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分食水戶門
“走!去火影大樓,找火影大人主持公道,水戶門家必須還我們一個公道!”
“對!他們害死了我們的丈夫和兒子,還要奪走我們的家,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火影大人要是不管,我們就撞死在火影大樓前!”
群情激憤之下,數十家孤兒寡母,扶老攜幼,哭喊著湧向了火影大樓。
她們沒有能力直接衝擊水戶門族地,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三代火影身上,希望用悲情和輿論逼迫火影大人主持公道。
訊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水戶門炎的耳中。
“甚麼?!那些賤民敢去火影樓鬧事?!”
水戶門炎氣得臉色鐵青,猛地拍案而起,“是誰給她們的膽子?!去!立刻派人,把那些鬧事的賤民都給我控制起來,堵住她們的嘴!絕對不能讓他們在火影樓前胡說八道!”
他心中驚怒交加,這明顯是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
然而,他派出的家族忍者剛抵達火影大樓附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一隊背後印著“乒乓球拍”的忍者攔住了去路。
“宇智波警務部隊在此巡邏,你們水戶門一族的忍者,想幹甚麼?”
為首的宇智波隊官眼神銳利,手按在刀柄上,語氣冰冷。
水戶門家的忍者硬著頭皮說道:“我們奉炎長老之命,處理一些擾亂秩序的刁民!”
“擾亂秩序?哼!”宇智波上忍一聲冷哼,目光掃過那些悲泣的孤兒寡母,譏諷道,“據我們所知,她們是來向火影大人申訴冤屈的受害者,你們水戶門一族想當街抓人,是想掩蓋甚麼嗎?還是說,你們想挑釁我警務部隊的執法權?”
宇智波忍者們紛紛上前一步,寫輪眼隱隱開啟,氣勢逼人,他們脾氣相當臭,當不乏正義感,此事,宇智波自然要站在“正義”和“受害者”一邊,更何況,這能打擊水戶門一族和背後的猿飛一族,還能難得地收穫一波底層村民的好感,何樂而不為?
至於之前分食水戶門產業時,宇智波也拿了一份,那隻不過是“正常”的家族利益分配罷了,與此刻的“主持公道”並不衝突。
面對氣勢洶洶、名正言順的宇智波警務部隊,水戶門家的忍者只能認慫了,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訊息傳回水戶門炎那裡,他氣得幾乎吐血:“宇智波!又是宇智波!他們想幹甚麼?!難道這次煽動輿情,背後推波助瀾的是宇智波?”
火影大樓前。
有了宇智波警務部隊的“保護”,更準確的說是看管下,那些孤兒寡母哭訴得更加悲切,聲音也更加響亮,將水戶門嵩如何放高利貸,如何交易情報坑死她們親人、強行收走她們房產的“血淚史”,一遍遍控訴,引得越來越多想要探尋真相的村民圍觀,他們議論紛紛,對水戶門一族的聲討浪潮,迅速形成。
猿飛日斬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哭喊聲,聽著暗部不斷彙報的街頭巷尾的流言,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前所未有的焦頭爛額。
暗部也試著去抓捕這些推波助瀾的人員,卻是一無所獲,就是抓了那些賭徒、酒鬼、買菜大嬸,再怎麼審訊也沒用,他們明顯是中了極為高深的幻術,甚至連性情觀念都受到了影響。
如此高深莫測的幻術,只怕只有宇智波才能做到。
加上宇智波居然不阻止這些人鬧事,甚至有推波助瀾的跡象,若是此事與宇智波無關,怕是都沒幾人相信。
“召集長老顧問,還有各忍族族長,緊急會議!”猿飛日斬放下手中菸斗,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聲音有些沙啞。
火影大樓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轉寢小春低著頭,事不關己。
水戶門炎則臉色鐵青,眼神中充滿了憋屈和憤怒。
各忍族族長分坐兩旁,表情各異,大多數人都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甚至隱隱有些幸災樂禍,宇智波火核面無表情,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諸位,情況大家都知道了。”
猿飛日斬一臉鄭重,沉聲道,“關於水戶門嵩之前的罪行,村子已有定論並做出了懲處,可如今,那些失去房產的遺屬們,舊事重提,聚集在火影樓前,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此事,必須儘快平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提議,由在座諸位之前分潤了水戶門一族產業的忍族,共同出資,補償這些遺屬,為她們購置新的住所,平息事態,畢竟,她們也是木葉的一員,是英雄的遺孀遺孤,不能讓她們流落街頭,寒了前線忍者的心。”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立刻響起一片反對之聲。
補償他們?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要補償了,遲了,吞進肚子的利益,想要他們吐出來,簡直是白日做夢!
“火影大人,此言差矣!”日向一族的族長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水戶門嵩的罪行是他個人所為,與水戶門一族之前的產業,並無直接關聯,更何況,我們各家透過合法程式購買那些產業,合理合法,如今要我們為水戶門嵩的惡行買單,於情於理都不合。”
“沒錯!”犬冢一族的族長慢悠悠地接話,眼神精明,“當初分割產業,是村子對水戶門一族整體罪責的處罰決定,我們各家是依令行事,現在因為水戶門嵩的遺留問題再讓我們出錢,這豈不是朝令夕改?以後村子的政令還有何威信可言?”
他巧妙地避開了“分食”這個字眼,用了“分割”和“依令行事”搪塞過去。
“哼!”鞍馬族長冷哼一聲,表達著不滿,意思很明確:吃到嘴裡的肉,休想讓他們吐出來。
油女族長推了推墨鏡,沉默不語,其態度顯然也是拒絕。
最讓猿飛日斬和水戶門炎難堪的是,一向與眾人不對付的宇智波族長,此刻竟然也開口了,而且矛頭直指核心。
“火影大人,諸位族長所言有理。”宇智波火核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問題的根源,在於水戶門嵩勾結外敵,殘害同袍,敲骨吸髓的行徑過於惡劣,而水戶門一族對此顯然負有不可推卸的管教不嚴、縱容包庇之責!更重要的是——”
接著,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猿飛日斬和水戶門炎:“據我所知,水戶門嵩回收的那些房產,有很大一部分,最終都透過火影大人的侄子猿飛影次郎,流入到了猿飛一族名下的產業之中,或被用於再開發,或被高價租賃出去。
猿飛一族在此過程中,貌似獲利匪淺啊。
如今,要平息事端,安置苦主,難道不應該是始作俑者水戶門一族,以及最大受益者猿飛一族來承擔主要責任嗎?
讓我等‘依令行事’的家族來共同承擔,未免有失公允,更難以服眾!”
這番話如同重磅炸彈,瞬間讓會議室的氣氛更加緊張了起來。
其他忍族族長聞言,眼睛一亮,紛紛附和:“火核族長言之有理!”
“對啊!冤有頭債有主,誰惹的禍,誰吃的肉,誰來解決。”
“我們當時只是按規矩辦事,可沒參與那些齷齪勾當。” “猿飛一族和水戶門一族關係密切,配合得天衣無縫,現在出事了,自然該你們兩家負責!”
一時間,會議室裡群情洶湧。
非常難得,宇智波一族居然和其他忍族站在了同一陣線上,共同將矛頭對準了水戶門和猿飛兩大忍族。
猿飛日斬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宇智波火核這一手實在是太毒辣了,直接點出了猿飛一族獲利的事實,把他逼到了牆角,宇智波果然不安好心,此事肯定和宇智波脫不了關係!
面對宇智波甩過來的髒水,他絕不能讓猿飛一族背上這個“夥同水戶門吃絕戶”的黑鍋,這比損失錢財要嚴重百倍,千倍,一旦承認出錢安置,那就等同於預設了其中關聯。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目光轉向臉色氣得發抖的水戶門炎,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門炎!”
水戶門炎心中一緊,抬頭看向猿飛日斬。
“此事,因水戶門嵩而起,因你教子無方而擴大!所有苦主的安置費用,必須由水戶門一族承擔!”
猿飛日斬的聲音,很是斬釘截鐵,“變賣族產也好,動用積蓄也罷,三天之內,必須籌集足夠的資金,為所有失去房產的遺屬購置新的居所,平息民怨!這是命令!”
“日斬!我……”水戶門炎如遭雷擊,猛地站起來,想要爭辯。
他水戶門一族經過之前的打擊,早已元氣大傷,再變賣族產,那水戶門一族就真的要徹底沒落了!
“沒有可是!”猿飛日斬厲聲打斷他,眼神冰冷而嚴厲,“這是為了村子的穩定,為了平息眾怒,水戶門一族犯下的過錯,必須自己承擔後果,難道你想看著木葉因為你們而陷入更大的混亂嗎?還是說,你想讓我這個火影,親自下令徹查所有舊賬?!”
最後一句,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
水戶門炎看著猿飛日斬那冰冷無情的眼神,再看看周圍忍族族長們或冷漠、或譏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讓他如墜冰窟。
他頹然跌坐回椅子上,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此刻,終於明白,所謂的顧問長老,所謂的同窗情誼,在真正的利益和危機面前,一文不值。
他們存在的價值,就是在猿飛日斬需要的時候,充當馬前卒;在他不方便出手的時候,充當白手套;而在他需要平息眾怒、維護自身和猿飛一族利益的時候,他們就是最好的——背鍋俠!
過去有團藏老夥計在前面頂著,吸引著最大的火力,如今志村團藏又回隴之國前線去了,暫時沒時間回來背鍋,這口又黑又沉的黑鍋,終於輪到他水戶門炎來背了。
水戶門炎癱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譏諷而又貪婪的目光,尤其是猿飛日斬那最後一句赤裸裸的威脅,如同淬了劇毒的苦無,狠狠扎進了他的心窩。
“呵呵!”他自嘲地幾聲苦澀的乾笑,似乎在嘲笑自己過往所有的幻想和忠誠,他終於知道團藏老夥計的心情了。
他心中最後一絲對同窗情誼的幻想,徹底熄滅,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憤恨。
他知道,這口鍋,另一半也必須由水戶門一族來背了,那個永遠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光輝偉岸的“三代目火影”,是絕不會讓自己和猿飛一族沾上半點汙名的。
“是!火影大人。”水戶門炎聲音乾澀,每一個字都帶著血絲,“水戶門一族會承擔所有安置費用,三天之內,變賣族產,湊足資金。”
他這是認命了,為了家族最後的苟延殘喘,為了不徹底淪為猿飛日斬棄子後被清算,他只能飲下這杯毒酒,而所謂的湊足資金,也不過是場面話罷了,分出族產平息此事,堵住木葉各大忍族的嘴,才是真實目的。
“炎,村子會記住你的這份擔當。”猿飛日斬的語氣瞬間緩和下來,帶著一絲虛偽的欣慰。
水戶門炎要變賣族產的訊息,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在木葉高層和各大忍族間炸開了鍋。
水戶門一族作為紮根木葉多年的老牌準一流忍族,其核心族產,可都是實打實的硬通貨,是穩賺不賠的“金礦”!
之前分食水戶門嵩留下的產業,雖然也值錢,但多是外圍資產或是需要經營能力的產業,遠不如這些核心族產誘人。
一時間,各大忍族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
豬鹿蝶三家向來同氣連枝,此刻更是默契十足,奈良族長代表眼神精明,掃過資產清單,手指在幾處地理位置絕佳的商鋪點了點,秋道族長代表則看中了水戶門一族名下最大的那間食肆,山中族長代表則對一處靠近他們家族的訓練場,勢在必得,三家迅速就劃分好了各自的“獵場”。
日向一族作為木葉頂尖豪族,姿態沉穩卻不容置疑,直接圈走了最大、最核心的幾處不動產,彰顯著他們雄厚的財力和地位。
宇智波火核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在清單上勾選了幾處毗鄰宇智波族地、位置敏感且價值極高的產業,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壓迫感。
油女一族則低調地選擇了水戶門一族名下最大的藥材倉庫和一處偏僻但適合培養特殊蟲類的林地。
而新近崛起的魚鳥犬“忍獸三族”,也分食到了一大塊利益。
手久一族族長,如今底氣十足,麾下掌握著成建制的“亞鳥期沙漠巨隼”空軍部隊,在木葉的軍事話語權急劇上升,他目光灼灼地盯上了水戶門一族名下的幾間位置優越的忍具店鋪。
犬冢一族族長,因為家族忍犬吞食了大量改進版忍獸秘藥,整體實力暴漲,忍犬戰力驚人,他毫不客氣地圈走了水戶門一族名下最大的獸醫院。
至於海野一族代表,也分到了靠近木葉的一大片漁場和林地。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猿飛一族的代表,木葉忍校副校長,居然親自下場,竟然也堂而皇之出現在了“分食”的餐桌上,他帶著公式化的笑容,代表著猿飛一族“合理合法”地收購了水戶門一族名下幾處位置極佳、未來升值潛力巨大的不動產,正是之前水戶門嵩透過高利貸手段收回來的部分核心房產。
“這——”手久族長看著猿飛副校長大人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低聲對身旁的犬冢族長感嘆道,“今日可真讓在下開了眼界啊,這猿飛一族,當真是……”
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份“吃相”。
而一旁的犬冢族長,眼神複雜,帶著一絲震撼和鄙夷,低聲道:“見識到了吧,在真正的利益面前,臉面?呵,一文不值。”
他心中對猿飛日斬最後那點表面上的敬意,也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整個分食過程,與其說是拍賣,不如說是各大忍族根據勢力和默契,進行一定比例的瓜分。
水戶門炎全程木然地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家族世代積累的基業被一群餓狼撕扯殆盡,價格被壓得極低,他卻無力反抗,心如死灰。
分食完畢,水戶門一族徹底被掏空。
猿飛日斬終於走出了火影大樓,臉上掛著標誌性的慈愛可親的笑容,他來到火影樓前,對著那些翹首以盼、哭紅了眼睛的孤兒寡母,以及圍觀的眾多木葉村民,開始了他的表演。
“木葉的村民們!英雄的遺孀遺孤們!”
猿飛日斬的聲音洪亮而充滿感情,很是沉痛道,“我理解你們的痛苦與委屈,我猿飛日斬,作為你們的火影,對水戶門嵩勾結外敵、殘害同袍、敲骨吸髓的罪行,早已深惡痛絕,他不僅背叛了村子,更背叛了所有信任他的同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