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暗處老年斑
“居然主動縮回封印空間了？！”
海野佐助眉頭微皺。
吞噬八尾牛鬼查克拉的流速，瞬間減緩了九成九，但他並未停止動作，他那鯊魚之軀依舊盤坐在水球之頂。
六條手臂更是緩緩抬起，在胸前中路那顆鯊魚頭顱張開的大口前方，虛抱成一個特殊的球形空間。
“凝！”
隨著一聲低喝，吞噬自八尾牛鬼的龐大查克拉，甚至是尾獸本源，開始在他六臂環繞的虛空中，瘋狂匯聚、壓縮！
隨之，一個漆黑如墨、散發著恐怖能量波動的查克拉球體，開始成型，體積不斷膨脹，直至磨盤大小。
“壓縮！”
這時，六條手臂青筋暴起，肌肉虯結，如同六條鋼鐵液壓柱，開始向內施加無法想象的壓力。
嗡嗡嗡——！
空間彷彿都在顫抖，這個黑色查克拉球體，在六臂的恐怖怪力和查克拉精準控制下，被強行壓縮，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小。
從磨盤大小，到臉盆大小，再到籃球大小……壓縮過程中，查克拉球體內部發出令人心悸的嗡鳴和能量激盪，顏色也從純粹的漆黑，逐漸向著一種深邃、內斂、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墨黑色轉變，質地也由純粹的能量，向著某種結晶化的方向演變。
這個過程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海野佐助的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壓縮如此龐大且狂暴的尾獸查克拉本源，對他而言也是巨大的負擔。
最終，當那狂暴的黑色查克拉球體被壓縮到只有鴿子蛋大小之時，彷彿已經達到了某種極限，它不再縮小，但內部的能量卻凝練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漆黑如墨的球體表面，甚至開始浮現出一種溫潤如玉、內蘊星光般的深邃光澤。
“成了！”
海野佐助緩緩收回六臂。
那顆鴿子蛋大小的黑色玉晶，失去了力量的託舉，輕輕向下墜落。
一隻覆蓋著深藍鱗片的巨爪伸出，穩穩地將它接住。
觸手溫潤微涼，彷彿握著一塊極品墨玉，但其內部蘊含的恐怖能量，卻如同沉睡的火山，讓他都感到一絲心悸。
它通體漆黑，卻又在核心處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光芒，彷彿凝固的尾獸之血，表面流淌著如同星屑般的幽藍光點，美麗而致命。
這正是由八尾牛鬼最核心的本源查克拉，經過強行壓縮、提純、固化而成的尾獸查克拉結晶，其價值，就是與千手柱間遺留的初代項鍊查克拉結晶相比，也毫不遜色，甚至因其來源於八尾牛鬼，蘊含著極為獨特的力量。
不同於千手柱間遺留的初代項鍊以陽遁查克拉為主，蘊含強大生命力和封印之力，能用來壓制九尾，他手中的這枚八尾墨玉結晶，其內蘊含的是擁有水屬性特質的無主查克拉本源，它能力是“釋放”與“賦予”。
若有人能引導並抽取其中的力量，將能輕易獲得“牛鬼尾獸衣”的強大加持，而對於像夜鶯、死葬這樣已經移植了八尾查克拉的“偽人柱力”來說，若能長期佩戴此物，將如同得到了一座源源不斷的能量源泉和催化劑，他們體內的八尾查克拉必定會加速成長，甚至有望追上夏日想這個“偽九尾人柱力”。
當然，這並非是海野佐助耗費心力凝聚此寶的核心目的。
當八尾牛鬼之前吐出蘊含陰陽遁之力的墨汁，瞬間封印了土臺和輝夜百戰之時，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力量的非凡之處。
那並非是簡單的墨水，而是融合了陰遁“無中生有”的封印塑造之力，與陽遁賦予其禁錮活性的奇妙產物，這墨汁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陰陽遁封印載體！
而眼前這枚由八尾本源凝聚的墨玉寶珠，天然就繼承了這種製造“陰陽遁墨汁”的能力，這對於鑽研封印術，尤其是修煉封印之書上的墨遁·超獸偽畫，簡直是量身定製的至寶。
超獸偽畫，以墨為引，賦予畫獸生命與力量，其核心正是對陰陽遁精妙結合的運用。
陰遁“想象”形態，陽遁“賦予”活性與力量。
其修煉難度極高，不僅需要強大的查克拉控制力，更需要對陰陽遁有深刻的理解，有了這八尾墨玉的加持，修煉此術必定事半功倍，畫出的墨獸威力、靈性都將倍增。
海野佐助之所以想要修煉超獸偽畫，並非為了獲得空中作戰能力或召喚畫獸助戰，其真正目的，是想借此秘術為橋樑，深入探究陰陽遁的終極奧秘！
隨著對肉體化生和靈化之術的不斷精進，他越發察覺到陰陽遁的深不可測，宇智波的寫輪眼、日向的白眼，這些強大的瞳術，究其本質，不過是陰陽遁力量在器官能力上的不同顯化與極致運用罷了。
若能洞悉陰陽遁更深層次的融合與變化，將其推演至更高境界，那麼，開發出一種全新的瞳術能力，或許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幻想！
陰遁可創生永珍，心想事成；陽遁可賦予其真實形態與生命活力。
這兩者結合所能創造的奇蹟，早已超越了凡俗忍術的藩籬。
就在他思忖間，機械琉璃姬操控的飛行傀儡已將兩個由八尾墨汁封印形成的漆黑墨球運送至面前，墨球表面符文流轉，散發著強大的禁錮之力。
海野佐助託著墨玉的手掌輕輕抬起，將其對準其中一個墨球，意念微動，墨玉核心處那暗紅色的光芒微微一閃。
嗡——
一股無形的本源波動擴散開來。
只見那漆黑如墨、堅固異常的封印魔球表面，彷彿受到了本源之主的召喚，瞬間失去了禁錮之力，如同潮水般褪去、瓦解、消散！
被封印的土臺人傀儡瞬間脫困，暗紅色的橡膠身軀微微活動，另一個魔球，也在墨玉光輝的照耀下，土崩瓦解，露出裡面骨刺森然的輝夜百戰。
“收。”海野佐助意念一動。
隨後，他珍而重之地將其收入了特製的封印卷軸之中。
幾乎是同時，他身下連線著九條縛龍水繩的巨型橢球水牢，也失去了查克拉的維持，轟然破碎。
近百米高的水牆如同天傾，裹挾著萬鈞之勢狠狠砸回海面。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滔天巨浪如同發狂的海獸向四面八方奔騰咆哮，將附近幾艘巡邏艇差點掀翻，被水牢囚禁的布瑠比，隨著狂暴的水流掉落下來。
咻——！
一架飛行傀儡在機械琉璃姬精準操控下，如同捕獵的海鷹俯衝而下，在布瑠比即將墜海的前一刻，用機械爪將其牢牢抓住。
此時，布瑠比全身焦黑，面板大面積剝落燒傷，多處骨骼扭曲斷裂，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不過卻是有一絲頑強的生機仍在跳動。
靈化感知掃過，海野佐助瞬間瞭然。
“呵呵！八尾自保？”
顯然，在最後關頭，為了自保，縮回布瑠比體內苟延殘喘的八尾牛鬼，動用了陽遁之力，強行吊住了布瑠比這個容器的最後一口氣。
對牛鬼而言，布瑠比活著，封印空間就還在，就還有一線生機，若布瑠比徹底死亡，封印崩潰，它不是死亡，就是暴露在外，而面對能鎮壓它一次的人類怪物，結局很可能就是本源被徹底煉化，連重生的機會都將渺茫，與其重生不知道以後還是不是自己，不如先保住這個容器。
八尾牛鬼認慫，鑽回人柱力體內，至此，雲隱在渦之國最後的抵抗力量，隨著布瑠比被俘，徹底宣告瓦解。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與硝煙味，似乎也被這滔天巨浪衝刷得淡了一些，只剩下疲憊與大戰落幕的蒼茫。
海野佐助深吸一口帶著鹹腥與冰寒的空氣，龐大的鯊魚之軀一陣蠕動收縮，深藍鱗片隱沒，最終恢復了人形本相，只是臉色帶著過度消耗後的蒼白。
他毫不猶豫地對輝夜百戰、土臺、機械琉璃姬下令：“肅清殘敵，一個不留！”
三具強大的影級人傀儡瞬間領命，化作三道流光撲向渦之國島嶼各處。
輝夜百戰的骨刺如同死亡叢林般在廢墟中蔓延穿刺；土臺則如移動堡壘，用橡膠熔遁清剿零星反抗；而機械琉璃姬的百機操演，則如同最冷酷高效的清道夫，上百具形態各異的傀儡如同金屬蝗蟲過境，搜尋、鎖定、殲滅……
所過之處，霧隱殘存的最後抵抗被徹底碾碎。
在絕對的力量碾壓和高效無情的清掃下，不到小半日時間，流竄隱藏在渦之國廢墟、洞穴、海岸線各處的霧隱殘兵，便被徹底肅清。
象徵著霧隱的護額和破碎的忍刀，堆積成山，無聲地宣告著渦之國全境的光復！
然而，海野佐助預想中乘勝追擊，圍殲霧隱後續支援艦隊的計劃，卻是落了個空。
由霧隱長老元師親自統帥的龐大支援艦隊，居然透過特殊情報渠道，收到了渦之國慘敗、三代水影被俘的噩耗，並未像預想中那樣悲憤冒進。
這位霧隱碩果僅存的定海神針，展現出了老辣至極的統兵智慧。
霧隱艦隊在距離渦之國尚有相當距離、一處易守難攻的海峽區域便穩穩停下，依託星羅棋佈的礁盤島嶼，近千名霧隱精銳忍者在元師的排程下，構築起了一道銅牆鐵壁般的立體防禦體系。 海野佐助曾數次指揮水下潛艇部隊進行隱蔽滲透，試圖尋找破綻，可霧隱的感知結界卻是天衣無縫，潛艇稍一靠近，便被感知忍者發現。
密集的水龍彈陣和聯合雷遁，配合埋設在關鍵航道的防禦陷阱，讓潛艇的突襲無功而返，甚至有一艘潛艇被狂暴的聯合雷遁波及，燒壞大片電子元件，險些沉沒。
空中，海野飛行忍軍的試探性轟炸同樣收效甚微，面對霧忍施展出的聯合防禦水遁，飛行忍軍投下的起爆苦無和釋放的忍術，大部分都被這些堅韌的水幕阻擋。
更棘手的是霧隱聯手施展出的霧隱天幕，範圍極廣且蘊含查克拉干擾，讓飛行忍軍的視野和通訊受到嚴重阻礙，幾次俯衝都差點撞上突然升起的巨大水龍。
元師坐鎮旗艦，指揮若定。
他的命令透過特殊的海螺號角傳遞，清晰而沉穩，整個艦隊如同一隻將全身縮排堅固甲殼的巨龜，任憑海野一方如何挑釁、試探，始終不為所動，防禦得滴水不漏。
多次試探，都未能找到明顯的破綻，強行進攻代價太大，且難以畢其功於一役。
就在海野佐助眉頭緊鎖，權衡著是否要付出巨大代價強行破局之時。
霧隱方面卻主動派出了乘坐小艇的談判代表，高舉著象徵和平的白色海螺旗，提出了停戰請求，其核心訴求很明確，就是要求贖回被俘的霧隱忍者，尤其是三代水影和西瓜山河豚鬼這兩位重量級人物。
談判地點，設在了一艘由海之國提供的中立商船上。
海野佐助與角都端坐主位，無聲中散發著影級威懾，海野佐助代表木葉，而角都則代表波之國利益，其綠幽幽的眼眸中，閃爍著對“贖金”的精明算計。
“想要高價贖回西瓜山河豚鬼，呵呵！”
海野佐助心中冷笑，這個軟骨頭的肥豬，本就是計劃中要放回去的棋子，他身上早已被刻下了多重飛雷神印記，甚至某些隱秘部位還被植入了互乘起爆符的通靈符咒，放他回去，等於在霧隱高層安插了一個移動的情報間諜和隨時可以引爆的核彈。
未來透過他獲取霧隱核心情報，甚至在關鍵時刻給予霧隱致命一擊，都輕而易舉。
對於元師提出的贖回西瓜山河豚鬼，只要價錢合適，他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談判的分歧焦點，則是三代水影。
三代水影作為擁有冰遁血繼限界的老牌影級強者，其身體，乃是製作頂級人傀儡的絕佳胚子！
面對元師代表提出的豐厚條件，比如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和珍稀礦產、記載著霧隱諸多高階忍術的卷軸，甚至是割讓幾座資源豐富離島的條件，海野佐助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冷硬地回絕了交易三代水影的提議。
元師顯然也清楚三代水影對霧隱村權利平衡的重大意義，在後續的談判中，霧隱的價碼不斷提升。
比如，威力巨大的S級水遁禁術蒸危暴威；能完美複製對手的水鏡之術；開放水之國一個重要港口作為波之國的永久通商口岸；甚至暗示可以在未來針對雲隱的行動中提供某種程度的默契……
面對如此誘惑，海野佐助承認，已經有所動搖了，但始終堅持三代水影已經死亡，入了通靈海獸魚腹，屍骨無存。
叮叮叮——
海野佐助的堅持，特別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無形的壓力讓霧隱代表額頭見汗。
談判隨之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局。
然而，就在海野佐助準備再次強硬回絕，甚至考慮終止談判之時。
他那覆蓋整個談判區域的靈化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卻帶著濃濃千年沉積的惡意與冰冷氣息的查克拉波動！這波動如同最深海的寒流，悄然潛入了談判船下方的海水中！
一個如同陰影、幾乎與黑暗完全融為一體的詭異黑色身影，悄然潛入了談判地點附近的海域，它沒有五官，只有一雙漠然、彷彿看透千年時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談判室的方向。
“黑絕？！”
海野佐助心中警鈴大作，脊背瞬間掠過一絲寒意。
這個輝夜姬的大孝子本身實力或許不足為懼，但其神出鬼沒、千年積累的陰謀手段，以及那股惡意，才是最令人忌憚的。
更關鍵的是，它出現在此，絕非偶然！
很可能意味著它背後的那位，隱藏在忍界陰影深處的老年斑，其目光已經投向了渦之國！
甚至，老年斑對未來四代水影枸橘矢倉的控制，很可能並非孤立事件，其源頭或許能追溯到更早的三代水影時期，黑絕此刻現身，可能有想救出三代水影，繼續幹涉霧隱村內務的想法。
面對一個隱藏在暗處、隨時可能以未知手段干預的老年斑，以及元師的不斷加碼，甚至可以正式承認渦之國主權併入波之國，雙方簽訂永久和平條約與全面通商協議，水之國大名府背書等幾乎難以拒絕的終極條件。
海野佐助的腦海中，瞬間權衡了無數利弊，三代水影雖好，但自己已有三具影級人傀儡，自身也掌握了冰遁，相比之下，獲得水之國對波之國吞併渦之國的法理承認，以及那兩門強大的水遁禁術，對當前局勢和未來發展更為有利。
尤其這能避免與老年斑的過早正面衝突。
於是，海野佐助終於給角都傳音，隨之，角都立馬與海野佐助進行了一番“利益交換”，像是說服了海野佐助。
角都最終才拍板：“三代水影，可以贖回，但西瓜山河豚鬼的贖金，必須翻倍，並且，條約必須由元師長老親自簽署，加蓋水之國大名印璽，即刻生效！若再有拖延或反覆……”
他話未說完，冰冷的殺意已瀰漫開來。
霧隱代表如蒙大赦，連忙用秘術將訊息傳回。
交易在一種微妙而緊張的氣氛下，迅速完成。
被嚴密禁錮封印且重傷的三代水影和一臉諂媚討好的西瓜山河豚鬼，在雙方忍者的嚴密監視下，移交給了霧隱一方。
海野佐助也如願得到了那兩卷水遁禁術卷軸，而角都則則得到了元師親自簽署、加蓋了水之國大名徽記的正式條約文書。
渦之國，在法理上，正式併入了波之國的版圖！
與霧隱村簽訂條約不久後。
渦潮村廢墟中，一場精心策劃的“鬧劇”，就正式上演。
“角都！你莫要欺人太甚！”
海野佐助鬚髮皆張，怒目圓睜，強大的查克拉如同風暴般席捲開來，將腳下的碎石震得簌簌作響。
“角都！此戰若無我木葉海野一族拼死血戰，擊潰雷影，鎮壓八尾，爾等焉能坐收漁利？這些戰利品，按照盟約當有我木葉一份！八尾人柱力更是戰略重器，豈容你波之國獨吞？！”
海野佐助的聲音飽含“憤怒”與“不甘”，在渦潮村的廢墟上空迴盪。
“哼！”角都沙啞的聲音針鋒相對，四個地怨虞分身出現在他四周，散發出陰冷強大的氣息。
“海野佐助！你休要顛倒黑白！若無我波之國艦隊摧垮雲隱主力，擊沉霧隱戰船，俘獲其運輸船隊，你海野一族縱有通天之能，此刻怕也早已葬身魚腹！八尾人柱力是我艦隊將士浴血俘獲，自然歸我波之國處置，你想要？可以，拿等價的黃金來換，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他貪婪地搓著手指，眼中綠光閃爍，將一個唯利是圖的貪婪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兩人劍拔弩張，氣勢對撞在空氣中激起噼啪作響的電火花。
海野佐助周身寒氣凜冽，腳下冰霜蔓延；地怨虞分身則散發出風、火、雷、水、土的狂暴氣息。
大戰一觸即發！
“兩位！稍安勿躁啊！”扮演波之國商界領袖的卡多滿頭大汗，衝到兩人中間，揮舞著手臂，安撫道，“都是朋友，何必為了一點利益，傷了彼此和氣呢？海野族長勞苦功高，大家都看在眼裡，角都部長也是為了將士們的撫卹，不如這樣，不如這樣……”
卡多語速極快，提出了一套極其“勉強”且“不公平”的分割方案：波之國獲得所有俘獲的艦船，包括雷雲號旗艦、八尾人柱力布瑠比；渦之國國庫的珍寶和物資歸漩渦一族自行分配；海野佐助獲得雲隱俘虜、屍體，和其他戰利品。
海野佐助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在極力壓制怒火，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卡多，今日是看在你面上！角都，今日之辱，我海野佐助記下了，我們走！”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帶著一臉“悲憤”和部分物資，頭也不回地登上了返回木葉的船隻，背影顯得無比“蕭索”和“屈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