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開襠褲止水
“怪力！”
海野小馨一聲嬌喝。
面對近在咫尺的拳頭，宇智波藥味眼中二勾玉瘋狂旋轉，終於施展出了寫輪眼幻術。
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瞬間籠罩住海野小馨。
海野小馨前衝的身形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不過瞬間，她的眼神便恢復了清明。
海野佐助和綱手對她的精神抗性訓練，絕非虛設。
然而，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對宇智波藥味來說已經足夠，他毫不猶豫再次抽身飛退，若非海野小馨身上佈滿了黏飴鎧甲防禦，此時，怕是已經落敗了。
宇智波藥味剛一拉開距離，便雙手結印：“火遁·鳳仙花爪紅！”
他口中噴出大量熾熱的火焰，這些火焰還附著旋轉的手裡劍，形成一片覆蓋範圍極大，帶著物理切割與火焰灼燒雙重傷害的火網，鋪天蓋地罩向海野小馨。
海野小馨眼神凝重，操控黑繩在身前舞動格擋附著火焰的手裡劍，同時身體表面加強黏飴鎧甲的防護。
噗！噗！噗……
附著火焰的手裡劍不斷撞擊在黑繩和黏飴鎧甲上。
黑繩堅韌，能擋住物理攻擊，但對火焰的抗性並不高，被火焰附著灼燒的部位開始發黑、變脆。
而黏飴鎧甲雖然能有效隔絕火焰灼燒，甚至連宇智波鼬的天照火焰都能剋制，但每一次被手裡劍擊中或火焰灼燒，都會消耗掉一部分黏飴，海野小馨需要不斷輸出查克拉維持和補充。
宇智波藥味一改之前的輕敵，貫徹放風箏戰術！
一旦海野小馨試圖靠近，他就用寫輪眼幻術干擾，哪怕只能拖延零點幾秒，也足以讓他再次拉開距離，然後用連綿不斷的火遁配合手裡劍進行消耗。
火遁的威力不容小覷，覆蓋範圍本就極廣。
海野小馨雖然能依靠黑繩格擋、黏飴防禦和身法閃避，可查克拉的消耗，卻是急劇增加。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也滲出了汗水，黏飴鎧甲的補充速度明顯變慢。
“可惡！”海野小馨心中憋著一股氣。
看著宇智波藥味那遊刃有餘、依靠年齡和查克拉量優勢打消耗戰的樣子，她銀牙緊咬。
若非哥哥嚴令不準使用冰遁，她完全可以用冰遁瞬間扭轉戰局。
冰牆防禦火遁效果極佳，冰錐突襲更是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她心中不甘，查克拉即將見底，眼中閃過一絲冰藍寒光，準備催動體內冰遁血繼限界之時。
“好了！到此為止吧！”
海野佐助沉穩的聲音響起，清晰傳遍整個演武場。
海野小馨動作一頓，眼中的冰藍迅速隱去，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依言停止了進攻，收回黑繩，解除了黏飴鎧甲。
宇智波藥味也鬆了口氣，關閉寫輪眼，胸口微微起伏，消耗同樣不小。
海野佐助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而略帶遺憾的笑容，對著宇智波火核拱了拱手：“火核族長，這場切磋，是小妹技不如人，敗了。”
他語氣誠懇，帶著恰到好處的佩服：“宇智波一族不愧是傳承千年、與千手一族聯手終結亂世的忍界第一豪門！底蘊之深厚，戰法之精妙，實在令人歎服！
藥味君年紀輕輕便已開啟二勾玉寫輪眼，臨戰應變能力更是出色，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小妹還需多多磨礪，這次能見識到宇智波年輕一代的風采，收穫匪淺啊！”
宇智波火核聞言，臉上露出了極為受用的笑容，心中的一絲因為宇智波藥味前期被壓制的芥蒂，也隨之煙消雲散。
海野佐助這番恭維，不僅抬高了宇智波的歷史地位，更點出了宇智波藥味的潛力，算是給足了面子。
“佐助班長過謙了！”
宇智波火核朗聲大笑，語氣同樣帶著真誠的讚賞，“貴族才是深藏不露啊！小馨小姐年紀輕輕，不僅體術怪力驚人，更精通黑繩秘術、黏飴防禦等多種秘術，感知能力更是出眾！
這份天賦和實力，放眼木葉年輕一代也是佼佼者！
若非藥味佔了年齡和查克拉量的便宜，這場切磋的勝負猶未可知！
海野一族不愧是源遠流長的古老隱族，底蘊同樣深不可測！
今日能見識到貴族年輕天才的風采，也是我宇智波的榮幸！”
宇智波火核這番話，算是徹底認可了海野一族的實力和地位。
一個能培養出海野佐助、海野小馨這等天才，掌握多種獨特秘術，財力雄厚的家族，完全值得宇智波的尊重和平等相待。
強者為尊的理念，深植宇智波骨髓，海野佐助展現出的實力、氣度和對宇智波的瞭解，都贏得了他們的好感。
演武場的氣氛變得更加融洽和諧了起來。
海野小馨雖然落敗，但她的表現贏得了所有宇智波族人的尊重，結完和解之印，她走回哥哥身邊，小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明亮，並無太多沮喪。
海野佐助又與宇智波火核等人寒暄片刻，氣氛融洽，眼看拜訪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
海野佐助話鋒一轉，對宇智波火核笑道：“火核族長，我想順道去拜訪一下宇智波瞬，不知可否？”
宇智波火核自然知道海野佐助與宇智波瞬的親厚關係，笑道：“當然可以！瞬小子在海野班長手下成長如此之快，還要感謝海野班長的關照啊。來人，給海野班長帶路。”
很快，一名宇智波的族人便恭敬地引著海野佐助和海野小馨，離開了主宅區域，向著宇智波瞬家的方向走去。
望著海野佐助兄妹在族人引領下遠去的背影，宇智波富嶽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對海野小馨實力的意外，有對海野一族底蘊的忌憚，更深處，則是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他嫉妒海野佐助年紀輕輕便已擁有如此實力和地位，更嫉妒他與父親相談甚歡、甚至讓父親流露出久違的認同感。
“富嶽。”宇智波火核低沉的聲音響起，將富嶽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
他並未回頭，目光依舊望著海野兄妹消失的方向，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今日之舉，過於急切了。”
宇智波富嶽心中一凜，連忙垂首：“父親大人，我——”
“不必解釋。”
宇智波火核出言打斷，轉過身，那雙深邃的雙眼，彷彿能洞穿人心，沉聲道：
“身為宇智波繼承人，你的每一個舉動都代表著家族。
海野佐助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心思更是縝密難料，他今日前來，看似示好，實則步步為營，無論是他對斑大人的評價，還是對歷史秘辛的瞭解，都絕非偶然，他背後隱藏的東西，遠比我們看到的要多。
與他相交，需以家族利益為先，既不可輕視，更不可意氣用事，憑個人好惡行事。”
富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不甘，沉聲道：“是，父親，我明白了，先前是我魯莽了，以後定當以家族為重，謹慎交好海野佐助。”
宇智波火核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但隨即被更深的思慮取代。 “你能明白最好，不過，你既已身為繼承人，有些責任也該擔起來了，待你和未琴成親後，便正式接任族長之位吧。”
“成親？未琴？”宇智波富嶽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愕然和抗拒。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宇智波美琴那溫婉又堅韌的身影，心儀之人近在咫尺，父親卻要他將族長的位置與另一個女子綁在一起！
“父親！前線戰事未明，我身為繼承人，理應身先士卒，積累戰功，穩固威信，此時談婚論嫁，是否操之過急？不如待戰事結束……”
宇智波富嶽試圖掙扎，將對“美琴”心思死死壓在心底，只以歷練為由進行推脫。
“哼！歷練？穩固威信？”宇智波火核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如刀，彷彿早已看穿兒子那點小心思，直截了當道：
“與未琴成親，便是穩固你地位最重要的一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美琴天賦卓絕，心志堅定，如今在前線屢立戰功，前途不可限量，她未來必是我宇智波一族在村中的重要支柱，成為木葉上忍，讓她困於內宅相夫教子？那是浪費她的才能，更是削弱我宇智波的力量！
未琴性情溫順，持家有道，正是輔佐你，穩定後方的良配！”
富嶽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說出“必娶美琴”的堅持，在父親積威之下，他感到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可是，父親——”
“沒有可是！”
宇智波火核斬釘截鐵，語氣森然，“這是為父的決定，也是為了宇智波的未來！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心思，身為族長，兒女情長當斷則斷！此事已定，無需再議！”
他看著兒子臉上那壓抑的抗拒和眼中的掙扎，心中卻湧起一股更深的失望。
若富嶽此刻能強硬地站起來，為了心中所愛據理力爭，甚至不惜頂撞他這個父親，展現出身為族長該有的決斷和魄力，他或許還會改變想法，重新考慮美琴之事也未嘗不可。
可富嶽此刻的沉默和軟弱，恰恰證明了他缺乏這份至關重要的心氣，為了不讓自己兒子日後因感情用事而誤了家族大事，為了讓他心硬起來，這樁婚事，反而非結不可了！
“富嶽明白了。”最終，宇智波富嶽低下了頭，聲音乾澀。
他心中對美琴的情愫，彷彿被父親這冰冷的命令給生生斬斷了。
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宇智波火核心中失望更甚。
他面色不顯，只是語氣稍緩道：“既然你心繫前線，也好，此次瀧之國前線，志村團藏是總指揮官，此獠對我宇智波偏見頗深，猿飛日斬派我們去那裡，想來也心懷鬼胎，前線必是龍潭虎穴，我本想讓剎那長老帶隊，但他……唉，上次川之國任務幾乎全軍覆沒，他仍在族中反省。也罷，就由你親自帶隊前往！”
宇智波富嶽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這或許是個暫時避開婚事、證明自己的機會：“是！父親！我定當全力以赴！”
“嗯。”宇智波火核點點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戰場兇險，卻也最能磨礪人，我宇智波的力量，只有在血與火的生死搏殺中，才能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這些年困於警備隊這一隅之地，族人銳氣漸失，實力不進反退，實乃浪費天賦！
此番你親臨前線，務必小心謹慎，更要抓住機會，帶領族中精銳，打出宇智波的威名，讓村子，讓猿飛日斬他們看看，我宇智波從未衰弱！”
他頓了頓，語氣又恢復了不容置疑：“不過，在你去前線之前，需先與未琴定下婚約，此事我會安排，有了婚約在身，也更能安定族人之心。”
“啊？”富嶽心中苦澀，卻不敢再反駁，“是，父親大人。”
就在宇智波火核為家族未來和兒子前途思慮重重之時。
海野佐助和海野小馨已在宇智波族人的引領下，來到了位於族地邊緣一片較為安靜的區域。
與族地中心那些雕樑畫棟、氣勢恢宏的大宅相比，宇智波瞬的家顯得樸實許多，院落不小，但圍牆略顯斑駁，屋宇也透著一股經年未大修的陳舊感。
顯然，作為早逝的宇智波鏡之子，宇智波瞬在族內雖非絕對的邊緣，但也算不上核心，族內配額資源非常有限。
宇智波瞬早已在街口翹首以盼，見到海野佐助兄妹，臉上立刻綻開發自內心的笑容，快步迎上：“海野班長！小馨小姐！快請進！”
“瞬，好久不見，不必這麼客氣。”
海野佐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態輕鬆自然，與在宇智波主宅時的客套矜持，判若兩人，甚至比在旗木家還要隨意幾分。
他拉著小馨，熟門熟路地就往裡走，連禮物都沒提一句，彷彿回自己家一般。
宇智波瞬也不以為意，反而覺得格外親切，連忙引著二人進了院子。
剛進玄關，就聞到一陣飯菜香氣。
只見一個身形有些瘦弱、面容溫婉但帶著幾分憔悴的婦人，正一邊在廚房忙碌，一邊小心照看著一個剛會走路、穿著開襠褲在榻榻米上搖搖晃晃探索世界的小男孩，正是宇智波瞬的妻子和他的兒子小止水。
“海野班長，小馨小姐，這是我內人，晴子。”
宇智波瞬連忙介紹，“晴子，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海野班長，還有他的妹妹小馨小姐。”
晴子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有些拘謹地行禮：“海野大人，小馨小姐，怠慢了。”
“嫂子太客氣了，叫我佐助就好。”
海野佐助笑著擺擺手，目光立刻被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吸引了過去，小傢伙正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兩個陌生人，一點也不怕生。
“這就是小止水吧？”
海野佐助眼睛一亮，蹲下身，笑眯眯地逗弄著小傢伙，“哎呀，真是個精神的小傢伙！天庭飽滿，眼神靈動，一看就是個天才胚子！瞬，嫂子，你們可生了個好兒子啊！”
宇智波瞬只當是客套話，笑著應和：“隊長過獎了，這麼小的娃娃，哪能看出甚麼。”
晴子也溫柔地笑著：“小孩子都這樣，調皮著呢。”
海野佐助卻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種篤定：“瞬，你可別不信，我看人一向很準的。
小止水未來成就肯定不可限量，別說開眼了，就是萬花筒寫輪眼，我看他都有很大希望開啟！
不信？咱們打個賭如何？要是他將來開了萬花筒，你可得請我喝頓好酒！”
“萬花筒寫輪眼？！”海野佐助話音未落，正在旁邊倒水的晴子如遭雷擊，手猛地一抖，水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熱水四濺。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竟是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晴子！”宇智波瞬大驚失色，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妻子。
“嫂子！”海野小馨也驚撥出聲，連忙上前檢視。
海野佐助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預言”竟引起這麼大反應。
他立刻意識到，萬花筒寫輪眼對於宇智波來說，是力量，也是沉重的宿命詛咒，晴子作為宇智波鏡的兒媳，顯然對此有所瞭解，反應才會如此劇烈。
海野小馨作為醫療忍者，立刻蹲下身，雙手泛起柔和的綠色醫療查克拉，仔細探查晴子的狀況。
片刻後，她秀眉微蹙：“嫂子這是生產時傷了元氣根本，月子期間又沒能好好調養，身體一直很虛弱，剛才受到驚嚇，心神激盪，氣血上湧，這才暈了過去。這虧空，不是一朝一夕能補回來的，需要長期溫養調理才行，我暫時也是沒有太好的速效辦法。”
小馨有些慚愧，她的醫療忍術雖然不錯，但面對這種傷及本源的沉痾，經驗還是不足。
宇智波瞬聞言，眼中滿是心疼和自責，緊緊握著妻子冰涼的手：“都怪我！都怪我！當時晴子生止水時，我還在前線執行任務，沒能陪在身邊，族裡，唉……”
他聲音哽咽，充滿了內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