談甚歡，以前那點因陣營不同而產生的隔閡，似乎也消融了不少。
至此，木葉唯一還對漩渦一族抱有較大敵意和忌憚的忍族，或許也就只剩下猿飛一族及其鐵桿附庸了，隨著魚鳥犬忍獸三族也明確表示支援漩渦一族工作後，漩渦一族在木葉的地位，已然堅不可摧。
漩渦一族執掌結界班的效果，立竿見影。
在漩渦蘆名的親自指導和漩渦族人精湛的封印術下，木葉那龐大而複雜的結界系統，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短短十幾天內，結界的防禦強度就提升了三成以上，感知範圍更是向外猛地拓展了近兩倍，原本被結界排除在外的廣袤森林和荒地，瞬間被納入了安全範圍，甚至都推到死亡森林邊緣地帶。
木葉擴建計劃，也隨之提上了日程。
規劃、勘測、招標等等工作不斷開展，木葉彷彿一臺突然注入巨量燃油的機器，瘋狂地運轉起來。
海野一族憑藉與漩渦一族的緊密合作關係，近水樓臺先得月，以及海量的現金流，在這場饕餮盛宴中，吃下了最大最肥美的一塊蛋糕，獲得了大片地理位置絕佳的土地開發權。
其他各大家族也憑藉自身實力和人脈，或多或少都分到了一杯羹，個個賺得盆滿缽滿。
整個木葉都沉浸在一種狂熱的建設氛圍中。
村民們歡呼雀躍，議論的都是新區規劃、房價走勢、未來商機，所有人都在稱頌漩渦一族的好，都說漩渦一族的加入讓木葉更加強大、更加繁榮。
漩渦蘆名的威望，一時無兩。
然而，在這片繁榮之下，卻也發生了一件讓海野佐助對猿飛日斬的認知再次重新整理的糟心事。
猿飛日斬當初承諾撥給漩渦一族的三千萬兩安置款，最終到賬時，竟然只有一千萬兩。
並非有人膽大包天敢貪汙大長老的款項，問題出在猿飛日斬本人身上，他玩了一手極其“高明”的文字遊戲和資金排程。
他公開宣稱的“撥款三千萬兩給漩渦一族”並沒有錯，但他私下裡操作，將這三千萬兩分成了兩部分：一千萬兩，撥付給了木葉的這支漩渦一族；另外兩千萬兩，則以“木葉對渦之國遺族援助”的名義，透過官方渠道，直接贈送給了——波之國！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渦之國主體已滅，大部分漩渦族人如今棲身於波之國，深受波之國庇護，木葉作為盟友，感念波之國的義舉，特此撥款援助，以示友好，共同承擔撫育漩渦遺族的責任，且波之國擁有更成熟的商業體系，此筆資金能發揮更大效用，惠及更多漩渦族人。”
這番操作，堪稱“寧予友邦，不予家奴”的典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