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背鍋水戶門(日萬)
就在水戶門田面如死灰,幾乎要癱倒之際,一道詭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田君,事關生死,關乎水戶門一族的存亡根基,你可得慎重考慮啊,不如我們借一步說話?”
“海野佐助?”水戶門田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海野佐助的身影。
“不用找了,單獨詳談,我自會出來。”
海野佐助使出音遁秘術傳音入密,聲音再次在水戶門田的耳邊響起。
水戶門田使用出感知忍術,都沒能找到海野佐助的蹤跡,也就息了繼續尋找的心思,於是打發眾人出去,他要好好考慮一番再做決定,奈良鹿久得到海野佐助的吩咐,也就沒有太過逼迫水戶門田。
一道空間漣漪閃過,海野佐助出現在了水戶門田面前,隨後,佈置了一個多重隔音結界,就旁若無人地坐在了主位椅子上,自顧自的斟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海野佐助,你到底想怎麼樣?非要趕盡殺絕嗎?”
水戶門田率先質問,聲音頗為嘶啞,帶著瀕死野獸般的低吼。
“趕盡殺絕?”海野佐助冷笑一聲,眼神銳利,聲音平淡道,“田君,你錯了,是你們水戶門炎長老,親手在掘你們水戶門一族的祖墳啊,那,看完再說。”
海野佐助沒有廢話,直接將那份山城綠葉收集的鐵證卷軸,丟到了他手中。
水戶門田顫抖著展開卷軸,越看,他的臉色越發慘白,冷汗如漿。
上面記錄的不僅僅是水戶門一族倒賣走私軍火,更是有與砂隱交易排除異己情報的記錄,時間、地點、具體經手人,甚至部分加密的賬目都有,證據鏈完整得令人窒息,其中幾條關鍵後勤補給線的洩露,直接導致了數支木葉小隊遭遇伏擊,損失慘重,而水戶門一族趁機空報損耗,將這些軍需物資收入囊中,並走私倒賣。
相比於這些足以抄家滅族的惡劣罪行,像水戶門嵩給砂隱提供情報,借砂隱之手殺死前線普通忍者,吃絕戶,放高利貸這些罪行,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汙衊!這是汙衊!”
水戶門田本能地嘶吼,試圖維護家族的聲譽,可卷軸上的細節,太過詳實,讓他反駁的聲音顯得蒼白無力。
“汙衊?”海野佐助冷笑一聲,質問道,“這些證據,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原封不動地呈交給火之國大名和三代火影,田君,你說,當火之國大名看到自己撥付的軍費,變成了某些人私庫裡的金山銀山,甚至與砂隱交易排除異己的情報,他會是甚麼反應?當大名責問起來,你覺得三代火影還能保得住你們嗎?”
“海野佐助,這些已經是蓋棺定論的事情,火影大人早就已經審問過了,我水戶門一族也散出了大量的產業,木葉各大忍族都已揭過此事,你海野一族也分到了一杯羹,你想舊事重提,休想!”
水戶門田心中驚懼,態度卻是相當強硬。
海野佐助知道用這些罪證很難扳倒水戶門一族,即便有火之國大名問責,只要猿飛日斬不鬆口,還真沒法舊事重提。
不過,海野佐助並不失望,輕笑道:“你在看看這個。”
另一份卷軸直接拍在了水戶門田的胸口,卷軸古樸,帶著陳舊的墨香。
“哼!”水戶門田一聲冷哼,展開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上面赫然是族長水戶門炎在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大人戰死後,聯合轉寢小春、秋道取風、志村團藏等人,全力支援猿飛日斬繼位火影的詳細記錄,其中清晰記載著,水戶門炎在高層會議上,不僅臨陣倒戈,還力排眾議,言辭激烈地駁斥了支援初代火影大人之子繼承三代火影之位的提議,稱其“威望不足”、“難當重任”,並最終促成了猿飛日斬的上位。
“這算是甚麼證據?!”水戶門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徒然拔高,帶著一絲色厲內荏道,“二代火影大人的遺命,這是選擇了最合適的火影繼承人選,炎長老作為扉間大人的弟子,遵從師命,支援猿飛大人又有何錯?這是對村子的絕對忠誠!至於初代之子後來在任務中意外隕落,這與炎長老又有何干?!”
海野佐助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接連質問道:“好一個‘師命’,好一個‘忠誠’,水戶門一族,因何能在木葉立足?是誰的護衛家族?是誰的裙帶關係?又是誰讓水戶門炎得以拜入二代目的門下?”
他頓了頓,接著聲音徒然拔高,堅定大喝道,“沒有漩渦水戶大人,沒有千手,你們水戶門一族又算甚麼?”
“這——”
水戶門田頓感語塞,無言以對。
此時,海野佐助向前一步,無形的壓力,讓水戶門田幾乎窒息:“初代之子的意外隕落,你覺得真的是意外嗎?田君,你信嗎?我可是找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情報碎片。
比如,那次任務的情報來源,異常模糊;比如,本該接應的隊伍,因‘臨時調整’而延誤;再比如,事後某些關鍵人物的像是被滅口或迅速升遷……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向炎長老,但這麼多巧合鏈,足夠讓任何有腦子的人多想幾圈了吧?”
接著,海野佐助盯著水戶門田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句,誅心道:“一個靠著千手恩澤起家的家族,在恩主血脈面臨繼承大位的關鍵時刻,不僅不支援,反而帶頭反對,甚至疑似在初代之子隕落事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田君,你告訴我,這叫甚麼?是叫忘恩負義?還是叫背主求榮?
如果這些‘巧合’被串聯起來,被有心人稍微引導一下輿論,你猜猜,木葉村民,火之國貴族,乃至整個忍界,會怎麼看你們水戶門一族?
會不會覺得,你們的白眼狼水戶門炎長老,為了攀附新主,連舊主的血脈都能犧牲?而且還親自出手,給新主納投名狀?”
“住口!你胡說!這是構陷!沒有證據!都是謠言!”水戶門田額頭青筋暴跳,瘋狂地嘶吼,試圖驅散海野佐助描繪的恐怖圖景。
他深知,“謀害初代之子”的嫌疑,哪怕只有萬分之一被公眾相信,水戶門一族的名聲就徹底臭了,將永遠釘在恥辱柱上,比任何走私罪都要嚴重百倍,這已經動搖了家族立身之本的根基。
“沒有證據?好吧,那我們就說點有證據的吧。”海野佐助攤了攤手,居然就這麼輕輕放下了,不過卻是又拿出了兩份卷軸,其中一個,材質明顯不同,帶著巖隱村特有的暗紅色紋路標記和封印氣息。
“先看看這個,巖隱村絕密任務的檔案檔案,關於‘千手繩樹絕殺計劃’的執行報告。”
水戶門田如遭雷擊,這個海野佐助究竟是甚麼妖孽,居然能得到巖隱村的絕密任務檔案檔案?!
他趕緊搶過卷軸,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開啟卷軸,卷軸上的內容觸目驚心:詳細記錄了巖隱如何被動得到木葉情報,精準掌握繩樹小隊行蹤,佈下陷阱,發動突襲的整個過程。
最關鍵的是,其中明確提到,行動成功的核心因素,在於“從木葉內部渠道獲取到的千手繩樹的具體情報”,突襲過程中,還出現了木葉暗部袖手旁觀的指控,報告末尾,甚至還附有一份模糊卻極具暗示性的巖隱情報部門分析:木葉內亂指向木葉暗部。
“不可能!”水戶門田如墜冰窟,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千手繩樹之死是木葉高層諱莫如深的禁忌,如果這份巖隱檔案是真的,那絕對能引起木葉震盪,再加上另一份關於木葉暗部那段時間的情報記錄,卻是完美的對上了。
他立馬否認:“這絕對是偽造的,繩樹大人他——”
“繩樹死了,不是嗎?”海野佐助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這份檔案檔案,是我親自潛入巖隱情報庫最深處帶出來的,上面的巖隱暗部封印做不了假,它清楚地證明,繩樹少爺的遇害,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而你們水戶門炎長老,就是那個向敵人提供致命情報的內鬼!”
“不!這證據指向不明,也可能是別人,憑甚麼說是炎長老?你這是栽贓!”
水戶門田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瘋狂地反駁,同時下意識就撕毀掉了手中的卷軸。
“撕吧,備份我有的是。”海野佐助冷冷地看著他,譏笑道,“而且,你以為這就完了?”
他再次又亮出一份卷軸,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暗部那段時間的情報,條理十分清晰,邏輯也更加嚴密。
“看到了嗎?田君!”海野佐助的聲音如同重錘,敲打著水戶門田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時間、地點、人員調動、資金流向、滅口痕跡,這還叫指向不明?再加上這份巖隱的絕密檔案檔案作為外部鐵證,這證據鏈,夠不夠把水戶門炎釘死在叛村的恥辱柱上了?!”
水戶門田看著手中那份詳實得令人絕望的內部情報分析,又看了看那份帶著巖隱印記的絕密檔案檔案,最後想到那些被滅口的暗部,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雙手猛地用力,“嗤啦”一聲,將兩份卷軸撕得粉碎,彷彿這樣就能抹去那可怕的現實。
“沒用的,田君。”海野佐助聲音的寒意,徹底擊碎了他的幻想,“原件和備份,我已經透過絕對安全的渠道,送往了火之國大名和三代火影,至於甚麼時候到,就要看你的選擇了。”
水戶門田的動作瞬間僵住,撕碎的紙片從他無力的手中飄落,如同他破碎的希望。
海野佐助的聲音,再次響起:“想想看吧,當火之國大名看到了這份報告,知道他那枉死的女婿,初代火影的孫子,木葉公主綱手姬的弟弟,不是死於戰場意外,而是被自己村子的高層顧問勾結敵國謀害致死,他會是甚麼反應?
即便只是嫌疑,以大名的手段和怒火,你覺得他會放過水戶門炎?他會容忍一個可能謀害了他女婿的家族繼續存在?他會不會認為水戶門一族想要挑戰他的威嚴?
就算猿飛日斬念舊情想保全你們,他又拿甚麼保?大名的壓力他扛得住?綱手姬知道真相後的怒火他平息得了?更別說,這份證據一旦部分公開,前線將士知道他們敬愛的初代之孫是這樣死的,而兇手就在木葉高層,整個木葉都怕是要沸騰!
為了平息眾怒,為了給大名和綱手一個交代,水戶門炎必須被犧牲,而且是身敗名裂,以叛村罪處死的那種犧牲!”
水戶門田渾身劇烈顫抖,幾乎站立不穩,他明白了,這是才是最後的絕殺,水戶門炎完了!水戶門一族也跟著完了! “不!還有機會!”水戶門田做著最後的掙扎,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那些調動暗部,未必是炎長老的直屬暗部,也許是,也許是……”
“哦?”海野佐助眉毛一挑,眼中寒光乍現,“田君,你的意思是,那些執行情報傳遞和事後滅口的暗部,不是水戶門炎的直屬暗部?那他們是誰的?難道是——火影大人的直屬暗部?!”
說著這,他猛地拔高音量,如同驚雷炸響:“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構陷火影大人,汙衊火影大人謀害了初代之孫,誰給你的狗膽?!”
水戶門田被這聲厲喝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連連後退:“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你別亂說!我——”
海野佐助卻是步步緊逼,語氣森然道:“整個木葉,有直屬暗部調動許可權的,除了火影大人,就只有兩位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位顧問而已,志村團藏的是‘根’,獨立於暗部體系之外。
轉寢小春顧問的直屬暗部,主要負責村子的醫療部和她的自身安保,那段時間從未有過出村執行機密任務的記錄,這可是有據可查的。
那麼,田君,你告訴我,在繩樹遇害那個時間點,能調動暗部執行這種絕密骯髒任務的,除了你家炎長老,還能是誰?難道真是火影大人不成?喲喲,你居然敢指控火影大人,膽好大啊?!”
聽得這話,水戶門田徹底絕望了,他打死也不敢把髒水潑到猿飛日斬頭上啊。
那不僅救不了炎長老,反而會立刻招致火影派系最殘酷無情的打擊,將整個水戶門一族碾得粉碎。
若是將這髒水潑在猿飛日斬的身上,雖說可以暫時免去這個罪責,可也會失去猿飛日斬的力保支援,海野佐助若是再翻舊賬,像走私軍火、放高利貸迫害村民、交易情報排除異己等一樁樁罪行,足以將整個水戶門一族拖入深淵。
可若是擔下這個罪責,也好不到哪去,這可是謀害初代火影之孫,甚至,連初代之子的遇害,也可能舊事重提。
海野佐助已經用一個簡單到殘酷的邏輯陷阱,兩邊都堵死了他所有推諉和狡辯的可能。
水戶門炎這次是徹底栽了,他的權力完全依附於猿飛日斬,當這些罪證,尤其是涉嫌謀害千手繩樹的鐵證擺在面前時,猿飛日斬為了自保,撇清自己的關係,為了平息大名和綱手的怒火,為了木葉的穩定,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水戶門炎,甚至親自下場,把水戶門炎的罪名坐實,把所有髒水都潑給他,以便切割關係。
如此一來,水戶門一族也要跟著一起陪葬,水戶門一族沒了後臺,又沒有名聲,家族如何存續?何況,謀害初代之子的嫌疑、謀害初代之孫的鐵證、走私軍火資敵、洩露情報……任何一條都將讓家族萬劫不復!
“不行!家族絕對不能跟著一起葬送!”
此時,水戶門田的內心,正在瘋狂撕扯,家族的存續,主脈的傳承,自己和身邊這幾十名家族精銳的性命,一邊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另一邊是海野佐助遞過來沾滿同族鮮血的橄欖枝。
該如何選擇,卻是不斷折磨著他。
時間在死寂中悄然流逝,每一秒,卻如同一年般漫長。
最終,家族的存續壓倒了一切。
“水戶門新族長,你想好了嗎?”
聽到著如同地獄般的催促聲,水戶門田的眼中,最後一絲光芒熄滅,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和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他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海野佐助,聲音極度嘶啞:“我給你名單!”
他顫抖著拿出了一個卷軸,用盡全身力氣,將一個個名字代號,寫在了卷軸上。
“這是炎長老的絕對心腹,十二個,都是他的死士,只聽他一人命令,我以水戶門先祖之靈起誓,名單絕對無誤!”
水戶門田的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和深入骨髓的疲憊,“海野佐助,記住你的承諾,否則,水戶門一族化作厲鬼,也要世代詛咒於你!”
海野佐助穩穩接住帶著一股絕望氣息的卷軸,掃了一眼那十二個名字代號,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滿意的弧度,如同深淵中的凝視:“放心,田君,不,現在應該叫你水戶門族長了,合作才能共贏嘛,記住,明日戰場,聽我號令行事,為了水戶門的未來!”
水戶門田佝僂著背,卻是如同行屍走肉般,踉蹌離去。
海野佐助輕輕展開名單卷軸,看著那十二個名字代號,眼中寒光一閃,如同死神在點名一般。
“很好,田族長。”海野佐助收起卷軸,聲音平淡無波,可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話音未落,一道空間漣漪漣閃現,海野佐助的身影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營帳內壓抑的空氣和水戶門田沉重的腳步聲。
水戶門田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挺直因絕望而佝僂的疲憊脊背。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抹去額頭的冷汗,試圖恢復一絲屬於上忍和未來族長的儀態,同時,心中不斷說服著自己:他是水戶門原本的主脈嫡系,是父親大人指定的繼承人,若非當年為了家族在木葉高層的影響力,他怎麼會將族長之位拱手讓給旁支崛起的水戶門炎?
他犧牲了主脈的榮耀,換來了水戶門炎投桃報李的大長老之位,這看似風光的權勢,可誰又知他的心酸?
水戶門炎表面上倚重他,暗地裡卻在他身邊安插了整整十二名死士,這些釘子,他水戶門田豈會毫無察覺?只是那時水戶門一族在水戶門炎的帶領下,看似蒸蒸日上,為了家族大局的和諧,他選擇隱忍,預設這種安排罷了。
“炎長老,你還是太急功近利了!”
水戶門田心中充滿了苦澀與憤怒,他曾多次委婉勸諫,不要做得太過火,不要觸碰底線,可換來的只是水戶門炎日益膨脹的野心和不耐煩的敷衍,現在好了,所有的問題如同火山般一起爆發,將整個家族推到了滅族的懸崖邊上了。
“我並沒有做錯!”水戶門田在心中對自己低吼,試圖壓下那啃噬心脈般的負罪感,在他看來,錯的是水戶門炎,是他貪婪無度,是他利令智昏,是他將家族拖入了深淵,為了水戶門一族的血脈存續,為了主脈的榮光能夠重新閃耀,犧牲掉他和他的死士,斷臂求生,這是唯一的選擇!
這十二個死士,本就是水戶門炎埋下的隱患,拔掉他們,天經地義,為了儲存家族的核心力量,他才是真正為水戶門未來著想之人。
他用力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驅散最後一絲軟弱,堅定著腳下的步伐。
他掀開帳簾,走了出去,外面,水戶門一族的忍者們正焦急地等待著,奈良鹿久和白雲葉山等人,也都並未離開,只是遠遠地站著,目光各異。
“大長老!”水戶門劍立刻迎了上來,聲音急切,“我們絕不能答應那個任務,那是讓我們去送死啊!我們——”
“閉嘴!”水戶門田直接打斷他,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源自血脈,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環視一圈,目光掃過自家族人驚疑不定的臉龐,最終落在奈良鹿久和白雲葉山身上,聲音徒然拔高,清晰宣佈道:“指揮部命令,我部已收到,特別攻堅隊,即刻出發,執行接應旗木佐助大人和旗木佐雲大人的緊急任務,所有人,立刻整裝待命!”
“甚麼?!”水戶門劍和其他幾個激進派族人,其中還多是那十二個名單中之人,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長老!您瘋了嗎?那可是千代與其精銳傀儡師部隊,我們——”
“違抗命令的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水戶門田一擺手,止住族人的妄言。
接著,他指向營地四周的陰影和制高點,沉聲道,“看看四周吧,看看他們的眼神!”
隨著他的手指方向,水戶門一族的忍者們這才驚覺,不知何時,營地四周已經佈滿了鐵壁軍的忍者,他們或隱於暗處角落,或立於明哨高處,眼神銳利如刀,手按忍具包,無聲中散發著如同實質般的肅殺之氣。
這絕不是普通的警戒,而是如同獵鷹盯住了獵物般的包圍之勢,只等他們再敢吐出半個“不”字,立刻就會雷霆出擊,以“連續抗命”、“臨陣脫逃”,甚至“通敵”的罪名,將他們就地拿下,乃至格殺!
戰場紀律的冰冷鐵律,此刻如同雷神之劍,懸在他們的頭頂。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所有水戶門忍者,他們終於意識到,這不是抗命就能解決的,這是真正的死局,海野佐助根本沒有給他們留任何的退路選擇,接二連三的違抗命令,完全就給了對方足夠動手的理由。
此時,奈良鹿久的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微笑,緩步走了上來,笑道:“明智的選擇,田大人,為了木葉的未來,為了兩位大人的安危,貴部的英勇,指揮部會銘記在心的。”
他的話語中,貌似飽含深意,顯然已經猜到了營帳內發生的大概交易情況,這個水戶門田必定是付出了某種極為慘重的代價,才換來了這個“執行任務”的機會,而非當場就被鎮壓。
而一旁的白雲葉山,臉上則是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了失望之色。
“哼!”白雲葉山冷哼一聲,右手握緊的刀柄,這才緩緩鬆開,“算你們識相。”
他原本就看不慣水戶門一族的忍族做派,更恨他們走私資敵,迫害同僚的行徑,巴不得對方繼續硬抗,好讓他有理由親自出手,為那些冤死的戰友出口惡氣。
如今看到對方屈服,雖知任務危險,但沒能當場教訓對方,心中那股憋悶的火氣,無處發洩,臉色自然難看。
不過,他也清楚,去邊境接應,面對千代與其精銳傀儡部隊,基本等於送死,他倒是不擔心指揮官大人的安危,有飛雷神之術在手,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在鐵壁軍無形的威壓和奈良鹿久的“讚賞”下,水戶門一族的忍者們再無一人敢出聲反對,他們默默開始整理裝備,檢查忍具,氣氛沉重得如同即將奔赴刑場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