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逍此話,洛塵的臉色一變。 饒是他都有種暴跳如雷的感覺,但想到楊逍身上果郡王的存在,立即他目光望向遠處的紅塵道,“紅塵,你有種就跟我到域外星空一戰。”
“本座,還就不走了,有種你在這裡殺了我。”
紅塵冷喝道,想到因為楊逍的原因,洛塵不敢在這裡對他出手,他便得意了起來。
而只要拖下去,到時妖族前來相助。
即便是洛塵與楊逍聯手,他也能全身而退。
“哼!那可由不得你。”
立即洛塵手掌一動,向著紅塵拍去。
頓時一道大手,向著紅塵籠罩而去
“你竟敢在這裡對我出手。”紅塵臉色一變,立即陰沉起來。
“哼,只要你不自爆,根本無法危害到人皇天,想必此刻的你也並不想自爆,本座為何不敢出手。”
“紅塵,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吃我一劍。”
立即,洛塵手中有著萬千道神光匯聚,如同化作一柄巨劍,向著紅塵劈去。
僅僅只是手掌劈去,但那等威勢,卻如同化作了實質性的劍意。
饒是楊逍也是眉頭一皺。
這洛塵不愧是被稱為,劍聖。
即使不用劍,也能將劍意的威能發揮出來。
立即紅塵,將紅塵劍擋在身前。一道紅塵劍意迸發出,身體卻是倒飛而去。
他重重的穩下身來。一臉凝重。
這洛塵本就比他高出一個境界,乃是超脫四境強者,更是掌握了無上劍道,自不是他能敵。
立即他轉身就走。
只是這時,洛塵身形一動直接擋在了他前方。
“本座,可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那本座,便跟你拼了。”紅塵目露瘋狂。
“且慢。”
這時,一道男子的聲音在星空中響起。
“紅塵,本座來助你一臂之力。”
“凌絕。”
洛塵目光一凝,只見那話音落下,在星空中出現了大批身影,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青衫的男子,他身上道威瀰漫,舉手投足之間都湧現出一股超然物外的氣息。
儼然是一位超脫境強者。
“這便是那位妖族第一強者,凌絕嗎?”楊逍的目光也是微微一凝。
在來人身上,他感覺到一種,即便是洛塵也沒有擁有的氣息。
這是一種劍意。
但比洛塵更加強大。
劍意無形,但卻真實存在。
“這凌絕成名億年,乃是萬界劍尊,曾敗於九天之主手中,但他的實力,即便是我全盛時期也殺不了。”果郡王的聲音在楊逍耳邊響起。
“萬界劍尊嗎?倒是厲害。”
這時,紅塵目光望著凌絕道,“凌兄,你來的正好,幫我殺了他。”
凌絕點點頭,“本座今日前來,便是來助你,自會殺了他。”
“凌絕,你竟敢插手,就不怕九天之主殺了你嗎?”洛塵滿臉冷漠道。
“呵呵,當年,我雖敗於他手中,但想殺我還是不可能,如今我已劍道圓滿,也很期待與他一戰。”
“不過,在這之前,先解決不了你。”
“極點,劍意,洞穿一切。”
凌絕屈指一彈,一道劍意便是洞穿了星空,射向洛塵。
哪怕洛塵將悲鳴劍,擋在身前,也無法抵擋,身體倒飛而去。
若仔細看,那悲鳴劍上竟出現了一絲破損。
“這一指劍意,竟如此可怕。”楊逍目光驚訝。
就連超脫兵器都可損壞,怕是他的永恆聖劍,將直接破碎。
“這凌絕也太強悍了吧?”
“凌絕乃是超脫九境強者,放眼所有位面宇宙中,能打敗他的,也只有我姐姐和九天之主。”
果郡王的聲音在楊逍耳邊解釋道,“不過,你也不要擔心,這個洛塵殺不死。”
“哦,殺不死?”楊逍眉頭一皺,“這是為何。”
果郡王解釋說,“洛塵乃是悲鳴之主,早已領悟出了生死大道,不死不滅。縱然肉身己滅,靈魂已滅,只要眾生還有一絲悲鳴,依然可以復活。”
“而復活後的洛塵,那狀態戰鬥力將堪比超脫九境強者,可以牽引眾生之力,與敵人作戰。”
“如果說,這個世界誰最不能招惹,那就是洛塵,因為復活狀態後的洛塵太可怕了,根本打不死。”
“除非,滅掉諸天萬界內的所有生靈,才可以切斷他的力量源泉。”
“但誰又會去做這種殺盡一切生靈的事情。”
“這便是他的可怕之處。”
“哪怕是我的姐姐,也對他有讚賞之心。”
“原來是這樣。”楊逍點點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那這個洛塵,的確是一個可怕的人物。”
“說起來這個洛塵也是一個可憐的人。”果郡王再次說道,“在億萬年前,哪時候天地初開,萬界還沒有這麼多人類,也沒有神族,魔族,更沒有超脫境強者。”
“只有一群,最為原始的人。”
“而洛塵便是哪個時期的人,乃一顆樹精,修煉成人形,他還有一個妹妹。”
“但他們雖然出生在哪個時期,但是後來才修煉成人形,免不了被比他們更早孕育出來的生靈排斥。”
“有一天,洛塵竟然因為一個饅頭被一群人打了一頓,原來他是想這個饅頭給他飢餓了好久的妹妹。”
“但饅頭已經被那群人踩爛了,根本無法食用,就在這時一個藍衣女人路過洛塵的身邊,遞給了他一個乾淨的饅頭。”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楊逍眉頭一皺。
“因為,當時,我就在藍衣女子的身邊。”
“這麼說,那藍衣女子是你的姐姐。”
“不錯。”果郡王點點頭回應,“我和姐姐,誕生於混沌之初,乃是天地之間的兩朵花修煉成人形,她是藍蓮花,我是向陽花。”
“你們既然是姐妹,她為何要殺你?”楊逍眉頭一皺,感覺到疑惑不解。
“誒。”果郡王嘆息一聲,“當年我和姐姐一起愛上了一個男人。”
“臥槽,這麼狗血的嗎?”
果郡王繼續說道,“是我對不起姐姐,搶走了那個男人,還害死了他。”
“既然是這樣,你向她認錯不就行了。”
“可惜晚了,她對我的恨已經根深蒂固,執意要殺了我,我去見她的時候,她便直接殺了我。” “若非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落得個只剩下神魂的下場。”