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走私潛艇
火影辦公大樓，高層緊急會議室。
歡呼聲似乎還在大樓外，隱約迴盪，但火影辦公室內的氣氛，卻冰冷到了極點。
猿飛日斬端坐主位，兩側分別是顧問長老轉寢小春、上忍班班長海野佐助、暗部部長旗木佐雲，以及被緊急召來的木葉兩大豪族族長——日向宗嚴和宇智波火核。
志村團藏還在瀧之國前線，秋道取風則是在回木葉的路上，六人代表了此刻木葉最高決策層。
猿飛日斬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將加比諾提出的結盟條件和盤托出：犧牲渦之國，換取雷、水、火三國盟約，與雲隱一起對付巖隱，從而快速終結忍戰。
“……這便是雲隱的提議，也是三國大名的共同意志。”
猿飛日斬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諸位，木葉已至抉擇關頭，是為了一個遠在海外、由忍族竊據大名之位的渦之國，讓木葉繼續深陷戰爭泥潭，甚至可能面臨四大忍村圍攻的絕境？還是為了木葉的存續、為了無數忍者的生命、為了孩子們不再上戰場，忍痛割捨這份古老的盟約，換取真正的和平？”
他環視眾人：“老夫想聽聽諸位的意見。”
“不能這樣！”還沒等海野佐助反對，旗木佐雲就第一個拍案而起。
他那頭標誌性的銀髮，似乎都因激動而豎立起來，“渦之國是初代大人親自締結的盟友！是水戶大人的母族！世代為木葉提供封印術支援，更是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的故鄉！這份盟約，是木葉信譽的基石！豈能因敵人的威逼利誘就背信棄義？！此例一開，木葉如何在忍界立足？還有哪個忍族敢真心依附木葉？”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鏗鏘有力：“至於所謂的四大忍村圍攻，砂隱已被打殘，巖隱與雲隱在霜之國激戰正酣，已是強弩之末！
霧隱？哼！海野班長在川之國一戰，重創其忍刀七人眾，更是用互乘起爆符幾乎炸平了霧隱半個村子，鬼燈一族近乎滅族！如今霧隱內部爭權奪利，自顧不暇，哪有餘力再啟戰端？
木葉已是勝券在握！只要堅持下去，勝利必將屬於我們！
用犧牲盟友換來的和平，是恥辱的和平！是對初代大人火之意志的褻瀆！
我旗木佐雲，堅決反對！”
海野佐助也緩緩開口，聲援道：“火影大人，佐雲部長所言極是，渦之國盟友，不容背棄，水戶前輩於我有大恩，於公於私，我海野佐助，反對犧牲渦之國。”
他雖然想到得到漩渦一族那浩瀚如海的封印術知識，完善查克拉外丹，不過獲取途徑又並非這一條。
犧牲盟友，木葉無疑是自毀長城。
猿飛日斬看著態度堅決的兩人，尤其是旗木佐雲那強烈反對的姿態，心中一股無名火起，對海野佐助他只是忌憚，但對旗木佐雲，這份“不聽話”和展露出來的“大義”姿態，讓他感到了強烈的威脅和不滿。
木葉白牙，你果然也有染指火影之位的野心？！
他強壓怒火，目光轉向宇智波火核和日向宗嚴：“兩位族長的意見呢？”
宇智波火核眉頭緊鎖，他對漩渦一族並無好感，甚至厭惡與千手結盟的漩渦一族，但背叛盟友這種事情，高傲的宇智波也做不出來。
他沉默片刻，聲音低沉：“此事關係重大，利弊難斷，我宇智波一族，暫無明確想法，需再做思量。”
他選擇了棄權，置身事外。
日向宗嚴那雙純白的眼眸，微微轉動，火之國大名與日向一族關係密切，大名對漩渦“忍族竊國”的厭惡，他心知肚明，於是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顧全大局”。
“火影大人所慮深遠！漩渦一族竊據大名之位，已犯眾怒，引來三國大名聯手製裁，此乃取禍之道。
木葉若強行介入，不僅違背三國意志，更可能將戰火引回本土，令無數木葉忍者白白犧牲。
為了木葉的整體利益，為了儘快結束戰爭讓孩子們遠離戰場……我日向一族認為，火影大人的提議，是不得已之下的明智之選。
所以，我支援。”
他最後兩個字說得清晰而肯定。
宇智波棄權，日向支援，二對二！
最關鍵的一票，落到了轉寢小春頭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這位顧問長老身上，轉寢小春臉色一變，她感受到了猿飛日斬投來的幾乎化為實質的壓迫目光！
這目光中，帶著命令，甚至是警告，她想起猿飛日斬在廣場上那番“為了孩子”的慷慨陳詞，又想起水戶門炎淒涼的下場……
她內心劇烈掙扎，最終，在猿飛日斬越來越冰冷的目光逼視下，她艱難地閉上了眼睛，聲音乾澀而微弱：“為了木葉的大局，為了早日結束戰爭，我——同意火影大人的提議。”
“好！”猿飛日斬猛地一拍桌子，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既然多數贊同，那麼決議透過！木葉將接受雲隱提議，不干涉渦之國事務，並與之簽訂停戰及反巖同盟協議！”
“等等！”
海野佐助再次開口，聲音陰沉，“決議是木葉的決議，但我海野佐助個人，以及海野一族，無法坐視水戶前輩的母族覆滅。
水戶前輩對我恩重如山，此恩必償！我海野一族，將自行前往渦之國，嘗試救援漩渦族人！
此乃私事，與木葉無關！”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日向宗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宇智波火核則流露出複雜難明的神色，有驚訝，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轉寢小春看向海野佐助的目光，第一次帶上了真切的好感——此子雖強橫霸道，卻重情重義，有擔當，可深交啊！
猿飛日斬心中冷笑，面上卻故作無奈和“理解”：“海野班長重情重義，老夫佩服，此乃你個人及家族行為，木葉不予干涉，但請務必謹慎，雲霧聯軍，非同小可。”
雖然他巴不得海野佐助帶著精銳去送死，但面上卻滿是關懷。
“火影大人！我旗木佐雲願——”
旗木佐雲剛想請纓同往，立刻被猿飛日斬厲聲打斷。
“佐雲！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木葉暗部部長，你若帶暗部前往，性質就完全不同，等於木葉主動撕毀即將簽訂的盟約，你想讓木葉揹負背信棄義之名，再次陷入四面楚歌嗎？！此事休要再提！”
猿飛日斬的語氣嚴厲至極，看向旗木佐雲的眼神充滿了不滿和深深的不信任。
旗木佐雲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最終頹然鬆開，他知道猿飛日斬說的是事實，但這份憋屈和對盟友見死不救的愧疚感，讓他心如刀絞。
他只能深深地看了一眼海野佐助，那眼神中充滿了歉意和複雜的情緒。
會議室內，就在這壓抑的沉默幾乎凝固成實質之時。
一名暗部忍者如鬼魅般閃現，單膝跪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火影大人！緊急情報！渦之國急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說！”猿飛日斬心中一突。
“雲隱主力忍軍，已開始登陸作戰，正在猛烈進攻渦潮村！同時，霧隱村龐大的艦隊，已抵達渦之國近海，渦潮村外圍防線告急！”
嗡~
這訊息如同炸雷，瞬間轟碎了猿飛日斬精心維持的“和平”假象！
“甚麼？！”旗木佐雲猛地站起，銀髮怒張，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寒光。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發出巨響：“好一個雲隱！好一個‘簽訂盟約’！這分明是早有預謀！
無論我們是否答應，他們都要覆滅渦之國！
加比諾這個混蛋，恐怕在決定綁架玖辛奈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與我們木葉全面開戰的準備！
偷盜人柱力失敗，才假惺惺丟擲所謂的盟約，試圖穩住我們！
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他的聲音如同冰錐，刺得猿飛日斬臉頰生疼。
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一陣青一陣白，他剛剛還在大談“抓住機會簽訂盟約換取和平”，轉眼就被現實狠狠抽了一記耳光！雲隱的行動，無疑是在告訴他：無論你木葉籤不籤，渦之國我吃定了！
這不僅僅是打臉，更是將他置於一個極其尷尬和危險的境地，他的決策，在所有人眼中，都顯得愚蠢而軟弱！
但猿飛日斬畢竟是執掌木葉多年的火影，城府極深，強烈的羞怒之後，是更加強硬的反彈，絕對不能承認自己的判斷失誤，更不能在高層面前動搖威信！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臉上擠出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冰冷決斷，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道：
“正因雲隱狼子野心，圖謀不軌！我們才更要抓住這個機會，與其簽訂盟約！
有火、雷、水三國大名的正式背書，一旦盟約成立，雲隱若再敢撕毀，就是同時背棄三國！其代價，即便是雲隱也承受不起！
這恰恰證明，此刻簽訂盟約，是最能約束雲隱，確保木葉周邊安全，儘快結束戰爭的唯一正確選擇！
我們必須立刻行動，搶在渦之國徹底陷落前，將盟約敲定！”
這番強詞奪理，邏輯之扭曲，讓在場除了日向宗嚴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強烈的荒謬和不適。
宇智波火核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赤裸裸地流露出對猿飛日斬決策的質疑和一絲被愚弄的憤怒，雲隱的背信和挑釁，觸動了他作為宇智波族長的驕傲，他原本棄權的中立態度，立馬動搖，傾向於支援旗木佐雲和海野佐助的強硬立場。
轉寢小春則徹底懵了，被這急轉直下的局勢和猿飛日斬的詭辯弄得暈頭轉向，一時不知該如何表態，只能繼續保持沉默。
猿飛日斬根本不給其他人反駁和改變決議的機會，他猛地站起身，以火影的絕對權威下令：
“決議已定，不容更改！立刻釋放加比諾！通知雲隱使節團，木葉同意其盟約條款，請他們立刻前來火影大樓，商談具體細節，以最快速度完成盟約簽訂！”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壓：“在盟約簽訂之前，任何針對雲隱的行動，都將被視為破壞和平！後果自負！”
海野佐助看著猿飛日斬這近乎偏執的姿態，心中冷笑，他知道，木葉是軍事團體，火影擁有最終決策權和一票否決權的體制下，除非發動政變或者火影暴斃，否則根本無法改變猿飛日斬的決定，繼續留在這裡爭論，只是浪費時間。
他不再多言，直接起身，對著猿飛日斬微微頷首，語氣平淡道：“火影大人既已決定簽訂盟約，細節談判自有您與諸位主持，渦之國危在旦夕，水戶前輩之恩不可不報，我海野一族即刻出發救援，告辭！”
說完，他不等猿飛日斬回應，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
猿飛日斬看著海野佐助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他巴不得海野佐助去撞雲隱和霧隱的刀口，最好能折損其精銳力量。
他立刻對身邊的一名上忍吩咐道：“通知各相關部門，海野一族在職忍者，全部准假！允許他們跟隨海野班長前往渦之國！空缺崗位，由其他忍者立刻補上！”
這看似“通情達理”的支援，實則是釜底抽薪，將海野一族在木葉體制內的力量也一併抽走，推向險境。
海野佐助的身影如疾風般掠過木葉街道，直接回到海野族地，將訊息和命令傳達下去。
此刻的海野族地，氣氛凝重而肅殺，高效進行集結。
寬闊的演武場上，近百名身著統一制式深藍色作戰服的海野一族忍者，列隊整齊，他們的眼神雖然帶著初次執行大型任務的緊張，但更多的是對族長命令的絕對服從。
旁邊，是人數較少但實力更紮實的客卿隊伍：邁特戴、風神雷神這對憨憨兄弟，以及幾位依附於海野一族的特別上忍。
再旁邊，是人數約二十餘人的水戶門一族忍者，作為海野的附庸，他們此刻神色最為複雜，有對前路未卜的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與主家共進退”的歸屬感和決心。
海野一角、海野小馨、海野扉間、海野鐵等核心族人也都在列，海野佐助目光掃過這支凝聚了他心血的力量——近百海野族兵，二十餘水戶門附庸，近十名客卿，超百人的海野忍軍！
“二哥！族兵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海野小馨上前一步，聲音清脆有力。
她已換上了戰鬥裝束，冰藍色的眼眸中透著堅定。
海野佐助點點頭，沉聲道：“渦之國正遭雲隱、霧隱聯軍圍攻！水戶前輩母族危在旦夕！我海野一族，承水戶前輩大恩，當以死相報！此去，不為木葉，只為守護我族恩義！有債必償！”
“守護恩義！有債必償！”海野一族的族兵們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水戶門一族和客卿們也受到感染，紛紛應和。
這凝聚了海野一族核心精神的族訓，此刻成為了這支忍軍的靈魂。
“出發！”
海野佐助一聲令下，龐大的忍軍如同開閘的洪流，井然有序地衝出族地大門，沿著主幹道，以急行軍的速度向手久族地方向奔去！
如此規模、如此整齊劃一的忍軍調動，在和平時期的木葉村內極為罕見，立刻引起了沿途村民和忍者的巨大轟動！
“天哪！這麼多人！都是海野一族的忍者？”
“聽說是去支援渦之國，海野大人真是重情重義啊！”
“快看！好多生面孔，海野一族才開族多久？怎麼有這麼多忍者了？怕不是有上百人了吧？”
“去掉那些水戶門家的和那幾個出名的客卿，純海野家的忍者，嘶！這也太多了！感覺比很多老牌忍族能拉出來的戰鬥忍者都還要多！”
“雖然感覺這些忍者的氣息不穩，但都是實打實的忍者啊！海野一族這底蘊，深不可測啊！難怪能一開族就成一流豪族，看著架勢，有真有可能宇智波、日向那樣頂級豪門的潛力！”
忍族聚居區，更是暗流湧動。
各家族派出的觀察者看著這支浩浩蕩蕩的隊伍，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忌憚。
海野佐助的個人實力和人脈他們知道很強，但沒想到海野一族的族兵竟然在悄無聲息間膨脹到了如此地步，這已經不僅僅是潛力了，而是實實在在能改變木葉內部力量格局的實力！
猿飛日斬安排在人群中的眼線，也迅速將這支忍軍的規模和構成詳細地彙報了上去。
海野佐助對此心知肚明，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展示肌肉，震懾宵小。
他留下的影分身和海野小針率領少量留守族兵，足以應對族裡情況，真有強敵來襲，他的本體隨時可以透過飛雷神瞬間返回。
忍軍很快就抵達了手久族地。
手久族長早已帶著族人在此等候，九隻體型龐大、羽翼初豐但已顯露出猛禽威勢的沙漠巨隼，正安靜地匍匐在空地上，它們銳利的眼神好奇地打量著集結的忍軍。
領頭的，是體型更為龐大、氣息沉穩的大白。
“佐助大人！忍獸已準備就緒！”手久族長恭敬行禮。
“有勞了！”海野佐助點頭。
無需過多命令，忍軍立刻開始有序登乘，體型最大的大白承載了包括海野佐助、海野一角、海野小馨、海野扉間、邁特戴等核心成員在內的十餘人。
其餘八隻未成年的巨隼，每隻也能承載六到八人。水戶門一族的忍者和部分年輕的海野族兵優先登了上去。
剩下約半百海野族兵，則迅速從忍具包中取出折迭的金屬部件，動作嫻熟地組裝起來，咔噠聲中，一件件結構精巧、閃爍著查克拉金屬光澤的“飛行器鎧甲”覆蓋在了他們的後背和四肢關節處。
這些鎧甲造型流暢，核心部位鑲嵌著穩定的查克拉引擎，是海野一族結合了空忍技術和卑留呼、大蛇丸兩個科技大佬的支援，研發出來的制式裝備。
“全軍開拔！”隨著海野佐助一聲令下。
嗡——！
半百道淡藍色的查克拉光焰從飛行器鎧甲後方的噴射口亮起，身著飛行器的海野族兵，如同離巢的蜂群，在精準的控制下，穩穩地懸浮升空。
動作整齊劃一，展現出驚人的訓練成果。
同時，九隻沙漠巨隼在各自操控者的指引下，也發出嘹亮的鳴叫，展開寬大的羽翼，強勁的氣流捲起塵土，騰空而起！ 天空瞬間被這支奇特的混合部隊佔據！九隻巨大的猛禽揹負著數十名忍者，在它們周圍，是半百個依靠自身飛行器懸停、如同眾星拱月般護衛在側的飛行忍者！
這壯觀而震撼的一幕，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木葉村民和忍者都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歎和議論！
“飛起來了！那麼多人都飛起來了！”
“那是手久家的沙漠巨隼！還有海野家的忍者，他們背上那是甚麼？查克拉驅動的飛行器？！”
“天啊！木葉也有自己的‘空軍’了！太厲害了！”
“快看！像不像當初空忍襲擊時的樣子？不過這次是我們自己的部隊！太棒了！”
“有這種力量，我們還怕甚麼空襲？手久家要發達了！”
“是啊！我也想要一頭沙漠巨隼！就是弄一套這種飛行器也行啊！”
“別做夢了，沙漠巨隼據說飼養成本極高，飛行器鎧甲看著就造價不菲，還得有特殊的查克拉控制技巧，估計只有海野一族和他們的盟友才能裝備得起。”
“攀不上海野一族，能跟手久家或者負責忍獸培育的犬冢家搞好關係，說不定也有機會……”
人群議論紛紛，充滿了對這支空中力量的羨慕、自豪以及對未來的憧憬。
海野忍軍的這次“亮相”，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巨石，不僅展示了海野一族恐怖的底蘊和尖端技術，更是在木葉內部掀起了一股對“空軍”建設的熱潮。
可以預見，未來手久一族的飛行通靈獸、犬冢一族的忍獸培育地位將水漲船高，訂單和合作請求將如雪片般飛來。
“目標——波之國！全速前進！”
海野佐助的聲音透過查克拉清晰地傳到每一個隊員耳中。
大白髮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長鳴，率先振翅，帶著揹負的成員向著東飛去，其餘八隻巨隼緊隨其後，半百飛行忍者則默契地分散在巨隼編隊的前後左右和下方，形成護衛陣型。
他們的飛行器噴射口調整角度，推動著身體高速前進，查克拉消耗較大的隊員，則會在飛行途中交替降落到巨隼寬闊的背上休息恢復。
龐大的空中編隊如同遷徙的雁群，在木葉無數道震撼、羨慕的目光注視下，掠過村子上空，迅速消失在東方天際。
然而，他們飛行的方向並非直線指向渦之國所在的東北方海域，而是略微偏南的波之國！
……
波之國，秘密港口。
海野忍軍甫一抵達波之國，卡多就早已率領心腹在港口等候。
嶄新的飛行器鎧甲整齊地碼放在特製的集裝箱內，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海野大人！最新款‘隼翼III型’飛行器已備齊！不僅強化了查克拉護盾引擎的穩定性和覆蓋範圍，還在雙臂部位加裝了小型查克拉導彈發射巢，單發威力接近B級忍術！可惜查克拉主炮……”
卡多搓著手，臉上帶著一絲遺憾，“主炮對使用者的查克拉質與量要求太高，除了查克拉比較多的上忍，普通族兵即便裝備了，也難以在實戰中有效激發，反而會成為負擔。”
海野佐助點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他麾下的海野族兵，雖有數量優勢，但個體查克拉強度和操控精度確實良莠不齊，這新裝備的防禦和輔助攻擊能力，已是極限。
“無妨，夠用了，立刻分發裝備！”海野佐助下令。
海野忍軍迅速行動起來，熟練地更換裝備，新款飛行器鎧甲更顯流線型，關節處的護盾引擎模組微微嗡鳴，雙臂外側則是導彈發射槽。
裝備更新完畢，海野忍軍並未繼續乘坐沙漠巨隼升空，而是在卡多的引導下，快速進入了港口深處停泊的五艘黝黑的鋼鐵巨獸中！
“這是甚麼大鐵船？”海野扉間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如同巨大鯨魚般的鋼鐵造物，充滿了好奇。
它們通體覆蓋著啞光塗層，只在指揮塔位置有微弱的指示燈閃爍，散發著冰冷而危險的氣息。
“這叫潛艇，三郎。”
海野佐助解釋道，語氣平靜，“能在水下潛行，隱蔽性極佳，是我從波之國‘借來’的特殊載具，渦之國海域此刻必然被雲霧兩村的艦隊封鎖，空中目標太大，唯有水下潛行，方有機會接近渦潮村。”
他並未點明這些潛艇本就是根據他的創意，由卑留呼和大蛇丸提供技術支援，波之國投入巨資秘密建造而來的。
當初研發它們，核心目的只是為了規避水之國強大的海上力量，進行“走私貿易”。
這些潛艇不僅載重驚人，內部空間經過空間封印術拓展後，每艘足以容納百人以上，其外殼更是融入了空忍要塞的查克拉護盾技術與高強度合金，攻擊和防禦力都相當驚人。
水下配備的查克拉魚雷和聲波探測系統，賦予了它們不遜於大型通靈海獸的戰鬥力。
海野開族儀式上那頭龐大的海獸祭品，正是這些潛艇在執行“走私貿易”時，順手解決的。
波之國能在短時間內發展如此迅猛，除了商品本身過硬外，角都的武力威懾與這些深藏於水下的鋼鐵巨獸，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針。
海野忍軍迅速進入潛艇。
伴隨著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和輕微的震動，五艘潛艇如同幽靈般悄然下潛，消失在海面之下。
艦隊中途只是在吳哥要塞島嶼附近稍加減速，與角都所在的潛艇匯合後，就一路直行。
經過數小時的水下潛行，繞過雲霧兩村嚴密的近海巡邏線，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渦之國近海。
……
潛艇指揮室內。
“秘術·望遠鏡之術！”
海野佐助雙手結印，感知岸上局勢。
渦之國，這個四面環海、以漩渦一族為統治核心的島國，此刻正籠罩在戰火與濃煙之中。
雲隱和霧隱都已經登陸，正在燒殺搶掠。
曾經安寧祥和的村鎮化為焦土，田野上濃煙滾滾，隱約可見哭嚎奔逃的平民和被雲霧忍者驅趕、捆綁如同牲畜般押送的人群。
霧隱忍者更為貪婪，完全就是海盜，劫掠財物，抓捕奴隸，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渦之國已經淪陷，好在渦潮村並沒有被徹底攻破。
渦潮村，漩渦一族的核心聚居地，背靠巍峨的渦潮山，面朝一條寬闊湍急的大河，依山傍水而建。
其獨特的地形賦予了它天然的防禦優勢，村寨主體位於半山腰，居高臨下，只有一條沿著山脊修建的蜿蜒石階，主路通向村口，兩側是陡峭的懸崖和奔騰的河流。
村寨外圍，依託山勢和河道，佈設了密密麻麻、肉眼可見的封印術式結界，金色的符文如同鎖鏈般纏繞在岩石、樹木甚至空氣中，散發著強大而古老的氣息。
如此渦潮村，可謂易守難攻！
此刻，雲隱和霧隱兩股忍軍，如同兩個巨大的鉗子，分別扼守在石階主路的東西兩端，將渦潮村死死圍困。
東側，是雲隱的陣地。
雷光不時閃爍，彪悍的雲忍不斷嘗試用雷遁忍術轟擊外圍的封印結界，但那些金色的符文鎖鏈堅韌無比，狂暴的雷光轟擊上去，往往只能激起一陣漣漪般的波動，便被分散、吸收或反彈，效果甚微。
帶隊的是一個身材魁梧如山、面板黝黑、留著金色短髮和濃密鬍鬚的壯漢，正是四代雷影繼承人。
艾抱著雙臂站在陣前，臉色鐵青地看著手下徒勞的攻擊，眼中充滿了暴躁和不耐煩。
西側，是霧隱的營地。
水遁忍術的光芒此起彼伏，三代水影站在一塊懸浮於河面上的冰遁平臺上，他身形略顯佝僂，但眼神陰鷙如鷹，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霧忍們正試圖利用水遁改變河道，或者製造水龍衝擊結界薄弱點，然而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似乎對查克拉流動有著天然的剋制，水流衝擊在結界上，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堤壩，水花四濺，卻難以撼動根基。
三代水影看著手下劫掠來的財物和奴隸，又看看久攻不下的渦潮村，眼神閃爍，顯然在權衡著甚麼。
雙方雖然都恨不得立刻攻破渦潮村，瓜分漩渦一族積累的財富和封印術秘藏，但彼此間也充滿了戒備。
雲隱擔心霧隱利用水遁優勢，從河道偷襲或坐收漁利。
霧隱則忌憚雲隱雷遁忍體術的正面突破能力。
正是這種微妙的敵對與猜忌，加上渦潮村憑藉天險和冠絕忍界的封印術防禦體系，才讓這座孤城在兩大忍村超千人精銳的圍攻下，奇蹟般地支撐到了現在。
然而，這平衡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漩渦一族的忍者數量遠少於敵人，查克拉消耗巨大不算太大問題，可外圍的村鎮已被徹底摧毀，資源斷絕，一旦雲霧兩村達成默契，或者任何一方不惜代價發動總攻，渦潮村的陷落只在旦夕之間！
“形勢比預想的更糟。”
海野佐助眉頭緊鎖。
三代水影妥妥的是影級強者，艾也成長不少，至少能發揮出弱影戰力，他們麾下更是精銳盡出。
他雖有影級傀儡師戰力，一人可敵一國，但正面硬撼這兩股力量，即便有角都和邁特戴保底，想要救出漩渦一族，也不太容易，畢竟，漩渦一族並非全是忍者，還有不少老弱婦孺。
“正面強攻不可取。”
海野佐助果斷下令，“執行B計劃，隱秘潛入，建立通道！”
六艘潛艇中，一艘潛艇悄然脫離編隊，如同一條狡猾的游魚，沿著渾濁的入海口河道，逆流而上。
悄無聲息穿過了霧隱艦隊的封鎖，潛入了渦之國腹地。
最終，它停泊在距離渦潮村下游約五里處，一個隱蔽的河灣深水區。
潛艇艙門無聲滑開，海野佐助、角都、邁特戴三人悄無聲息地躍出，落在溼滑的河岸上。
“目標，渦潮村！隱蔽前進！”
三人身影一晃，如同三道融入陰影的鬼魅，沿著河岸的密林和嶙峋怪石，向著被重重圍困的山村潛行而去。
……
渦潮村，長老密室中。
“族長！大長老！”
一名年輕的漩渦忍者臉色煞白，跌跌撞撞地衝進位於村寨核心、由層層封印術守護的石室，聲音極度緊張。
“神樂心眼感知到！有三股強大的查克拉源，正從下游河道方向，以驚人的速度向我們村子潛行而來！其中兩股，其強度，不亞於三代水影！甚至，可能更強！他們已經快要突破我們最外圍的警戒封印帶了！”
聽到這個槽糕的訊息，石室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漩渦族長，一位面容剛毅但難掩疲憊的中年紅髮男子，猛地站起：“甚麼？！兩股影級查克拉！難道是雲隱或霧隱藏著的底牌？他們終於要發動總攻了？！”
坐在上首的大長老，是一位鬚髮皆白、臉上佈滿深刻皺紋的老人，他渾濁的雙眼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銳利光芒，彷彿燃燒著生命最後的火焰。
他緩緩站起身，枯瘦的手掌撫摸著石桌上一個古樸的面具，那面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咳咳！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大長老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生死的決絕，“神樂心眼不會錯，兩股影級查克拉，看來，敵人是鐵了心要徹底抹除我漩渦一族了。”
他看向年輕的族長，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沉重的託付：“族長，你立刻帶領那些覺醒了神樂心眼和有天賦的孩子，從村後密道突圍！能走一個是一個！將我們漩渦一族的血脈和傳承延續下去！”
“大長老！不可！”漩渦族長急道，眼中含淚，“要走一起走！我們還可以——”
“糊塗！”大長老厲聲打斷，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帶著我這個老骨頭，誰都走不了！敵人是衝著滅族來的！兩道影級查克拉，加上外面的艾和水影，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他枯槁的手指猛地按在面具上，一股陰冷、帶著不祥氣息的查克拉開始從他乾癟的身體裡，瀰漫出來：“我活了這麼久，也已經活夠了，能在生命的最後，為守護族人，盡最後一份力，值了！”
大長老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甚至帶著一種神聖的殉道光芒：“只要我成功封印他們，拉下兩個影級強者墊背，外面的雲霧聯軍必然大亂，這就是你們突圍的唯一機會！族長，為了漩渦一族的未來，莫要猶豫！這是老夫最後的命令！”
石室內一片死寂。
只有大長老身上那越來越濃烈的死亡查克拉在無聲地翻湧，年輕的漩渦忍者早已泣不成聲，漩渦族長虎目含淚，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知道大長老說的是殘酷的事實，但他怎能眼睜睜看著這位為家族奉獻一生的老人，以如此慘烈的方式走向終結？
“大長老！”漩渦族長的聲音哽咽，同時，他心中也起了一絲死志，若是突圍受阻，為了漩渦一族的存續，作為族長，他也不苟活，決定施展屍鬼封印禁術。
“走吧！按計劃佈置陷阱，等他們落網！”
大長老不再看族長，跨步向前，身上透著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息。
而此時，海野佐助三人如同融入環境的影子，巧妙地避開了雲霧聯軍佈下的層層明哨暗哨和感知結界。
那些足以困殺上忍的封印陷阱，在海野佐助的靈化感知面前，形同虛設。
他們輕鬆就穿過了包圍圈，來到了渦潮村防禦圈的外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