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上門討債
“老闆！有重大進展！”
角都一臉興奮，稟報道，“你讓我們全力追查的那個幻之地底遺蹟和格雷爾之石，已經有眉目了！”
海野佐助精神一振：“說！”
角都很是激動：“根據你提供的一些關鍵線索，和波之國商盟遍佈忍界的商隊網路反饋的異常地質報告和失落文明的零碎情報，我們進行了長達數月的交叉比對和實地勘探，目前，情報指向一個可能性極高的區域——位於川之國西南部，與風之國交界處，一片被稱為高山迴廊的海岸線！
那裡磁極混亂，人口稀疏，我們的勘探忍者利用空中優勢，深入偵查，在幾處疑似古代地質活動形成的巨大裂谷和巖山內部，發現了遺址痕跡，其風格與現有忍界建築迥異，充滿了古老而先進的氣息，更重要的是……
在其中一處隱蔽的裂谷底部，我們的勘探隊利用卑留呼提供的特殊能量探測裝置，捕捉到了極其微弱但又性質異常精純穩定的生命能量反應！其波動特徵，與你提供的‘格雷爾之石’資訊高度吻合，雖然尚未找到明確的入口和實物，但基本可以鎖定，那片區域的地下深處，必然埋藏著高能量礦石！”
“幹得好，角都！”海野佐助精光爆射，沉聲道，“加派最精銳的人手，配備最好的裝備和充足的補給，不計代價，給我把格雷爾之石挖出來！另外，注意保密和偽裝，不要讓砂隱和木葉察覺到我們的意圖。”
角都那雙綠幽幽的眼眸中，金幣的光芒幾乎要噴薄而出，格雷爾之石若真蘊含著精純生命力，這不僅僅意味著生命陽一號的產能瓶頸將被打破，更代表著波之國商盟的“長壽藥劑”業務可以迎來爆發式的增長。
他太清楚那些怕死又奢靡的貴族們對延長壽命、重振雄風的渴望了。
一瓶稀釋過的長壽藥劑在黑市上都能炒到近百萬兩，且有價無市，如今波之國坐擁音忍村，武力威懾初具規模，完全可以放開手腳，賺取難以想象的金山銀山！
“老闆，您放心！掘地萬尺，我也要把這些‘金礦’挖出來！”
角都的聲音因為巨大的利益預期，而微微發顫，“人手方面，我會帶上最精銳的音忍爆破班、土遁班和封印班，卑留呼提供的生命能量探測器也會帶上最新型號，至於您提到的那股勢力……哼，敢擋財路，就讓他們永遠閉嘴。”
角都碧幽幽的眸子中滿是殺意。
海野佐助微微頷首，補充道：“務必乾淨利落，不洩露分毫，砂隱和木葉的暗探在邊境活動頻繁，一旦走漏風聲，我們面對的將是兩大國的覬覦，屆時就不是開採，而是戰爭了，格雷爾之石的價值，足以讓任何忍村瘋狂。”
“明白！”角都領命，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數日後，川之國西南部，高山迴廊。
這片區域如其名，山脈綿延，狂暴的海風在混亂的磁極中呼嘯，形成令人迷失方向的怪響。
一艘不起眼的潛艇悄然浮出隱秘的海灣，角都帶著數十名裝備精良、氣息剽悍的音忍精銳登陸。
“按照生命能量探測器最強反應區域，分三組推進。A組負責外圍警戒和反偵察，B組負責爆破開道，C組隨我進入核心區域，發現任何非我方忍者，都給我控制起來，反抗者，格殺勿論！”角都的命令簡潔而冷酷。
勘探過程並非一帆風順，這片區域磁場混亂，格雷爾之石又被深埋地下，更棘手的是，角都很快就發現了另一股勢力的蹤跡，這群裝備著奇特飛行鎧甲、行動敏捷的武裝人員，正在這以商隊的形式在這一帶活動，暗中似乎在尋找著甚麼。
“果然有蟲子。”角都綠眸一閃，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動手！一個不留！”
戰鬥瞬間爆發，對方雖然裝備精良，飛行器也頗具威脅，但在角都這位經驗豐富、手段狠辣的影級強者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地怨虞分身憑著精妙的風火複合忍術和詭異莫測的土遁·土矛硬化術，便如虎入羊群，音忍精銳們也展現出極高的戰術素養，同樣擁有飛行能力，加上錢遁刃具操演，戰力相當不弱。
戰鬥結束得很快，那些殘破的飛行器和鎧甲成了角都的戰利品。
在角都的觸手“熱情招待”下，俘虜口中吐露，他們是確實是在尋找格雷爾之石，並以現有的格雷爾之石開發出了這些飛行裝備，可惜，他們的力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這飛行器技術，有點意思，交給卑留呼研究，或許能提升我們飛行鎧甲的效能。”
角都將所有戰利品打包帶走，一點都不放過。
在卑留呼提供的生命能量探測器和音忍爆破班的努力偵查下，巨大的岩層被轟開。
當塵煙散盡，呈現在角都眼前的景象讓他這個見慣了財富的“守財奴”，都為之呼吸一窒，只見幽深的地下空洞中，一條散發著柔和而濃郁翠綠色光芒的礦脈如同沉睡的巨龍，蜿蜒盤踞，磅礴的生命氣息撲面而來，甚至讓附近巖壁縫隙中瞬間抽出了嫩綠的枝芽！
“找到了！哈哈哈！！”角都忍不住狂笑起來，“快！佈置封印結界，隔絕能量波動！採集隊小心開採，記住，這可是比黃金珍貴萬倍的財富，每一塊都給我要完好無損地運回去！”
當載著首批格雷爾之石原礦的潛艇秘密返回波之國之後，海野佐助立刻投入了緊張的修煉與研究。
有了源源不斷的格雷爾原礦作為核心能源，專門培育柱間細胞和製造生命陽一號的營養液配方被卑留呼團隊迅速最佳化，產能呈幾何級數暴增。
海野佐助再也不用為外丹的“營養”發愁，生命陽一號優先滿足查克拉外丹的需求。
雙重八卦封印下的查克拉外丹，在獲得充足且精純的生命力滋養後，如同久旱逢甘霖，內部的能量融合與蛻變驟然加速，九尾查克拉的狂暴、柱間細胞的生命磅礴、冰遁血繼之力的森寒，在強大的封印約束下，被強行糅合、提純，化作一股股精純無比、蘊含著查克拉本源奧妙的能量洪流，源源不斷地反哺給海野佐助。
他的實力，再次進入了令人咋舌的高速增長期，查克拉總量節節攀升，更是發生著質的飛躍，對查克拉的本質，尤其是陰陽遁的理解，也隨著這股不斷的雙修沖刷而日益深刻。
雖然那漩渦一族傳承的六道陰陽封印殘篇依舊如天書般晦澀難懂，但他助感覺自己已經觸控到了更高層次力量的門檻。
這不僅僅提升了實力，更讓他對陰陽遁精進神速。
隨著對陰陽遁深入理解，對墨遁·超獸偽畫的掌握，自然是輕而易舉。
正如他所料，超獸偽畫的學習難點，不在於繪畫技巧，而在於陰陽遁上面的天賦，尤其陽遁賦予墨跡“生命”與“靈性”的能力，這需要對陽遁“創造”、“賦予”、“活化”的本質有極深的感悟。
如今，體內流淌著融合了九尾陰陽遁查克拉、柱間細胞生命力的精純陽遁之力、冰遁血繼的陰遁之力，海野佐助學習，墨遁·超獸偽畫的，一切彷彿水到渠成。
他取出一小份用八尾牛鬼精血特製的符墨，凝神靜氣，拿起符筆，飽蘸墨汁，查克拉灌注筆尖，腦海中浮現出八尾牛鬼那龐大的兇悍身影。
筆走龍蛇，墨跡流淌，不再是簡單的線條勾勒，而是將自身對陽遁“賦予生命”的理解，對八尾查克拉特性的感悟，以及對那龐大軀體內蘊含的力量的敬畏，盡數融入其中。
當最後一筆落下，墨光驟然大放，一隻水盆大小、通體漆黑如墨、卻栩栩如生的小型八尾牛鬼，躍然浮現，它甩動著八條章魚觸手般的尾巴，頭頂兩隻巨大的牛角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猩紅的獨眼靈動地轉動著，發出一聲低沉卻充滿力量的咆哮：“哞——！”
海野佐助激動地看著眼前的墨色小八尾，它雖體型迷你，但那股源自本體的兇悍氣息和查克拉波動卻異常凝實，除了無法施展破壞力驚人的尾獸玉，八尾標誌性的斷尾再生、墨汁封印、觸手巨力，甚至尾獸衣能力，它都完美地繼承了下來，其實力，絕對達到了資深上忍的層次！
“成功了！”海野佐助心潮澎湃，這只是掌握了一門強大的秘術，而是有更加巨大的開發潛力。
他看著眼前活靈活現的小八尾，一個更加宏偉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格雷爾之石礦脈在手，製造克隆組織的營養液不再是瓶頸，那麼，克隆其他尾獸組織的計劃，也可以全力加速了，只要能穩定克隆出尾獸組織，就能源源不斷地提取出大量的尾獸精血！
“有了足夠的尾獸精血作為‘墨引’，九大尾獸，我皆可‘畫’之！”
海野佐助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雖然畫出來的尾獸實力必然弱於原版，但只要能保留其核心能力和部分力量，哪怕只有一半，甚至三分之一，那也是極為恐怖的力量！
當初選擇兌換超獸偽畫，而非殘缺的穢土轉生，果然是正確的決定，穢土轉生雖是強大的禁術，但限制太多，而且封印之書上記載的還是殘缺版本，不知道是猿飛日斬搞鬼還是千手扉間的傳承本就有缺。
“看來大蛇丸那邊，也該催催進度了。”他心中不禁盤算，等大蛇丸的穢土轉生完善到一定程度，配合白絕克隆體，一旦穢土出二代土影無，不僅能得到一個強大的影級強者，還能學到血繼淘汰。
後面的這一路，海野佐助除了請教漩渦大長老封印術外，就是在試圖畫出其他小尾獸，目前，他已經掌握了一尾、四尾、五尾、八尾、九尾的血肉組織，九隻尾獸收集了大半，理論上，等利用克隆技術培養出大量的尾獸精血，他就能畫出大半的尾獸。
透過這些尾獸，甚至能透過擬獸變身術，同化學習這些尾獸身上的各種能力，單是一尾守鶴的磁遁血繼限界、控砂能力、封印之術就讓人垂涎三尺了，其他尾獸個個也都有自己的強大能力和絕招。
為了更多的空閒修煉時間，同時給“木葉犧牲渦之國換取和平”的訊息在木葉內部充分發酵，漩渦一族的車隊並未直奔木葉，而是繞道前往了火之國大名府。
這般作為，自然是想找火之國大名拿點補償，結果正如預料般令人心寒。
火之國大名對漩渦大長老這位前任渦之國大名，表面上維持著基本的禮遇，設宴款待，言語間也提及了昔日的盟約與情誼。 然而，當漩渦大長老隱晦地提及渦之國遭受的苦難，暗示火之國作為盟友居然落井下石，應給予一定補償和安置支援時，大名立刻顧左右而言他，話題迅速轉向風花雪月和對波之國商業合作的興趣。
宴會的氣氛變得微妙而尷尬，漩渦族人臉上強忍的悲憤與屈辱幾乎要溢位來，他們從未對不起火之國，如今卻被盟國背棄，如今連一點象徵性的撫慰都吝於給予。
而火之國大名對海野佐助的拉攏，則顯得格外熱切，甚至私下召見，丟擲了極具誘惑力的籌碼：
“海野族長年輕有為，實力冠絕忍界，實乃木葉棟樑啊！若有意於火影之位，本大名定當鼎力支援！木葉的未來，需要像你這樣銳意進取的領袖啊！”
海野佐助心中冷笑，這分明是想借自己這把刀去制衡甚至取代猿飛日斬，同時分化自己與漩渦一族的關係。
他面上保持著禮節性的微笑，話語卻滴水不漏：“大名閣下厚愛，佐助惶恐！佐助身為海野族長，首要之責是帶領族人安居樂業，木葉火影之位，自有德高望重者居之。”
他巧妙地避開了漩渦一族的話題，卻也沒有給大名任何承諾。
大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不滿，見海野佐助態度堅決，又顧忌到漩渦一族在場，最終也只能作罷。
這堂大名府之旅，最終在表面的客套和暗地的疏離中，不歡而散。
漩渦一族對火之國大名的最後一絲幻想也徹底破滅，心中那份被背叛的怨懟也更加深沉。
離開大名府，車隊終於朝著木葉的方向緩緩而行，速度依舊不快。
海野佐助則利用這段時間，或與漩渦大長老深入探討封印術的更高奧義，或沉浸在查克拉外丹的雙修與超獸偽畫的精研之中，實力在無聲無息間穩步提升。
……
當木葉那宏偉的大門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時間已過去了好幾個星期。
此時，木葉村口，氣氛莊重而肅穆。
這次獻俘儀式規模遠不及前幾次，但引發的轟動效應卻有過之而無不及，“渦潮村大捷”、“俘虜三代水影”、“擊潰三代雷影”、“木葉半神單槍匹馬鎮壓完全體八尾”等震撼訊息，早已在木葉渲染得沸沸揚揚。
木葉村民翹首以盼，當看到海野佐助那標誌性的身影出現在隊伍最前方時，震天的歡呼聲，瞬間爆發。
“海野大人萬歲！”
“俘虜水影，打敗雷影，木葉半神，實至名歸！”
“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連八尾都能鎮壓！”
“看來火影大人的實力，都未必有這麼厲害啊？！”
“海野一族孤軍去支援，還大勝而歸，真是我們木葉的驕傲啊！”
讚譽之聲如同海嘯般湧來，海野佐助在村民們心中的威望，已然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如今，他不僅僅是英雄，更是守護神般的存在，連帶著，作為此次行動“參與者”之一的水戶門一族，也收穫了不少善意的目光和議論。
水戶門田看著族人們臉上久違的、帶著一絲驕傲的神情，激動得老淚縱橫，心中對海野佐助的感激和依附之心更加堅定：“附庸這步棋，看來是走對了啊！”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率領著木葉長老團、各大家族族長、以及各重要部門負責人，早已在村口等候多時，他們穿著正式的禮服，神情肅穆。
然而，這份肅穆之下，卻隱藏著截然不同的心思。
猿飛日斬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車隊中那輛寬大古樸的馬車上，他的臉上堆滿了莊重與歉疚交織的複雜表情。
作為漩渦水戶的親弟弟，前渦之國大名，千手柱間同時代的元老，其身份和輩分足以讓猿飛日斬以下所有木葉高層執晚輩禮，更重要的是，犧牲渦之國，是猿飛日斬政治生涯上一個無法迴避的巨大汙點。
如今，債主找上門來，他必須親自迎接，姿態要放得足夠低，才有可能平息這位老人的怒火，將政治損失降到最低，這關乎他火影的威信和木葉內部的穩定。
車隊在村口停下，海野佐助翻身下馬，朝著猿飛日斬等人微微頷首致意，猿飛日斬也立刻帶著眾人迎上幾步，目光卻急切地望向那輛馬車。
車簾掀開，漩渦大長老在漩渦香菱子的攙扶下，緩緩走下馬車。
他穿著象徵漩渦族長身份的深紅鑲金邊長袍，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服用了生命原液後顯得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完全不見老態龍鍾。
他先是環視了一圈木葉宏偉的大門和遠處高聳的火影巖，目光在初代、二代火影的雕像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難以言喻的痛楚。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深深鞠躬，聲音帶著沉痛和無比的恭敬：“蘆名前輩，晚輩率木葉全體同仁，恭迎您及漩渦一族同胞進駐木葉，渦潮村之事，木葉愧對盟友啊，未能及時援手，致使貴國蒙受大難，我身為火影，痛心疾首，難辭其咎！”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言辭懇切，試圖用感情牌和認錯來化解對方的怨氣。
然而，漩渦大長老並未如他所願般露出半分動容或諒解。
老人挺直了腰板，目光如電，直視著猿飛日斬，蒼老而洪亮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寂靜下來的村口廣場：
“日斬！”這兩個字，他咬得極重，帶著一種沉甸甸的份量。
“老朽這把老骨頭，還能活著踏上木葉的土地，看到柱間和扉間建立的村子，已是萬幸，感謝的話，老朽就不多說了。”
接著，他微微一頓，話鋒陡然一轉，如同出鞘的利劍，直指要害，“老朽只想問火影大人一個問題！”
猿飛日斬心中一凜，暗叫不好，臉上卻只能維持著沉重和傾聽的表情：“蘆名前輩之問，晚輩知無不言。”
漩渦大長老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悲憤和質問，響徹全場：
“我渦之國，自木葉建立之初，便是最堅定的盟友！渦潮村與木葉，血脈相連，守望相助！木葉忍者馬甲之上，至今仍刻印著我漩渦一族的族徽，這是千手、宇智波、漩渦三族共同締造木葉的象徵，是永不背棄的盟約之證！”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勾起了無數木葉老人對建村之初那段崢嶸歲月的回憶，村民們竊竊私語，看向火影巖上初代目的雕像，眼神複雜。
“然而！”大長老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當渦之國面臨滅頂之災，當雲霧兩大忍村如豺狼般撲向我渦潮村時，木葉在哪裡？！！”
“若非海野一族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力挽狂瀾！我漩渦一族怕是已經血脈斷絕了！”
他猛地指向一旁靜立的海野佐助，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那麼，火影大人！老朽斗膽一問！為何只有海野一族支援渦之國？！難道我們漩渦一族，已經不再是木葉的盟友了嗎？！還是說，為了換取所謂的‘和平’，為了結束戰爭，我渦之國，已經被木葉當作籌碼，犧牲掉了？！”
他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猿飛日斬。
“轟——！”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
木葉村民瞬間譁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