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最好聽的歌
“你們等等啊,我馬上就去,辛虧這才吃了一輪,不然就不值得了。”周秀走的時候小聲的嘀咕。
周秀拿著一個酒罈子很快就出來了,手裡也拿著幾個酒杯,“先說好啊,小孩子就喝楊梅汁,大人喝楊梅酒啊!”
“秀兒,你是喝楊梅汁還是楊梅酒呢?”周誠笑嘻嘻的說道,“我可是記得你說過你你喝完那一次之後就再也不喝酒了啊!”
“我甚麼時候說過?我怎麼不記得了。”周秀抱著楊梅酒,笑著看著周文山,“爸,你說我是喝楊梅酒還是楊梅汁?”
周文山見周秀問,原本是想說楊梅汁的,但是見周秀一臉,你要是說楊梅汁那大家都沒有酒喝的樣子,瞬間就把到了舌尖上的話嚥下去了:“當然是楊梅酒,秀兒這不是已經長大了嗎?可以試著喝酒了。”
周秀笑嘻嘻的看回周誠:“大哥,你聽見爸說的了吧!”
“秀兒,先給屈知青倒酒。”周文山對周秀說,“今天屈知青是客人,先給他。”
屈成傑聽見了周文山的話,瞬間就大驚,立即說道:“叔叔是長輩,理應是叔叔,秀兒不要聽叔叔的,先給叔叔倒酒。”
於是兩人推來推去,周秀見了有些煩:“不就是倒酒嗎?都這麼熟悉了,還讓甚麼讓,又不是以後不吃飯了。”
周秀在說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周文山身邊給他倒酒了。
“對啊,以後肯定還會一起吃飯的,叔叔就不要客氣了,要是客氣了我還不習慣呢!”屈成傑聽見了周秀的嘀咕,嘴角的笑容越發大了。
周秀見桌子上的燒烤剩下的不多了,於是就起身來到了劉秀英身邊,劉麗華見到周秀笑著說道:“秀兒你去吃飯,我來烤就可以了。”
“我吃了一輪了,現在不是很餓,倒是您估計還沒有吃甚麼,您先去吃一些,等您看見桌子上的燒烤多了就再來接替我。”周秀說道。
劉秀英想了想,自己確實不如秀兒的速度,眼看這桌子上的肉快沒了只剩下青菜,劉秀英也就不爭了,畢竟自己和秀兒的手藝比起來,還是有些區別的。
周秀見劉麗華走了,頓時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來著這裡,其實是有目的的,在桌子上吃飯,自己幾乎是被所有人盯著,在喝酒的時候自然會被人管控,但是這燒烤的位子就不同了,很少會有人注意到自己吃了多少東西喝了多少酒。
周秀的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
屈成傑時刻注意著周秀的動作,見周秀去燒烤那裡坐著了,也想跟著過去,但是周文山這時候喝的已經到了高興處了,肯定不會輕易放人,屈成傑也不願意,在明顯已經把未來岳父哄開心的時候離開,而且這時候人都在,自己也不好太過分,於是屈成傑就安耐住了一顆蠢蠢欲動的心,繼續和周文山推杯換盞。
周秀見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這裡,於是就拿出了一個小酒罈子,向自己的白瓷碗裡倒楊梅酒。
楊梅酒在白瓷碗的映襯下顯得顏色更加好看了,周秀在河蝦上刷了一層香料,最後撒了一些孜然,見河蝦熟了,周秀嚐了一口覺得有些辣,就喝了一口酒。
口腔瞬間就被楊梅的果香包圍了,就連呼吸也是楊梅的味道,周秀很喜歡這種口感,於是就在那裡吃一口喝一口。
周秀見大家這麼高興,她搖頭晃腦的笑著說道:“既然大家這麼高興,不如我給大家唱首歌怎麼樣?”
這場燒烤已經吃了很久了,眾人的肚子也吃飽了,之所以還沒有散,主要是因為今天的菜非常好吃,捨不得從桌子上下來,見周秀這麼說,在場的眾人也很開心的起鬨。
周秀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見眾人這麼捧場,心裡是更加高興,先是咳嗽了幾下,大聲說道:“我要唱甚麼呢?”
“秀兒你隨意,我們不挑剔的。”周文山永遠是最捧女兒場的,見周秀這麼問,立刻說道。
屈成傑幽幽的撇了一眼周文山,嘴角有些上揚,即使這時候有些醉了,但是腦子還是非常清醒的知道,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是周秀的爸爸,是自己要討好的人。
周秀就唱了一首末世之前自己最喜歡的歌。
周秀的歌聲非常好聽,唱到動人的地方,像潺潺流過的泉水,又像山風吹過竹海,餘音嫋嫋,婉轉動聽。
屈成傑笑眯眯的看著周秀,漆黑的眼睛裡此時只裝得下她一人,搖頭晃腦的給她打起了手拍,其他人看見了於是也有樣學樣,周秀見到大家這麼捧場,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大了。
在周秀唱歌的時候屈成傑的眼睛始終都盯著周秀,甚至捨不得眨眼,一臉的驕傲。
屈成傑覺得,周秀唱的歌是他聽過的最好聽的歌了,不僅歌詞好,聲音也好聽,屈成傑甚至覺得就連那些錄音機裡的女主持人或者是女歌手的聲音都比不過周秀。
在這一瞬間,屈成傑甚至驕傲的想到,自己看上的這個姑娘是如此的優秀,優秀到讓自己有些自慚形穢,覺得有些配不上她。
屈成傑想到這裡,覺得自己醉了,不然怎麼可能產生這麼恐怖的想法,這天底下自己都配不上週秀了還有誰能配得上?
屈成傑皺著眉頭使勁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搖出去了。
不管周秀再怎麼優秀,再閃亮,她都會是自己的。
周秀的曲子唱完了,屈成傑才回神。
這是他從未見到過的周秀,一個嶄新的周秀,而這首歌,也讓他從更加深層次的面更加的欣賞周秀,不在浮於表面。
見大家都在拍手,周秀立刻拿了放在旁邊的裝著酒的瓷碗,有些踉蹌的走到了屈成傑身邊的空位子上站著,笑嘻嘻的說道:“乾杯。”
眾人也拿著碗,跟著站起來開始碰杯,周秀和所有的人都碰完杯,就開始喝起酒來。
此時,屈成傑雖然是有些醉,但是他腦子十分清楚,他知道周秀有些醉了,在周秀走到自己身邊起,就時刻關注著周秀的動靜。
周秀喜歡這果酒的味道,而她在唱了這麼久的歌,嗓子也越發的幹了,喝酒的時候喝的很快,但是不知道為甚麼她越喝越渴,越渴越喝,一大碗酒也就見底了。周秀見自己碗裡的酒見了底,正想要去尋找,就感覺到頭昏腦脹想要睡覺,不等周秀對大腦做出指令,周秀就閉上了眼睛,手裡的碗也鬆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